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hiefeditor (snowball)》之銘言:
: 事實上,你這邊所謂「區域性的閱讀」和我提說的三種閱讀層次是不衝突的;
: 也不能混作一談。
: 因為我是從「閱讀作品時採取的關照角度」作為區別基準;
: 而你所謂「區域性的閱讀」,從你舉的例子看來,
: 則比較接近是「閱讀的方法」,
: 其實也就是採取某一種閱讀的「系統」(「系譜」)。
一方面是”採取”某種系統來加諸於文本,
但另一方面也是將文本”歸納”於某個系統之中。
如果說是前者,那是解讀的方法﹔
但以後者而言,空間和時間的區隔一樣,
是將文本予以定位和釐清邊界的利器,
有助於觀照,進而獲取知識。
: 我猜想如果我們閱讀再多一點、完整一點,
: 就可能發現俄國、法國、日本...等不同地域民族的作品,
: 都可能呈現出個別的特色;
: 或著說是一種共同的音調及色彩。
: (當然不會只有單純受到地域、民族的影響,
: 像是時代或者作家個性也不能被忽視)
還有同一個時空背景下作家與作家間的影響或傳承,
像所謂張腔作家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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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都漸漸老去。老得像是從來未曾年輕。而那一個夏天
又三分之一個冬天的記憶,像是一隻雪白波斯貓,赤腳,從銀
白雪地上走過。而牠走的步子是那樣的輕巧,隱匿,迷離,以
致當牠走漸行漸遠之後,回過頭來,自己都要詫異,竟然未曾
留下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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