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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本身並沒有善惡之別。聖光也可為惡,惡魔的力量卻也可能為善。」                         德萊尼復仇者──敖索托 我早就忘記跟琥珀是何時遇見的了,似乎打我有記憶以來,我們就是一對,她接受聖光的呼喚,而我則逃不了深淵的凝視。。 十七那年,我正式成為術士。琥珀則早我一年當上聖騎。我永遠記得她第一次呼喚聖光時,在我面前泣不成聲的樣子。而我也忘不了,我第一次無意識的對欺負她的孩子們使用腐蝕術時,她驚恐的看著我的眼神。我們是感情很深厚的青梅竹馬,彼此相處的時間比起跟任何一個家人都要多。三歲到十五歲,我們都是形影不離的。 我一直想追上她,但是聖騎只要年滿十五就能配劍了。我卻比同齡的孩子都還要慢接受黑暗的召喚。老師說有些天才型的術士的確會晚點出道,因為惡魔們得要決定誰來成為天才的使魔。 我知道他在開玩笑,然而卻越等越心急。算一算時間,十七歲的她已經能舉著劍與盾去死亡礦坑當坦,而十七歲的我則跟農田裡的迪非亞兄弟會盜賊互相拼命搶葡萄,一比較還真的徹底辛酸。 「周述,我會回來找你。」臨走時,她堅毅的看著我,「記住我的名字,我會回來找你。」而我只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兩年十足漫長,她沒有回來過教堂,很少有人出了教堂還會回頭的。我們的故鄉都在暴風城,卻一直沒有連絡……教堂就像是學校一樣,總有些人會隨著畢業紀念冊的回憶被塵封。只要我越慢離開這裡,就越可能跟琥珀斷絕連絡。一思及此,我便痛苦不堪。 那時的我還年幼,沒有意識到如此思念一個人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等到好不容易召喚出小鬼的那一天,我頭也不回的衝出教堂。正好是秋季,到暴風城的路上灑滿了楓紅。我背著六格的包包(幽紋包很貴好嗎)緩慢的走著,身旁還跟著一隻只會重複:「一定要這麼做嗎~」、「契約裡可沒這一條~」的躁鬱症小鬼,一時心底無限淒涼。 突然間我想起了在教堂時被封鎖的密語法術,等真的要密語時又下不了手了。她搞不好已經是個優秀的冒險者,又何必認我這個窮酸的青梅竹馬呢?何況我一向少話,說不準她已經忘記我了……末了,我還是密語了她。 「琥珀?」我集中心神呼喚著,「琥珀……?」然後她說,「周述,你在哪裡?」 我報了位置,「等我。」她說。我靠著樹坐了下來,跟蹦蹦跳跳的小鬼大眼瞪小眼。在夢裡朝思暮想的再會,等到真的面臨時倒是緊張得毫無真實感了。 然後她出現了,從落葉繽紛的那一頭。我一眼就認出了她那頭黑色的長髮。她走到我的前頭,高高的影子遮住了我。 「周述。」她說,我不敢抬頭,怕被發現其實我很緊張。「看著我,周述。」我這才抬頭,在陽光與楓葉的縫隙間,我看著她那對琥珀色的雙眼,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哭,不過很多時候哭泣都沒有理由不是嗎?那時候我只覺得,她好美……真的好美。那在夢裡魂牽夢繫的人就在你的面前,那樣的感動我這輩子很少再有過。 「別哭,好嗎?」她蹲了下來,輕輕的抱住我,「我以為妳會忘記我。」我悶悶的說,「我以為妳會不認我。」 「但是我來了。」她扶著我的臉,強迫我跟她視線相對。我們之間只有一個鼻子的距離,淡淡的髮香充斥著我的鼻間。「我說過要回來找你,我說了,就不會忘記。」 我這才抱著她,真正的嚎啕。 後來我才知道,琥珀雖然早了我兩年踏入世界,但她做任務的速度很慢,「我要等你,因為我知道如果是你……也會等我。」她的任務只做到了二十等級那邊,其他時間都在挖礦跟看前人的資料。「總有一天,我要帶你打遍天下。」說這句話時的她豪氣干雲,讓我打從心底相信她的話。 在她的帶領下,我也很快的二十等了。然後?沒什麼然後,我們一起奮戰,多少次的生死關頭,多少次的征伐殺戮。大家都知道聖騎士琥珀的背後一定有我,而我的前頭一定有琥珀。 十八歲是我們等級突飛猛進的一年,從死亡礦坑開始,一路刷到祖爾法拉克。我們都一直是最佳戰友。會排隨機副本的冒險者幾乎都認識我們,「到我後面去!」她常這樣喊,「讓開!不准動我的周述!」 就算只是這樣小小的幸福,也能讓我快樂很久。 琥珀是個防騎,她戰鬥時十分迷人。黑色的髮飛揚如舞,手上的劍獵獵生風──盾永遠都在我的身前,不論什麼時候。我常笑她是戰鬥狂,一搏殺起來眼裡總有散不去的迷茫與狂熱。我喜歡她,喜歡這樣充滿生命力而且狂亂的她。就像是玫瑰花一樣,就算是有刺我也願意讓她深扎。 其實我是個膽小的人,一直都沒有勇氣開口表白。偶爾我們會牽手,偶爾我們會擁抱。但誰也不說破這樣的關係其實薄弱得很。就在我們要脫離祖爾法拉克的時候,她出現了第一個追求者。 那是一個人類牧師,大我們三歲。當然技術很好,不然琥珀也不會跟他攀談。我們住在暴風城旅館,房間比鄰而居。那天下午琥珀跟那牧師出去,一直到深夜才回來。我在濃稠的黑暗中凝望著從窗台透入的一絲月光,一夜無眠。她什麼也沒說,隔天照常刷副本照常解任務。倒是我的DPS翻了兩翻,連琥珀都有點坦不住。 彼此都知道彼此間有些不對勁,但誰也不願意說破。我心底嘔氣,琥珀應該也是,因為他連續幾天都跟那牧師出去。回來了照常出團刷任務。就這樣一兩個禮拜過去,還是誰都不跟誰說話。 直到某一天,那我隔著門聽見那牧師居然跟著琥珀一起進了房間,心中的怒氣這才爆發。我當然知道那牧師只是來看琥珀珍藏的礦石,他們的房門也沒掩。但我就是他媽的忍不下這口氣,寒著臉經過他們門口,倒是看見琥珀只穿著襯衣與那牧師坐在床上聊的開心。 「琥珀。」我喚她,都還沒說話呢,那牧師先開口了。「啊,這位是周述吧?」他微笑,看在我眼底像是炙熱的火般燃燒,「我跟琥珀等等要去教堂向聖光祈禱呢,一起來?」 我湧起一個惡意的微笑,「我尊崇黑暗。」琥珀的臉色變了,卻攔不住我。「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想我跟去,只怕會玷汙了聖光。」那牧師臉一下的刷白了,我有種報復的快感。他們總歧視術士,說都是一群心底灰暗的悲觀者。我承認我是,不然也不會被師父誇讚說是百年出一個的天才。「你什麼意思?」琥珀站了起來,「我也遵從聖光的道路,但沒質疑過你的信仰!」 「很明顯妳覺得他才是妳的同類。」這還是我第一次用這麼刻薄的語氣跟琥珀說話,「身處黑暗的深淵,我想我永遠無法讓聖光照耀在妳身上。」 「該死的!我沒這樣要求你!」她大吼出聲,「你是周述啊!你是我生死過命的周述!!我他媽的才不管你是術士還是法師!!今天就算你是阿薩斯對我而言都一樣!!」她握緊拳,「你他媽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但是我不想當妳的朋友!!」我驚覺失言,琥珀一臉受傷的望著我。尷尬的沉默降臨在我們之間,三個人都默默的望著地板。就在我覺得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琥珀開口了。 「你走吧。」她倔強的咬牙好不讓眼淚落下,「既然你覺得你不想當我的朋友,你待下去做什麼呢?」她走到壁櫥前,拎了披風穿上,「走吧,薩塔萬拉。」她拉著牧師的手臂,「我們去教堂吧。」「但、但是他……」牧師還想講話,「閉嘴!」卻被琥珀吼了個無聲。他們漸漸遠去,留下我一個人面對空蕩的房間無語。 我坐了下來,突然覺得寂寞快要壓垮我,一種茫然的空虛占據了我的一切情緒,然後沉寂。與自己固執了許久,最後我還是試圖密語她,但是她將我封鎖。逼不得已,我真的將房間收拾得一乾二淨,然後留下我原本要在她生日時送她的琥珀項鍊。 汝即聖光,引吾孺慕。 我在紙條上寫了這幾個字,用項鍊壓著在她的桌子上。 我逃到薩塔斯,在那裏生根。 從小到大我都十分單純,父母早亡而孤單無依。是琥珀扛起盾來保護我,我一直都有病,對很多事情都十分害怕,就連在AH跟人家喊價都懦弱得無法出聲。我是依賴琥珀而生的,真的。他們總笑話我是個沒擔當的男人,躲在琥珀的羽翼下苟延殘喘的人生。 師父說術士是個悲慘的職業,往往心靈越是破碎的人就越強悍。我想也是,唯有先被黑暗吞吃入腹,才能瞭解何為黑暗。聖光與黑暗、奧髮與自然元素都一樣,最終仍是殊途同歸。 我躲了半年,每天只是在房間沉思與發呆……我本就是個想很多的人,在無數的思考中精進我的術法。以前我總不敢使出全力……我一直忘不掉琥珀小時候把我當怪物看的眼神。但現在沒了她,我總不能就這樣凋零死去。 我開始看書,看很多很多的書。舉凡各個副本的攻略法、術士的競技場詳解……慢慢的,我也能走出房間,坐在酒店裡看書。酒店是個好地方,可以聽到無限多的八卦。我昨天聽說有個術士炸了卡拉贊的屋頂,差點笑出聲音。 原來我還能笑,這是笑完之後我第一個想法。 半年過去了,我確信琥珀不會讓自己頹靡太久,也確信他不可能還在排祖爾法拉克的隨機副本,於是我去了一趟拍賣場,更新了一下裝備。然後開始解任務。 一個人初時還真吃了不少苦頭,老是有些坦補會莫名其妙的說:「暈。。好卡,你們卡么?」然後人就消失了,我受不了這樣的痛苦,所以當有人問我要不要入公會時,我硬著頭皮說好。 漸漸的,我開始跟人說話,雖然大多是他們講我聽。但至少是人與人溝通的開始。 接著某次我頂替缺席術士出團的時候意外被他們發現我的DPS很夠,幾乎是壓榨著坦的仇恨在打,接著就是固定的團練。 我一向都不太擅長拒絕別人,所以也帶了不少新手長大,天天這樣刷這樣練,在我二十歲那年我正式邁向了外域。 此時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封閉自己的周述了,我有固定的團員,一兩個比較聊得來的朋友(都是女生),幾個衝著我喊師父的學弟妹。我已經可以昂首闊步的走向光明,不用再依靠誰了。站在黑暗之門外,我隱約又看見前方那個熟悉的身影,彷彿她還喊著:「不准碰我的周述!!」等我回神,只剩下RL跟其他隊友的笑容。 我擦了擦淚,跟他們一起踏入外域。 在外域,我遇到了德萊尼復仇者敖索托大叔,我們相見如故……他的未婚妻是第十六華代印拉希爾,也就是當今德萊尼家督。他說了一句讓我印象十足深刻的話。 「力量本身並沒有善惡之別。聖光也可為惡,惡魔的力量卻也可能為善。」他說這是印拉希爾問他為什麼艾克索達的碎片會引起異變時,他回答的話。「你也該懂這道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闇法與聖光,殊途同歸。」 我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 回過神來,我居然已經是八十等的惡魔術了。幾乎能推的副本都推了,公會開始蠢蠢欲動策畫進攻巫妖王。我是沒意見啦,不過畢竟憤怒之門大家都被不死族陰了一下,我身上隨時都準備幾罐解毒劑倒是真的……不過要通巫妖王也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的,RL宣布等物資都齊了再慢慢演練,我趁隙跟他請了一年的假,說好等要推再找我。然後我又開始發呆。 已經是極限了,我心裡的寂寞。雖然表面上我是那個爛好人周述(人稱人類版費倫),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經扭曲到什麼地步。我開始夢到琥珀,每天。用一種急切的渴望貪求著她。 我去哨兵嶺帶人時遇到過薩塔萬拉,不知道他是誰的可以往上拉一下看看,他就是那個牧師,聽說到哨兵嶺當駐軍牧師。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居然還停在70等,一臉醉意的坐在鳥點旁邊跟我大眼瞪小眼,旁邊還躺了兩個戰士,貌似一群人在這喝酒。我承認我心底那個未癒的傷疤又被揭了開,只要想到薩塔萬拉抱著琥珀甚至只是牽牽手都讓我想徹底抓狂。 而我壓抑住了,「琥珀……好嗎?」我說。 他居然還迷惘了一下,「誰啊?」我瞪著他,「那個黑長髮的女聖騎,琥珀‧帕格恩斯。」他這才清醒,「喔!你是說那個固執的傢伙喔?哈哈哈,早就不在一起了。」 我不想承認我心底湧上的狂喜是怎麼回事,「噢?怎麼會?」我試圖套話,「我看你跟她很登對啊?」「登對個屁~」他說,「他媽的把了一年連個手都不給牽,假清高的跟什麼一樣……」 我撇了撇笑,拍拍他的臉頰,「薩塔萬拉牧師,可以補我一下嗎?」我開啟PVP,他醉茫茫的上了個盾,害我失笑出聲。「你笑什麼?」他推了我一下,「什麼東西這麼好笑?」這傢伙還沒發現自己也變成了PVP狀態。 「不知道,大概是順劈斬?」 我說完就開始拼命上DOT,惡魔守衛撞了上去,手上戰斧一陣亂砍。等他倒在地上釋放靈魂了,我趕緊喚出飛行坐騎好從他朋友的手裡逃出。 我大笑了很久,最後伏在鳥背上想哭卻哭不出來。我想我對還忘不了琥珀的自己感到窩囊,同時卻又感到幸福吧?總而言之,我好像解放了。每天都窩在圖書館啃書,生活輕鬆愜意。 第三個月的時候,塔貝薩師傅捎了封信給我,信上只一句淡淡的話:「考過試一了百了,連招呼都不用打麼?」 我一陣膽寒,先不提我是個尊師重道的人了,聽說有個術士違背她之後被她變成隻小鬼送給新手用……過了兩三年恢復人形還常常喊說:「一定要這麼做嗎~」變成雞事件就這樣正式被取代了。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慎之慎之。這是紅葉學姊之前寄給我的信上說的,她似乎也被召去過一次。 老實說我真的覺得術士是個超級淒涼的職業,星耀學姊與紅葉學姊是上一梯最被看好的兩個人,一個炸了卡拉贊的屋頂,一個招出了死亡騎士。(這是之後塔貝薩師傅跟我說的) 這一梯的明日之星則是我跟另外一個叫做柏萊的術士……結果我成了自閉宅男,柏萊成了跟自己魅魔談戀愛的怪胎。我有點擔心塔貝薩師傅是想殺徒滅口,好讓別人不要發現她教出一堆怪胎。(?) 總之我還是去了一趟塵泥沼澤,那農莊一樣有種生人止步的感覺。我才剛下馬呢,師傅就從樹後頭幽幽的出現,「現在的學生啊……」「塔貝薩師傅,日安。」她瞪了我一眼,我更加尷尬。 怎麼跟紅葉學姊寄給我的內容一模一樣啊…… 「進來喝杯茶吧。」她轉身進屋,我戰戰兢兢的在心裡複習恐懼術,以防她突然對我下腐蝕術。「你還真以為你是紅葉?」她頭也不回,「你的惡魔守衛很正常,只是他的性向比較特殊罷了。」 我轉頭看了一下那個雙手在身後揉捏,嬌羞的惡魔守衛。「……你回去吧。」立刻將他驅逐。 坐了定,我看著那杯漂浮著詭異白骨的綠色茶水,「師傅,召我回來是為什麼呢?」我有些擔心,因為紅葉學姊被召回是惹了很大的麻煩(真的超大),我自忖出道以來都在當阿宅,怎麼會被師傅關注呢? 「你以為闇法是什麼東西?」她突然嚴厲的看著我,「怎容許你這樣玩弄?」 我愣了一下,「什、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她慢條斯理的說,「說出去還怕別人笑呢,一個炸了卡拉贊、一個跟巫妖王搶死騎,前天一個來哭著求我救救他的魅魔,現在又來一個快要被反噬的白痴……」她嘆了口氣,優雅的動作甚是好看,「告訴我,你的安定器呢?」 「安、安定器?」我重複了一次她的話語,「師傅,我真的不懂……」「你多久沒笑了。」她突然打斷我。 「啊?」 「周述‧馬達加特,你多久沒笑了?」她望著我,睿智的雙眼彷彿看穿了一切。 「兩年吧。」我低著頭,自從離開琥珀之後,我就沒什麼笑了。 她用食指在右臉頰點了點,「那多久沒哭了呢?」 「……兩年。」 她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當初陪你來解任務的那個聖騎呢?」師傅還記得琥珀?當年我們解了幾個任務,師傅似乎很喜歡琥珀。 「我跟她失去連絡兩年了。」我盡力壓抑湧上來的傷心。 「周述。」塔貝薩師傅望著我,直勾勾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被窺視的不悅感,「被黑暗纏身者,都有一個帶領其走向光明的人。」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那個人呢?」 琥珀,我幾乎脫口而出,「不,」就像被自己戳了一刀般的疼痛,「那個人不在我身邊了。」 「那你就會墜落無底深淵。」塔貝薩師傅說這句話時臉色無比冷酷,凍得我心底一驚。「周述,人類的生命十分短暫,我看過太多太多的遺憾了。」然後將我踢出門,「自己想想吧。」 我站在深夜的塵泥沼澤,內心洶湧。 期末考我還熬夜寫這篇…. 有人知道怎麼跟蝴蝶大聯繫嗎?我怕拿蝶大的小說設定來套沒取得授權會被告或是刪文….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4.125.228
lightwee:寄站內信怎麼樣? 04/19 06:52
zixi1990:最糟糕的是我不知道怎麼寄信(ptt新手 04/19 07:02
lightwee:私人信件→站內寄信→輸入ID 04/19 07:08
zixi1990:感謝指導,已經發信了Q_Q 04/19 07:36
FZK:我昨天聽說有個術士炸了卡拉贊的屋頂!! 04/19 08:52
linj828:蝶大的部落格是 夜蝴蝶館 04/19 09:06
zixi1990:我知道部落格,但是留言版被垃圾留言灌爆了0A0.. 04/19 09:07
Nessa1103:周述,你跟炸卡拉贊的都是人類術士,改稱學姊會不會比較 04/19 09:40
Nessa1103:合理一點點...... 04/19 09: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