那時我第一個遇見的人類,是個爽朗豪邁的女戰士,卻有個太溫柔的名字。
她像是顆甜美而嗆辣的糖果,英氣勃勃卻不失溫柔的氣質背後、是與我同樣驕傲的無
畏靈魂。
為了這塊無悔承受我們的大陸付出一切也無所恐懼的意念。
我們一起旅行了很久很久,直至她的衰老疲乏令她在一場戰爭中賠上性命。
「就這樣結束了啊!」
她大笑著、正值壯年卻漸漸不堪負荷勞累的身軀,只能靠著拄在地上的重武器支撐。
由胸穿背的數支箭矢突兀且無情的摜破厚重的盔甲,矢尖精心繪製的破甲符文無視鮮血的
流淌,毫無窒礙的持續運作。
即使我一直都比這些短命人類年長、也看過比他們還多的事物,但我永遠改不了過於
溫柔的個性。
所以我大哭著、幾乎是嘶吼呼喊著聖光的祝福,央求那魯不要遺忘我眼前這個將死的
人類。
「妳很吵欸、星靈……」她竟然還在笑、瞪著我語氣輕鬆的說著卻一邊噴出鮮血。「
我不需要什麼治療術啦、有沒有讓我突然變很猛把他們幹掉的大招啊?」
我的臉已經因為淚流而散發著淡淡螢光,聽見她這麼說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就像曾經的那時候、她安撫著第一次殺人而心情低落的我時,為了逗我笑費盡苦心想
出來的白痴玩笑。
「妳智障啊!」
我用德萊尼語又哭又笑的大吼著、打開手上聖書的其中一頁,強自笑著卻堅定的唸完
咒語。
「不要以為我聽不懂啊……」她的聲音漸趨無力、身體內部陡然炸出光芒。
強硬而具有侵略性的光包圍著她,其他人用驚恐佩服的眼神望著我們,彷彿我救回了
戰場上傷重垂危的戰士──但只有我知道內部那突然旺盛的生命力,是用她僅剩的能量精
煉壓縮後一次釋放出來而成的。
很短的時間、很強的力量。
瘋狂燃燒的大火、最後總是瞬間化灰。
「……謝謝。」
站在光之中的她細細的說了,伸手毫不猶豫拔掉胸前的箭矢,一滴血也沒有流。
我跪在她舉起武器的廣大背影之後,痛哭至昏厥。
*
那場戰爭後過了很久,我就一直待在暴風城中,失去了上前線的意願。
我待在為孤兒院中的孩子講故事,告訴他們該做什麼、可以做什麼,以這樣的方式對
世界做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從以前到現在,我都不願失去任何夥伴。
無論是熟識的、或是點頭之交、甚至是不認識的人,我都不想看見他們再也無法言語
、成為一具冰冷屍體。
所以我才會選擇當一個治療者,而又為了自保不造成他人負擔,穿戴上了盔甲。
族人們喚我復仇者,其他種族則叫我聖騎士。
儘管我是他們眼中的怪物、羊蹄惡魔,我仍無所謂的在暴風城中穿梭遊蕩。
日復一日,直到遇上那個足不出戶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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