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Reggie (遊戲滿足欲望)》之銘言:
: ※ 引述《sasami (衝啊~~研究所)》之銘言:
: : 能夠刺激早已遲頓的神經, 讓上課多一點新鮮的氣味吧.
: : 劫後餘生的交大男十二舍中還沒睡的人,
: : 可能因為地震時不小心傷了聰明的腦子,
: : 從此只能在室友和周遭的學弟們就寢之後,
: : 聽著遠處傳來陣陣細膩而隨著節奏的嬌喘,
: : 又再一次將記憶中累積過多的生命中難免的污穢,
: : 放肆地傾吐一頁, 像是外頭潻黑的夜空中的繁星,
: : 多得有些一言難盡, 但每一次閃爍, 都造成一次希望,
: : 而因有這麼許許多多的希望才能一齊完滿整個宇宙,
: : 就像生活因此振作, 明天因此而多采.
: : 夠了, 我可以一口多水休息一下,
: : 然後再看一看大家無力的回應吧.
: : 呵呵呵, 正義使者又再一次證明了上帝最後的抉擇,
: : 而我手上握有有力的熊, 膠等, 甚至還未出擊咧.
: : 今天的月色不比去年的差, 僅管世上有些不完滿,
: : 還是存在著某些恆久不變的真理, 維持著律動.
: 熊啊....把這篇收錄進精華區吧....
: 取名叫做「變態新一章」好了......
那天, 是個好天氣,
我到應數系選修作業研究,
所謂的營養學分就是這麼回事,
老師是一位上了年紀頗和靄可親的老頭子,
說他是老頭子也許太過份了, 至少他不是一般的老頑固,
不像是系上普物那位龜老頭, 雖然他早已離開本系,
我實在不應該再挖他的墳墓, 不過他現在似乎並未在任何系上開課,
大概是沒有一個系想用他的關係吧! 由這一點大家應該就能想像他的為人處事了.
聽說他在校內也算是某一方面的物理權威, 也許腦筋用過了頭, 就會人格不正常,
IQ比別人高, EQ也就相對的降低, 這雖然沒有什麼根據, 但奇怪的是,
我遇到的教授卻都是這麼一個樣, 不是教得奇爛, 就是人很古怪,
反正他們有他們自己的一套, 而已似乎都能混個滿有看頭的研究,
系上或學校捨不得遺棄他們, 做學生的我們只好自力自強了.
當然也會有少數特別愛護學生, 了解現在同學對學分的渴望對課程的遺忘,
就像這位老師, 有來上課就有七十分, 再加上作業考試之類的,
反正我也不太在意其他的部分, 只要有那七十分就夠了, 我一直都要求的不多.
當然除了我這種只想畢業的學生, 還有一些想要有好一點成績的學生,
老師也不吝嗇, 只要有要求, 他都從輕量刑,
所以, 修課的同學, 有點多, 怎麼多呢, 我形容一下,
那天剛上課, 教室還沒坐得滿, 疏疏落落的二十多人吧,
我才在奇怪至少也會有百來位選修的時候, 後門才路路續續來了幾位我的同學,
不只幾位, 教室後頭那三排的坐位, 每一個我都認得,
我看佔了全班人數的一半有餘, 大家有好康的都道相報, 所以成此盛況.
那天是開學後的第二次上課, 有些同學的選課還沒確定,
僅管早已上了課, 在外頭的走廊上依然徘徊了一些走動的學生,
隔壁也不知道是誰開的課, 也許是剛換教室, 有滿多學生這時才成群進入,
路過後門時, 我也好奇的問問同學隔壁是開什麼課啊?這麼多人修,
也許也是一門值得選的課喔! 好像真的人是太多了點, 他們遊移在外頭遲遲不肯
進去, 我觀望了一會兒, 好像有幾位準備要離開了, 我才猜是不是人數太多了,
要放棄選修, 卻見他們消失在後門後, 又出現在前門, 而且不顧我們
和靄的教授正在教我們如何才可以趕上火車(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教我們趕火車),
大刺刺地, 他們由講台前走進來, 檔在我們前面, 在我們不想注意到都不行的地方
站住, 我想他們是要換修我們的課吧, 結果他們是找了幾個空位子,
卻不坐下, 反正拿了椅子要走出門, 我們張目結舌地看他們就這麼從容地進來,
拿了椅子又出去, 完全忽視我們正在上課的樣子, 也許是老教授正背對著教室,
埋在黑板裡, 才沒有發現有外人自在地進出吧.
他們搬了椅子, 又從後門經過, 還是回到隔壁教室去了.
然後, 有一位女生, 也因為相同的原因, 看著別人在我們教室很方便地取走了
椅子, 所以也如法炮製, 從我們前門進來了. 她似乎看到自己的朋友, 還在
教授忙地不及回頭時, 就在講台前邊聊了兩句, 邊開心地找到空位子,
正當她想要抬起椅子出門時, 似乎發現了什麼秘密似的, 由她的朋友那兒
了解到某些真象的樣子, 她雙手停在適合抬起椅子的地方, 認真地向她的
朋友請教事情, 我坐在後頭不甚清楚他們談話的內容, 卻可以想像她的朋友
是在推薦她來選這門課, 從她猶豫要不要搬著椅子出門的樣子大概就猜得到了,
正巧老教授講解到了段落, 回頭卻發現一位同學不知是剛來, 還是剛要走,
老教授迷糊地看著這個情景, 一旁的同學好心地回答老教授臉上的疑問,
她需要椅子, 正要搬出去, 有位同學應該是這麼向教授說的吧.
這時卻見那位女生揮動著手, 沒有沒有, 意思是沒有再要出去的樣子,
然後她就坐了下來, 決定要換修這門營養學分了, 很滿意地遺忘了她剛剛的
另外的想法, 我像證明了某個題目, 鬆口氣地微微笑了出來,
這門課的吸引力就此獲得事實的考驗, 不到打瞌睡搖一次頭的光陰,
又一位慕名而來的學生滿足地加選了這堂課.
老教授對此也不以為意, 難講他甚至高興地歡迎更多選修的學生咧,
於是他若無其事地繼續他剛剛中斷的火車. 他在黑板上趁著我不注意時,
用了一些有關機率的公式, 解了一道一道若是火車在幾點進站幾點啟動,
而我們又是在幾點趕到車站, 有多少的機會可以坐上這一班車,
雖然他花沒有很久的時間在解說這個情況, 我從小說書頁中回過頭想進入課程,
卻已對那些像是蚯蚓的積分符號一個頭五六個大, 想想我當初修微積分時,
也是遇到一位老好教授, 我驚險地輕鬆拿到我想要的, 沒想到這時我在悔不當初.
再加上, 機率至今還沒修過, 我開始想像著我的情況, 我應該多準備幾本小說,
以後在等點名之前不會只是想以打瞌睡來渡過, 於是我又回到我的故事當中,
小說講的再難懂, 還是比起教授似乎在喃喃自語般的編碼過的言語容易通過
我腦子裡的解調器, 我想我比較適合那種不需要背景知識就能學習的領域,
至少在現在教室沒有電, 那兩台窗口的冷氣和天花板上的電扇互相冀望著
對方能帶來一點空氣在流動下稍微減緩悶熱的難耐, 而教室中的我們更單純的
希望身在風城的校園能從敞開的窗口中, 吹進一點讓樹影搖動讓白雲飄動的風,
是不是這個教室的面向方位不對, 我們始終求不到一絲滿足, 所以我開始浮燥,
單調的問題說明只會讓我在身體上不安更加上心靈上的倦怠, 我是這麼想企求
在故事中轉移注意力, 讓那些即使不懂也不重要的事情, 暫時拋去現實中的難題.
下課鐘的那個區域, 應該和這間教室分屬不同一個電力供應區,
因為時間到了, 還是聽到了不是用人工敲打著空的滅火器罐的金屬質地的聲音,
而是平常透過廣播器傳來的電子電路發出的一貫下課鐘, 教授看看錶,
確定了他的老化的耳朵並不是因為耳鳴的關係才聽到了並非不屬於真實的鐘聲,
他停下了剛剛還在趕著火車的方程式, 決定先休息個十分鐘左右喘個氣,
再繼續趕車, 或者已經趕上車了, 可以開始另一個話題, 反正我雖不清楚也不
甚在意, 就算他說的那些理學根據嚴僅的結論, 真的能讓我以後精確地等到
常常遲到, 有時候還會放我鳥的二路公車, 我也不會改變我決定要隨時許許
多多打算提早今天早上沈悶課堂, 先去買個便當, 先回寢室享受有電有風有網路
, 或者只是習慣性地選擇逃離一途的同學們, 將小說收回背包, 起身走人,
後來才知道教室原本有二十多系上人修的情況, 在那聲鐘響之後, 剩下寥寥
五個堅守著電子學或是工程數學的人, 而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那位看起來很是有秋楓落葉般在快要進入寒冬前最後給人們一幅美麗風情的教授,
他趁我們人少的時候, 來個錯手不及地最後殺手"金間", 我們僅存的那幾位同志,
力屈不敵他手上那個點名條, 紛紛放棄與我們的同學之愛, 也許還要偷偷地
不要讓教授發現原來他們和我們都是同學, 而可能遭到教授加諸在他們身上對
我們系上產生的輕蔑, 總之, 還好他們都能苟活生存, 帶回這個最懷的消息.
因為一時輕鬆的關係吧, 教室外頭空氣仍然靜悄悄地恰如教室中, 烈日大得
風都懶了, 周圍少有蹺課的同學, 目及只有一切都停止的慣常校園, 只剩我們
放了假一樣, 風不吹我, 我自己吹向風, 所以體外被體內的閒適解放而快樂起來.
一路和同學有聊沒聊地談著這學期又重修了幾門, 相互盤算著能不能在這一年
修滿, 能不能在明年仍留在學校, 我詢問著昨日從室友那聽來讓我錯愕的可能
要再多修一門課的消息, 因為不確定系上是不是承認我選的那些課, 我必需
在最後加退選之前, 重新考慮我以為完美的可實現的計劃. 系館的地下室通
風口冒出陣陣令人作噁的黑煙, 柴油發電機轉動時要一面吐著空氣和聲音的汙
染, 隆隆隆...嚕嚕嚕..., 噪音在我靠近時慢慢改變著頻率, 沒有明顯的都卜勒
效應, 我耳內那些刺激著的聽覺神經和腦內專司聽覺的組織產生另一種像在學
都卜勒效應時破壞著細胞而造成雙眼兩旁頭盧凹陷處的太陽穴隱隱作痛的現象,
雖然知道必需雙腳登級而上, 但時限迫在眉捷, 我必需優先採用可能會再讓
雙腿酸痛的提議, 趁中午系辦休息之前, 問那位專任大學部所有事務的小姐有關
我的課程是不是能通過畢業門檻規定的事情. 當朋友伸直了右手食指, 指著系館
頂層部份卻像是指著正好太陽位在那兒的方向, 挑著眉確認我真的是準備賣了
命要徒步走向那似乎要走出地表的高度時, 我笑他誇張地好像我要以肉身挑戰
本來應該要用飛行器輔助才行到達的接近太陽的位置, 在路口分手後, 我還是
深深吸了口氣, 才毅然決然暫時忘了後悔這回事, 只要拚了命往上, 終能
走到我要到的任何地方, 何況, 之前宿舍停電時, 我還不是上下來回著一般
不可能想像的高度, 那種上去了不想下來, 下去了不想上來, 下樓時疾如風,
上樓時喘如老公公的高樓, 我也是當做生活的一部分, 認命地過了那幾個甘苦的
日子. 如今只不過要叫我再多爬幾個階梯, 感受長一點點久一些些將近窒息
的準高山症而已. 我相信依我長期想死卻苟活的軔性, 我會熬得過去的.
朝著大門像要進入最終審判前的路上, 周圍的空氣被蒙上濃濃地黑色雜質,
阻礙著視線叫我想要回頭也找不著路, 加上燃燒後的灰燼有可能嗆傷我的
呼吸系統, 雙手摀著保護臉, 加快了腳步, 踏上了不歸路.
那刺耳的機械制動聲隨我漸行漸遠, 眼前也因為離太陽愈近而一片光明,
空氣壓力平均每一公里下降0.6大氣壓, 我卻覺得每過一層樓, 空氣就快
速減少, 地心引力愈來愈強, 喘得愈來愈厲害, 腳下愈來愈重, 腦子因為
缺少氧氣的補充, 意識像在夢中有鮮明的影像, 卻一點都不再能有自主的思考,
感覺很像頭進了天堂般輕盈, 身體像墜入萬仗地嶽般苦痛, 只有心跳是
震撼地我不得不承認我仍然存在真實的人間世界, 不過也將要因為心臟的跳動
超越了身體的極限, 而幻滅一切, 我並不擔心, 反而慶興自己終能越過
這最後的一道界限而跳進全新的沒有感覺所以不再感覺辛苦的世界而放寬了心,
我就這麼抱著似真似幻似生似死的混亂, 朝向那暑假曾經重新裝璜過的嶄新的
系辦. 扶著手把, 一再地確認自己的存在, 然後終於我來到了這層因為沒有電力
供應電梯升降而原本能毫不費力地到達的系辦, 那兒因為電力不足也沒有開著
大燈, 也沒有放送涼涼的冷氣, 一切都因為沒有電力, 失去了光彩失去了魅力,
我緩慢地將支撐在膝蓋頭上暫時幫忙脊椎打直身子的雙手抬到面前, 上半身頓時
因失去了一些正向力的作用, 微微地向下傾而使整個身體弓成年邁力衰的慘樣,
然後雙手合十將食指和姆指和夾著的側邊緊緊地靠著鼻尖, 略微壓扁了鼻頭,
呈拜拜或是祈禱狀, 我真的是在祈求, 希望現在系辦不會因為電停了而放棄了
他應有的功能, 為我們打理系上工作, 幫助解決學生的疑問, 等到我氣順了
回了神, 才小心奕奕地接近那敞開的玻璃大門, 敞開! 沒錯, 他今天確實
是盡責地繼續辦公, 我興奮地進到陰暗的系辦裡頭, 那位專辦大學部事務的
小姐正為著某些文件的交託在和另一位也是系辦的小組交談, 我於是禮貌地
站在一旁等待, 安靜地看著她倆快速地交換訊息, 眼睛無聊地只能緊緊盯著
那位小姐不斷開合的雙脣, 是不是只要用眼睛傳達的念力就能讓那位小姐
的說話停止, 這我不太清楚, 不過現在我也只能這麼看著, 打斷別人不算是我
經常做的事, 所以也只能等了, 另一位胸前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準備帶到某
個開會的場合給那些正在會議桌上熱烈討論的教授們當做參考資料吧,
其實也沒有很久, 就因為自己無聊地想了一下, 所以會覺得時間比平常過得
慢吧. 我在那一位抱著文件的小姐離開之後才開口向那位大學部的小姐提出
我的問題, 很不幸地, 就像我必需要爬這麼高才能到達系辦一樣的不幸,
我選的那門課似乎在系上的規定只能算是一般的選修, 就是可以加在除了
一百個專業選修外的另三十七個學分內的選修課程, 我有點失望,
當初是慶興自己能在眾多人的共同選擇中被亂數取出, 可是現在卻開始要
考慮是不是要退掉這門課了. 我無奈地對那位小姐點點頭, 表示我了解了
情況, 就走向另一個若要回到寢室是比較近的樓梯口. 下樓是比較輕鬆的,
也可能是因為心不在焉, 在想著是不是要打電話給另一位和自己一樣選修
那門課的同學, 問他要不要退選的事情而沒有在意自己是不是已經經過了
漫長的階梯.
校園依然是青蔥翠綠的, 因為我也只不過花了一些時間做了一些很累人的事,
世界的其他地方也不會因為這些事情的結果而改變吧, 所以我可以感覺得到,
這些事情在大自然中也不過是微小的事件, 所以自己也就能慢慢的放開心,
反正事情總會有出路, 即使是在最後關頭, 自己總是能化險為夷, 而我也是
這麼深信著的. 這時空氣似乎感受到自己心裡的些微轉變而開始他自然的流
動了, 皮膚能感覺到這一點點的變化, 而眼睛也似乎能假借心理的搉眠而
好像看見了大自然開始在動了, 終於經過了這些事, 這個世界才開始運行
的吧, 不然的話, 可能會一直都處於剛才的狀況也不一定.
我快要回到宿舍的時候, 先進入了高大宿舍在太陽的照射下產生的陰影,
就在棒球場旁的階梯邊, 我快要離開太陽的直射時, 有一些學弟, (我
已經是四年級了, 能遇得到的應該有很多都可以稱作學弟吧)
正好從宿舍大門口出來, 不知是要去上課還是要去吃午餐, 看到的就是
三三兩兩一群一群地走出來, 有些結伴同行的, 也會邊走邊聊著天,
我相對著他們的方向朝宿舍回去, 之前因為曝曬在大太陽底下, 所以
走路的時候都是低著頭, 躲著刺眼的日光, 而一直沒有清楚的注意周圍的
事情, 當我進到陰影時, 我才抬起頭看到有這麼許許多多的學弟們出來了,
我像平時一般有意沒意地看著他們經過, 為著不想不小心碰著了而要麻煩地
道歉, 也另外可以看看有沒有自己認識的朋友正好在路上遇到, 可以像巧遇
一樣愉快地打招呼, 然後簡單地寒喧幾句.
這時, 真的是在這個當時, 我碰到了一個似乎相識的人, 他自然的走過我
的身邊, 我卻有那麼一瞬間楞住了, 他不像廠公那麼胖, 臉也比廠公要好
看多了, 頭髮沒那麼糟, 走路的姿勢也健康多了, 但是就是奇怪的事,
我卻深深覺得, 他和廠公有那麼一點點類似, 是眼神嗎? 是說話時的神情嗎?
我並不能深刻的感受真的是在那些地方和廠公相識, 但我在心裡頭就真的
以為我是遇到了廠公, 在邏輯上, 廠公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而這個
事實我也有想過, 但有時候看到一個人很像另外一個人的時候, 卻不自覺
的就會排除掉這些顯而易見的事, 感覺很像就會一直在心底想著, 我剛剛
是不是真的遇到廠公了, 我應該向他打招呼, 而後問他是不是廠公假扮的嗎,
還是就當作不知道, 然後繼續過著和平時一樣的我的生活, 我沒辦法主刻決
定, 也因此愈來愈離機會愈遠, 而那位很像廠公的人也已經走到不知道的方
向了, 命運就是這樣經過了之後就不能再改變了, 我現在只能說, 我遇到了
一個很像是廠公的人, 在那個很糟的一天, 也許, 很糟的一天是因為遇到
廠公之後才算是的, 又或是一切很糟的事都是因為會遇到廠公才發生的呢,
我沒辦法證明這個想法, 只是想寫下那天發生的事.
就是這麼回事, 我是因為遇到了像廠公的人才會囉哩叭說地寫了這麼多,
一切只能怪那很糟的一天, 或是很糟的遇到了長得像廠公的人的那件事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ns2.cm.nctu.e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