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手機的聲紋穿插過午間嘩啦的雨聲,寧靜的生活步調也跟著舞起高低的音符,
意識的迴廊有驚覺的紅燈在亮起,沉默的舌簧鼓起疑問:「是誰呢?」
靠進窗口,聆聽雨聲的伴奏,收那在耳的是來自憂鬱角落中的耳語:「明斯,你現在
正在上課嗎?」小鈴的聲音聽來有點走調,不同於春假時話筒溢出的開朗。
「好煩......不想上課,出來聊聊好嗎?你可以出來嗎?」
霍明斯看著教室內雲集的學生,一種猶豫在內心打起算盤,「四節課耶......。」
輕呼了一口氣,說:「兩點半我到中興......。」將手機關上,看著窗戶上凝結的雨滴,
似乎也跳動著莫名的愁悵。
春雨迎面打在我安全帽上,有種洗煉去塵間油煙的感覺,記得那是五個月以前,大家
歌頌的1999的12月中.......。
「為什麼談了戀愛後的我,還是這麼不快樂呢?他為什麼喜歡要求肢體上的親蜜,而
我卻無法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
「妳沒和他溝通過嗎?」
「怎麼會沒有,但是他雙修法律,老是喜歡用語鋒轉移掉其它的話題,最討厭學法律
的人了,最重要的是他在他朋友面前竟不承認我是他女朋友?」
「你們多久了?進展得怎樣?」
「一個月......就三壘了.....。」
「這樣子他還不認妳是他女朋友?他是怎麼樣的人難道妳還不清楚?」
「打從他那句話說出口後,我就知道他......可是.....。」
「哪句話?」
「他曾要求我和他發生關係,我拒絕後他這樣說:『我知道妳的底限就是這裡,但
除此之外,妳都要和我配合。』.......。」
「這樣的男人妳還......。」
「可是他除了『真心』這一欄的分數是不及格之外,其它都是吸引我的感覺呀。」
「還是原來那一句話,分了吧!」
「不行,至少也要撐到聖誕節和千禧年後.....。」
我晃了晃頭,異樣的無奈似乎暗暗敲打著糾結的思緒,雖明知可能永遠也有解不開的
時候,但時間似乎不讓我有太長的等待,濛濛中,我已在民生東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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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之情應許於永恆的靈魂
不拘於花束肉體打造的感官之慾
每 翻開悸動的回憶將燃起
咀嚼剎那的相思必顯現
如果戀愛的回應是一種被視為輕賤的癡纏 那不如用半生的孤單換回自我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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