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hiefeditor (snowball)》之銘言:
: 其實這段字面說不清楚,意義又「匪夷所思」的文字,
: 是不怎麼需要提出來批評的;
: 我不厭其詳說了一大篇,就是要為我最直接的感覺作掩護:
: 這實在是個變態的觀念。
: 希望是我誤解了他的意思。
: 有沒有人要來替他解釋解釋,
: 順便救救我這個偏激份子?
其實我不該解釋的。
也因此我遲遲沒有回這篇文章。
很少一部份的原因是,
想著哈哈我偏不回(猜你會預料我會回 呵呵)
而一邊嘻嘻的竊笑著﹔
較大部分的原因是,
我覺得像我這樣一個老把人家的東西解釋成我的東西的人,
無權隨意解釋而試圖說服他人(或要求他人相信)。
一段話可以有許許多多的解釋,
其中不可避免的碰觸到了我們每個人的文學觀和生命觀。
所以我絕對沒有資格說,
朱天心是某某意思,你誤會了。
所以這樣的解讀作為一個回應或反駁,
或是辯解,
其實相當的意義難辨。
然而最重要的一點原因,
其實是,
我認為我為她作任何的解釋都會像是在捍衛或辯解,
即使看來不像或沒人這樣認為,
我都脫不了瓜田李下。
誰叫我有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迷戀著小蝦呢。
也因此這樣的解釋更脫不了主觀的成分,
沒有立場說不是為她辯解,
卻也更沒有資格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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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zz於我是一個執拗的樂種。強光不宜,大
多數閱讀不宜,小部份花果茶不宜。作背景
音樂是顯得不溫馴了點。
爭執幾次之後達成妥協,劃出睡前時間。七
八枚各式蠟燭,無燈。靜臥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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