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Riedel (小號詩人)》之銘言：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 也許某些價值觀會對其他的價值產生排斥, 我或許不是像
: 您那麼喜歡法國(我還蠻喜歡法國食物), 但是如果我引用您上面最後兩句話, 您這樣
: 的想法是否也是因為帝國主義分贓不均而引起的?
我的回應並不全由上面引文 而是長久以來的牢騷 以下是本文
何謂法派？
許多人喜歡用「法派」來歸類我，尤其是那些在板上與我激辯的人，「法派
」這個詞彙，似乎讓他們抓著了能羞辱我的辮子，不論我談的主題是什麼，總之
，我就是「法派」，是一個用攻擊來肯定自己「非主流」存在意義的人。
「法派」果真可怕，許多人因為害怕被歸類而不得不再三的強調自己的「思
想純正」，「法派」是不是一個貶詞，相信大家心裡有數，不過，我倒是想談談
，「法派」它如何會變成這般不堪。
我常說（相信blbe97兄他們聽過無數次了），自己是「比別人多聽了一些別
的音樂」，而不是「只聽法國音樂」，這兩句話間的不同，有那麼難懂嗎？記得我
最初在BBS上寫過的「關於德奧」，目的是想釐清所謂「德奧音樂」的觀念中一
些常見的誤解，結果引來「法國音樂才爛」這樣的辯論，問題是，我並沒有說「德
國音樂」不好，也沒有說「法國音樂」好，更沒有說「法國音樂」比「德國音樂
」好，何以我不過質疑了「德奧」這個概念，就變成了「法派」？這樣被說出來
的「法派」，實在比一句髒話好不到那兒啊！
什麼叫做「多聽了一些音樂」，拿標準曲目、或「德奧音樂」來說，貝多芬
九大、布拉姆斯四大，能熟知的愛樂者已經不算多了，更不用說布魯克納、舒曼、
馬勒全部的交響曲，貝多芬和布拉姆斯的奏鳴曲或弦樂四重奏了，就算這些都能
了然於心，對「新維也納樂派」或瑞格、亨德密特等德奧近代作曲家能有些程度
，或品嚐過舒曼四法國號協奏曲、海頓的大鍵琴協奏曲之美的，怕也寥寥無幾
吧！我熟悉這些、熱愛這些，我夠不夠稱得上「德派」？我在俄國音樂中沉迷了
許久，五人團、普羅高非夫、蕭士塔高維契等人的管弦樂作品或歌劇，史克里亞
賓、史特拉汶斯基各個階段的曲風演變，或是俄鋼琴學派等等，盡皆如數家珍
，我夠不夠格被稱為「俄派」？羅西尼、貝里尼、威爾第、普契尼等人的歌劇乃
至於聲樂或室內樂作品、義大利近代音樂潮流我都頗有涉獵，請問我可不可以被
稱為是「義派」？國民樂派的東西我雖不精，聽的該不會比一般愛樂者來的少。
如果再加上法國音樂，如此，我到底是那一派呢？
上一段不過是一些舉例，我無意炫耀，只想請這些個動不動就把「法派」拿
來戴人帽子的捫心自問，自己有多少本事？在音樂上花了多少苦心？戴人帽子容
易，虛心接受別人的心得卻難。
唉！我可曾在板上與大家分享過法國音樂之美嗎？沒有！為什麼？只因我
不希望被歸類，但，它就是如影隨形，呵呵！從另一方面來看，這正是他們一種
「作賊心虛」的證明。
大家不妨觀察一番，愈是以英文書籍雜誌資料來充實自己音樂知識的，就愈
反法，愈貶法，為什麼？聽我道來：二次大戰時的納粹雖然高唱種族，但卻不敢
堂而皇之的掠奪法國在文化上的優勢，法國音樂家及樂團並沒有受到許多迫害
，相反地還十分活躍，大戰後，英美掌控了媒體優勢，但，誰是歐洲文化強權他
們心知肚明，這種現象，兩個呼風喚雨的大國能夠接受嗎？英國人普遍的認為「法
國人只適合演奏法國音樂」，美國人則認為「法國音樂是膚淺的」，而且這樣的觀
念實際地反映在出版品上，英美的音樂學家很大程度的接受了德國民族主義的音
樂史，並且缺乏歷史觀，否定文化的漸進，加上戴高樂主政下的法國以文化大
國的自信立場與英美時唱反調，故「反法」成為一種普遍的情緒，法國在文化
上的強大是英美兩大新貴無法接受的，所以，他們展現了力量！
我以一個例子來說明真相是如何被扭曲的：稍具音樂史知識的愛樂者可能知
道貝多芬交響曲與「學院音樂會」的密切依存關係，但音樂史家盛讚的「維也
納的學院音樂會」，其實是「巴黎的學院音樂會」，這個「學院音樂會」的管弦樂
團在貝多芬去世的隔年，正式編制成為全世界第一個「音樂會管弦樂團」，而目
的是忠實的演奏貝多芬交響曲，它的全名保持著傳統，叫做「學院音樂會協會管
弦樂團」，華格納由他們所演奏的貝多芬中發現貝多芬的偉大，這個樂團非常堅
持傳統，相當保守，孟許在接掌這個他「夢寐以求」的樂團後不多久，在1949
年被驅逐出去，主要原因是「演奏太多現代曲目」，大家可以找到他們的唱片
，但奇怪的是，幾乎全是「近現代」的「法國音樂」，而他們僅有的一套貝多芬
，被稱為「不正統」、「奇怪的」或「法式的」，好！這說明什麼？一個貝多芬樂
團，可以因為錄音曲目而變成一個「法國團」，一個「法國團」可以因為錄音曲
目而變成「只適合法國音樂」，「法國音樂」可以因為錄音稀少而成為弱勢音樂
，最後，功勞被調包給「維也納」！這一招，真個是毒辣之至！不過劍有雙刃
，兩面濺血，英國、美國演奏者及樂團的法國音樂，經過了樂評家的三寸不爛之
舌，倒比法國人更正點了！瞧坎特利、巴畢羅里的德布西，或「費城之音」等云
云。
德奧音樂夠強勢的了，我之所以在德奧音樂上提出另類觀點，並非想貶低它
們，相反地，我希望大家能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德奧音樂」，而不是英美觀點
下的「德奧音樂」，「法國人給貝多芬一所學校，而美國人給他一座廟」，我們要
的德奧音樂，是活生生的歷史產物？或是被胡亂拼湊的化石？反之法國音樂是最
弱勢、最被醜化的，我們因之而失去了古典音樂最豐富的一部分，這難道不令人
遺憾嗎？更有甚者，我們台灣人，與人家英法世仇何干，你們對「法派」有什麼
仇啊？所以，我說這是受了「新帝國主義」的荼毒，倒也不冤枉人了。
君不見許多愛樂者，小有程度又想與眾不同，便到處尋覓「不一樣」又「秀
得出來」的音樂，法國音樂雖豐富而重要，卻總不是他們所青睞的，因為「難懂
」又「秀不出來」，還得當心被打成「法派」，唉啊啊！
只寫了心中對這問題的一小部份想法，卻也是好大一篇文字了，我累了！
下次再說吧！
對了！那些喜歡叫我「法派」的，說別人前，先秤秤自己的斤兩吧！
--
胡小玉說：『「法國人給貝多芬一所學校，而美國人給他一座廟」，真是句銘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h47.s94.ts30.hinet.net
> -------------------------------------------------------------------------- <
作者: munchen (慕名)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03:07:07 2000
※ 引述《Improvise (猜猜看)》之銘言：
: ※ 引述《Riedel (小號詩人)》之銘言：
: ，或品嚐過舒曼四法國號協奏曲、海頓的大鍵琴協奏曲之美的，怕也寥寥無幾
應是"音樂會作品"而非協奏曲吧!此曲確實極為優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163.29.16.196
> -------------------------------------------------------------------------- <
作者: Theodor (消失的神話)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03:33:59 2000
※ 引述《Improvise (猜猜看)》之銘言：
: 只寫了心中對這問題的一小部份想法，卻也是好大一篇文字了，我累了！
: 下次再說吧！
: 對了！那些喜歡叫我「法派」的，說別人前，先秤秤自己的斤兩吧！
這堆論辯不關我的事，不過說句閒話，我相信下次你出現
時，網友還是很樂意叫你「法派」，因為每次只要把你惹
火了，就可以從你那邊敲詐一大筆的知識。在台灣的樂迷
總是很現實的，反正文化的品味與尊嚴對他們而言值不了
幾個錢，有機會用力敲詐時哪有放不下身段的道理？你以
為那些大牌明星表演完時，台下如雷的掌聲與安可都是為
了表達崇高的敬意嗎？見鬼，大家多半只是想要敲詐個安
可曲以抵回票價而已。
你真的不願意談法國音樂嗎？（其實你前陣子才談過不是
嗎）我覺得你越不願意談，只會越被人拿「法派」這個標
籤貼好玩的。在台灣的古典音樂板中，若有人真心要談一
個法國音樂，一定會有一堆人洗耳恭聽。但是現在真心談
法國音樂的文章沒有幾篇，只看到一堆想砸德奧音樂腳，
拆德奧音樂臺的人。一堆人在那邊互相拆臺，最後比看誰
拆得高明，看誰底子深厚，至於樂曲本身，不過是這場拆
臺大賽的背景音樂而已。
甚且，「音樂」也被越說越窄，說到最後還是只繞著音樂
表演家以及唱片打轉，連拉威爾都必需被以指揮家的角度
進行偉大的檢證了。「××音樂」談著談著，就變成某某
指揮家如何如何，然後，他的唱片怎樣怎樣。談到最後大
家沒交集了，就來個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喜好云云，然後散
場……喂喂喂喂，搞半天這裡是古典影藝八卦板兼賣ＣＤ
嗎？影藝界本來就是文化工業，這種東西談多了、罵多了
就能夠讓大家更接近、更瞭解音樂嗎？法國音樂在台灣本
來就是資訊不足，罵別人沒有斤兩，別人就會變胖嗎？
我覺得很失望。我這趟回古典音樂板，主要是來找有關於
法國作曲家在樂曲中對於動態概念與處理的參考資料。結
果翻來翻去，沒有看到太多可以參考的東西，只看到即將
「進化」成指揮家的拉威爾，以及你重談的老調。
我想我還是繼續作我的功課去好了，各位什麼時候準備談
法國的作曲家與樂曲時，請善心人士寫信通知我一聲。
--
CD談得多 老子有錢
LP湊一腳 老子有錢沒處花
music談不來 老子有錢買不到
談來談去沒結論 聽爽就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h194.s94.ts30.hinet.net
> -------------------------------------------------------------------------- <
作者: Fassbaender (髮絲冰達)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04:19:50 2000
※ 引述《Theodor (消失的神話)》之銘言：
: --
: CD談得多 老子有錢
: LP湊一腳 老子有錢沒處花
: music談不來 老子有錢買不到
: 談來談去沒結論 聽爽就好
這段話真是心有戚戚焉啊!!
--
Working men of all countries, unite!
Ｗｏｒｋｉｎｇ ｍｅｎ ｏｆ ａｌｌ ｃｏｕｎｔｒｉｅｓ，ｕｎｉｔ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med.mc.ntu.edu.tw
> -------------------------------------------------------------------------- <
作者: liyin (神格化李希特)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09:07:18 2000
※ 引述《Fassbaender (髮絲冰達)》之銘言：
: ※ 引述《Theodor (消失的神話)》之銘言：
: : --
: : CD談得多 老子有錢
: : LP湊一腳 老子有錢沒處花
LP一定比CD要花錢？
我一直想踩破這個迷思，
不過我更關心的是，即使LP比CD花錢，
但是愛樂朋友啊，你們要追求的是什麼呢？
難道是知識加上甚高的身段？
然後告訴我說：「可以聽就好。」
我直說，這是一種可悲呀。
: : music談不來 老子有錢買不到
: : 談來談去沒結論 聽爽就好
: 這段話真是心有戚戚焉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h17.s124.ts30.hinet.net
> -------------------------------------------------------------------------- <
作者: DeanL (難得的音樂會)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12:43:19 2000
※ 引述《liyin (神格化李希特)》之銘言：
: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 時間: Fri May 19 09:07:18 2000
:
: ※ 引述《Fassbaender (髮絲冰達)》之銘言：
: : ※ 引述《Theodor (消失的神話)》之銘言：
: : : --
: : : CD談得多 老子有錢
: : : LP湊一腳 老子有錢沒處花
:
: LP一定比CD要花錢？
我倒是覺得「老子有錢沒處花」不是指 LP 一定比 CD 貴這件事上...
(雖然現在看來也是事實啦)
而是指現在的 LP 不甚好買...有錢買不到，沒地方花...
:
: 我一直想踩破這個迷思，
: 不過我更關心的是，即使LP比CD花錢，
: 但是愛樂朋友啊，你們要追求的是什麼呢？
感人的音樂啊.... ^_^
: 難道是知識加上甚高的身段？
: 然後告訴我說：「可以聽就好。」
:
: 我直說，這是一種可悲呀。
:
聽音樂 <-> 知識 <-> 甚高的身段 ？
似乎沒什麼關係.... 不過研究音樂的，倒是需要不少知識的樣子
每個人，甚是說一個人在不同的環境下，對於什麼是「可以聽的音樂」可能都不一樣吧..
在演奏廳，希望聽到的是作曲者的精神，演奏者的詮釋，和真實的音響
在家裡，希望能聽到的是儘量忠實地再現，或許為了更輕鬆地聽，甚至加點美聲的
修飾也無妨
在街上，或許是路人哼出的小調，或許是店裡不經意地從 PA 放出的音樂，就充滿愉悅了
自己變出音樂來，想都不敢想 :p
: : : music談不來 老子有錢買不到
: : : 談來談去沒結論 聽爽就好
music 的確不好談...
學術性的討論，或許像我這樣，只是喜歡聽音樂，沒有受過正規訓練的人，可能也
沒有辦法一窺討論的堂奧。
一般感想的抒發，又多是主觀的文字，若不是所謂的主流，可能一場大戰又要開始了..
音樂本身實在是不好談.... -_-
--
Muss ist es? Must it be?
Es muss sein! It must be!
Why!!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null.m3.ntu.edu.tw
> -------------------------------------------------------------------------- <
作者: casals (無比迷人的柯爾托)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14:07:26 2000
※ 引述《liyin (神格化李希特)》之銘言：
: 不過我更關心的是，即使LP比CD花錢，
: 但是愛樂朋友啊，你們要追求的是什麼呢？
: 難道是知識加上甚高的身段？
: 然後告訴我說：「可以聽就好。」
很多人不聽LP只是[懶]
加上很多唱片買不到
心裡作用
配合一堆無聊人的[聲音潔癖]
我家那一堆LP,現在根本就是在那養灰塵
想到要拿出唱機,弄針頭,聽前刷個一遍
而且還不知道這一遍又會比上一遍多吱吱個幾聲
念頭一轉,還是算了
(而且喜歡的LP還要買兩張,甚至三張,聽壞才能再聽
哇哇哇,有錢有閒,一定閒以致志,現在[追求]這個,絕不是我[可以聽就好])
--
跟聰明人說話是有趣的 - (伊凡與司米爾加可夫)
--[卡拉馬助夫兄弟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LI18-159.D21-232.ncu.edu.tw
> -------------------------------------------------------------------------- <
作者: Fassbaender (髮絲冰達)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16:35:17 2000
※ 引述《liyin (神格化李希特)》之銘言：
: 但是愛樂朋友啊，你們要追求的是什麼呢？
: 難道是知識加上甚高的身段？
: 然後告訴我說：「可以聽就好。」
: 我直說，這是一種可悲呀。
可別先扣個帽子就把人打死了.
先扎個稻草人再追著猛打不是什麼高明的事情.
--
Working men of all countries, unite!
Ｗｏｒｋｉｎｇ ｍｅｎ ｏｆ ａｌｌ ｃｏｕｎｔｒｉｅｓ，ｕｎｉｔ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med.mc.ntu.edu.tw
> -------------------------------------------------------------------------- <
作者: Improvise (猜猜看)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17:28:59 2000
※ 引述《Theodor (消失的神話)》之銘言：
: 這堆論辯不關我的事，不過說句閒話，我相信下次你出現
: 為那些大牌明星表演完時，台下如雷的掌聲與安可都是為
: 了表達崇高的敬意嗎？見鬼，大家多半只是想要敲詐個安
: 可曲以抵回票價而已。
我倒是希望大家真是這麼有"求知欲"
: 你真的不願意談法國音樂嗎？（其實你前陣子才談過不是
: 嗎）我覺得你越不願意談，只會越被人拿「法派」這個標
: 籤貼好玩的。在台灣的古典音樂板中，若有人真心要談一
: 個法國音樂，一定會有一堆人洗耳恭聽。但是現在真心談
: 法國音樂的文章沒有幾篇，只看到一堆想砸德奧音樂腳，
: 拆德奧音樂臺的人。一堆人在那邊互相拆臺，最後比看誰
: 拆得高明，看誰底子深厚，至於樂曲本身，不過是這場拆
: 臺大賽的背景音樂而已。
雖然許多人認為這樣的辯論無聊，但我認為它有存在的必要，板上聊音樂音樂的
聊出什麼名堂了嗎？日本的古典音樂水準遠超過我們，而就我所了解的，大陸那
兒古典音樂欣賞正迅速的成長，而且，大陸所吸收的知識，可不僅有英文一途啊！
我看過的就有俄文、法文和德文的翻譯書，其中的觀點(歐陸的觀點差異不多)和
英文的有相當的差距，台灣還能這麼小格局嗎？
其實德奧音樂是很可憐的，您以為我在「砸德奧音樂腳」，錯！大錯特錯！我非
但不是，而且我崇拜都來不及！沒有人知道我私底下是個布拉姆斯迷吧！我只是
希望還德奧音樂以本色，真正的去體會其靈魂，而不是灑狗血、比激情，你真該
好好再讀讀我的文章的。我說過「約定俗成的讚美，是一種毀謗！」我希望大家
好好想想這句話。
前一陣子，我寫了一篇「拉威爾之墓」，您看見了嗎？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啊！倒
是這種辛辣的文章對了大家胃口，呵呵！若您想聊法國音樂卻苦無知音，我非常
樂意奉陪，其實，什麼音樂都好，只是，不能乾等，您總得開個頭啊！
--
胡小玉說：『「法國人給貝多芬一所學校，而美國人給他一座廟」，真是句銘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h156.s90.ts30.hinet.net
> -------------------------------------------------------------------------- <
作者: Improvise (猜猜看)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17:33:12 2000
※ 引述《munchen (慕名)》之銘言：
: ※ 引述《Improvise (猜猜看)》之銘言：
: : ，或品嚐過舒曼四法國號協奏曲、海頓的大鍵琴協奏曲之美的，怕也寥寥無幾
: 應是"音樂會作品"而非協奏曲吧!此曲確實極為優美
的確是"協奏曲"
好些作品 都被遺忘了 好可惜
我知道許多人都有自己的"珍藏"
但 能欣賞這些"珍藏"的人 真的是寥寥無幾啊
--
胡小玉說：『「法國人給貝多芬一所學校，而美國人給他一座廟」，真是句銘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h156.s90.ts30.hinet.net
> -------------------------------------------------------------------------- <
作者: liyin (神格化李希特)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18:44:38 2000
※ 引述《Fassbaender (髮絲冰達)》之銘言：
: ※ 引述《liyin (神格化李希特)》之銘言：
: : 但是愛樂朋友啊，你們要追求的是什麼呢？
: : 難道是知識加上甚高的身段？
: : 然後告訴我說：「可以聽就好。」
: : 我直說，這是一種可悲呀。
: 可別先扣個帽子就把人打死了.
: 先扎個稻草人再追著猛打不是什麼高明的事情.
髮姐,
有些事情不是扣帽子啦.扎稻草人那麼簡單...
有些問題出在,自尊不容再稍稍挑戰下有一絲一毫受損.
因此有些很基本的東西會被刻意忽略,或被籠統地以"多元化"來混過去...
難道喜愛音樂的人們,都容忍不下自己建構的神像被摧毀嗎?
---
如果我們在所有的細節上錙銖必較,但卻放過重要的大前提,
您說說,我們怎麼對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210.69.180.250
> -------------------------------------------------------------------------- <
作者: liyin (神格化李希特)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Fri May 19 18:47:13 2000
※ 引述《casals (無比迷人的柯爾托)》之銘言：
: (而且喜歡的LP還要買兩張,甚至三張,聽壞才能再聽
有那麼嚴重嗎?
板上聽LP的前輩不少,相信此迷思可適當紓解...
---
當想分享時被認為是挑釁,
我想還是聽聽音樂就好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210.69.180.250
> -------------------------------------------------------------------------- <
作者: Fassbaender (髮絲冰達) 看板: clmusic
標題: Re: 古典音樂的新帝國主義--何謂法派
時間: Sat May 20 16:52:24 2000
※ 引述《liyin (神格化李希特)》之銘言：
: 髮姐,
: 有些事情不是扣帽子啦.扎稻草人那麼簡單...
: 有些問題出在,自尊不容再稍稍挑戰下有一絲一毫受損.
: 因此有些很基本的東西會被刻意忽略,或被籠統地以"多元化"來混過去...
: 難道喜愛音樂的人們,都容忍不下自己建構的神像被摧毀嗎?
不....我的意見在於後面衍生出"難道......"那些話,
: 但是愛樂朋友啊，你們要追求的是什麼呢？
: 難道是知識加上甚高的身段？
: 然後告訴我說：「可以聽就好。」
: 我直說，這是一種可悲呀。
那些並不是Theodor,POST裡面的文句呀，
: CD談得多 老子有錢
: LP湊一腳 老子有錢沒處花
: music談不來 老子有錢買不到
: 談來談去沒結論 聽爽就好
你當然可以有自己的意見呀, 但是把Theodor沒有提到的東西衍生出來
再大加批判, 實在不是什麼健康的態度.
上面兩段文字的關聯性您是否可演繹給小妹看一遍??
我不否認對Theodor的話心有所感與個人自覺聽音樂到現在所遇重大瓶頸
一直突破不了有關. 你當然有權不同意Theodor的話, 但即使是想批評那些
" 意在言外 "的部分(想做文本分析當然舉雙手贊成), 或者將他的文章解構,
但是稻草人謬誤卻是常犯的錯誤.
尤其是BBS 上的詭辯, 人家只要留下這麼一手, 等著你跳下來,
然後再否認他有這樣的意圖妳就沒輒了.
更何況Theodor 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還是先聽他講了再下判決書吧.
--
Working men of all countries, unite!
Ｗｏｒｋｉｎｇ ｍｅｎ ｏｆ ａｌｌ ｃｏｕｎｔｒｉｅｓ，ｕｎｉｔ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med.mc.n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