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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周式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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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是早上醒過來的事呀？
昨天被罵了，因為打無蝦米的聲音太大聲，而且打注音的人也很難「體會」那種鍵盤在
飛的感覺。鍵盤是不會飛啦，但是打得很快的時候就會覺得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麼間斷的
感覺，特別是昨天要盡量把東西打完，但是才剛剛打到一半沒有打完，所以想快一點打
完，就又變得更大聲了，所以就被抗議了。
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才其沒有什麼東西在現實生活中發生意義。但是年輕的時候，雖然
現在也不老，但是小時候就很喜歡比較事物的意義。不過有意義的事發生之後，就無法
比較它的意義。
舉個例子來說好了，我玩linux可以玩它的核心，聽不懂對不對。我玩它的核心可以拿
廠商所提供的原始檔加上對於.config所做出來的修改而搞定驅動程式的，而且還是台
灣一家不怎麼大的小廠所出的PCI轉IDE卡的驅動程式，而且還是把它編到核心裡面。
接著我再說：因為太冷門了，所以這種鳥東西沒有很重要，而且它所用到的核心是2.6.6
以前的核心，2.6.6以後的核心因為IDE的函數不同，所以不能夠這樣子使用。大家會想
撞牆了吧。
這裡面不只是學術的牆，經驗的牆，還包含個人的牆在裡面。而且是一堵很高很厚的牆
，裡果沒有把它撞開，根本沒有人只道這裡面放的東西是什麼。對某些人而言，我所說
的，甚至可以再「呼」的一聲飛過去，因為這裡面沒有東西。
為什麼叫它沒有東西呢？因為對它沒有感覺，這件事不重要，不會在腦袋裡面發生重點
，而且，又用不到，無法分享，加上它聽起來太難，說的人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說完，
而且還不保證可以把這件事很完美地傳到對方心裡面。而且再說，誰會把硬碟安裝
linux又把它弄得很複雜，而且沒有人會在意PCI能不能從BIOD開機這種鳥問題。也沒有
人會在意你已經走在時代最最最前面了，因為再過去已經沒有人可以給你任何支援的境
界，不過那又如何？你只有這一點可以解決你的問題，再說，只是經過微小的修改，大
部分的努力都是別人的。
不過自己的東西就是這樣子，人們只對別人談到自己有興趣，大部分的人很難沒有興趣
，但是談論自己可能就興趣缺缺。我再舉一個不合適的例子：伊能靜全身都是香奈兒出
場，只有大 S才會知道有多少東西是香奈兒的東西。不過這就夠了呀，至少某些時候會
得到人們的目光，這就非常足夠了。
就好像GUCCI的香水，有聞過的人可能會知道。但是某種限量的款式，可能外表都一樣
，樣子布料也差不多。但是levis的lady系列上面還有水鑽的，就很貴。有多貴，想買
的人就會知道。這還有得說，但是由「孟周」製造廠出來的東西，誰會想看？
我花很多的力氣告訴大家無法說明的事，它也不是真的無法說明，而是：who carre?
就好像GUCCI 可以溝通，但是由GUCCI 所造成的溝通加上個人的特質，其實頂多也只是
聊得開而已。不過能聊得開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是沒有人會想去了解孟周製造廠出品的
詩，出品的衣服，還有它的折衣服方式，當然也無從知道裡面的動機，和行為的模式，
所以就算我很自私，也不會覺得有一種錯誤的感覺，因為沒有人能夠照顧我，能夠滿足
我的需求，我當然要自私一點，因為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明白孟周製造廠出品東西
的價值所在。所以工錢就是自己給自己。
但是沒有什麼人會真正去比較孟周製造廠和小良製造廠出品的東西有什麼差別，劉小良
你就忍著點，因為所有人我只記得你的名字，但不代表我不記得別的人，有些人就是很
不會記名字，只會記臉的大概和他所說過的話。
小良製造廠和孟周製造廠所生產的東西不會有重疊的地方，所講的話不會有其它重疊的
地方，如果硬要說小良製造成和孟周製造廠製造的東西的差別，就只能用心去體會了。
而且體會到的東西，也只是某某製造廠所製造的產物。
所可以說孟周製造廠的產品被某某製造廠看到了而產生出另外的產品。但是這根本事實
上並沒有什麼真正可以衡量的東西在裡面。你可以想像一堆羅絲在腦袋裡面跑來跑去就
產生了每個製造廠的東西，但是無濟於事。這不只是個人性的問題，而是更進一步個人
在某一時空下存在的問題。
舉個例子而言，昨天的孟周是不是真的存在，這件事可以去問清議的很多社員，這倒是
可以確認的。但是昨天孟周抽香煙差點被煙興奮到氣喘病發，這件事是不是存在的，卻
讓人有著無法理解的根本性存疑。
首先，什麼叫差點氣喘病發？它只能是孟周製造廠裡面的東西，但是孟周製造廠無法證
明這件事，因為雖然是孟周製造廠出品的差點氣喘病發的感覺，但是在記憶的品管過程
裡面，沒有這東西實際產生的所有現場資料可以回憶。只有一分氣端病差點發作的報告
書，薄薄地寫著：孟周昨天差點因為吸煙而氣喘病發，但是喝完啤酒之後就好多了。
其它關連性的資料有：好像吸煙一年只能吸一次，不過一年大概也只見劉小良一次面，
所以沒關係。
但是就是沒有孟周差點氣喘病發的所有現場資料，因為資料庫的容量不夠大。所以又多
了一件造成影響但是沒有辦法找出現在真正原因的事。孟周製造廠每天都製造屬於孟周
品牌的這種東西，上面有我的名字，但是沒有辦法真的很好區別。而且製造完了，每天
都是當下製造的，不會是昨天製造的，因為昨天製造的是放在昨天的資料庫裡面，但是
把它提出來的時候又加工了一下，所以孟周製造廠的廠長，說：基本上，我們不知道所
有產品的的真正產生時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每個產品都有現在的成分，但過了現在
，就無法確定現代的成分是哪些，因為連我也不知道。
更精確地說明，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因為大家不關心這種事，所以也就馬馬虎虎啦，
日記可能有用，但其實除了文字之外什麼也沒有真正留下來過。所以知道這件事本身就
是一個奇怪的存在性的問題的孟周，選擇不用那麼重要的方式去說明這件事，因為這件
事知道了對於溝通，或者是當下的溝通沒有需要，而只有清議的這個社團才有辦法更為
明白地顯示有一種需要，那就是做這種個人更為深層溝通的需要。才有可能講出這樣子
類似存在性問題的想法，所以才會更進一步提問：所謂的個人是什麼？
不過其實這個問題也不是那麼重要，比較重要的是提這個問題的時候可以把每個人製造
廠的比較稀有的產品提出來看一看。有點像是記憶的結晶石或者是情感的結晶石，它長
得很奇怪，就像孟周製造廠裡面有一個結晶石，它一直說著一件事：
「不是我愛用古怪的語句和長得很奇怪的語言去說明一件事，我會選擇不說的原因是因
為做這樣子的溝通本身就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是可以在情感上面讓我說話，但是我說出
來的東西不見得有什麼人愛聽，而且也聽不懂。當然啦，對我而言並不見得有那麼重要
，但是卻沒有什麼可以說出來的方式，可以更為明白講出來這種事。像是每天早上我在
鄉下醒過來的時候，我關心著太陽，和整天變化的光線，我明白我的心是平靜的，但是
在眾多的地方裡面，所有自身的東西都不見得有那麼重要。」
這樣子的結晶石已經長很大了，但是不見得會有人明白這顆結晶石背後的義意，就算也
在這樣子的團體裡面提出這樣子的結晶石的樣子，但是還是要再加上一大堆的說明文件
，如果心情不好的話，也無法真正說明到什麼。
說明文件一：「其實我的語言很奇怪嗎？只是個人性的東西它本身就很難做出正確的回
應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別人的回應，這方面我是笨拙的，不過大部分這方面
的事也真的是太笨拙了，所以我無法在合適的時候提供合適的語言作為轉換的時間，因
為沒有辦法直接和某個人做溝通。其實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無法和別人討論關於個人
性的問題。」
說明文件二：「其實我說明很奇怪的事情的時候，大家都被表面的言語給誤導了，其實
我所要說的是言語後面的情感還有體會這方面的東西。如果我真的要說實例的話，給個
實例就好了。就好像我想要說詩的這種文體是其妙的文體，我很明說明，所以只有用各
種例子來說明這種詩的文體，但例子本身還是不足以表達我所要說的東西。舉例如下：
詩就好像是秋天掉落下來的葉子，撿到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是撿到那種秋天感覺的人
，是撿到一首詩。
詩人撿到了一片秋天的葉子，他說了一句：「一葉知秋。」
這只是眾多詩裡面的一片葉子，被我撿到了。但是我由此而撿到一葉知秋的感覺。
這是我心中的感覺，不過它也不是詩人的感覺了，詩人只是給了一句詩而已，撿到感覺的
是自己。
所以我撿到一片葉子，撿到一首詩，卻不覺得寫詩有多麼重要。
我所想要表達的感覺如下：
這只是秋天的一片葉子
吸飽了過多的夕陽餘輝而落下
這只是拿在手上的一片秋天的葉子
但吸飽餘輝的大地
已經來到了秋天
隨風的漂起
也讓我落下吧
累積的重量
已經再也無法飛舞了
」
說明文件三：「我可以製造很多的語句，但是沒有一個語句可以承載這些東西到達對方
的製造廠當中。我放棄了自然通用的語言，而選擇了詩，詩算是一種比較貼近感覺的東
西，就算沒有感覺，別人也視而不見，但是寧願在詩中被誤會也不願在文句中被誤會，
我寧願在吉它中被誤會，也不願在表情中被誤會。
像我覺得秋天就是一個落下的季節，因為吸飽了所有的重量的東西，一定要落下的。其
實也沒有那麼感傷，葉子不也是在地方窩成了一堆了嗎？
其實我很想說話，但不願選用說話的方式，因為說了一大堆還是達不到我所想要的效果
，就算是用小說，也很難讓人體會什麼東西。就好像以前會被很硬的書本給塞到飽，不
過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種書本說的話是大道理，我只是小個體而已，沒有辦法去體會一種非常巨大的道理，
再說那種速度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看的人無法在那種速度之下得到任何的體會。就好
像在秋天掃了一大堆的落葉，而希望由此來撿到詩人的感覺一樣。
但是人們也無法真正去體會所謂書本的雜質這件事，它或許是雜質，但是一個很厲害的
作者，為什麼那麼精準的語句裡面會有雜質？
洛夫不厲嗎？為什麼有許多虛字？楊牧不厲害嗎？難道他的詩是灌水的？可以允許雜質
的存在？可以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多餘的句子的東西？
雜質有可能是葉子上面一個被蟲吃掉的污點，是最好的印記。
我也很無奈地只用一句句子問明了書本的雜質這件事。但它太困難了。
」
說明文件四：「倒也不需要用很多的語句去溝通，我寫歌的原因是因為歌可以正確地反
應我的感覺。我放了手機的鈐聲，而且也很明白地放出了我的感覺，我很無奈地需要自
己彈吉它給自己聽，因為只有我有辦法彈給自己聽，其它人沒有辦法彈給我聽。不過日
記這種說明文件反而更容易表達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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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還沒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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