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 N/A
國籍: 智利
風格: Tech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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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
我在3歲的時候搬到了德國。因為那時發生了軍事行動 [在1973年Augusto Pinochet將軍
推翻了薩爾瓦多亞倫得的民主政府], 所以我們必須離開, 是被逼迫的情況下。我母親是
德國人, 所以很自然的就決定到那裡, 我覺得德國是個好地方。但一定的, 剛去的時候文
化跟語言完全不同, 不過沒多久我就習慣了, 我覺得還滿有趣的。我的全家人都是音樂迷
。我的舅舅, 我的外婆, 我的母后,,,這稱為family parra, 一個傳統的音樂家族。而且
我父親是科學家, 外公是數學家, 所以我們家就分別有數理跟音樂的人才。現在我非常喜
歡聽到有人說音樂就像是在﹝ 感覺數學 ﹞。我相信音樂跟數學之間就像兄弟的 誼一般
。
音樂基礎:
我在11歲的時候便開始玩conga和bongos。音樂一直是我的最愛, 但我壓根沒想過我會變
成音樂家。我在80年代末期開始玩電子音樂和DJing。我在12歲的時候就非常欣賞
Depeche Mode。只要他們在歐洲的任何一個角落演出, 我一定會到場。很肯定的是, 我對
電子音樂產生興趣都是受到Depeche Mode的影響。對我來說他們就像80年代的Beatles一
樣, 不同的只是﹝ 電子 ﹞。他們一定是讓電子音樂受到歡迎的其中一個樂團。
在81和82年, 他們有許多﹝ four-to-the-floor ﹞的創作, 10或7分鐘的混音或歌曲, 而
他們是第一個這麼作的, Daniel Miller在80年代早期也開始創作techno的音樂, 而他當
然也讓Depeche Mode簽下了他的Mute廠牌。你們可以將這些音樂加上techno的味道, 最先
大家都對Depeche Mode抱怨連連。他們說,﹝ 他們不會改變任何原創 ﹞。最後人們才漸
漸瞭解, 而Depeche Mode須要人們來推廣這些音樂。
對我個人來說, 我也很喜歡Baby Ford, Thomas Melchior, Daniel Bell, Andrew
Watherall還有Richie- 所有Plastikman和Fuse的東西也都出來了, 尤其是Plastikman
records在90年代早期真的很瘋狂- 這是對我最大的影響, 還有一些hosue音樂家們, 像
Derrick Carter。我也受到巴西音樂很大的影響, 巴西人開始聽techno音樂比任何人還早
個二百或三百年。
如果你拿samba groove和techno groove來比較, 可以發現背後有許多相似的地方。我想
南美的音樂之所以重要是因為他的節奏, 還有它的旋律。這跟南美人的生活習慣習習相關
。有許多事能讓你感到傷心, 但總括來說也是開心的一部分。這是心理上非常特別的融合
。人們以用傷心和開心之間創造出旋律, 而這些節奏卻可以讓您得到開心。人們用音樂來
療傷, 我跟我的父母在家就時時都在聽音樂, 這個影響是非常非常明確的。巴西音樂;
Salsa; 古巴音樂; 安地斯-智利的音樂; 秘魯; 玻利維亞- 所有的這些; 當然像Tango;
Argentinean Astor Piazzolla; 全部的。這些旋律都充滿著激情, 同時也有愉快及哀傷
, 它在心中是非常深刻的。
第一個案子:
最先開始就像是個興趣, DJing的酬勞是約歐元100到500之間。真的會讓你無法離開。我
當時是個大學生, 同時也會幫忙一些舉辦派對的事, 但或多或少這就是我所愛做的。 然
後我在93年成立了一個小廠牌叫Placid Flavour並沒有很成功, 所以我們就重新開始。我
在93年遇見了一些Playhouse的人, 而在94年我第一次用我的廠牌為他們錄音。 在95跟96
年我開始更投入了, DJing也是。從98年這便成了我的事業了。
我只有靠這個賺錢, 我須要生活, 我也須要努力一點。但好像遲了些: 一些人在22和23歲
就是DJ了。這個現象是在我們這個時代沒有的; 我們這個時代須要更久的時間, 因為沒有
足夠的音樂資訊及好的音樂。現在你有高水準的製作還有很多人可以學習。你可以一下子
就得到了許多的新資訊。朋友們可能會跟你說, 在我們那個年代什麼都得自己來。可能很
少人聽過Dance Mania或Trax records, 但現在大概23歲的人會說﹝ Detroit對我的影響
最大 ﹞。你可以在拿到資訊後便開始工作, 而我卻花了10年的時間才拿到我第一筆薪水
, 說到這個就讓我想更努力, 這是我生活的重心, 也是我為什麼活著的原因。如果情勢成
長的慢, 你就會待在同一個世代很久, 但不至於跌倒。現在人們都在談論所有好的藝術家
, 好像是規定一樣, 但也是個好事。
廠牌及製作:
我有一些主要的廠牌: Perlon, Playhouse還有個跟幾個朋友合作的Luciano。Perlon和
Playhouse就夠了: 我有好多事要做, 我要埋頭苦幹的DJ, 還要製作。這樣看來對我來說
好像不可能可以成立廠牌, 也沒有必要。這樣全世界的廠牌數量就會減少一些些。但事實
是許多廠牌開始消失, 發行的也消失, 黑膠市場也愈來愈難生存。所以將心力完全投入
Perlon和Playhouse是最重要的, 而不是分心到別的地方去, 我不會離開, 或幫另一個廠
牌製作。
DJing:
我一直以一貫的作風來DJ, 我不會跳來跳去或參加大場面的演出, 尖叫什麼的。這不是我
的類型。你必須非常專心, 但同時也要帶動聽眾的心情, 這是非常重要的。輕鬆是個好事
, 也就是說你可以放一些較低調的音樂, 在中間也可以穿插大家想聽的。每個人都有不同
的風格, 而這就是我的風格。
FABRIC:
對我來說可以這麼常在Fabric演出是非常難以置信的。那裡有世界上最好的音響系統。氣
氛也非常好, 概念什麼的都很完美, 那裡有三層樓, 而每層都讓你好像置身於不同的世界
。當你進去任何一個廳就好像它把你吞進去一樣, 這樣的感覺在任何一個大型的廳是不會
有的。如果邀請我在俱樂部並面對二千多人演出, 我通常會說:「喔不, 不要, 太多了」
。當我第一次到Fabric時, 我真的完全嚇到了, 因為它給的感覺是非常分開的, 可以看出
這三個世界還真是與世隔絕咧。 你可以依自己的心情決定要去任何一個廳, 而所有的陳
設都很棒也很特別。這是愛音樂的人的概念, 而這些做Fabric的人正是愛音樂的人。而它
也得到許多地下音樂的支持, 這是在大型俱樂部所沒有的景象。
未來: 在柏林創造出俱樂部文化是非常重要的, 可開展我們的領域, 而在柏林有許多超讚
的音樂家等待這一刻的到來。我們會一起合作, 那將會是個不同且奇怪的組合。所有的人
都開始與所有不熟識的人一起工作。我們會有一樣的派對, 聽一樣的音樂, 隨著同樣的音
樂起舞; 所有的這些人都會在一起工作, 這將會非常熱鬧有趣。Richie會在這裡;
Thomas Melchior, Baby Ford每三個禮拜就會來一次, Luciano也會來, 這像是來自全世
界各地的朋友為著同一件事而團結在一起。 在Barlin可以見到許多人, 是個非常大的城
市, 一點都不小, 這也是我們德國人唯一的大城市。最讚的是在這裡住非常非常的便宜。
我寧願一直待在這裡也不要去任何地方旅行, 我要一直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