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到蘭嶼去十五天
在那個鳥地方靠筆記本筆相機跟底片過日子。
而我,
待在台北,騎著車吸著髒空氣看著難看的電視電影
收到教育學程的成績單--沒上
說無動於衷又太過,但實情是還來不及慌張,就得回頭照顧那不停的耍脾氣的女人:
一個是女朋友,一個是老媽。
今晚碰到LucLee,才聽到了第一句安慰的話,
幹我沒用,居然差點感動得流眼淚。
畢竟一直聽到"你接下來要幹什麼?","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的未來啊?"
直到有一天你突然在午夜夢迴發現你其實心裡是有些沮喪的時候
就慌張了。
幹,教育學程根本不是我要的,但是,我又到底要什麼?
我甚至不知道我還能跟她撐多久,
我甚至不知道我願不願意繼續像以前一樣拼命的去過日子
奇怪的是我會來這裡吐苦水,
管它的先謝過塞你爸這個像教堂的告解室跟廟裡的香堂一樣的地方了。
星期六不行,就星期天看電影吧?
另外,還是謝過剛好碰到我並且跟我打招呼的LucLe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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