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假時,回到了建中.
我站在校門前,一時間有些些猶豫與徬徨.
建中學生經常以不走正門自豪,我也不例外.
三年來,不知翻牆爬牆多少次,即使是翻進校園.
有時人太多,還得排隊等候,又或是一群人翻過整面牆.
如今,我站在正門,金字的建國中學四字,離我有些遙遠.
信步走入校園,南海路的喧囂,彷彿被校園的靜謐所吸收,
感到一片安祥. 或許是假日吧?建中周圍的博物館群和植
物園總在假日吸引一大批人潮,襯得校園愈顯寧靜.平日,
那校園的喧嘩,此際竟成了耳內深處的回憶.
我向右走,穿過停車場,來到了伴我高三的教室.教室位在
一樓的角落,因地基略高,走廊兩旁各設有四階階梯,一旁
是停車場,一旁是車道.車道旁是圍牆,翻過去就是國語實
小的球場.
我坐在階上,任東風輕拂,聽著樹沙沙作響,情感也慢慢地
舒展,逐漸湧起一種難以忘懷的感覺............
我們經常在下課時,午餐時,坐在階梯上聊天,喝飲料,聽同
學講八卦,看同學搞笑.迎著涼涼的風,彷彿吹透了心扉,感
到開懷舒暢. 教室放有六隻羽球拍,一筒羽球,常有人就
在車道上玩起羽球,或單打或雙打.有時一不小心打得太高,
掛在車道旁的大樹上,大夥議論紛紛,或曰何人如此之蠢,或曰
球多的是,或曰以掃把丟之可得,或曰以籃球丟之更美. 接著
各顯神通,有時連掃把都掛在樹上,徒呼倒霉.也有時掉下四五
顆,出清存貨. 校內的籃球場離教室很遠,我們班同學只好
抱著籃球跨過圍牆,使用實小的籃框.籃框矮,容易灌籃,大夥全
成了NBA高手. 雖然戶外活動如此多,但教室也有不少人.
班上備有兩副象棋,常見兩人捉對廝殺,眾人圍觀,或為狗頭軍師,
或為吆喝助興,不一而足. 也有人躲在教室後面,臉上喜怒不
定,有時骴牙咧嘴,有時歡喜贊嘆,原來是捧著漫話拜讀.我們班的
漫圖收有各家期刊及難登大雅之書,是大夥集資的.
我想著想著,卻見教室學生三三兩兩,徒有電扇嘎嘎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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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像白天的月亮
看不到
卻如此溫暖地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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