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 該寫篇祭文
紀念那些 曾經存在的可能
自初啼後
就壓抑著對自我未來的
憧憬 也未曾幻想 成為
誰和誰的影子 所謂決定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問路
石子對大地的衝擊 累積
如干將重擊著干將 每一次
敲打 叮叮咚咚 跌跌撞撞
分明的節奏 散亂的落下
千錘百鍊 崎嶇不平 未來的模樣
寶劍還是柺杖 路途如何通往
未來 輪轉如賭盤
黑色 還是紅色
不斷跳動的可能 如何估算?
籌碼如梭 幻滅比蝴蝶的一生還快
冗長 或是短暫
以誰的客觀 作為批判
理想 或是正義 都是如貓般的
跳躍 十秒河東 十秒河西
更有十秒躲在混沌的霧中
魔鬼失聯 上帝更告失蹤
缺乏LSD 缺乏受洗的年少
霓虹燈的過度光害下 蒼白失落
望向漆黑如夢魘的出口
一閃的明亮 比千古的黑暗沉重
無言 命運寂然的審視
十八年光陰 轉轉投下
又該 夭折多少未來模樣
等待著 我只有如此的默默
落下的未來 是甘是苦 我都必須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