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認為,聖光是我此生唯一心之所向。
在這黑暗的年代,在這烽火連年的艾澤拉斯,我相信我的信仰給予了我成長的勇氣,讓我還有命活著踏上諾森德--
北裂境。
而我漸感無力。
那些邪惡且腐敗的生物充斥在每個地方—天譴軍以及該死的部落。
過去,我已經失去了夠多戰友,與我曾經一起作戰的聯盟勇士們還有偉大的聖騎士……
伯瓦爾‧弗塔根。
當我靈魂陷入深黯的湖水,聖光在我的心底也盪不出漣漪。
==================================
達拉然,英雄光臨旅店。
我每次走下階梯,都將那幅描繪水晶之歌森林風景的畫看成食屍鬼的臉。
該死的。
我在一樓吧檯旁點了杯葡萄酒,找了個位子準備好好享受,一個女德萊尼的屁股從我面前甩過。
我實在沒有心情欣賞,不過我反應最快也不過如此。
她驚叫著並怒視著我,但我只能無奈地看著酒杯落地。
注視著被地毯吞沒的酒,眼角餘光是那位德萊尼的蹄。
如果我是她,我會想辦法管好那條該死的尾巴。
把它綁在腰間應該是個滿新潮的方式。
酒完全消失在該死的地毯裡,雖然我不是心疼那一個金幣,不過我對於釀成酒的那些葡萄有點愧疚。
我還記得北郡修道院那些我拼死命從迪菲亞兄弟會手中搶回的葡萄。
塔上的酒窖,香醇的氣味瀰漫。
美好的往日時光。
「你!做什麼?」德萊尼藍色的眼睛瞪視著我,像是西部荒野無垠的藍天。
我無奈地聳聳肩,聖騎士的訓練教育我得謙遜有禮。
尤其是對方是女性的時候。
我起身,並向她行了一個我都沒料想到的大禮--我單膝跪下,並將右手握拳靠在左胸前。
跪下的那一秒,我似乎聽見了吸飽酒的地毯發出「啾」的一聲哀鳴。
「尊貴的女士,我對我無禮且莽撞的行為道歉,我不該將那杯葡萄酒舉在您尾巴甩動的路徑上。」
不知道那瞬間的寂靜是因為銀白聯賽的宣傳者一如慣例地大吼大叫,或是我有如弄臣般的語氣,旅館的氣氛很異常。
異常尷尬。
我認為德萊尼不會臉紅,她甩頭避開我視線前的畫面給了我一點蛛絲馬跡。
那位女德萊尼深海般的膚色沒有一點變化,可能她一點都不尷尬,而且很生氣。
她生氣地轉身走向吧檯,蹄用力地將地毯印出非常容易追蹤的足跡。
我無奈地追隨她的腳步,因為我需要一杯新的葡萄酒。
從背後看,她黑色的犄角與兩條馬尾辮像是一對大大的犄角,像羊一般。
不過矮人應該不太喜歡他們,因為山羊的尾巴短得多。
-----------------------------------------------------------------------------
請大家賞臉看一下吧:D
--
每天都比昨天好,所以 「我不小心殺了昨天的我」
http://www.wretch.cc/blog/bookmirror
文學生活:多讀,多寫,多拖稿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11.199.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