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Saverio (狂戀)》之銘言:
: ※ 引述《Cimon (Simon)》之銘言:
: : 腳踏實地的來說,當我們自認為是中國人、是日本人、或者講遠一點是台灣人的
: : 時候,我們恐怕不可避免的同時「繼承」了中國人、日本人、台灣人的敵人;但我們
: : 有必要因此學著去憎恨這些「敵人」嗎?很遺憾的是所謂的國民教育是如此成功,以
: : 至於在大部分人有機會作抉擇前,我們已經學會了。
: : 小甘(甘懷真師)說過一個故事,說他帶過一個學生不願意入內參觀南京大屠殺的
: : 紀念館,因為他喜歡日本人;可是為何我們要把南京大屠殺的帳算在從未參與屠殺的
: : 「日本人」的頭上呢?只因為他們自認日本人嗎?絕無是理。殺人作為一種罪行,殺
: : 人者即應遭受譴責;但我們在指出誰是殺人者的同時,絕不能因此以辭害意,將不相
: : 干的人給扯進來。殺人是多麼嚴重的指控,豈可隨便冤枉無辜。
: 我沒有特定的意見
: 不過想提出一個反向的問題
: 可以一起討論討論
: 如果罪責即身而止的話
: 而我們要如何看待猶太大屠殺?
: 我對這個議題並沒有研究
: 所能知道的也就是平常在報章雜誌上看到的一些零碎資訊
: 就我所知
: 德國人對這個議題極為重視,以及敏感
: 如果大屠殺只是一小部分參與軍人的責任
: 這個議題就無需爭論了
: 但在新一代的德國人中這個問題還是存在的
: 姑先不論「罪」「責任」這些辭彙的抽象哲學意義
: 即便「參與」,界限似乎也很難界定
: 何謂參與?負責開車接送、提供瓦斯毒氣算不算參與?
: 對罪行視而不見、見死不救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參與?
: 選出希特勒為領袖賦予他權力的德國公民又算不算參與?
: 反過來說
: 我們對這又能追究到什麼程度?
: 到什麼程度的責任我們就該放手來上帝來決定呢?
: 最後重申
: 我並沒有鼓吹仇日的意思
: 只是提出一些問題供思考討論
我想您是針對「罪責即身而止」一點來做討論…不過,因為在我前後文的脈絡中
最重要的主線是「自我認同歸屬於哪個族群」,這個問題解決後實際上等於消滅了「
罪責歸屬於哪個族群」這樣的問題,即,假如我們說「日本人要為南京大屠殺負責」
,那是不是只要我們不當日本人我們就不用負責?或者說我一個外國人入籍日本以後
需為此負責?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不該在「日本人」這個概念上作文章,而應該了解這個概念所
指稱的那個加害者才是撻伐聲討的對象。
當然我想您提出的責任釐清的問題也是很重要的;我的想法簡單來說,在南京大
屠殺發生後才出生的日本人就不應該被「追究責任」。我想把責任歸屬給那些事發當
時根本不存在的人是顯而易見的荒謬。今天如果說要釐清罪責的界線,最首要的就應
該是還這些真正無辜的人一個清白。
至於實際參與者的涉案深淺與罪責輕重云云,這當然是很重要的問題,不過因為
我也沒有研究,有請其他深諳倫理學或法學的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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