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hiefeditor (snowball)》之銘言:
: 首先要問的是,文學是不是只能處理「困境」的題材?恐怕不是。
: 當然我們相信「困境」所引發的衝突可以擴大文學張力;
: 可是不能說所有文學感動人的力量都來自衝突。
: 而「困境」是人時常面臨的處境,人卻並非永遠處於「困境」;
: 人在「困境」時抒發感情,完成文學,但也可能在其他的處境下抒發感情,完成文學。
這只能說是個人不同。
我的感覺是,如果,我們是如此的希望有這個權力,
能大剌剌的指稱文學應該也必須是人跟自己的對話,
或至少應該先是人跟自己的對話,其次才是其他點點點的東西,
那麼,我們,或至少我,
下一個要面臨的事實就是,
總有那麼一些人,可能佔大多數,包括文學家,(以及文學從業員)
經常在困境鍾面對衝突,而在衝突中遇見更多自己的矛盾。
而我個人,始終是那麼的深信,
人在衝突和矛盾中更有機會將自己的各個面拿來比較,
或是重新審視自己在生命歷程中接受到的各式各樣想法和影響,
以帶來正反合之後對己身生命的認識以及進一步的肯定,
以及可以(能)帶來的生命的伸展。
此所謂憂思蓄憤也。
不是說在順境中就沒有人可以做得到。
當然,我們可以很大聲的說,當然有人做得到。
(因為說絕對沒有是和說絕對有一樣不大可能正確的說法)
但是,當我們說看重人做不到的那一面,
並且以此為基本立場立論時,
對生命該是多了一番寬容和尊重。
說遠了但大家應該都懂。
對我而言這不是一個關乎人寫不寫的出作品的問題,
而是一個人是否能讓己身生命發展的問題。
也唯有這個問題能解決,像書寫這樣相較之下絕對是小事的事兒,
才能夠有個清楚俐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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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zz於我是一個執拗的樂種。強光不宜,大
多數閱讀不宜,小部份花果茶不宜。作背景
音樂是顯得不溫馴了點。
爭執幾次之後達成妥協,劃出睡前時間。七
八枚各式蠟燭,無燈。靜臥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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