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轉錄自 doze 信箱]
作者: cabin.bbs@bbs2.me.ntu.edu.tw
標題: ◎ 絕代雙驕(六十)
時間: Thu Sep 2 00:50:31 1999
發信人: LauDean.bbs@bbs.nsysu.edu.tw (楊改之), 看板: Emprisenovel
標 題: 代雙驕(六十)
發信站: 中山計中美麗之島 (Fri Mar 5 03:14:35 1999)
轉信站: ntumebbs!autolab2.me.ntu!freebsd.ntu!bbs.ee.ntu!news.ntu!ctu-gate!news
第六十章 天之驕子
誰知那十八條大漢一推之後,花無缺非但未曾跌倒,連後退都沒有後退,他
身子竟又往下陷落了幾寸。
十八條大漢用的力量越大,他身子也就住下陷得越快,十八條大漢滿頭汗珠
滾滾而落,用盡了全身力氣。
花無缺身子竟已下陷了兩尺,半條腿都已沒入石地里,但他面上卻仍帶著微
笑,竟似沒有花絲毫力氣,就好像站在流沙上似的。
群豪如瞧魔法,瞧得目瞪口呆,幾乎以為自己眼楮花了──他腳下站著的難
道不是真的石地面是流抄。
小魚兒也瞧得呆了。
花無缺用的這法子雖然比他所想的要笨得多,也困難得多,但這樣的法子卻
只有更令人吃驚更令人佩服。
小魚兒想了想,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花無缺所用的這法子聰明,還是自己
所想的那法子聰明了。
只見花無缺身子下陷已越來越慢,顯然是那十八條大漢推的力量也已越來越
微弱。
到後來花無缺不再下陷時,那十八條大漢突然跌倒在地,竟已全身脫力,再
也站不起來了。
花無缺竟已用 「移花接玉 」的功夫,巧妙地轉變了他們的方向,他們的力量
本是往後退的,但經過花無缺的轉變後,已變成向下壓了,是以他們看來雖是在
推花無缺其實卻無異在推那地面。
群豪自然不懂其中的巧妙,但越是不懂,對花無缺的武功就越是驚訝佩服,
終于忍不住暴雷般的喝起彩來。
慕容姐妹面上也不禁變了顏色,只听花無缺微笑道︰ 「夫人們還要另找他人
來推麼? 」
慕容珊珊強笑道︰ 「公于神通果然不可思議,賤妾佩服得很。 」
小仙女撇了撇嘴,大聲道︰ 「這第一件事就算你能做到,還有第二件呢。 」
花無缺微微一笑,身子自地拔起,有風吹過,他那條腿上所穿的半截褲子,立刻
化為蝴蝶般隨風而去。
群豪喝彩聲歷久不絕,等到喝彩聲過後,那車廂里還在響著清脆的掌聲,小
魚兒听得一顆心立刻絞了起來。
他雖然不得不承認花無缺的武功,確實值得 「她 」拍掌的,只是他想到這一
點,卻不免更是難受。
花無缺已微笑道︰ 「那第二件事是什麼,還請夫人吩咐。 」
慕容珊珊眼珠一轉,笑道; 「安慶城里,有家專售點心的館子,叫‘小甦州
’,不知公子可知道麼? 」
花無缺微笑道; 「江兄曾帶在下去嘗過幾次。 」
慕容珊珊道; 「這‘小甦州’所制的八寶飯、千層糕,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當真可說是妙絕天下。 」
花無缺笑道︰ 「在下雖然對此類甜食毫無興趣,但在下卻有位朋友,對這兩
樣東西,也是贊不絕口的。 」
小魚兒自然知道他所說的這 「朋友 」是誰,想到鐵心蘭和他在一起吃八寶飯
的樣子,小魚兒乎氣得跌下樹來。
慕容珊珊已嬌笑道︰ 「賤妾等對這兩樣東西非但贊不絕口,簡直已是魂牽夢
索,時刻難忘了,不知公子可否勞駕去一趟,解解賤妾的饞。 」
這件事也未免太不合情理,也太容易。
花無缺心里也奇怪,但對于女子們的要求,他從來不願拒絕,他怔了怔,終
于笑道︰ 「在下若能為夫人們做點事,正是極幸之至。 」
慕容珊珊道︰ 「但這兩樣東西,卻要乘熱時才好吃。 」
花無缺沉吟道︰ 「在下買回來時,只怕還是熱的。,慕容珊珊笑得更甜道︰
「但公子此去,兩只腳卻不能沾著地面,不知公子能做得到麼? 」
這句話說出來,群豪才知道她們出的難題,原來在這里,但兩只腳不沾地,
卻又怎能到安慶城來回一次?
小魚兒卻又忍不住要笑了,暗道︰ 「這位慕容姑娘出的題目,簡直越是荒唐
了,兩只足不沾地,難道不能坐車去、騎馬去麼? 」
這件事又是個詭譎狡計,但花無缺若做不到,等到慕容珊珊做出來時,以花
無缺的為人,也只好認輸的。
只見花無缺突然脫下鞋子,露出一雙潔白的羅抹,笑道︰ 「在下雙足是否沾
地,此襪可為證。 」
話聲未了,他身形已像輕煙般掠起。
他既沒有坐上車子,也沒有騎上馬,卻掠到一株大樹前,折下了兩段樹枝,
左手的樹枝在地上一點,已掠出參丈,右手的樹枝接著一點,人已到了六丈開外
,只听他語聲遠遠傳來,道︰ 「夫人稍候片刻,在下立即回來。 」
他竟將這一手 「寒鳧戲水 」的輕功,運用化境,別人縱然使用這手輕功,但
要在片刻間來回數里,也是絕不可能的。
議論之間,時間像是過去得很快,只見遠處人影一閃,花無缺已到了近前,
嘴里果然餃著東西。
他兩根樹枝點地,身子倒立而起,胸底向天,一雙潔白的羅沫,果然還是干
干淨淨,點塵不染。
歡呼聲中,花無缺身子一翻,兩只腳已套入方才脫下的那雙鞋子里,拋去樹
技,將那包東西送到慕容珊珊面前,笑道︰ 「在下幸不辱命,請夫人乘熱吃吧。
」
慕容珊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多謝公子。 」
她接過紙包,拆了開來,里面果然是熱氣騰騰的八寶飯和千層糕,她只得拿
起一塊,慢慢吃下去。
這又甜又香的千層糕,吃在她嘴里,卻像是有些發苦。
不錯,花無缺用的又是個笨法子,但小魚兒非但不能說他笨,甚至也不禁在
暗中有些佩服。
他用第一個 「笨法子 」顯示出他驚人的內力,再用這第二個 「笨法子 」顯示
出他超群拔俗的輕功。
他用的若不是這兩個 「笨法子 」,群豪此刻非但不會拍掌,簡直已要將臭雞
蛋、桔子皮拋在他身上了。
慕容珊珊好容易才將一塊千層糕吞下去,她簡直從未想到千層糕也會變得這
麼樣難吃的。
花無缺不動聲色,等她吃完,才笑道︰ 「那第參件事呢? 」
小仙女早已忍不住了,大聲道︰ 「有間屋,門是關著的,你全身上下都不許
踫著扇門,也不許用東西去撞,能走進這屋子麼? 」
小魚兒暗笑道︰ 「這第參件事簡直比第二件還要荒唐,他手胸不能去踫那扇
門,難道就不能打開窗子進去麼? 」
但他此刻也知道花無缺必定是不會用這法子的,只見花無缺沉吟了半晌,道
︰ 「此地並無房屋,不知這馬車慕容雙道︰ 「馬車也行,你手不許踫馬車的門,
能走進馬車里,就算你勝了。 」
花無缺目光轉向慕容珊珊,道︰ 「是這樣麼? 」
慕容珊珊想了想,笑道︰ 「馬車和屋子是一樣的。 」
花無缺微笑道; 「在下做到此事後,夫人還有無意見? 」
慕容雙瞧了慕容珊珊一眼,慕容珊珊道︰ 「公子若能做到此事,賤妾等立刻
就走。 」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事能難得倒花無缺,若是動武,更非花無缺的對手,
不走又能如何?
花無缺笑道︰ 「既是如此,夫人但請瞧著。。他一面說話,一面已走向那馬
車。
小魚兒暗道; 「這小子難道能用‘隔山打牛’一類的劈空掌力,將這馬車的
門震裂不成? 」
只見花無缺走到馬車前,突然道︰ 「鐵姑娘,開門吧。’車廂里人銀鈴般嬌
笑著道︰ 「這就開了。 」
群豪先是驚訝,後是奇怪,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連小魚兒都兒乎忍不住要
笑起來,但听見那銀鈴般的嬌笑聲,他實在笑不出。
慕容姐妹眼睜睜瞧著花無缺走進車門,也呆住了。
只听花無缺在車廂里笑道︰ 「在下並未違背夫人們的規矩,已走進馬車來了
,夫人是否同意在下已勝了? 」
慕容姐妹張口給舌,竟說不出話來。
花無缺用的這法子,竟比慕容姐妹和小魚兒所想的還要聰明,還要荒唐,在
他等到最後才用出來,群豪已非但不會對他輕視,覺得失望,反而只有更佩服他
的機智,一個個紛紛歡呼道︰ 「花公子自然該算是勝了,誰也沒有話說。 」
慕容珊珊再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也沒法子了。
她跺了跺腳,轉身走上轎子,慕容雙也跟著她,小仙女狠狠瞪了江別鶴一眼
,狠狠道︰ 「你莫要得意,我不會有好日子給你過的。 」
江別鶴微笑著瞧著她,也不說話。
十八條大漢又抬起了參頂大轎、參頂小轎,逃跑似的走出了這山谷。
江別鶴笑道︰ 「花兄的機智與武功,當世已不作第二人想,小
弟當真嘆為觀止了。 」
群豪歡聲雷動,花無缺自車廂中抱拳答禮,于是這輛馬車也在這歡呼喝彩聲
中,駛了出去。
小魚兒瞧著這輛馬車,想到車廂里的鐵心蘭,竟呆住了,一顆心像是手巾似
的被絞住,過了半晌,突又呼道︰ 「我幾時對她這麼好的?我為何要為她痛苦?
這不是活見鬼麼? 」
鐵心蘭在他身邊時,他絲毫也不覺得什麼,但等到鐵心蘭到了旁人身旁,他
竟突然覺得鐵心蘭比什麼都重要。
小魚兒呆了半晌,突見人叢里走過兩個又高又大的胖子,他這才想起已答應
過屠嬌嬌的事。
他躍下樹,擠了過去,輕輕拍了拍那‘羅九 」歐陽丁的肩頭,歐陽丁霍然回
過頭,臉色已變了。
小魚兒笑道︰ 「你總是如此緊張,為何還不瘦,倒也是件怪事. 」
歐陽丁認出了他,面上才露出笑容,道; 「最難消受美人恩,在下總無美人
恩可以消受,只有以吃來打發日子,自然要越來越胖了。 」
小魚兒眼珠子一轉,笑道︰ 「兩位原來早已知道是我將那位姑娘帶走的? 」
歐陽丁笑道︰ 「除了兄台之外,她還會跟著誰走? 」
歐陽當笑道︰ 「只是小弟卻想不到兄台竟對那傻丫頭也有興趣,居然將她也
帶走了。 」
但兩人這一次算盤都沒有打對,更未想到那 「傻丫頭 」竟是屠嬌嬌,以為那
「傻丫頭 」也是被小魚兒帶走的。
小魚兒自然也不說破,笑道︰ 「有總比沒有好,兩個總比一個好,是麼? 」
談笑間參人已走出山谷,快走到屠嬌嬌的馬車前。
小魚兒突然停下腳步,道︰‘兩位請走吧,晚上再見。 」
歐陽丁笑道︰ 「兄台莫非又要去會佳人了麼? 」
小魚兒神秘的一笑,道︰ 「也許是…… 」他有意無意間往那馬車瞟了一眼。
歐陽丁眼珠子一轉,大笑道︰ 「在下等反正無事,正想陪兄台聊聊。 」
小魚兒故意著急道︰ 「找還要到別處去,兩位。…. 」
歐陽當大聲道︰ 「兄台只怕是要到別處去吧。 」
歐陽丁已沖到那馬車前,一把拉開了車門,拍手笑道︰ 「我猜的果然不錯,
佳人果然就在這里。 」
這兄弟兩人一個拼命要佔便宜,一個寧死也不吃虧,見到自己尋到的 「美人
兒 」被別人弄走了,越想越覺這虧實在吃得太大了,不佔些便宜回來,以後簡直
連覺都睡不著,兄弟兩人竟不約而同,坐上了馬車。
歐陽丁笑道︰ 「兄台也請上來吧,我兄弟兩人反正是打不走的了。 」
小魚兒肚子里暗暗好笑︰ 「你這‘寧死不吃虧’,看樣子今天已經是非吃虧
不可的了。 」
他愁眉苦臉地坐上馬車,嘆道︰ 「早知如此,方才就該避著你們才是,怎地
還跑去招呼……唉,這只怕是瞧熱鬧瞧得暈了頭了。 」
于是車馬啟行,向前直馳。
歐陽兄弟笑得更是得意,在那又厚又軟的車座上舒服地坐了下來,卻不知對
面坐的就是要命的瘟神。
屠嬌嬌低垂著頭,仿佛羞羞答答的模樣,其實卻是不願這張臉被對面的人瞧
得太清楚。
歐陽丁大笑道︰ 「一日不見,姑娘怎地變得如此漂亮。 」
歐陽當笑道︰ 「新承雨露,花朵自更嬌艷,你難道連這道理都不懂。 」
這兩兄弟雖然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別人,但此刻在這馬車里,背後就是車壁
,他們還有什麼好提防的。
小魚兒雖然知道屠嬌嬌要騙這兩人上車,必定是要向他們算帳了,但也想不
出她要如何下手。
只見屠嬌嬌始終羞答答的坐著,並不急著出手,也沒有找小
魚兒幫忙的意思,竟像是早已胸有成竹。
小魚兒只覺這熱鬧比方才還有意思,簡直等不及地想瞧瞧屠嬌嬌如何出手,
歐陽兄弟又是如何對付。
這時車馬越走越快,已遠離人群,轉入荒郊。
歐陽丁忍不住問道︰ 「兄台的香巢,怎地這麼遠呀? 」
小魚兒大笑道, 「你若想吃李子,就該沉得住氣。 」
歐陽當大笑道︰ 「是極是極,只不過…… 」
屠嬌嬌突然抬起頭來,嬌笑道︰ 「只不過那李子酸得很,你們只怕吃不下去
。 」
歐陽兄弟齊地怔了怔,似已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歐陽丁哈哈笑道︰ 「姑娘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會說話了! 」
屠嬌嬌笑道; 「很久了,大概已經有二十年了。 」
歐陽兄弟臉色又變了變,兩人已準備沖下車去。
小魚兒瞧得暗暗皺眉︰ 「屠嬌嬌做事怎地也變得如此沉不住
氣了,她這兩句話說出,也不怕打草驚蛇麼?…. 」
就在這時,只听 「噗 」的一聲,那寬大的車座下,又厚又軟的墊子里竟突然
伸出四只手來!
兩人只覺肘間一麻,雙臂也被這四只手捏住,有如加上了道鐵箍,痛徹心骨
,再也動彈不得了!
歐陽丁驚極駭極,顫聲道, 「兄……兄台,你……你為何如此? 」
小魚兒又是驚奇,又是好笑,道︰ 「這不關我的事,你們莫要問我。 」
歐陽丁轉向屠嬌嬌,道︰ 「難道這…龍是姑娘的主意? 」
屠嬌嬌笑道︰ 「不是我是誰呢? 」
歐陽兄弟听得這語氣,臉上嚇得更無一絲血色.歐陽當道,‘你。…你究竟
是什麼人?’屠嬌嬌笑道︰ 「你方才認不出我,是真的,現在還認不出我,就是
裝佯了。 」
歐陽當道︰ 「我。…我兄弟怎會認得姑娘?’屠嬌嬌道; 「你不認得我,為
何會如此害怕? 」
歐陽丁強笑道︰ 「害怕?誰害怕了…… 」
歐陽當咯咯大笑道, 「我兄弟自然知道嬌姑娘這是開玩笑的。 」
屠嬌嬌嘆了口氣,道︰ 「歐陽丁,歐陽當,你們再裝佯也沒有用了…─ 」
歐陽丁道︰ 「屠大姐,你也覺得有趣麼!瘦子竟會變得如此胖了。 」
屠嬌嬌笑道︰ 「你們只怕是吃了發豬菜。 」
歐陽丁道︰ 「不錯不錯,我兄弟真像是吃了發豬萊了,哈哈。。
屠嬌嬌眼楮一瞪,冷冷道︰ 「現在已經到了,你們該將發豬菜的菜吐出來的
時候,是麼? 」
兩人嘴里不停地打著 「哈哈 」,卻連什麼話都不說,小魚兒知道這兩人不知
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突听車墊下一人笑道︰ 「歐陽兄弟這二十年來除了養得又白又胖外,不想還
學會了你這打哈哈的本事,我看你不如收他們做徒弟算了。 」
陰陽怪氣的語聲,竟是白開心。
一人大笑道︰ 「哈哈,我若是收了這兩個徒弟,只怕連褲子都要被他們算計
去,只能光著屁股上街了,哈哈。 」
這兩個 「哈哈 」聲音又洪又亮,正是貨真價實、 「童叟無數’的 「笑里藏刀
小彌陀 」哈哈兒來了。
歐陽兄弟本來還在打著脫逃的主意,一听藏在車墊下的竟是這兩個人,他們
還有什麼希望逃得掉。
歐陽丁干笑道︰ 「小弟不想竟將兩位兄長坐在屁股下,真是罪過。 」
白開心的車墊下笑道︰ 「那倒無妨,屠大姐將這下面弄得比我家的床都舒服
,還有酒有肉…… 」
哈哈兒接著笑道︰ 「只是我想到你們兩張肥屁股就在頭上,卻有些吃不下了
。 」
歐陽當道︰ 「兩位不放開手,小弟使無法站起來,小弟不站起來,兩位便只
能在下面蹲著……屠大姐,你說這怎麼辦呢? 」
屠嬌嬌笑道︰ 「這還不容易辦麼?只要你們把發豬菜吐出來,他們立刻就放
手。 」
白開心道︰ 「再不然就將你兩人宰了也行。 」
哈哈兒道︰ 「哈哈,這主意倒也不錯。 」
歐陽丁嘆了口氣,道︰ 「屠大姐交給我兄弟的東西,我兄弟早就想送到惡人
谷去的,只是。…. 」
屠嬌嬌冷笑道︰ 「只是東西卻不見了,是麼? 」
歐陽丁哭喪著臉道︰ 「屠大姐猜的一點也不錯,你們入谷的第二年,那批東
西就全都被人搶走了,我兄弟生怕屠大姐怪罪,所以只好…..’只好。。 」
屠嬌嬌完全不動聲色,甚至連眼楮都沒有眨一眨,悠然道︰ 「這理由的確不
錯,但搶東西的是誰呢? 」
歐陽丁嘆了口氣,道; 「路仲達。 」
屠嬌嬌突然格格笑起來.道︰ 「哈兄,你說他們這謊話說的好麼? 」
哈哈兒道; 「哈哈,果然不錯,他明知咱們沒法子去問路仲達的. 」
白開心嘻嘻笑道︰ 「這種事就叫做死無對證。’歐陽當道︰ 「若有半句虛言
,就叫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下輩子投胎變個母豬,紅燒了來讓哈兄下酒.。
小魚兒暗笑道︰ 「這人賭咒當真好像吃白菜似的,一天也不知說過多少次,
否則又怎能說得如此流利。。
只見屠嬌嬌仰起了頭,全不理睬,哈哈兒和白開心在車墊下也不說話,卻有
陣咀嚼聲傳出,顯見白開心已在吃起肉來。
歐陽兄弟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滿頭大汗,幾乎連嘴都說破了,屠嬌嬌卻像是
一句也沒所見。
小魚兒越瞧越有趣,本來想走,也舍不得走了,這時車馬突然停下,接著,
車窗外就露出一張臉。
這張臉冷漠蒼白,白得已幾乎變得像冰一樣透明。
歐陽兄弟瞧見了這張臉,就好像被別人抽了鞭子似的,整個身子都縮成一團
,歐陽丁道︰ 「原……原來杜……杜老大也來了! 」
--
* Origin: 國立中山大學 Formosa BBS * From: 140.117.182.83 [已通過認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ccsun41.cc.n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