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ndermask (注音很慢的打字機)
看板WOW
標題[創作] 自譯「怒風」編號10-1
時間Sun Sep 12 15:32:05 2010
寫在前頭
1)暴風之王瓦里安現身,雖然身為部落的我跟他不是很熟,不過他好像是黑髮吧,為什麼
小說裡會寫他是棕髮?看完這個橋段,我只能說瓦里安確實是性情中人,為了想守護的
事物而奮鬥的國王
2)關於伊蘭尼庫斯的動向,以我對魔獸歷史粗淺的認識,不管是在沉沒的神廟、月光林地
或小說裡,都是他的本體,不過時間點有些不同,安其拉開門任務的綠龍線,最後要在
月光林地打夢境暴君伊蘭尼庫斯,當時淨化伊蘭尼庫斯正是泰蘭妲,所以小說裡泰蘭妲
才會說她認識伊蘭尼庫斯,基本上是這樣子,如果要再知道多一點,可能要去看dort的
淺談系列、藏寶箱的資料或是WoWWiki吧
2)最近常常會夢到一些怪夢,該不會是每天在那裡翡翠夢境、夢魘的副作用吧
3)最後,入境隨俗一下好了,為了國王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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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接二連三
10-1
暴風王國是人類文明最後的堡壘,經歷大陸無數次戰火,甚至在第一次大戰被獸人摧毀殆
盡,時至今日仍然屹立不搖。王國現任的統治者為瓦里安.烏瑞恩,這是他二次掌權-先
前為王時,曾有段時間下落不明,最近才又重返王位。在這座以王國為名的首都暴風城一
角,在暴風堡壘內,這名棕髮的激進統治者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捍衛暴風王國和聯盟的方法
。瓦里安本是一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人,經過13年前的事件後,更是變本加厲,當時
,他摯愛的皇后提芬死於暴動中,他的兒子安杜因也還只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從那之後,
安杜因便成為瓦里安的精神支柱,同時也在瓦里安失蹤期間,接下王位這個重擔。
背負著這麼多悲痛與磨難,這些負面情緒往往化身成夢境,在夜裡糾纏不休;因此,萬不
得已時,瓦里安會藉著痲痺神經的藥劑來幫助入睡,使自己免於夢境侵擾。但是,只要精
神狀況良好,瓦里安絕不會一直待在室內,而是會登上堡壘城牆,四處巡視。
正值壯年的瓦里安,身材高大、充滿男子氣概,再加上一頭桀傲不馴的深棕髮,在國民眼
中,「英雄」二字,當之無愧。但是英雄的名聲再怎麼響亮,也總有使不上力的時候,就
像是眼前面臨的威脅。
他的國民沉睡不醒。
更值得關注的是,沉睡者的人數一天比一天還多,一開始只有1、2個,接著5個、10個,
然後更多更多,每發現一個案例,國民也人心惶惶,每況愈下。有些人認為這是某種傳染
病,但任職國王顧問的學者們卻確信這早已超出疾病的範疇,某個勢力正衝著暴風城發動
一場新型態戰爭,企圖打擊暴風王國的士氣……瓦里安很清楚這到底是誰搞的鬼。
部落勢力。
雖然沒有切確的證據,對瓦里安而言,這一切不言自明,部落裡盡是一些陰險狡猾之徒,
根本不可能信守和平共處的盟約。撇開獸人-他們當然也是瓦里安心中幕後黑手的人選之
一-瓦里安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去相信所謂血精靈的榮耀,這些墮落的高等精靈,在浩瀚
的法力泉源太陽之井破滅後,便開始吸收惡魔法術,最後甚至還沉溺於惡魔能量,不可自
拔。對於那些被遺忘者,他同樣也不抱任何信心,這些不死生物宣稱自己已經脫離巫妖王
的奴役,卻背地裡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在整個部落,牛頭人是唯一不會讓瓦里安想要
立刻拿刀互砍的種族,不過,既然他們與獸人同聲相應,同氣相求,自然也添列黑名單的
一員。
瓦里安決定招集一支使節團,渡過無盡之海,前往卡林多大陸東南方的塞拉摩島,謁見珍
娜.普勞德摩爾女士,向這名大法師兼塞拉摩之主尋求協助。這個念頭早在好幾天前,就
出現在瓦里安的腦海裡,只是一向不輕易求人,便一再拖延,匆匆數日就過去了。但現在
,瓦里安卻不得不承認,當初自己一想到這個念頭,就該立即著手實行才是。
城牆上,一名全副武裝的衛兵鄭重地向國王敬禮,胸甲上印著暴風城榮耀的獅頭徽記,這
是瓦里安登上城牆後,首度遇到衛兵。如今,就連堡壘衛兵的人數也比往常少了三分之一
。
「情況一切正常?」瓦里安問道。
「是,國王陛下!」衛兵略略遲疑,接著道。「一切正常,除了那邊那片該死的霧,一直
不散……」
瓦里安的視線越過城垛,眺望遠方。霧氣比昨晚更濃了……一天一天,越來越濃。大約一
個星期前,衛兵便注意到霧氣逐漸積聚的情況……接著在隔天早晨,就發現了第一個沉睡
者。
瓦里安回想起上一次暴風城被這麼大片濃霧包圍的時候,當時,天譴軍團利用霧氣掩藏大
軍行跡,大批食屍鬼從霧裡傾巢而出,襲捲整座暴風城。兩次的情景或許有些相似之處,
但潛藏在這次霧裡的事物,卻更為邪惡、更為難以捉摸。這片霧氣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一
般……不只侵略身體,甚至感染心靈;就像只有在惡夢裡,才會出現的可怕迷霧。
瓦里安眨眨眼,他敢保證他絕對沒有看走眼,有一瞬間,霧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他傾
身向前,卻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他並不屬於想像力豐富的那種人,方才所見,絕非妄想
。
「保持警戒。」瓦里安對衛兵下令。「把命令傳下去。」
「是,國王陛下。」
瓦里安轉身離開,忍不住打了個呵欠,他必須找些時間休息一下了,不過在這之前,要先
喝下鍊金師為他調製的藥劑才行,至少這樣就不會做夢-
瓦里安皺起眉頭,藥劑的作用是幫助他入睡,會不會在另一方面,也讓他不受那些未知事
物的干擾,陷入和沉睡者一樣的處境?過去他從未想到這一點,雖然本身並非專精鍊金術
的行家,但他的精神確實比其他人好多了。沉睡者看起來似乎都深受夢魘所苦,而他本身
卻不為夢境所擾,兩者之間,是不是有所關聯?
一想通這個關節,瓦里安立刻邁開步伐,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召集鍊金師和其他相關人士,
以便討論和確立他的論點。如果他們確信他所想的,那麼,或許可以讓其他人也飲用安眠
藥劑,避免出現更多受害者-
瓦里安差點就要迎頭撞上一個冒冒失失跑上城牆、上氣不接下氣的衛兵,他猜想這個衛兵
大概是執勤遲到,不過現在沒有訓斥他的時間了,便側身閃過那名衛兵。
「國王陛下!有-有人派我來找您!」衛兵氣喘吁吁。「有要事稟報,國王陛下!」
瓦里安直覺想到剛剛在霧裡察覺到的奇怪畫面。「外面-」
雖然頭盔把衛兵的面孔遮住一大半,聲音卻洩露出他的惴惴不安。「不,國王陛下!我-
我們發現他攤在謁見廳的椅子上!他-他不是在外面!」
瓦里安內心驚懼不已,抓住衛兵的肩膀大吼。「誰?誰?」
「王-王子殿下!安杜因王子-」
瓦里安一臉死灰。「安杜因-我的兒子-死了?」
他推開衛兵,奔下城牆,跑進堡壘,眼裡一片模糊。他才剛剛恢復記憶,跟兒子團聚!到
底是哪個該死的刺客膽敢殺害安杜因?
瓦里安一路衝進謁見廳。昔日,王族經常會在這間天花板挑高的寬敞大廳,舉辦皇家舞會
,確認與會人員名單可以說是年度盛事。廳裡聚集許多衛兵、僕役和其他職事,一群人亂
成一團。
「統統退下!」瓦里安喊道。「讓出路來!」
人牆像紅海般分開,瓦里安終於看到他的兒子。
年輕王子的樣貌,是瓦里安和提芬的完美融合,髮色較父親淡一點,臉部線條較為柔和,
應該是遺傳自母親的特質,當然也跟人生的境遇有關。儘管如此,以年僅13歲的少年來說
,安杜因看上去,的確老成許多。
瓦里安乍看之下,並未發現安杜因身上有任何血跡。
安杜因半攤在椅子上。老護衛長神情嚴肅,臉上蓄著齊整的棕色短髭,似乎打算將王子調
整至更為舒適的姿勢,卻遲遲不敢伸手碰觸他的身體。
瓦里安眼裡除了他的兒子,再也看不到其他事物,他撞開護衛長,挨近安杜因身邊。
他看見安杜因的胸口平順地起伏,不禁欣喜若狂……但他隨即聽到安杜因發出一聲夢囈。
他的兒子也加入沉睡者的行列了。
「不……」暴風之王低喃,輕輕搖晃安杜因,但王子仍舊沉沉睡去。「不……」
瓦里安無計可施,只能站起身喊道。「把王子送去寢宮,小心照料,我隨後就到。」
兩名衛兵聽令而行,瓦里安向護衛長道。「召集鍊金師!叫他們全部的人立刻進來見我-
」
號角響起,聚集在廳裡的群眾一齊慌張地抬頭。瓦里安一聽聲音,便登時辨明這聲信號從
何而來:正是他才剛剛離開的堡壘城牆。
「好好照料安杜因!」他提醒衛兵。「護衛長,召集鍊金師!」
不待他們回答,瓦里安急忙趕去堡壘城牆。城牆上,一群衛兵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遠方的迷
霧,其中一人恰好轉頭,看見國王站在自己身後,立刻向其他人示意。衛兵們紛紛裝作精
實的樣子。
「別在意這些小節了!」瓦里安穿過衛兵,從暴風城的城緣看出去。「你們究竟-」
瓦里安渾身僵硬。現在已經可以清楚看見,迷霧裡確實有什麼東西在動,數以百計……不
……應該說成千上萬……
「召集所有待命的人員,準備-」瓦里安說到一半,再次戛然而止,這次卻是為了別的原
因。雖然迷霧和那些物體的距離還很遙遠,基於某些原因,瓦里安十分確定自己全然認得
那些物體,事實上這也不是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事,因為那些物體不過是兩個人不斷重復出
現,一而再,再而三。
他們是安杜因……和提芬。
但提芬已經不再是瓦里安記憶裡的美好模樣。每一隻酷似提芬的亡靈一步一步、搖搖晃晃
地走向暴風城,腐爛的雙腳有些爛到連骨頭都清晰可見;昔日姣好的面容,如今卻爬滿不
斷蠕動的蛆蟲;無數的蜘蛛在凌亂的髮絲裡鑽進鑽出;下葬時所著的禮袍沾滿塵土,破爛
不堪。可怕的景象一再浮現,不曾停止。
安杜因雖然看起來毫髮無傷,卻緊緊靠在自己母親身邊,任由提芬骨瘦如柴的手臂繞住他
的脖子,看似在挾持他,而非愛憐。在瓦里安眼裡,就好像這個亡靈正在對他示威,他們
的兒子現在是屬於她的。
「不……」瓦里安很希望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魘,希望自己不過是那些沉睡者中的一個。
這世上很少有東西能夠使他心生動搖,但是眼前這怵目驚心的一幕,卻是遠遠超過他所能
理解的範圍。這一定是一場夢魘……一定是……
但瓦里安隨即認知到,不像是已經遁入夢魘的安杜因,他現在的確真真切切地存在現實之
中,就算這個現實跟夢魘是異曲同工之妙。早在第一批沉睡者出現之前,瓦里安就已經開
始飲用藥劑;他確信這些藥劑抑制做夢的功效,無形之中也保護了他。只是,瓦里安沒有
及時察覺這個事實,來不及保護自己的兒子,防止他成為夢魘的受害者。
現在,不論這個隱身於沉睡者背後、賜予他們無盡夢魘的人是誰,它正朝著暴風城襲來,
把人們最深沉的恐懼當作攻城利器。
想通這一點,瓦里安總算振作起來,轉向最靠近自己的衛兵-正是他稍早略作交談的女性
衛兵-開口問道。「你有看見霧裡的東西嗎?」
從她顫抖的聲音可以得知,她一定也看到了,對她而言最可怕的景象。「我看見……我的
父親……死在戰場……湯瑪士……穿著盔甲的同袍……我看見-」
瓦里安國王堅定地望著四周的衛兵。「你們看見的,不過是自己的想像!不過是自己的恐
懼!它或它們瞭解你們的恐懼,助長你們的恐懼!它們是夢魘,並不是你以為你看到的東
西……」
聽見瓦里安鏗鏘有力的聲音,衛兵們都明顯稍微鎮定下來。即使一想到安杜因和提芬仍然
深感焦慮,瓦里安必須把這些情緒深埋心中;即使明白他們只是虛幻的影像,自己卻仍不
免大受影響,城裡的其他人又會作何反應?
暴風城城牆外,接近迷霧邊緣的地方,傳來另一個號角的響聲,來自傍晚的巡邏隊之一。
瓦里安有一度完全忘記他們的安危,今天晚上應該總共有六支巡邏隊,這是其中一支……
「回應他們!」瓦里安對最近的號角手下令。「動作快!我要他們全部撤回城內!」
號角手吹響信號,瓦里安等待回應。
西方的巡邏隊立即回應;接著是再南方一點的巡邏隊;然後是西北方。
第四聲信號來自較接近迷霧的一支。瓦里安聽見號角響起,不禁鬆了口氣-
但是響聲卻中途截斷。
更糟的是……另外兩支完全沒有任何回應。
「再吹一次!」
號角手吹響信號,瓦里安與衛兵們屏息以待。
一片沉寂。
瓦里安看著那些不斷在霧裡翻騰的人影,影像似乎再次放大,以便讓他看得更加清楚。他
知道這絕非偶然,而是那個兵臨城下的藏鏡人刻意做出的效果,它要他看見這恐怖的一幕
,看見,然後恐懼……
暴風之王看見的一切確實令他深感恐懼,無法解釋的迷團越來越多。現在又有新的生力軍
加入影分身安杜因和提芬的行列,搖搖晃晃的身影,胸甲上印著暴風城獅頭徽記。但是,
瓦里安卻同時看見那些人的軀體正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就連他們的座騎也倒在他們身邊
。確實,那些新生成的亡靈裡有許多騎士,騎著沒有瞳孔、身體扭曲的座騎。
「是天譴軍團,它們又再次攻來了!」某個人大喊。
瓦里安頭也不回地命令道。「肅靜!這只是魔法詭計,只是詭計!詭計!」
接著……迷霧和亡靈大軍就在城牆前止步,無數的安杜因和提芬抬起頭,用沒有靈魂的雙
眼盯著瓦里安的眼睛;在他們身後,其他的身影也一同抬頭看著城牆頂端。
一開始,瓦里安只看到衛兵的身影混雜在安杜因和提芬之間,然後有一些模糊的身影逐漸
浮現,雖然他們的形體難以辨認……朦朦朧朧……他們的樣貌卻跟普通民眾一模一樣,彷
彿戴上一張令人驚懼的面具。
接下來……又有一個較為清晰的身影浮現,一個漂亮的女人,一頭金色的長髮,如果她不
是穿著法師的長袍,瓦里安可能會誤以為她不過是另一個普通民眾。
那是珍娜.普勞德摩爾女士。
她的表情就跟其他人一樣可怕,一種介於驚嚇和死亡的表情。瓦里安倒退幾步,認知到整
個情勢似乎已經逼近失控的邊緣,彷彿在驗證瓦里安的想法,珍娜右邊又有一道身影從霧
裡聚合成形,雖然瓦里安不認得那張臉,但這也已經無所謂了,一道道身影接二連三浮現
。
「為什麼它們還不攻擊?」那名女性衛兵問道。「為什麼?」
瓦里安並未回應,雖然他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它們的攻勢早已展開,按部就班地。先前一
直困擾他的沉睡者問題,原來它們從那時就開始佈局了,敵人不僅僅只是從人數上削減他
們的防禦能力,更藉此擴大自己的兵力,每多增加一名沉睡者-特別是像安杜因之類的人
,在睡夢中毫無防備地淪為夢魘的俘虜-它們的勢力也跟著成長。
瓦里安國王很清楚,他們目前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勝利終將屬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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