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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伯格說: 也許第九已經是個極限了,任何想要超越第九的人,都將逝去。 似乎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我們還沒能準備好接受的, 神秘事物將我們和第十號隔開;那些寫下第九號交響曲的, 都站的離來世太近了些...... 馬勒並不確定,藉由一首未編號的交響聲樂" 大地之歌 ",他就逃的過命運之手。 即使在1909年六月,一年有一半時間在美國的他仍維持過去的習慣--在夏天作曲-- 開始著手下部作品時,他仍抱怨著,這和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一樣,都是 D調! 好在我的是D 大調! <告別、死亡、與昇華> 如你我所知,告別、死亡、與昇華是圍繞這整首交響曲的主題。 死亡的陰影桓繞不去,么女的去世,離開調教十年的維也納歌劇院, 以及馬勒糟糕的心臟功能。 馬勒在這裡採取的態度究竟為何?是種恐懼嗎?一如世人對茫茫未知的恐懼? 並非如此。 在寫給華爾特的信裡,他自承, 如果我要再找出一條通往自身的道路,我就必須臣服於孤獨。但並不是 對有著死亡多疑的猜想,我知道我終將一死。但我只想告訴你, 在這樣的打擊下我已失去過去對生命清澄的看法,我已經與死亡面對面; 來到生命的終點時,我又成為一個必須找回腳步的初學者。 在這首作品裡,人似乎變的謙卑了,即使過去的生命多麼富饒充實, 那也走到了盡頭;當心靈其實早已在來世, 何不對深愛過的人,走過的歲月,這片多彩的大地,做盡回眸! 難道真如人所說," 死亡所告訴我的 "是這首交響曲隱而未題的標題? 阿班貝爾格不都說,又一次,而且是最後一次,馬勒轉向這片大地, 這次沒有爭戰了,而是 totally and only to Nature. He wants to enjoy whatever treasures earth still offers him for as long as he can. 當馬勒在譜上寫下一句又一句的: " 喔!青春!逝去了!喔!愛情!消失了!永別了!永別了! " 生命的熱度正急遽消失,死亡在大提琴的絃上,靜靜的等待著。 而我只知道真正現場聽得這首交響曲時,當第四樂章第十七小節, 那法國號昭示性的宣告,那深長悠遠的嘆息,是對這個世界最後的依戀, 我竟不可遏抑的流下淚來....... <終曲> 機緣巧合乎?冥冥自有定數乎?寫到第九的人都站的離來世太近了。 馬勒畢竟於1911年五月死於細菌性心內膜炎。 他還是未能見到 " 大地之歌 "與第九號交響曲的首演。 六個月後Walter在維也納首演" 大地之歌 ",第九號交響曲 隔年六月也由Walter在維也納指揮演出,第十號片段則由德國老牌指揮 Franz Schalk 於1924年在維也納演出。 最近二十年來也燒起了馬勒熱,成了許多人世紀末的懷抱。 馬勒的墓碑只簡單的鐫刻著 "GUSTAV MAHLER ",而他的音樂仍不斷飄盪........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med.mc.ntu.e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