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
身旁的少年人們,
開始大方地談愛、談性,
他們真的懂這些嗎?
在他們的大腦皺摺中,
有著怎樣的訊號在蠕動?
我是否太複雜了些?
竟看不出他們的單純,
或許是我太單純了吧?
對於他們的複雜,
我永遠也摸不清。
無論如何,
現在的我不懂,
如果有人願意告訴我,
我也不想聽。
在多愁善感的秋季,
偶然會泛起一種莫名的感傷,
稍縱即逝,
彷彿沒有邏輯,
也沒有因果。
曾幾何時,
星空不再,
午夜都市的天空,
總是矇上一層慘淡的灰影。
清溪已濁,
臭穢染汙了在河邊玩耍的記憶,
孩童的臉上,
彷彿已失去了純樸的笑顏,
取而代之的,
是要贏在起跑點的訓練下,
一張張茫茫然的面孔。
人,在這混亂的時空中,
能活過一天就算一天,
我,在這不尋常的世間,
總愛問自己: "這是什麼道理? "
很喜歡畫畫,
因為在畫中,
我可以 ───
把星空,還給月夜。
把白雲,還給藍天。
把翠綠,還給山林。
把清澈,還給溪水。
把純真,還給稚子。
把希望,還給明天。
把單純,還給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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