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村上的 我感覺到的村上春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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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懂村上春樹的書怎會莫名其妙的被炒作起來,就像前些年房地產炙手
可熱的情形般、或像這一兩年內猛吹的復古喇叭風、或就像說今年在台烘熱的葡式蛋撻
;然而總是這樣的。在這樣快節奏的城市裏總要汱換不同流行符碼,供人們虛浮的淺泳
著;如此,話題可以繼續、消費可以合理,資訊焦慮於斯成形。
銷路好的書令人質疑。在台灣的村上春樹被化約為某種氣質的代碼。聽村
上書裏的音樂、吃村上書裏特製的義大利麵、數數自己看錶的間隔、清點生命中交集過
的男女……等等。作者的氣息在文字裏如涓流般的蜿蜒,竟也削出了一條河水;而我們
則是在河面前傾身汲水解渴但是很顯然的,凡飲者未必都能解渴。
其實以村上春樹這個年紀(1949年生)而言,這個如股市看板般瞬息萬變
的世界是個不協調的攪拌機。從他的音樂、從他的描寫的景象,或多或少總令人覺得有
些許的懷舊。就像他愛用的數字和年代,不就代表了其中累積的過程和過去了的從前。
數目的大小或正確性,嚴格說來是沒有意義的,除了它內在所涵括的某種生活形式或說
是樣態。
然而在處理情緒方面,作者則像極了旁觀者,書中的人物似乎都被真空了
感情,有時候讀起來像是做了一場夢。並且用了大量商品名稱來拼貼,這也正是村上被
讚譽為最具都市感受性的作家之原因吧!
不就是如此嗎?!我們購買商品的附加價值來構築個人形象。形容詞在創作
的文本裏似乎巳漸趨式微。每一筆消費都是一個人格特質的烙印,在村上春樹的小說裏
我們也化身為那名不辨身份的主角,踩著那樣的日子前進偶爾也為過往愁悵許久,郤依
舊面對一個莫名的明天。
讀村上的人褒貶兼而有之。貶的人受不了他書裏那總是一副沒什麼的調調
;褒的人呢,則愛極了那有點虛無主義的描寫。這樣的筆法是誠實的,對世紀末的這個
時代來說。然而在此值得一提的是,譯本所帶來的文化差異性,村上的書令人讀完第一
次印象深刻的,該就是話尾的「噢」。這本是日文的結尾音,翻譯成中文後,就賦予了
文字,生命般的漫不經心。很不確定的一種情緒吧!
這種村上春樹式的筆法用在報導文學上,我們似乎看到了一種非渲染情緒
的真誠,但有趣的是在村上筆下的人物,又被抽離了某種程度的情緒,像極了遠近鏡頭
的交錯。然而終究還是被感動了。
因為村上關心的不是用來炒作群眾情緒的媒體話題,他只想知道「當時地
下鐵列車中,共乘的人們在那裡看見了什麼?採取了什麼樣的行動?感覺到什麼?想到
什麼?」因為,就如他所言:1995年3月20日,晴朗的初春早晨,
風還有些冷 。走在路上的行人,依然穿著大衣,那是沒有任何不同的早
晨,看不出分界線的,人生中的一天 …….
讀完《地下鐵事件》時,很慶幸村上春樹是一個暢銷作家。畢竟、這樣一
份第一手資料誠實的報導文學,不應該被忽略。要正視的是裏面發言的人,他們的心情
、他們所感受到的外界,才知道,原來自己很可能就是社會無形暴力之一。
一想到此,就猛地感到害怕而拒絕成為這樣的人。然而,不管怎麼說,寫
作的村上總是迷人的;即使哪天我們不再狂戀村上式的虛無感,他仍已徹底的潛入我們
的某種層次的生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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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去 來去 ~~~
~~~ 咱來去 go to Hawaii
來去 來去
咱欲位台灣飛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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