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讀余英時的《中國文化與現代變遷》。
書中,他談到「文化超越」與文化的「自主性」;也就是說文化並不是社會經濟制度
或政治權力的從屬物,而思想是可以支配社會經濟變動的力量。
書中提到梁漱溟自己就從談到他最初接觸到社會主義思想時,就已被"廢除私有財產制"
的觀念所吸引,余英時認為"中國文化的價值取向偏於大群體,近代知識份子比較容易
為社會主義的理想所吸引." 儒家以公私義利為評判標準,因此社會主義被理解為「天
下為公」的道德理想,而資本主義則被看作「自私」經濟制度的代表。
這兩天也在讀《陳寅恪的最後二十年》,相當喜歡。這本書中也提到了當時和陳寅恪
有所來往的學人,像是胡適、傅斯年,還有陳序經(我之前不認識他,可我挺欣賞他的,
他經營嶺南大學,辦學思想是"注重自由討論的精神",這讓我想到,我們呢 ?台大現在
的精神呢?…)
對於「五四」的時代精神,我很有興趣;其實也非常喜歡那股思潮。
我指的是,一種引領"時代"的精神。
我相信文化思想是可以支配歷史社會變動的,關於余英時所提出的「文化超越」,我是
全然同意的。我不認為政治或者經濟或者其他因素可以支配歷史的變遷,即便是,那也
是受思想所影響。
扯遠了…
我要說的是,其實我很嚮往也很期待會有一種「引領"時代"的精神」。當然,「五四」
的時代精神那麼顯明,或許是有"傳統"和"現代"的相較,而舊的政治制度又面臨崩潰,
士大夫從'士'階層走向'知識份子'(有點複雜,這個不說啦!)…反正很多原因加在一起
,才彰顯出其時代精神,而這股時代精神又引導著當時某些知識份子的思維。
好久以前(在我還沒去之前),詞話討論過「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代表文體」,一連串的
討論,相當精采! 而有一回劉少雄老師也談到這個問題,他認為時間還不夠,像詞與新
詩的發展,也都是經過長時間的醞釀才成熟的。那麼時代精神呢? 我想,"所謂的代表
文體"是可以彰顯時代精神的,文體既需醞釀,時代精神也需要!
我們的時代精神可不可以創造? 我沒有深入研究過相類似的問題。不過,我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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