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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rief Introduction of Religion Music
Data Collector and Introducer: Arthur Yeh
Date:Apr 30, 1998
前言：
今天全世界使用的五線譜，是中世紀以來，由歐洲天主教會的修士所逐漸
創造、發明的。和聲源自教會中的複音音樂調性是從教會調式演變而來，你熟
悉的所有西洋音樂家，幾乎不是天主教徒，就是新教徒，沒有宗教信仰者，寥
若晨星。
事實上，像『哈利路亞合唱』、『英雄今日得勝歸』、『耶穌是世人盼望的喜
樂』，等宗教音樂中著名的曲調，大家都是兒時起就耳熟能詳的。任何時刻聽到
這些旋律，即使不記得它的曲調或歌詞內容，親切知情，照樣會由然而生。
請不要懷著任何的偏見或恐懼新，以赤子般的心靈，接納這些西洋音樂中
最珍貴的瑰寶吧！
內容：
今天的內容將會以巴哈作為時代的分野，原則上是以年代的先後為各位一
一介紹各個時期的代表作品。
‧宗教音樂的美學：
音樂能降魔／超自然的力量／信仰的表白／三種基本形式／潔奇
麗雅主意／表現法互異
‧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以前的宗教音樂：
西洋音樂的歷史，尤其是巴哈以前的音樂史中，形成奇發展核心
的，不用說，就是宗教音樂。那是從歌頌心靈純一性的葛麗果聖歌開
始，直到把奔瀉般的人類熱情壓制，試圖在難耐的緊張感中表現的巴
洛克宗教音樂。
葛麗果聖歌的大部分，以及文藝復興與巴洛克時期的經文歌，是
由古代傳下的宗教音樂，特別是在舊約聖經所漸的『詩篇』音樂發展
而成的。詩篇是由基督教各個教派與猶太教，在無數世代中，不停地
歌唱下來。
詩篇音樂乃是古代的宗教音樂中，唯一不可忽視的一環。
‧自聖經中得知的宗教音樂：
聖經中的一角，大衛－原是一名巧妙地彈奏豎琴的年輕牧羊人，
後來由於用石頭集中猛將哥利亞的前額，把它打倒，於是成為救國英
雄，後來被推選為以色列王國的第二位君主。因制定禮拜用音樂與歌
唱，是第一位史宗教音樂振興的功臣。
‧初代教會的聖樂：
初期教會的音樂，雖然也以朗誦詩篇為核心，可是也開始歌唱詩
篇以外的一部份聖經經文。
傳說是由天使和天軍開始唱初的著名聖誕佳音「榮耀經」：「在至
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歸與它所喜悅的人」，後來又附加了創
作詩，從韋瓦第與庫普蘭的「榮耀經」最為起頭，在現在的「彌撒曲」
中，成為人們所熟悉的音樂。
‧中世文化的精萃：
即使是只有旋律的片段在耳畔迴盪，也能給人強烈印象的音樂﹔
和虛飾完全無緣，卻能製造初壯麗又動人的世界音樂，就是葛利果聖
歌（Cantus Gregorianus）。熟悉這種音樂的人，認為這是無價之寶，是
沒有任何東西能頂替的「永恆的音樂」。這種聖歌，是取用當時的「國
際性語言」拉丁語的祈禱文作為歌詞的羅馬典禮歌曲。這是用優雅悠
揚的調式、獨特而溫和的節奏，是順應天主教會的理想，在典禮的需
要上，經過漫長的歲月，逐漸發展而成。傳說是由教皇葛利果流士一
世（Gregorius I, 540?-604）所一手整理與編篡的。
此後，葛利果聖歌在羅馬又被修訂，或加入東方的要素，並逐漸
走入西元八百年查理大帝加冕的時代。
羅馬天主教的教會音樂，大體上可分為「彌撒」與「聖務」兩大
類。使人不斷回想最後晚餐的「彌撒」，就是告訴我們世人的得救，是
由於成為贖罪犧牲的基督之死才獲得的。此項彌撒就是在不斷地宣揚
這個恩典。當時的信徒，都會常全部的彌撒。現在平日彌撒中，大都
以不歌唱的讀唱彌撒進行。「葛利果聖歌，就是具備了所有各種典禮所
需要的歌曲。」
‧複音音樂的出現：
在音樂始終最顯著的改革，就是複因音樂的出現。這是在單旋律
的葛利果聖歌中，同時跌上別的旋律歌唱的。有了這樣的構想與嘗試
後，立刻迅速地發展。
創始作品：馬蕭(G. Machault, 1300?-1377)譜寫的「聖母彌撒曲」。
‧文藝復興的新作風：
比利時修飾杜飛(G. Dufay, 1400?-1474)，隨著文藝復興的新作風，
以及十五世紀的揭幕而登場。相較與馬蕭只寫過一首的彌曲，杜飛起
碼完成過八首以上的。他開啟了使各樂章有共同配置的彌撒曲樣式。
這種使全曲的音樂產生統一感，而且強化連環性格的彌撒曲技巧，不
久就擴張到整個文藝復興時期中。
‧巴勒斯替那(G.da Palestrina 1525?~1594)的理想：
巴勒斯替那 寫作過植入源自荷蘭的邏輯式技巧，發揮義大利風的
旋律美，以及豐富的音響效果，洋溢著情純、溫和、深思、崇妍牧漫v
教感情的音樂，他那莊嚴而著名的「教皇馬蔡斯彌撒曲」，安詳且充滿
聖潔的喜悅的「聖母馬利亞升天彌撒曲」、以及「小彌撒曲」(Miss Brevis)
等一百首彌撒曲，被評為是天主教精神的理想表現。此外還有使華格
納生受感動的「聖母悼歌」等兩百餘首的經文歌。
他的音樂，在表現的多樣性方面，也許比巴哈和貝多芬要遜色些，
可是在宗教的內容與音樂形式的理想結合，或是樣式的無比純粹等方
面，實為各種藝術中最崇高的功業之一。
‧熱情地向神傾訴：
遍照著燦爛陽光的、熱情澎湃的義大利，成為巴洛克音樂最初的
搖籃。
加布利耶里(A. Grabrieli, 1515?-1586)就曾高度地利用過威尼斯聖
馬可大聖堂的聖歌隊，譜寫出二重唱或三重唱的各種合唱曲，這些全
是有著驚人的音色效果的傑作。
蒙台威爾第(Claudio Monteverdi, 1567-1642)，也是一位在威尼斯活
躍的人物。除了令人注目的歌劇之外，他曾寫作融合新舊樣式的許多
宗教音樂，尤其是「聖母馬利亞的晚課」，規模宏大，充滿熱情的禱告，
是堪與巴哈或莫札特的最高作品媲美的巨作。
奈沃里（O.Benevoli, 1605-1672），位薩爾斯堡大教堂落成典禮作
曲的熱情洋溢的「慶典彌撒曲」，是一首充分呈現巴洛克宗教音樂特徵
的作品。他那樂譜的規模，既使是馬勒的「千人交響曲」的總譜，和
他相比時，也會覺得微不足道。
被尊為德意志音樂之父的舒次（H. Schutz, 1585-1672），正好出生
在巴哈的一百年前，是十七世紀天主教最偉大的作曲家。
‧信仰與音樂之間：
比馬丁路德慢兩百年後，有一位音樂家曾相當活躍。他是路德派
的教徒，在路德派的重要教堂，擔當音樂指導的地位。不用說，他就
是約翰．瑟巴斯欠．巴哈。他所遺留的無數宗教音樂，全是優秀而傑
出的，最重要的一首「Ｂ小調彌撒曲」。如果只以音樂作品的觀點看「Ｂ
小調彌撒曲」時，毫無疑問地，的確是傑作。但以宗教的觀點，對於
巴哈的為人，如果說得極端一點，我們就會有各種的猜想。
‧當作個人感情表現的宗教音樂：
巴哈的「Ｂ小調彌撒曲」，已經沖淡了嚴格的信仰心，進入十九世
紀後，我們甚至於可以看到不少只借用宗教音樂的形式，用以表現個
人感情的音樂。所謂教會音樂，應該只是在教堂舉行禮拜時使用的，
可是後來卻接連出現把重點置於表現作曲者個人感情的作品。
這種典型的作品，有威爾第（Giuseppe Verdi, 1813-1901）的「安
魂彌撒曲」、佛瑞（Gabriel Faure,1845-1924）的「安魂彌撒曲」、以及
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的「德文安魂彌撒曲」等。
所謂「安魂曲」（Requiem），原是羅馬天主教會的「位死者的彌
撒曲」，乃是一種典禮音樂。而威爾第和佛瑞在作曲時，的確也把它當
作典禮音樂。相反地，布拉姆斯的「德文安魂曲」，一開始作曲時，就
當作音樂會作品，而不再是典禮音樂。
威爾第的這首作品，乃是為了祈求某位藝術家（羅西尼）亡魂的
安息而作曲的；對佛瑞而言，是為了祈求雙親的靈魂安息，和威爾第
的寫作動機是不同的，前者是激情凌厲的氣勢，後者是清純無比的旋
律。至於布拉姆斯的這首作品，其動機不管是舒曼的去世或是母親的
去世，都只是極為間接的動機而已，此曲從一開始，就是一首道地的
演奏會用音樂。
在布拉姆斯之後，布魯克納作曲的「謝恩讚美歌」(The Deum)，
和「彌撒曲」與「安魂彌撒曲」一樣，都是羅馬天主教教會的典禮音
樂。這首是憑著完全的的自發性，只懷著對神的感恩之念作曲的，根
本就沒有絲毫別的意圖，與巴哈的「B小調彌撒曲」是截然不同的。
‧生與死的音樂：
對死亡毫不恐懼 — 莫札特的「安魂彌撒曲」
略
‧神劇(Oratorio)的兩種世界：
所謂「神劇」，是取材自聖經中的故事，作為民眾的宗教教育的音
樂劇。其構想可以追朔到非常古老的時代。
被尊奉韋最偉大的神劇作曲家的韓德爾，卻不是從這種背景的神
劇出發，而是把神劇想成是歌劇的代用品。換言之，就是本來把是歌
劇作曲家的韓德爾，後來借用了神劇的形式譜寫他的音樂。
他的代表作，不用說就是婦孺皆知的「彌賽亞」。韓德爾的態度是，
藉著描寫民眾的事，用以描寫基督。很顯然地這樣的態度，絕對不是
教會式的。從長久以來一直採取「教會至上」主意的態度上看，這種
作風，堪稱為是一項革命。也刺激到後來海頓在他的晚年所譜寫的兩
手著名神劇「創世紀」和「四季」，海頓從韓德爾那邊學得一樣重要的
事。那就是，神劇不一定要侷限在聖經的範圍內，這就是神劇創作的
自由精神。
‧名作曲家少為人知的宗教：
一些原非宗教音樂作曲家的名作曲家所遺留的、頗為優秀的宗教音樂：
義大利的巴洛克到古典樂派時代：
韋瓦第(A. Vivaldi, 1678-1741)，代表作，Ｄ大調「榮耀經」。
裴格雷西（G. B. Pergolesi, 1710-1736），「天鵝之歌」。
凱魯畢尼（L Cherubini, 1760-1842），「安魂彌撒曲」。
羅西尼（G. Rossini, 1782-1868），「聖母悼歌」。
德國的巴洛克到古典樂派時代：
舒次、巴哈、韓德爾、海頓、눭鬘劑S和貝多芬。
要將他們分類最好的做法就是看看他是天主教徒或新教徒，很自然地，
他們的宗教曲式就不同。
法國的巴洛克到古典樂派時代：
這時代的法國受義大利的影響，歌劇很快發達起來，是華麗的世
俗音樂的全盛時期。在法國，傳統的天主教勢力很強大，在這樣的時
代，也產生了許多宗教音樂，只是這些作品的作曲家，大多排不上「名
作曲家」之列。
十九世紀德國浪漫樂派：
在十九世紀的浪漫主義時代，尊重每個人類的個性，發展個人感
情或幻想，在音樂上也受到世俗時尚的支配。同時鋼琴曲和歌曲的發
達….可是由於那裡依然是基督教根深蒂固地浸透於人們日常生活的歐
洲，所以宗教音樂絕對不會有衰退或絕跡的事情發生。
韋伯（C. M. von Weber, 1786-1826），寫作過三首彌撒曲和兩首奉
獻經。
舒伯特（F. Schubert, 1797-1828），六首彌撒曲，….。
孟德爾頌（F. Mendelssohn, 1809-1847），著名的神劇「以利亞」。
李斯特（F. Liszt, 1811-1886），「彌撒曲」，….。
十九世紀的法國：
佛瑞（Gabriel Faure,1845-1924）的「安魂彌撒曲」。
白遼士（H. Berlioz, 1803-1869）的「安魂彌撒曲」，此曲以合唱人
數與管弦樂的龐大而聞名。
古諾（C. F. Gounod, 1818-1893），「彌撒曲」、「聖潔奇麗亞莊嚴彌
撒曲」。
十九世紀的斯拉夫系國家：
東歐的斯拉夫諸國，原先雖然處於希臘正教的勢力範圍，可是因
西歐的宗派，特別是天主教勢力的逐漸侵入而變得複雜起來，由於這
樣，最後依然繼承傳統希臘正教的只剩俄國而已。這樣的俄國，到十
九世紀，雖作曲人才輩出，但宗教音樂作品不太為人所知。
宗教音樂以外的作品中，也有不少取用聖歌的例子，柴可夫斯基
的一八一二序曲，林姆斯基高沙可夫的「俄國復活節」序曲等是。
二十世紀的法國：
浦朗克（F. Poulenc, 1899-1963）、梅湘（O. Messiaen, 1908）、杜魯
非（M. Durufle, 1902）
二十世紀和其餘各國：
德佛札克(A. Dvo?ak, 1841-1904)，「聖母悼歌」。
楊那傑克（L. Janacek, 1854-1928），「葛拉葛爾彌撒曲」。
‧樂曲簡介：
韓德爾的神劇「彌賽亞』：
世界各國的樂壇，每到一年的歲末，接近聖誕節和新年之間，大都競
相演奏此曲或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第九」在歌頌人類之愛，也
就是大同與博愛，這是一種比較抽象的理念。而「彌賽亞」，這部神劇
在敘述基督降臨的預言，然後是祂一連的成就，卻遭受迫害，終於犧
牲肉體，最後又復活、昇天。彌賽亞（Messiah）原是希伯來語，是指
「被抹油的人」，也就是被區別為聖的，是被潔淨的。在舊約聖經中，
一直反覆提示著同一信息，這就是「將來必有一位彌賽亞誕生，拯救
憂愁重擔的世人。」希伯來語的彌賽亞，和希臘語的基督，都是指「神
聖的救世者」。
參考書目：
宗教音樂精華，邵義強編譯，天同出版社。
Acknowledgement:
Thanks for everyone to give me the chance to study this topic. Hope it helps.
Arthur Yeh in NCUPhilharmo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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