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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周式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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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按掉了那個六點就慘叫的鬧鐘。天殺的怎麼會有這種難聽的聲音
可能當時買的時候因為覺得它難聽,所以才更容易叫醒自己吧。不過似乎也不怎麼有用
,因為按掉了之後我也沒有什麼感覺,就一直睡。
烤了兩片土司,載人出門去考研究所,回來又把今天一定要吃完的土司給全部都烤完,
共五片,還在決定要不要帶一些咖啡可以配土司,但是又想到可以用很慢的速度吃完土
司的話,可以保證我不會吃到想吐,所以就決定不帶咖啡出門,因為還蠻難帶的吧。不
過也需要一個保溫杯,不過買保溫杯我想大概也不合適吧,因為一定會把它拿來泡茶,
而泡茶我又不洗,一定會被罵的,不過保溫杯多少元呀?
本來以為九點多到台大大家還在睡,結果台大今天居然還在考試,台大一直都讓人討厭
吧,研究所老是和別人沖到。不過心中還是一直在想一件事,該不到每天都來這邊報到
,不過前天來這邊吃午餐,發現這裡給我寧靜的感覺。「你屬於這裡嗎?」她問。我想
是吧。不過台大這麼"進步的"學校,還是幹一些笨事,像小小福那邊的屋子整修也不弄
個架子什麼的,直接就把木條給釘在上面,是有病呀,難道這樣子它會變得比較堅固嗎
?那些都是以前還不錯的建材,而且說不一定都活得比那些工人久了!
不過也算了,因為這幾年台大一直在改進,有進步,但是也有退步的例子。疑?不是有
校長什麼的公聽會吧。算了,那讓別人去煩惱好了。
走路走著就看到小良,嗯,其實也還蠻好找的,比我想像中還要快找到,大概快了三十
分鐘吧。本來想露個臉就走掉的,但是人都不在,我就坐下來了。後來也就放棄了今天
該做到的計畫吧。應該要念書的,實際上面的分數考量吧。
雖然我一直在意那個書本有沒有雜質的問題,但是小良似乎很對於我的問題很那個,我
也是有口難言呀,因為我想到要用十分的力氣去說一個觀念,而對話又不足以讓我塞進
所以的言語,那就直接問沒有道理的話讓對方亂答我覺得有效率多了。所以我也很懶得
說話,因為很困難。
本來是想問對於小說,散文,詩集裡面有雜質的感想。不過雜質大家也不懂是什麼,簡
單來說就是那種不是正文所想要表達的東西,但是卻又有點明顯的東西。這樣子講有點
抽象,具體的有:福音戰士裡面美里每天喝的啤酒品牌,那就是導演的雜質。或者是楊
牧裡面有某些句子,好像有點多出來的句子,或者是小說中場景的寫景,可能特別提到
作者喜歡的小東西,不需要的東西,但是多出來有點礙眼的東西。不過大部分的人都是
呼的一聲就飛過去了,雜質?那是什麼東西。
會這麼問的原因是羅智成的詩,裡面沒有雜質。這讀起來感覺很怪,像洛夫就有一些句
子裡面的虛辭呀,像「的」「是」這種的東東,就是感覺上的語順就寫出來了,但羅智
成的東西連這種都挑得跟什麼東西一樣,這個人寫詩一定把感覺練過,但是也太誇張了
,沒有足以產生感覺的雜質,讀起來不像是真的。
像神曲裡面都是作者的話,很多話的一個作者,雜質很多,但是讀著讀著,會明白作者
的感覺和性情。但是羅智成就沒有那種雜質,所以就算他的文字很直,也很難懂,特別
是跨章的關連也不少,整本書是一個架構下的東西,就詩集而言,很難消化,所以我不
覺得白話,反而更難讀了。
我只是想問大家對於雜質的看法,但是要問太多,講了一堆又沒有意義,那不如就不要
講,那還比較簡單一直,多哈啦一下,聽小良唱很有特色的歌曲,那傢伙是怎麼樣呀?
該不會腦袋中阻止high過頭的那個神經迴路斷掉了吧?不過也還好啦。
不過聶魯達的詩集是誰的呀?那傢伙一定是女生,而且可能情感過於豐富的女生吧。要
嘛就是不存活在現實生活中,要嘛就是對於愛情很直接的那種類型,嗯,這麼講好像太
早了,不過就她黏的聶魯達的詩集可以看出這傢伙的個性。全選情感濃度特高,特直接
的詩,不會形容啦,她的感覺就是較濃的情感那種。不過這未免太明顯了吧。
而其實較為隱一點的詩就比較沒有選上,但詩的鑑賞力是夠,但情感的偏好,或者類型
的偏好很明顯,就好像我愛阿魯一樣。
馬的,那傢伙買了一台 suzuki 1200。可以拿來玩命的那種車子,這種車子是屬於那種
可以和寶時捷賽車的那種重車,那一台會贏還不知道。不過以前的阿魯還真的有點厲害,
騎車的人啦,都騎上二百,神經很不正常吧。
我只坐過那種從時速一百換檔就變成時速一六○的那種。而且是輕輕鬆鬆,根本不需要像
街上那種吵得要死又爬得跟烏龜一樣的車子比。不過阿魯這類型的車喜歡歸喜歡,會不會
弄一台來騎就真的要考慮了,又不玩命,又太大台,還真的只有喜歡的分。不過喜歡這種
車的要被歸在哪一類?很男生?很暴力?算了,純是想像,不準的啦。
不過我第一次看聶魯達的詩,中文翻得有點爛,有點爛的原因是詩語言的色調太豐富,楊
牧相較之下就翻得很淡冷,不過我喜歡楊牧翻詩的風格,所以那本書一點也不真實吧。就
詩集而言我不喜歡看那種。
不過洛夫這傢伙是天才,根本就是隨心所欲而寫的詩人啦。詩人做到這樣子也沒有悔恨了
吧!之前很討厭洛夫,老是心臟血管鮮血刀子鳥鳥鳥的,不過那一本還好啦,可能那時候
還不喜歡洛夫吧。這一本就不錯,至少寫得很鮮美,很好吃的詩。
洛夫不知道為什麼跑到國外去了,原因,忘了。好像被排擠吧,不過怎麼排擠才能排成這
樣子呀?我很好奇,天天在家門口丟雞蛋?
其它的就很沒有印象,可能是因為年紀也有點了,不過被有印象的是那個香煙。一直到下
午一點半以前,都處於被香煙興奮的狀態。不能理解...。尼古丁比較重嗎?被小良給帶
壞了,我第一次抽煙是未上幼稚圓的時候,抽了一口就放棄了,因為從那時候的壞感覺到
現在都還好。但是見到劉小良之後好像煙還蠻不錯的,結果就被感染了 >< 。所以加上次
抽的,這是第三次抽煙了吧。而且三次裡面還有兩次是因為小良姑娘,我該感謝她嗎?
疑?那隔幾年了?二十年沒抽煙了嗎?哈哈哈。
後來今天收到一個故事,是真人真事啦。她說:「她其實是一個很女生的女生,就是心思
很細,但是每隔一陣子就會爆發。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經對她說:你不要這樣,很討厭
唉!結果這麼久了還記得。當了她朋友這麼久了,隔一段子就要接到她的電話,昨天還講
了六個小時,都是這講這樣子的事。」
我說:「那不錯呀,她肯對你說就是很信任你呀。我覺得這點不論如何都蠻值得高興的。
」
她說:「可是我沒有那個力氣去應付她,實在快要受不了。像我現在都不會主動連絡她了
。」
我說:「可是這麼細的女生,你如果用很細的方式搔到她的癢處,她會很高興的呀。」
她說:「我幹嘛花時間去做這種事?」
我說:「幹得好!」
不過不相信真實世界,不相信虛幻世界,不相信錢,不相信信念,也不相信理智,不信情
感,那我還相信什麼?我無法像以前那麼愛說話,因為有蠻大的原因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
話,不是它的內容不真實,我自己可以知道真實的內容,而是它不見得有什麼意義,當然
也不見得要意義,而是我打從心裡面就不相信這些東西真的可能對我發生無與倫比的感受
。不過這講了也沒有什麼鳥屁用,反正就跟沒有人知道我說的阿魯長得什麼樣子。
就根我不相信我所看到的東西,所聽到的東西。不就好像我會覺得很難以接受有人說很喜
歡我這種話,因為我根本就不相信。其實事情也沒有那種嚴重,但是可以明白的就是,並
不會妨害到我做它的興緻,這蠻神奇的吧。雖然我不相信它。
不過我那位朋友倒說了一件事很讓我覺得吃驚。
我說:「我現在發現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引起你的欲望而且也同時喜歡他的話,那就跟他在
一起吧。不過通常沒有這麼好的事會發生。」
她說:「這很容易理解呀,你怎麼現在才知道?」
我說:「知道跟體會差很多好不好!」
她說:「你什麼時候體會的?」
我說:「昨天。」
其實事情總是這樣子,等你體會到了之後才會發現用說的,用知道的根本就一點屁用也沒
有,只有等你體會到了它才會有用。也才會在合適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也不帶有一點的欲望
,遇到的時候就要盡全力搶灘,就算戰死也要就地戰死。因為體會到了,而不是知道。
我不相信感覺這件事,因為沒有一點點實際的標準,虛假又不讓人信任,但是體會到了就
是完全不同。我不相信事物,但是我體會了到了就很不一樣,我知道某一樣東西是假的,
而且它也沒有香味,就擺在廁所的玫瑰花一樣,但是真的把鼻子弄上去聞的時候,你就會
明白那種有一點無法相信自己在做什麼的感覺。
體會就無法說,文字也沒有辦法,書本念久了只是體會念書的感覺,而不能夠體會書本所
說的東西。所以就體會這件事而言,書本也是假的,詩集也是假的,很多東西都只是一個
外表而已。不過這種事也說不明白。
沒有人會想聽這種體會的事,也沒有人會想聽我所知道的吉它聲音。因為和別人一點關係
也沒有,所以也很難說明。我很難說:「我調成我喜歡的音階。」的這種感覺,而的確音
階調的好的話,會感覺到所有的音都一起振動的感覺,它們會和協振動,就好像它們是一
組弦。可以我說這話一點意義也沒有,因為沒有人相信,而且我也沒有說服力,而且我的
體會對我而言可能是真的,現實情況是誤判,但是對我而言是真的,或者等我當了老師之
後就可以說出這麼好像可以催眠學生的話。但是我不是,而且我也不相信我所聽到的感覺
,因為可能只是我感覺到了而已。
因為沒有人會去在意那種高八分之一度的差別,但是我會去龜毛那個八分之一度。這是很
細微的差異,也是一種「雜質」。因為很多人電子節拍器上面的音也不太準,而且更可怕
的事,我也不知道八分之一度的音高長什麼樣子,但是我會龜毛得去把它調出來。盡量貼
到那種音階。
這種心情說出來也沒有意義,所以只能說:「我調成我喜歡的音階。」其實我喜歡那種細
微的差異,看是要略高還是略低,通常我只把低音的那三根調正常,高音的都偏高一點點
,不過這說也沒有人會接話,所以就不說。
這是這樣子的「雜質」,這樣子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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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打,有人抗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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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9.91.99.60
※ 編輯: knute 來自: 219.91.99.60 (03/20 2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