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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自己解釋自己的看法好了(:P) 我覺得顧爾德引用這段說法的用意是在批判那些只會在學院裡複製知識的「專家」們。 一個問題或一個新聞事件的發生,在多元社會裡頭 每種人必然各有各看待事物的切入角度 但最令人害怕的,在於有一群不必受到檢驗的「專家」們 一直利用知識來行意識領導(hegemony)之用,而我們卻渾然不自覺的狀況。 例如在核四該不該建的問題裡 許多人贊成的理由竟是在於核電安全度或是污染度的百分比 還有當時比較像笑話的核電興建與否攸關台灣經濟的命脈的這種蠢說法.. 姑且不論這些論述在專業領域中的地位如何 對於核四,我們的態度應該是從社會多於經濟、道德多於環保的角度來切入 反核四,反的是從前獨裁政權非民主本質的能源政策 反的是輸入核電廠的跨國資本主義與第三世界買辦的掛勾 反的是將核廢料傾倒在蘭嶼的少數種族迫害行為 反的是優先享受而不用負擔成本的世代公平原則 而這些論點我們是沒辦法只透過一種眼光—無論是環保的、經濟的—就可以探求到的。 在772期的新新聞《政經書簡》裡,楊照引用了一個有趣的說法。 學者鮑曼(Z.Bauman)在1987年出版了一本新書〈立法者與詮釋者〉, 他認為在後現代世界中,整體世界秩序的存在前提被破壞了,剩下來的是一個個孤伶伶的 「意義共同體」(comuunity of meaning)。而知識份子必須扮演的的角色不能再是從前 的那個指導一切、翻譯邏輯語言的蛋頭學者;而必須是能夠在各個領域中穿梭逡巡,利用 互相解釋彼此的「詮釋者」。 這才是知識份子的真正意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41.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