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決戰桶狹間
西元1555年[弘治元年]臨濟寺,不知為何我覺得我的大限之期似乎是快
到了.但是我沒跟方菊丸說.我跟方菊丸之間的感情,似乎不只是老師和
學生之間的關係了.方菊丸四歲時就被送到我這來,我跟他之間情同父子
方菊丸從小就是個聰穎的小孩,雖然有時有點自傲,但是遇到他覺得
可以信服的人所講的事情,方菊丸從來不會懷疑而全盤接受對方的觀念
但是我不想讓方菊丸知道我的大限已到,不然他一定不會讓我去做
些我認為對日後我不在時今川家有幫助的事,他一定會叫我好好休息而別
去做其他的事.我不喜歡醫生浪費藥材在我的身上,可是方菊丸一定
會請許多醫生和花費許多物資來診治我.夜深了,我也該睡了.
弘治元年四月,忍者回報謙信率軍隊進入信濃善光寺,而信玄則在旭山城
集結.在我看來這場仗是打不成也不可能會打成.因為信玄打算用持久
消耗戰來和謙信對峙,謙信就失敗於在犀川對岸部陣,謙信應該主動出
擊不該隨著信玄的腳步.九月時武田方派人請求我利用義元的名義和
謙信說和,此時我已覺得身體似乎快到極限了.我跟武田方的使者說主
君義元會答應調停.我再此時賣給信玄和謙信面子也是為了日後我不在時
的今川家.在我以義元主君的名義調停下,謙信答應撤軍,第二次川中島
之戰圓滿結束.此時也進入了嚴寒的冬天.我能不能撐過今年呢,我想似
乎是不可能了.
快去報告義元大人,雪齋大人不行了. 僕役們快馬加鞭趕至駿府,義元大
人聞訊立刻遣全駿河最有名的名醫來到臨濟寺,義元自己本身隨後來到了
臨濟寺.
晚上時義元大人仍陪侍在我身旁,我此時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有精神可以
說說話,也許是我看到方菊丸陪在我身邊的緣故吧,這也許就叫做迴光
返照.「方菊丸」我叫道,義元隨即回我說我在您身旁阿,我跟方菊丸聊
起當年主君氏親將他送到我這時的情景,也和他聊起我們時常創作的和歌
,說的我們兩嘻嘻哈哈的,
此時的我一點都不像是快死去的老人,天快亮了,我也知道我的時間快結
束了.我跟方菊丸說：「方菊丸,不,我該叫您義元主公了。」義元
說：「我還是習慣您叫我方菊丸」「不,該是叫你義元主公的時候了,
我已經認同你有當三國守護的能力了,也許我該說,當你自行吞併三河松
平家時我就承認你有擔當家督的能力了,方菊丸,不,是義元主公,我承認
一件事情的標準是很高的,我想你也知道,雖然我很想繼續叫你方菊
丸,繼續為著今川家的安泰盡一分力,可是主公你也知道,天下的筵席都有
結束的一天,我們的關係真的是情同父子,我也一直把你當作我自己的
孩子一樣的看待,幫助你取得今川家的家督,我的心情就像是自己的
小孩當上戰國大名一樣的喜悅,你從四歲時就跟在我身邊,學習了我所
有的東西,想想你和我之間的緣分已經有三十幾年了,叫我離開有如我孩
子的你的身邊,心中充滿了不捨與留戀,但是我是佛門人士,
緣分這種東西我應該看的很輕,可是不知為何我就是不想離開這個人世
間,我還想在為今川家盡我所有的能力,永保今川家的安泰,可是..........,似乎
我無法圓了我這個夢想。」「我也一直把雪齋老師當作我的父親一樣
的看待,您別再說話了,保持體力,別再說那些時間快結束的不及利的
話語,醫生們一定會治好您的,我還想您和我一起參加新年時的茶會呢
我們再一起作些和歌,所以您好好休息,聽方菊丸的話,好好休息。」「
呵呵 方菊丸,你願意把我當成父親般對待,我雪齋已經沒啥好奢求
的了,方菊丸,我知道你的志向很遠大,你是不是想統一三國後上京呢,我了
解的,雖然你不說,但是方菊丸心理想什麼,我雪齋通通曉得,方菊丸在我
心理還像個小孩子,呵呵 咳咳。」「別說了,您好好休息吧,快去叫醫
生。」「是,義元大人。」「沒關係啦,方菊丸,讓醫生休息一下,醫生們
這幾天為了我的病也很累了。」「不行,快去叫醫生,我義元花多少
代價也要把雪齋老師您治好。」「方菊丸,你忘了小時候你在我這我教
你的東西了嗎,人的壽命是天決定的,我雪齋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該
是離開的時候了,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我離開了以後,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就算是我雪齋的遺言吧.首先方菊丸我很了解你想上京宣揚今川家的
家名,我們今川家是個名門世家,想上京不是件壞事,而且我想你也知
道方菊丸你的孩子氏真的個性了,氏真適合生於和平的時代,在這亂世
氏真的個性過於懦弱,雖然他遺傳到你的文采,可是沒遺傳到你的威勢,我
也建議你在讓氏真即位前先把能威脅到今川家的勢力掃除,現在擁有
最好的地理位置和國力的你,的確適合起兵西上,最好是能控制現今無能
的將軍家,我們今川和將軍是近親,可以打著輔助將軍家掃除亂黨之名
上京,再來要注意的是你四週的幾個人物,第一要注意的是甲斐的信玄
,方菊丸你千萬別輕視他,從他在出兵和我們一起出戰北條氏康時我就
看得出來他將來是我們今川家的敵手,將來上京時一定要把信玄給剷除
.第二個是小竹千代,他是個好學且個性內斂之人,他能忍耐在我們今
川的人質生活,所以他也是一個不可輕忽的對象,我想等你要上京時,可
以利用竹千代和他們的三核武是打頭陣,考驗考驗竹千代的實力,順便也
趁機削弱三河武士的勢力,至於我們的老對手織田家應該已經不是我們
今川的對手了,你可以從分化尾張開始做起,我當初就是明白你想上京
所以當初才促成三國同盟,這樣你才沒有後顧之憂,雖然當時你很不情願
,我也明白叫你跟山猴及北條一起談論同盟你很不甘願,可是能避免一場戰爭就避免一場
這不是才是佛門子弟該做的事嗎,你要改改你太驕傲的個性阿,千萬別
自滿過了頭.我知道你是很有能力的家督,可是仍需要謙遜,方菊丸,是
不是快天亮了阿？」「的確是快天亮了,您該休息了。」「嗯,方菊丸,你累了吧,去休息
吧」「您也好好休息,父親大人。」我沒來的急聽到方菊丸叫我父親
大人,因為那時我睡著了,真的是睡著了。
回想我雪齋的一生也算是沒有白活的了,我雪齋也算得上是鞠躬盡瘁了
吧,可是我還想留在世間,當個遊魂我也要看到今川家的赤鳥紋旗插在
京都的城壁上,我的時間也該結束了。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弘治元年十月十日清晨,雪齋老和尚病逝。
這是我嘗試著用小說的方式,也可以說是角色扮演的說故事型式來寫這篇
決戰桶狹間,這篇前言是我日後利用雪齋和尚的觀點描述這個故事,希
望大家能夠接受,也希望大家能從文章中獲取些不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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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氏親之令子,氏輝之賢弟.天資軒拔,齡未登而志學,
時而習之且志孚於齡,人皆稱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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