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hiefeditor (snowball)》之銘言:
: ※ 引述《chage (宿命的失途...)》之銘言:
: 你有比較過新譯的「心」,和舊譯的「心鏡」嗎?
: 我簡單對照過兩者的第一章,發覺有很多地方不同。
: 有很多是句式結構的差異,我沒讀過原文(也讀不懂),
: 沒有能力判別孰優孰劣。
: 這種發現讓我有些恐懼,對於翻譯的東西,能有多少「保障」呢?
: (我這輩子大概也沒機會讀懂原文吧!
: 只有永遠依靠別人的語言能力、別人的理解角度間接認識作品。
: 那些有機會讀懂原文的同志們,加加油呦,我未來的閱讀要依靠諸位了。)
: 還有啊,新譯的「心」雖然附上李永熾的導讀,
: 雖然確實提出了一些見解,
: 我以為不能因此判定李永熾他推薦這個版本。
: (有機會遇到他,可以當面問問嗎,他對新舊譯本有何看法?)
: 關於夏目漱石的作品,我只讀過「我是貓」和「草枕」
: 前者是大約四五零年代大陸人翻的,帶點「老氣」的白話文;
: 後者是鄭清文譯的,譯筆自成風味,自然有格。
: 而現在那兩本「可可洛」(音譯)的譯筆,
: (尤其新譯的)都好接近日常口語,(我只看一章,不敢定論)
: 完全跟我心目中夏目漱石應當具備的別樹一幟的文風不同
: 恰克恰克,你這篇文章提及的多是文意、思想的探究;
: 不曉得你對他的文字表現有什麼看法呢?
首先,我得說我找不到那本舊版翻譯的《心鏡》,真是抱歉。
不過我一值懷疑這翻譯的書名,憑什麼翻做心鏡?不知道這版本是
哪一位前輩翻譯的,《心》這本書曾因連載而出現名字不統一的狀
況,有直接寫作漢字的心,也有寫作假名的,還有一開始的「先生
與遺書」,突然冒出心鏡一詞,我認為若是無憑無據光只是譯者一
時興起,那太自以為是了,連書名都自樹一家,那尊重夏目漱石的
本意?
我在閱讀《心》翻譯本的時候,有跟朋友提到,許多中文字句
的不妥之處,不過僅單是不妥,尚不敢論「不好」。於是我這兩天
找來日文本閱讀了一下,試著回答這個我不一定有能力回答的問題
。
小弟日文乍學滿一年,若說能直接閱讀日文本的話嫌太誇張,
我僅能憑著字典一本,緩緩地對照幾節。我想,因為能力的不足,
我無法果斷論及《心》的文字,不過在我翻過《草枕》甚至於大江
健三郎原文的經驗看來,《心》的文字確實平淡,除了夏目常用漢
字語的習慣之外。我『猜』想這是因為上、中部分的敘事者是一個
大學生,所以文字平淡是一種正常而相符的筆法,就像一般小說評
論者要求的一樣,敘事方式與敘事內容的一致性,夏目漱石應該是
完美無缺的。所以翻譯本在我日文能力薄弱的狀況下看來,沒有大
誤。上、中與下──老師與遺書只有書寫體與丁寧體的的差異,因
為老師用較有禮貌的丁寧體書寫,維持一種上下關係。倒是翻譯本
常常幫夏目漱石的三兩句合為一句,這點我尚不置可否。
另外關於《草枕》,本身兼具漢詩與徘偕的特色,文字十分異
於他篇是合理的。另外例如我看過的《門》也是輕輕淡淡,維持第
三者冷竣的筆法﹔《行人》翻譯之後也蠻中規中矩,找不出什麼要
特異出於常人的地方。不過這些都只是翻譯本,作不得數。看來我
還得等個三四年才有機會摸到一點真相的邊。
附帶一提的是,事實上在台灣日本近、現代的文學翻譯真的是
乏善可陳,我認為儘管偶有佳作,但綜觀來說質還早的很,許多根
本就是日式的句法,把中文的特色盡皆抹煞,哪稱得上譯作,還有
許多乾脆就自己寫算了。另外一大問題是翻譯不全,出版社只找有
銷路,然後政府也不官方支援譯書,光是夏目漱石就還有許多作品
苦苦等在那,讓我們這群想閱讀的人乾瞪眼,《三四郎》、《彼岸
過迄》、《虞美人草》、《道草》等等都沒有中文譯本。大江健三
郎的作品也是,《個人的體驗》這樣一本對想探究大江文學的人不
可或缺的一本書竟然沒有繁體字版的中譯?害我無法相信這樣的事
實,直到查詢國家圖書館的出版目錄。
翻譯這種工程實在是需要全面性的計劃,若是政府不出面實在
難以完成,何不指定專家學者一個人翻譯一個人?不過,我對翻譯
這些鉅作的未來還是無法樂觀,光是看到身邊日文系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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ㄚ,我的言語失了序
又開始等著揮空棒,請不要以為那只是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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