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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青澀年代9-15(完)
發信站: 黃衫客 (Thu May 13 04:41:30 1999) , 轉信
青澀的年代(9)---落寞的西子灣
下學期很快就過完了。大學聯考來臨。
大哥經過一年的努力,似乎考得還不錯;妹妹本來實力就很好,應該可以上師大,完成
她的心願;而小郁在我這數學嚴師的教導下,救了不少分數;我想,我可能是這裡面考
得最差的。
小郁她們比我們晚一天考完。那天下午,我們四個人跑去西子灣玩了一下午。
"終於考完了!好高興喔~~~"大哥最爽了,憋了這麼久,終於沒白花他老子的錢。
妹妹回頭問我:"你考得如何?" 我笑一笑,沒說話。
小郁站在堤岸邊。她的頭髮留長了,風吹得她髮絲飛揚。
頭一次,我發現她不再像我初認識的她。像個女人。
* * *
吃完晚飯後,老大跟妹妹回家,我載小郁回去。
"你是不是考不好?" 小郁開口問我。
"嗯。我想我可能要重考了。" 我很誠實地說。
"是因為花太多時間教我的關係嗎?" 她怯怯的說。
"別傻了,是我自己沒念好。奇怪,妳今天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我沒好氣的回她。
"喔......" 她就不說話了。
我想我是有點遷怒於她了。唉...自己考不好,干別人甚麼事。
"我帶妳去喝酒?要不要?" 突然有想喝酒的念頭。
"隨便,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 她不置可否的說。
* * *
[我想,是不是酒精的關係,讓我們忘了很多事,放下了彼此的面具。我想著,就這麼
一天就好,讓我在你面前當個女孩,不管你之後會怎麼消遣我,都無所謂。因為我覺
得,聯考之後的我們,似乎會越來越遠了....]
* * *
到了Pub,我點了啤酒,本來想幫小郁點果汁的,她說她也想喝酒。
幫她點了一杯瑪格麗特,跟一種小白花同名。
她喝了一口,臉就變得紅通通的。我便嘲笑她。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呵..." 她笑著說。怎麼覺得她今天真的很美...也許是我醉了。
把身上的錢都喝光了,我也差不多掛了。後來是小郁騎的車子,她騎到她家樓下,我
本想吹吹風,酒會醒點的。事與願違。
"你還好吧?我到家了。你騎得回去嗎?" 她擔心的問道。
頭暈暈的,我想這個時候回去被我爸看到,不被罵死?可是真的有點想睡。
"妳床先借我躺一下好了,頭有點暈。等醒一點再回去。" 停好車,我一晃一晃的走
上去。
她開門的時候,我趴在牆上。門開了,她拉了一下我的手。"醒醒,進去吧!"
我一看到床,就倒了下去。隱約之中,我感覺到有人幫我蓋被子,很溫柔。
再次醒來,好像三四點了。因為口很渴。我發現床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杯水。
一口氣把水喝完,清醒多了。仔細一看,我發現小郁睡在書桌邊的地毯上。
平常覺得她個兒滿高的,怎麼現在變得好小一個?縮成一團。睡得很安詳,跟她平常
那種霸氣的態度都不一樣。我發了呆的看了一會兒,想說該回家了,趁全家還沒起床
時溜回去比較不用解釋。
不想叫醒她。我突然有個念頭,想把她抱到床上去。嗯,不知道她重不重。
我輕手輕腳的走近,緩緩的抱起。耶?沒我想像中的重嘛!呵..不過明天還是要取笑她,
說她太胖,抱得我累死了。
她一直沒醒。抱著她走向床邊,我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我想就這樣抱著她,不想
放開。可是事實上再輕的東西抱久也會累的,何況她還是有點重量。
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我看著她甜蜜的睡相。偷偷的,我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這麼大膽,被她知道絕對是一個巴掌。可是她沒醒,還好。
我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直想倉皇逃逸。留了紙條說:"回去了,謝謝收留。"
就下樓騎車回去了。
真的是酒的作用嗎?還是什麼正在發酵著?
* * *
[你喝醉了的那天,其實我是醒著的,從你醒來之後。之前我真是睡著了,因為覺得
你睡在身邊很安心。你起床時的聲音太大,才吵醒了我。當你突然靠過來抱起我
時,我心跳得好快,我不敢張開眼睛。我以為是夢,所以安心恣意的躺在你的懷裡。
當你吻了我的臉頰後離開,我起床看著你留下的紙條發呆。這代表什麼?你跟我
有著同樣的心情嗎? ]
我又點了根煙,想著,當初的我為什麼要逃避?
青澀的年代(10)---重考的日子(上)
自從考完之後,我跟大哥重操舊業,又開始玩起我的吉他了。
我知道好日子不多了,因為自從成績單來了之後,就被罵得挺慘。還是去交了志願卡,
應該有學校念,不過我想應該是私立的。這與我爸媽的期望差太多了,我已經有心理
準備要去補習班蹲了。不過時候未到,就讓我躲到這吵雜聲的後面吧。
自從上次從小郁那邊離開之後,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可能是我自己心虛吧?
不曉得她如果知道我那天做了什麼,會不會扁死我。
大哥有一天就問我:"你跟小郁怎麼了?兩個人一碰面像欠了多少會錢似的。"
"哪有?還不是一樣。可能她變安靜了,跟她說話很無趣。" 我口是心非的說著。
"喔!聽說她爸媽好像離婚了,大概因為這樣心情不好吧? " 大哥一邊彈著鍵盤,
一邊說著。
"喔?..." 原來她的心事這麼多?我都不曉得。有一種被隱瞞的感覺,像是被當成路人
對待一般。
* * *
放榜了。大哥上了成大化學系,而妹妹考上了師大外文,小郁考上了東海。我,上了
新竹某工學院的建築系。家裡果然希望我去重考。
有一天,四個人又聚在一起了。
大哥說:"沒關係,我先去台南等你,等你來一起混。"
妹妹跟我說:"加油,我相信你明年一定可以考得更好。"
小郁什麼都沒說。
我的感覺,上了大學之後,我們的命運將各自進行了....
* * *
後來散會之後,小郁說:"走吧!騎你的小綿羊去飆車。"
她在後座,仍是什麼也不說。我發現她緊緊的抱著我的腰。
到了海邊,我停了下來。我回頭看著她。她很快的跳下車,從包包裡拿出了四瓶啤酒。
"剛剛你騎得好快,我差點掉下去,吃了你一下豆腐,不介意吧?哈.." 她若無其事的說。
她丟了一瓶啤酒過來。兩個人坐在堤岸邊,喝著微溫的啤酒,苦苦的,好像在預告我之
後重考的日子。
"別又喝醉了,我可不收留你喔,你睡覺會磨牙耶,真吵!" 她笑著說。
我拿石頭丟她。好像又恢復了從前打鬧的日子。真好。
* * *
[知道你要重考,有種心疼的感覺,但是我什麼鼓勵的話都說不出來。我想,也許陪你
看看海喝喝酒,會好一點吧?我甚至忘記自己的身分,忘情的抱著你。還好你什麼都
沒追問,就這麼嬉笑怒罵的過去。
當時,我就決定,上了大學之後,要常常回來看你,讓你不要那麼孤單。因為我太了解,
一個人過活的感覺,很苦...]
也許,當時我逼妳說出為什麼,就不會是後來的樣子了...
青澀的年代(11)--重考的日子(下)
開學了,大家都開始忙碌了。而我也開始過重考生黑暗的生活。
不過,小郁幾乎每個禮拜都會回高雄來,所以星期六的晚自習,我通常是叫班上
同學幫我點名,跟她一起出去瘋。星期天她會陪我去圖書館唸書,傍晚再搭車回
學校。
我發現,我越來越期待星期六日的來臨。
有一次她告訴我,她想回來重考。我罵她瘋了。
"好好的幹嘛要重考?那學校很好呀!妳不喜歡念企管呀?妳覺得重考好玩嗎?"
"喔..也不是,只是覺得在那邊很無聊...." 她小聲的說著。
"可以去參加社團嘛!好好的大一生活,要把握!我是不得已,不然我也想現在過
大學生活呀!重考壓力很大的。"
"喔...."
"別亂想了。對了,妳都不用唸書嗎?怎麼每個禮拜都回來?"
"我很聰明呀!嘿....所以平常都念完了。"
"嗯,別太常回來,多參加點活動。覺得妳好像變笨了說,哈哈哈..."
"嗯...那我寫信給你好了,無聊的時候。" 她若有所思的說著。
"我很懶的,所以不要期望我回信喔。" 我開玩笑的說著。
".........................." 她不知說了什麼,我聽不清楚。
"妳說什麼?" 我問她。
"沒有,我說你應該換綽號,不是熊,應該叫豬,越來越胖了!哼..." 她大聲的說。
* * *
[我以為回去陪你你會很高興,我甚至動了回去重考的念頭,只為了跟你在一起。
可是你始終不懂,叫我別傻了。叫我好好唸書,別太常回來,我覺得被澆了一頭
冷水。但我想你那是為我好。想寫信給你,你跟我說你不會回。為什麼妹妹
告訴我你們通信?我突然覺得好沮喪。也許我始終都不如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為什麼我的一句玩笑話,會讓妳誤以為真? 或許,真的是靠得太近反而看不清楚..
青澀的年代(12)---一通午夜的電話
自從上次訓過小郁之後,她就比較少回來了,一個月一次吧。
不過我發現越來越想她。也許真愛上她了吧?我仔細的想了我們二年多來的相處。
但是我現在沒有資格說這些,一切等考完吧!
我改了我的第一志願,想填小郁她學校的建築系。對於大哥,我可能要黃牛了。
雖然不需要高分,但是還是要有點程度的成績。我這樣的計畫著,等著考完試,一切的
苦難終將結束...
* * *
小郁這次回來,顯得很憂鬱。我帶她到海邊去走走。
我問她:"怎麼了?一臉苦瓜相。"
"沒事。" 她緩緩的吐出這兩個字。
"喔?妳戀愛了呀?哈哈..." 我跟她開玩笑。
"不是,不過學校裡有人追我。" 她說完回過頭,認真的看著我。
"哇~~~~那他是不是近視很深?哈哈哈" 我仍開她玩笑。
"也許吧..." 她不像從前一樣拿石頭丟我。
"生氣了呀?" 我看出她的不同。
"沒有。" 她今天說話都是慢慢的。 "你手可不可以借我握一下?"
"幹嘛?要咬我呀?我好怕...." 我誇張的做著動作。
"借不借嘛!" 她很大聲的說。也許是她的大聲嚇住了我,我把手伸到她的面前。
"咬小力一點..." 我還在開玩笑。
她後來什麼都沒說,就拉著我的手,走完堤岸。她的手很溫暖,那感覺很像我抱她
的時候。突然,我很希望,這段堤岸一直延續下去....
到了停車場,她把我的手放開。"還你了..." 她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一轉身,她又變回原來的小郁,拍了我一下肩膀,說道:"走吧!走吧!去吃消夜!餓死了!"
我還愣在原地,這女人上了大學,越變越奇怪了。
* * *
一天夜裡,大概1點多吧!家裡的電話響了。是小郁。她很少這麼晚打來的,我問她怎麼
了。
"我跟你說,有個學長對我很好,他說他想追我。"
"喔?那妳覺得呢?" 我明天模擬考,這傢伙居然打電話來問我這個無聊問題。
"我不知道。" 她好像只要一猶豫,講話就會很小聲。
"喜歡就讓他追呀!不喜歡就不要嘛!" 我沒好氣的回她。書念不完了,還來吵我。
"喔...." 我彷彿聽到哭泣聲。
"又怎麼了?" 我問她。
"喔!沒事,吵到你唸書了。我要掛電話了,晚安。"
"掰掰!" 掛上電話後,我突然回神過來想她問我的問題。
是真的嗎?還是開玩笑的?
可是低頭一看滿桌的書,我就忘記了這件事了。
* * *
[當我發現我所作的努力是乎都是白費的,你始終都不明白我要的是什麼。我終於
明白,我在你的心裡,始終是個哥兒們,我跨不過去這樣的門檻。當我鼓起勇氣
握住你的手,你卻沒有回應,我已經決定要放棄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打電話想
問你最後一次,可是我說不出口。換一種方式告訴你有人追我,你的答案卻是我
預料中的---那就讓他追呀!....我真的無言。我在電話的這頭淚流滿面,你卻是
一副急著掛電話的態度。也許是我太傻了,我一直覺得跟你在一起感覺很溫暖,很
自在,但是,你想給我的,卻不是愛情。所以我真的決定放棄,給自己開了另一扇窗,
也給學長機會....]
是我太拙於表達,還是你太纖細?我竟然扼殺了自己的愛情...
青澀的年代(13)---錯過
我是在大哥回來之後,得到了這個消息。那時離聯考剩4個月。
"我跟你說喔!妹妹那天打電話跟我說,小郁交男朋友了耶!呵...終於有人識貨,
小郁其實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丟下正在念的書,望向大哥。
"怎?你也很訝異呀?呵!我剛聽到時也是呀!不過上次我在台北看到的小郁,很不一樣
了喔!留了長髮,還穿裙子耶!想不到吧?果真是女大十八變。"
我當場愣在那裡。為什麼?為什麼不等我?我在心裡喊著。
我突然想到,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承諾。我該用什麼身分去要求她呢?
我騎著車子,到了我們常來的海邊。
喝著啤酒,我想起了很多事。也許她根本也對我無意吧?唉....
我居然還傻傻的把她的學校當第一志願。
一種忿恨的心情,急於發洩。
於是,之後的日子,頹廢荒唐。
* * *
在接到成績單之後,應該是說在走出考場之後,我就知道日後的命運了
我認真的在想,到底要不要繼續讀下去?在去學校拿完成績單後,我整整
想了三天三夜,沒有出門,除了吃飯之外,就躺在床上,關在房間裡,家人
勸過我好幾次,可是我覺得,這應該是我該為自己做一次決定的時候了,
受不了家人的吵,我在餐桌上留了字條,躲到大哥家裡去,每天就再喝酒
PUB..撞球間之中徘徊.......
直到家人間接從同學那邊得到大哥家電話住址把我抓回去為止,我不只
一次想找小郁談談,但想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又讓我猶豫了,於是每天在
西子灣跟大哥家的路上飆車,在圖書館的路上徘徊,希望能夠巧遇,但在
我回去之前這個願望還是落空了......
接著成績單之後,就是填志願了,那天我獨至遊樂場,玩著水果盤,志願卡
的第一張,家裡已經寫好,還有四張,要我自己決定,這不就像我的一生?
一到十八歲都已經規劃好了,你所能掌握的只是有限的改變?
於是我用水果盤上面的數字來填志願,它是隨機的,每隔五分鐘取一個尾
數,這樣的方法像極了我日後的生活,充滿隨波逐流的意思....
青澀的年代(14)---遲來的告白
最後,我還是考回了原來的那所學校。在風城渡過了沒有愛情的四年。
不是沒有機會,是我不再相信愛情了....
* * *
煙灰掉了滿地。我回過神來,繼續看她的信。
[這麼多年了,我沒再跟你聯絡,不過你的消息還是會從妹妹那邊輾轉傳來,她說
你過得還不錯,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才華,記得你要蓋碉堡給妹妹的事嗎?我那
時好羨慕她,因為你們都對她很好,對我卻都是粗聲粗氣的。現在想想,好像是
自己一種莫名的堅持,其實,我是故意表現出那個樣子的。上了大學,從沒有人
說我像個男孩子....也許那段日子只是留給你的....
我想我是個急需要安全感的人,因為我的家庭。你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那樣的
不在乎,其實我自己都沒有把握如果真的跟你說了之後,你會大笑還是什麼的?
你的夢想我都很想參與,但是,你從來不邀請我進到你那夢想的屋內,於是我清楚
我只能當個路過的人,當個哥兒們的角色。也許學長在我的心底不如你重要,
但他給我的,是一種安全感。我想我已經被愛情折磨得體無完膚,我需要的是一份
親情吧?一種安定,我始終是個女人。
我想告訴你這些事,並不是想要改變什麼,只是我對於自己的心情,做一個告別式
吧?下個禮拜我就要步入禮堂了,那天整理東西,看到那些貝殼,便條紙,想丟卻捨
不得....我把這些東西還給你吧?呵..我想我可能是個不忠實的女朋友,還一直
掛念著你,很傻吧?但是,當我決定要跟學長走向另一階段,我決定把關於你的故事,
好好收藏。我不需要實際的東西,我會把你好好的放在心裡,然後要去當一個忠實
的妻子....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那次你問我低聲在說什麼,其實是----我愛你。
你不要覺得困擾,這是我自己對你的奢望吧?呵...
也許這樣完整的告訴你,才是徹徹底底的還你。屬於你我的過去。
祝福我吧?呵....哥兒們。
再見了....
小郁 ]
看完之後,我將信中的東西倒出,屬於我的過去。
我果真錯過了什麼。只因為我太晚說出口...
青澀的年代(15)---結局
桌上還有另一封信。今天是個甚麼樣的日子?平常都沒什麼信件的我,一下來了兩封?
我倒了杯酒,順了一下情緒。繼續看這一封信。
* * *
[ 妳好:
我是小郁的先生,也許該說未婚夫吧?因為小郁出了車禍,在結婚前夕。
她本來出門要去寄信的,可是不知道忘了什麼,到了郵筒前又折了回來,
在回來的路上被汽車撞上的。妳不用擔心,她只是骨折了,現在躺在醫
院裡。護士告訴我,她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手裡還緊握著這封信,所以
妳會發現信封上有點血跡,別害怕。我想妳一定是她的好朋友,所以她
才會在結婚前夕還急著給妳寫信,大概是想告訴妳我們結婚的好消息吧?
所以我幫她寄了這封信。也許妳可以上來看看她,她現在住在台大醫院
XXX病房。 祝
順 心
小郁的未婚夫
林政勳
PS.妳清不清楚她有收集娃娃的習慣呀?她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昏迷的時候
一直喊"小熊"....我去她家找找不到,如果妳知道她要的是什麼,幫她
帶來好嗎?謝謝!她最近有點憂鬱.... ]
原來,名字像女生也是一種不錯的保護色。咳...小郁的老公不知道信的內容,
也不懂我的身分。
我該去看她嗎?把她該知道的答案告訴她?還是讓她跟這個善良的人過幸福平靜
的日子?
點了根煙,我思考著這個問題。
是該讓過去的錯誤就此凝固,還是重新加熱,讓結局改變?
仍是一團亂。
讓我想想。最後總會有個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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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 來源:‧黃衫客 BBS.CMGSH.TP.EDU.TW‧[FROM: unkn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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