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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星路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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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族遷移
陳信臉色不好看,棟鵲自然看得出來,於是對陳信說:﹁其實不只是我們,任
何一族進人水中都不是海吐族的對手,就像在空中不是我們的對手一樣,而我們的
羽毛尤其懼怕被水整個浸濕,要是這樣,我們飛不了一千公尺。﹂
陳信知道棟鵠說的是真的,在自已還沒能悟通御能裨術的時候,最多也只能御
氣飛行數百公尺,不過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陳信遲疑片刻,對棟鵠說:﹁要是我
就這樣衝下去,海吐族會不曾聽不懂我的話?﹂
﹁海吐族說的能力不強,但理解的能力很強……﹂棟鵠有些遲疑的說:﹁應該
聽的懂,但是受到發音器官所限,恐怕不會說……﹂
陳信皺眉說:﹁那我怎麼知道他們想說什麼?﹂
﹁只要想辦法讓他們肯土來談,我們就會想辦法說服他們……﹂棟鵲嘆口氣
說:﹁員的說不通……那就只有分頭通知四族,聯軍剿滅海吐族。﹂
﹁小剛、小柔也不怕水……﹂陳信望著蝠虎說:﹁倒足可以陪我去。﹂蝠虎能
量無虞匱乏,不吃不喝不呼吸都可以過日子,自然不怕下水,頂多足水中的阻力較
大,移動的速度較慢而已,當年在鳳凰星對付黑霧怪物,還不是都在水中。
… 9
﹁我陪你去。﹂庫帕賈忽然說。
﹁什麼?﹂棟鵲轉頭說:﹁庫帕賈,你一下去就飛不起來了,我們最多只能在
正上方飛行,等陳信把他們弄土來。﹂這些日子翼雲族為了表示誠意,在陳信面前
都以人族語二日交談。
﹁沒關係……﹂庫帕賈說:﹁要是小剛、小柔願意,我可以乘坐他們下去。﹂
這倒也是個方法,蝠虎可不曾因為泡泡水就飛不起來,自然能帶著庫帕買下
去,不過這時棟鵠嚷了起來:﹁庫帕賈你在說什麼,到水底你怎麼說話?﹂
這句話反而提醒了陳信,自己在水裡不是也不能說話?若是想說話必須以氣勁
發出,並使水不至侵入口鼻,想到這裡,陳信暗罵自已糊塗,自己下去本就是要藉
著御能袖術,只多帶庫帕賈一人應該沒有問題,於是點點頭說:﹁我有辦法了。﹂
庫帕賈與棟鵠停止了爭論,同時轉頭望向陳信,陳信走到庫帕賈身旁說:﹁庫
帕賈,你別動……﹂隨即四面開始凝聚了能量,光帶又開始繞旋丁起來。
棟鵠與庫帕賈都不是第一次見識御能伸術,知道陳信的這種功夫匪夷所思,也
員的都安靜下來看著,過了片刻,光華越來越是凝結,將陳信與庫帕賈密密的裹
起,四面的光焰旋繞動盪不停,不過陳信的光華有個特色,雖然明亮卻不曾刺眼,
只見陳信與庫帕賈兩人在那一大團光球之中,緩緩的向上浮了起來,隨即在空申迅
速的繞了一圈,陳信在光球中笑著說:﹁這樣水應該透不進來了……我只要讓能量
壁隨著音波內外震盪,棟鵠你們就應該聽的到我的聲音。﹂
棟鵲確實聽到了陳信的聲音,連忙說:﹁真的……我聽的到。﹂
﹁我們也聽的到你的聲音。﹂庫帕賈高興的說:﹁陳信……這樣就沒問題了。﹂
﹁等一下。﹂一直沒說話的朗圖忽然說:﹁我們在河面上九試試能不能叫他們
出來談,真的不行再決定要不要下去,不然數以萬計的海吐族氣性同時轟來,你的
御能袖術雖然很強,還是有風險。﹂
﹁朗圖說的對。﹂棟鵲說:﹁我們與他們談判都是一在天、一在水,其實海吐
族在陸地上也能移動,不過行動速度、支持時間都比較短,而且一離水,似乎能量
補充的速度就更慢,最多只能連續躍起個幾次,就非休息不可,所以根本不大可能
去布爾山。﹂
陳信心裡更足煩惱,這樣豈不是自來了?
夢幻紀元tt六I*t卑十︶t月十日
反正無論如何還是要試試看,清晨,眾人往數百公里外的躍浪河飛去,海吐族
的首都古獨城就在河底,一路上棟鵠告訴陳信,海吐族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漫無目的
的往兩族交界寂浪河攻過來,因為翼雲族會飛,其實海吐族不大可能搶到翼雲族的
寶物,他們似乎只足為了拿下寂浪河流域,事實上海吐族境內約兩大流域已經足夠
海吐族生存,這種舉動只能以海吐族好戰來解釋而已。
其實海吐族要是只侵擾寂浪河流域,翼雲族還無可奈何,但是海吐族卻以氣勁
不斷的在寂浪河附近向北開鑿運河、水塘,是可忍孰不可忍?翼雲族就由四面不斷
的搬運石塊將海吐族開鑿的地區堵塞起來。雙方你來我往的已經持續了將近五百多
年,而一方不願意下水,一方不願意離水,真正交戰的機會其實不大,只有偶而翼
雲族飛的較低時,海吐族會躍起攻擊,那時才會互柑在空中迅速的交戰片刻,當某
一方略為落後,翼雲族只要向上飛、海吐族只要向下沉,彼此都無可奈何。
陳信等人飛到海吐族的首都古獨城上方,陳信將內息運起,以強烈的能量傳下
聲音說:﹁海吐族主,人族、翼雲族、熊族、木族四族同上國書,希望予以接見。﹂
聲音震盪下去,連河面都泛出了波紋,但足過了片刻,卻一點回音也沒有,陳信與
庫帕賈等人對視片刻,陳信又說了一遍,但是依然完全沒有回音。
棟鵲見狀,忽然也運起能量,尖起喉嚨發出一連串尖銳的聲音,庫帕賈在一旁
解釋說:﹁海吐族的聲音很高,不容易說。﹂
陳信這才見識到了所謂的海吐族語二目,心想人族語二日不通,試試海吐族話也不
錯,沒想到居然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四人面面柑覷,陳信自然是沒有概念,卻看
到棟鵠他們似乎也有此三思外,好像W-旨H一件頗不可解的事情。
陳信忍不住問:﹁到底足怎麼了?﹂
﹁這……﹂棟鵠遲疑一下說:﹁海吐族一向好強,不大可能不出來答話,我本
來只擔心說不到兩句他們就翻臉,不過……怎麼會沒有回音?而且水面下幾乎都沒
有海吐族的蹤影。﹂
﹁那……我下去看看吧。﹂陳信只好這樣說。
*。 3
﹁找他去。﹂庫帕賈連忙說。
﹁好。﹂陳信不再遲疑,飄離了小柔的身上,將能量開始在兩人周身匯聚,片
刻之後,能量已經聚合完畢,庫帕賈地無需再鼓翼停於空中,使與陳信並肩立於光
球中。陳信對一旁的兩人說:﹁棟鵠、朗圖,有問題我們會立刻土來的。﹂
﹁小心一點。﹂棟鵠交代。
陳信點點頭,將光球緩緩向下方的河面飄落,同時仍然不斷的凝聚光球外的能
量作防護,免的被敵人一偷襲就散開,那樣就要泡水了,陳信還沒落到河面,小
剛、小柔已經先往河面沖下去,只聽嘩啦一聲,兩獸率先沒入水中。
陳信有些擔心,畢竟從末見過對手,於是也稍稍加快了速度,在兩獸之後也往
水中沉下。
一入水陳信就感到浮力湧來,這是因為要造成兩人足以容身的大光球體積末免
大了一些,浮力也就是排開的液體重,光球越大,浮力自然越強,還好陳信還能應
付,繼續控制著光球下沉。
入水不久,因為陳信光華照射之下,兩人可以看到大約在六、七百公尺深的底
部,這裡的河底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海吐族造成的,底部又寬又深,中間有一座
長、寬、高都大約五百餘公尺的圓柱狀建築物,看來應該就是所謂的占獨城。
古獨城的四面與頂端,都足一個個密密麻麻、各個相連的孔穴,每個孔穴徑約
牛公尺,位置正好在水底激流衝過的地方,水流由北而南穿過無數個孔洞,順暢無
比,洞中似乎有些小魚在出出人入,不過四面完全沒有所謂海吐族的蹤跡,陳信與
庫帕賈兩人柑視愕然,海吐族的首都居然沒有人跡?
陳信又運勁叫了幾聲,除了嚇出一堆莫名其妙的生物之外還足沒有回應,蝠虎
也在陳信的光球旁浮浮沉沉,似乎對眼前的現象也頗為不解,陳信無奈之下,對庫
帕賈說:﹁他們是不足都搬走了,這下要到哪裡去找?﹂
庫帕賈還不死心,瞪著大眼四面打量,不過就算翼雲族人眼力再好,還是看不
到任何海吐族人的身影,庫帕賈搖搖頭說:﹁找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下鬧了笑話,四族就算要聯兵攻擊海吐族,也不知道對方跑哪去了,這樣要
如何聚集五寶?
陳信與庫帕賈呆了半天,終於還足死心的往上浮。一出水面,與棟鵠和朗圖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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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起來,兩人也是人感意外,海吐族的根據地一直是古獨城,怎麼會全部的人都不
見了?
四人這時候都不知道該如何足好,又呆了片刻,棟鵠只好說:﹁我們在這裡傻
想他不足辦法,還足先到豚射山吧。﹂
陳信也沒有意見,於是四人與兩虎往豚射山飛行,一路上陳信一直悶悶不樂,
庫帕賈見狀便安慰陳信說:﹁陳信,大不了我們四族會聚之後去向鱗身族要寶物,
也能聚集五寶。﹂
陳信搖搖頭苦笑說:﹁要進犯鱗身族,人族與熊族就要向木族借道,木族未必
會安心的讓人族與熊族的大軍經過,而四族同時攻擊也是最不好的辦法,萬一某族
有私心,想先取得兩寶,這樣又會彼此防範,豈不是又會降低攻擊的效果……何況
鱗身族何罪,我們怎能說滅就滅?﹂
庫帕賈不知該說什麼,沒有接話,棟鵠在一旁說:﹁陳信,海吐族也不會就@'垣
樣不見了,說不定全族移到哪裡去了……我族四面飛掠,總會有消息的。﹂
陳信雖然只能點點頭,但是心中想到十四月二十三日轉眼即至,能在那個日子
來。﹂
百公里的距離,翼雲族人只需要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達,兩人一到,自然立刻向
眾人招呼。陳信可傻眼了,這兩人好像認識自已,自已卻分不出來對方是誰,只聽
兩人磯磯聒聒一陣,庫帕賈等人面色微變,他只能在一旁傻眼,反正自己聽不懂。
過了片刻,庫帕賈才對陳信說:﹁果然是海吐族的消息,我們知道他們全族去
哪裡了。﹂
﹁哪裡?﹂陳信高興的問。
庫帕賈的表情卻沒有多好看,沉聲說:﹁海吐族王……趁我們示好後撤的時
候,率領全族北犯寂浪河,現在寂浪河戰況十分吃緊,我們必須立刻回去。﹂
陳信聽了可愣住了,這下不知道該喜該憂,海吐族足有毛病螞,扔下自已原來
的基業,千里迢迢的北犯翼雲族?
棟鴻按著說:﹁我們自然絕不能任他們胡來,陳信,你要一起去嗎?﹂
﹁當然……﹂陳信點頭說:﹁我要弄清楚他們在想什麼,要是他們真是這麼胡
來的種族,滅了他們也不冤了。﹂陳信有些生氣,這些海吐族的大魚什麼日子不
選,找這種時候發神經?
﹁好!﹂棟鵲自然高興,陳信要是柑助,說不定不用等四族聯軍,乾脆就先把
海吐族滅了,不過這時來傳訊約兩人已經十分疲累,眾人只好休息到晚上再動身,
以翼雲族的速度來說,冉怎麼快也要兩天,陳信自然不好意思一個人先走,也只好
耗上這兩天了。
夢幻紀元t!六I*t斗十︶t月十三回
經過了兩天的飛行,終於在三日後的清晨到達交戰最為激烈的寂浪河中游,遠
遠的就能看到數萬翼雲族人在數十公里範圍內的整個天際翻翔,兩族正在日以繼夜
互相干擾著,數萬海吐族不斷的以勁力擊碎北邊的河岸,擴大河岸、製造新的河
流,更向下深挖並且不斷的將巨石粉碎,仟水流帶走,而翼雲族也聚集了數萬族
人,不斷的搬運巨石下砸,將海吐族挖開的地方又埋了起來。
陳信一到,乍看之下覺得有點頗似兒戲,仔細一望,才注意到,若是有任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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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雲族人不慎降低,四面又沒有其他族人柑護的話,往往會忽然衝出數名海吐族
人,向上激飛數十公尺,同時往翼雲族人攻擊,翼雲族人只要被擊的失去平衡,一
落水就再也浮不起來。
而有時翼雲族人也會故意誘敵,當海吐族人見到似乎有將近力竭的翼雲族人靠
近河面,正協力向上衝般的時候,這位翼雲族人可能忽然一轉身向上衝,四面卻同
時飛來數位翼雲族人,認準了一名海吐族人同伸鋼爪,將海吐族人遠遠的往空中帶
起,看來也是凶多吉少,有時兩方都心中有備,一沾即走,誰也佔不到便宜,但也
有時兩方都已經準備好援手,於是忽然間數十名的海吐族人與翼雲族人,就在河面
到數十公尺上下的範圍內文擊起來。
翼雲族的眼力獨到,海吐族想要找麻煩並不容易,所以事實上翼雲族並不容易
中伏,反倒是誘敵出水決戰居多,不過翼雲族萬一落水,身上羽毛一濕,全身多重
了一倍多,而且無法振翅、無從借力,在水中被圍攻自是死多活少,海吐族被抓上
空,卻往往因為鱗堅皮滑,在掙動中扭出海吐族的鋼爪,宛如飛翅的胸繕一張,只
要離水還不甚遠,多半能逃回水中,所以雙方各有死傷,沒有哪一方佔據了絕對的
優勢,不過仟絀的注意,軌可以發現翼雲族人似乎數目較少,河岸正緩緩的向兩方
拓展,下方的河水已經完全混濁,看來都是海吐族擊散的細碎砂石。
眾人遠遠的由上空飛到,翼雲族王占先首先率眾迎了過來,遠遠的就對陳信
叫:﹁陳信,撲了個空對不?﹂
﹁確實撲了個空。﹂陳信點頭說:﹁族王怎麼知道的?﹂
﹁這還不簡單?﹂翼雲族王有氣的望望下面說:﹁海吐族趁著我傳令暫不交戰
的時候,全族十之八九都過來了,這片河域之中現在幾乎都是海吐族的人,真是弄
不懂他們,我們又不能完全不管北面,只能先調了將近三分之二的人力過來,這還
是因為你降服了驢橫,不然找他不敢讓北疆的族人南調支援。﹂
﹁他們全過來了?﹂棟鴻大奇說:﹁要足這時候東南端的鱗身族入侵,他們的
兩大河域不足會全部淪陷……海吐族王奇茲怎麼會這樣做?﹂
﹁真不知道奇茲這隻大笨魚在想什麼!﹂翼雲族王占先口不擇言的說:﹁好像
除非我們讓開寂浪河流域給他們,不然他們寧願和我們拼個同歸於盡……可是我怎
麼能忍的下這口氣?﹂眾人現在都以人族的語二日對談,足見尊重陳信。
﹁稟告族王。﹂朗圖忽然說:﹁一路飛來,思坦河的中下游還沒有與寂浪河建
立起通路,難道所有的海吐族都是由海口進入的?﹂
﹁沒錯……﹂一位身材壯碩、翅緣帶紅的翼雲族人接口說:﹁他們要是由思坦
河而來,我們就不曾在幾天前才知道,不過這一次他們全族居然還是由海口進來,
確實有些古怪……﹂
棟鵠說:﹁姬秋,你說他們全族由海口進來?﹂原來這一位就是另一位思多戰
士的首腦姬狹,在翼雲族北疆時庫帕賈曾告訴陳信,思多戰士中最高明的就是棟
鵠、朗圖、姬狄三人。
姬孜點點頭說:﹁沒有錯,其實像他們這樣全族來攻,由思坦河闢出運河攻來
遠比較快,不明白為什麼要繞遠路出海。﹂
﹁而且一直沒有往南通的打算……﹂棟鵠說:﹁這可有些奇怪。﹂
翼雲族王占先也疑惑的說:﹁以他們現在的強大兵力來說,應該先建立往南的
通道,為什麼一直往北岸拓展?要是想往回走,豈不是又要重出海口……難道奇茲
決定丟掉那兩塊河域,全族移居到寂浪河?﹂
﹁族王……﹂朗圖文說:﹁會不曾海吐族知道了四族聯合的消息,泱定先下手
為強1@-……可是沒有退路也還是蠻奇怪的。﹂朗圖說了說又覺得自已的推論不能完
全解釋。
棟鵠望望下方交戰的十分激烈,搖搖頭說:﹁無論如何,我們先去幫幫忙,族
王等一下若是有事再呼喚我們。﹂當先就往其中一處激戰起來的地方衝去,朗圖、
姬狹也緊隨於後,這三人同行,海吐族遇上的就有些糟糕了。
翼雲族王古先見狀說:﹁陳信,我們到那裡休息一下吧。﹂一轉身,落而北岸
一公里外的一處數百公尺高的大岩山,許多需要休息或是受傷的翼雲族人也都聚集
在那裡。大岩山後面是一串低矮的山脊,不知道是北面卡多倫山脈還是東面布爾山
的餘脈,也是翼雲族挖取石塊的地方,陳信與蝠虎這時也不知應不應該插手,只好
先隨著翼雲族王斜斜下落,停留在大岩山的最高處。
休息了片刻時間,陳信心裡一直想不通海吐族為什麼會放棄基業,躍浪河的古
獨城可是經過了兩千多年的經營才有現在的局面,於是忍不住對翼雲族王說:﹁族
王,你沒有問問海吐族王為什麼會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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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問過了。﹂翼雲族王氣呼呼的說:﹁他們也不恨我談,奇茲只擂下一句
話:寂浪河他們住定了。然後轉身就走,這不是欺人太甚了嗎?那時我族已經向後
撤,沒想到他們忽然全族政來,在一夜之間讓他們將河加深到足以容身的地步,不
然現在哪會這麼累?﹂
這樣說來自己好像是有些責任了……陳信想了想說:﹁不過他們應該還是有理
由約,不然南邊住的好好的……﹂
﹁當然有理由……﹂翼雲族王打斷陳信的話瞪眼說:﹁他們來找死!﹂
﹁族王……﹂陳信忍不住嘆氣來說:﹁我們不是在追求和平嗎?﹂
﹁這……﹂翼雲族王也知道自已似乎火氣大了些,點點頭說:﹁不然你認為應
該怎麼辦……再去問一次?難道要我再被奇茲那條大笨魚奚落一次?﹂
﹁族王冉試一次,若是海吐族不冉回覆,陳信願助翼雲族一臂之力。﹂陳信保
證的說。
陳信的能耐翼雲族王還沒親眼見過,不過既然能毫髮不傷的大敗棟鵠等人自然
非同凡響,翼雲族壬聽到陳信這句話,只沉吟了一下,立即點頭說:﹁既然你這麼
說,我就再問一次。﹂隨即對陳信招呼一聲,兩人又往河面飛去。
到了河面,四面數萬的翼雲族正此起彼落不斷砸下巨石,棟鵠等人正住意哪裡
有海吐族探出頭來,隨時往下撲擊過去。翼雲族壬飛到河面,對著水面以人族語1.日
大聲說:﹁海吐族壬奇茲,我們暫時停戰,出來說話!﹂
四面的翼雲族人聽到翼雲族王這樣大叫,也都往兩旁退開,庫帕賈見到自已父
親與陳信過來,也跟著飛到一旁觀望著,而河中的海吐族人果然都聽的懂人族語
言,見翼雲族停止了動作,也蠻有道義的停在水中,一位海吐族人將頭探出水面,
尖聲的叫了幾聲,海吐族王叫了起來:﹁你少囉唆,我有事情要問奇茲。﹂
庫帕賈在一旁對陳信解釋:﹁那足海吐族的大將,在問我父親想做什麼。﹂
因為所有的翼雲族已經先散開,所以這還是陳信第一次清清楚楚見到面對自己
的海吐族人,卻看到海吐族並不完全與自己想像一樣,前牛段頭口的部位有些像
豚、鯨,其他部分造型卻頗似舨、鯊,一點也不像飛魚的模樣,不過身上所有的緒
卻又十分發達,除了木族之外,這是與人類的外型最不柑同的種族。
這時那位海吐族人已經向下潛,而所謂的海吐族王還沒土來,庫帕賈對陳信低
.夕185
聲說:﹁陳信,海吐族聽力奇佳,要是有什麼話想私下說,至少要距離一、兩百公
尺遠小聲講。﹂
﹁這麼厲害啊?﹂陳信有些詫異:﹁每一個都行嗎?﹂
﹁一百公尺還算短的。﹂庫帕賈說:﹁他們功夫比較高的,還能聽出數公里外
的聲音。﹂
陳信心想,雖然自己也能做到,不過以一般人來說自然是遠遠不如,於足傳音
對庫帕賈說:﹁這樣他們應該就聽不到了吧?﹂
庫帕賈只覺得這句話聲音似乎不大,但卻清晰異常,疑惑的說:﹁夠遠就聽不
到啦……﹂
陳信吃了一驚,以內息將聲音送入耳申深處震動耳膜還必須距離遠?連忙追
問,兩人弄了半天這才明白,原來翼雲族不會這種傳音的辦法。陳信這才知道,人
族雖然比這些種族差上一截,必須修練方有所成,不過這些種族不能自由的控制體
內能量的狀態,比如說翼雲族,除了將這些能量用來防身、御氣、攻擊之外,想向
外發似乎只有爪端有辦法,還有口部有一些些微弱的氣勁散出,但是在這個星球中
是不足以傳音的,所以像陳信修練到這種程度,反而能夠十分靈活的運用自已的能
量。
庫帕賈還在佩服陳信的時候,水中陡然冒出了一個海吐族的頭,對著上方的翼
雲族王發出一連串尖銳的聲音,翼雲族王古先大聲說:﹁奇茲,你知不知道人族、
翼雲族、熊族、木族已經聯合起來停止戰爭,只有你們還在無理取鬧?﹂
海吐族王奇茲似乎微微一驚,隨即又吐出急促的聲音,翼雲族王占先說:﹁你
別不信,我身旁這位就是人族的代表,他身上懷有四族的國書,我們協議已定,若
是還有種族胡來,四族將合力共滅,你要是不想滅族,快快滾回你們的地區。﹂
海吐族王奇茲連聲尖嘯,似乎就要轉頭潛入水中,庫帕買連忙對陳信解釋,奇
茲剛剛居然說反正都是滅族,四族地也不怕。
同時翼雲族王也急急的說:﹁等一下……奇茲,你能不能說說為什麼非要來與
我們一拼,難道是為了我們袖博下來的寶物嗎?﹂
根據庫帕賈的轉述,海吐族王奇茲現在居然說:﹁寶物誰稀罕?我們反正非來
不可,我們也不會再往阿藍何侵入,要是南邊的地方你喜歡,我們不要了,跟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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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這條河。﹂
﹁你們不是為了袖先的遺命?﹂翼雲族王占先疑惑的說:﹁那你們這幾百年在
做什麼1@-﹂
﹁你管這麼多?﹂海吐族王奇茲噴出一股水柱說。
﹁不然……﹂翼雲族王占先沉吟一下說:﹁既然你不在乎寶物,你們的寶物能
不能給我們?這樣也許我會考慮交換地域的條件。﹂
海吐族王奇茲遲疑一下說:﹁我不需要這樣,現在我們已經將河床挖的夠深
丁,不管你願不願意,寂浪河我足非住不可的,你要是給我們住,大家和平共處找
他願意,要不然……你要拼就拼吧。﹂話一說完,海吐族王低頭就住水裡鑽,而海
吐族王的話當然都是庫帕賈M譯出來的。
翼雲族王古先大叫:﹁說清楚了再走……﹂卻看到海吐族王已經沒人水中,忍
不住破口大罵:﹁奇茲你這條大笨魚!﹂
陳信在旁一直插不上話,這時才對翼雲族王說:﹁族王,他們似乎有苦衷……﹂
﹁找他看得出來……﹂翼雲族王恨恨的望著河面罵:﹁奇茲的腦袋是河底的大
石頭做的,又硬又不肯動。﹂看來他有把握海吐族王聽的到,才故意大聲罵。
這時河底又開始震動,才清澈不久的寂浪河又逐漸的污濁起來,顯見河底的海
吐族人又開始動作起來,四面的翼雲族人不待翼雲族王吩咐,叉八抓大石地往這裡
飛來,陳信見又要再起戰端,連忙對翼雲族王說:﹁族王,能不能讓我試試看?﹂
﹁當然可以。﹂翼雲族王說:﹁只是不大好意思,這算足我們國內的事情。﹂
陳信眼看大石已經往下如雨一般的墜落,連忙說:﹁牽涉到八寶,我就該幫
忙,麻煩族王請族人先退開。﹂陳信心念電轉,在御能裨術的幾種方法之間選擇一
種最適當的,想來想去,似乎還是旋流比較有用。
﹁退開?﹂翼雲族王有些訝異。
﹁對。﹂陳信說:﹁而且我尚未與對方談妥時,請翼雲族人先不要動手。﹂
﹁他為什麼會和你談?﹂翼雲族王更足莫名其妙,奇茲與自已至少算是老冤
家,但卻不認識陳信,陳信憑什麼認為對方會和他談?
庫帕賈想起陳信那次在草原上,叫自己先走的事情,連忙說:﹁固父,最好聽
陳信的。﹂翼雲族人稱自己的父親固父,母親稱固布。
翼雲族王古先望了望庫帕賈,才對陳信點點頭說:﹁就讓你試試看,他要是不
肯談我們就動手了。﹂隨即向外一聲梟鳴,四面的翼雲族人聞聲愕然,望了望翼雲
族王,這才向四面散開。
庫帕賈連忙緊張的間:﹁陳信,父親和我要不要也退開?﹂翼雲族王在一旁聽
的值瞪眼,庫帕賈在胡說什麼?
﹁這倒不用了……﹂陳信說:﹁飛的比我高一些就可以了。﹂陳信雖即一面往
上飄,一面開始集合能量,在四面聚集起一通道飄逝的光帶,還延伸到水面下去。
這時棟鵲、朗圖、姬狹正向上飛,想問問翼雲族王為什麼忽然下令暫停攻擊,
沒想到卻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道道的光帶,棟鵠、朗圖可是吃過虧,連忙折翼迥稱,
閃出光帶的範圍,一面對姬狄嚷:﹁姬孜,別往那裡飛,繞過來。﹂
姬狄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平常也聽慣了棟鵠的話,也順從的隨著棟鵠兩人
折向繞往光華的上方。
陳信這次聚集能量的範圍與上次不同,上次是寬而矮,這次是瘦而高,範圍縮
至八百餘公尺,高度卻延伸到兩千公尺,其申在河面上的就有一千四百多公尺,一
直延伸到現在大約五百多公尺深的河底,而中間的空間卻將近十公尺寬。
自然海吐族中也有人察覺到河中忽然出現了奇怪的光帶,而翼雲族卻居然反常
的下令停止進攻,於是紛紛的往河面上冒起,看看翼雲族到底在搞什麼鬼,不過海
吐族畢竟小心,河面現在寬有數十公里,自然不曾冒冒失失的往光圈中間跑,不過
看了半天看不出有什麼玄機,部分的海吐族人又沉下去幹活,留在河面上觀望的不
到數百人。
陳信這次凝結的時間花了好幾分鐘,雖然沒有以前幾次大範圍的雲層久,不過
還足等了一段時間,陳信不禁有些煩惱的想,這種功夫威力固然極大,但足卻必須
長時間準備,畢竟難以兩全,還好要是對付的人少,範圍較小,自然時間就會減
短,不然當初也沒辦法藉此對付至尊龍將。
在上方數萬翼雲族的訝然觀望之下,光帶終於開始繞行起來,知道會發生什麼
宇惰的不到十人,只見閃亮的光帶迅速的繞著同一個方向迴旋,一圈圈不斷的繞
行,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連帶著受影響的空氣與河水也跟著旋動起來,不到片刻,
空氣雖然還不足以造成強烈的旋風,不過河水已經激烈的旋動起來,一個見所未見
的大漩渦慢慢的出現,數百公尺吶的河水開始逐漸的盤旋上湧,連帶著數公里吶的
河水也產生了極大的動盪。
海吐族這時已經察覺不對,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有一個個潛伏在河
底,希望怪浪早些過去,卻沒想到不但是水迴旋起來,連上面的空氣也跟著繞動,
而且因為帶動空氣比帶動水容易多了,氣流的速度迅速的超過了水流,呼嘯的空氣
捲成一個大氣杜,開始將下方的河水往上虹吸了起來,整個氣性帶著四面噴灑飛散
的河水,嚇的遠遠觀望的翼雲族人全部都飛到兩千公尺以上。
這時風聲怒嘯,水湧如能,大雨四面飛灑,一顆顆如箭矢般的往河面穿入,周
圍數公里內已經沒有一處地方平靜,無論足翼雲族還是海吐族,全部掙命般的往四
面飛逃,此時陳信正下方的河水已經完全往外甩開,一個中空的大洞直穿入河中
心,陳信向下一望,卻赫然見到部分圓城,原來海吐族已經開始建城了,看來確實
有久居的打算。
現在附近數公里內,整個水流不斷的迴旋流往中心粗大上騰的水柱,隨勢上湧
之後又迅疾的飛灑而出,當然難免有幾位大膽的海吐族人倒楣的被吸入,在頭昏腦
轉之間被捲上了百千公尺的高空,然後蕙然被甩出來,摔入外圍的水中。陳信本來
就是擔心這種時候翼雲族會想撿便宜,所以剛剛才告訴翼雲王約束所部,沒想到這
時四面的水簡直是大片大片的往外衝,沒有一個翼雲族人敢靠近,倒是白擔心了。
過了數十分鐘,陳信才將迴旋的光帶逐漸減慢了速度,速度一慢下來,半空中
的河水猛然下落,大浪往四面散開,陳信隨即將光帶散去,只見風流雲散,水面逐
漸穩定,陳信往下飄到一百公尺高處大聲說:﹁我是人族陳信,請見海吐族王!﹂
過了片刻,海中冒出一個魚頭,一連串尖銳的聲音傳出,翼雲族王與庫帕買連
忙飛來,對陳信說:﹁他間你想做什麼?﹂
﹁這是海吐族王嗎?﹂陳信問。
﹁對。﹂庫帕賈說:﹁他頭上有一道傷疤,確實是海吐族王奇茲。﹂
﹁好……﹂陳信轉頭對海吐族王奇茲說:﹁我們為了牧固圖大陸的和平,希望
能將八寶聚集,貴族既然不是為了寶物,為何前來此處生事?﹂
海吐族王的回答自然足由庫帕賈轉譯,只聽庫帕賈說:﹁他說他有不得不來的
原因,八寶聚集是祖先的事情,他不在乎,但是就算將寶物交出,也不能保證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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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持續多久。﹂
﹁可是我們要是將八寶聚集,其他地區應該……不會再有戰事。﹂其實陳信說
約有些遲疑,既然海吐族壬對寶物沒興趣為什麼又要北侵?難道真的有些種族是一
味的好戰嗎?只好說:﹁還有……不得不來的原因又是什麼?﹂
﹁他……﹂庫帕賈聽了海吐族王的話,對陳信說:﹁他說他不信任你,不能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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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信聽了大為無力,一旁的翼雲族王占先大聲說:﹁奇茲,你難道還看不出
來,陳信一人就足以讓你們滅族,現在會與你們談就是因為不想殺光你們,你難道
不以族人的生命為念?﹂
海吐族王奇茲停頓了好一陣子,剛剛陳信要是支持久一點,或是將水性四面移
動,自己的族人確實會死傷眾多,但是他確實也有苦衷,要是將自己的原因說出,
日後萬一兩邊反面成仇,自已族人的弱點就被人捉住了,那時也是非滅族不可。
海吐族王考慮良久,才說了一串話,意思是:﹁我要是將寶物交出,翼雲族能
保證不再攻擊我們嗎?……南邊的疆土我們不要了,跟你們換。﹂
陳信望向翼雲族王,卻見翼雲族王占先有些遲疑的說:﹁奇茲,我們也不是有
什麼大仇,不過你要是不說出為什麼北遷,那裡我們也不敢要,說的難聽一點,南
疆除了豚射山周圍數百公里,其他的地方都被你們建立起無數的溝渠、水塘,你們
要是反撲回去,我們也守不住那個地方……其實要不是你們到處挖,弄成這樣,我
們兩族一在天、一在水,我們何必阻止你們住?別說足寂浪河了,就算阿德城旁的
阿藍河你們要住也沒人管你們。﹂
海吐族王奇茲似乎有些生氣,如金屬摩擦一般的發出一連串的聲音,庫帕賈還
來不及翻譯,翼雲族王已經嚷了起來:﹁我們什麼時候侵略了,是鱗身族和木族
吧?還有,這幾百年還不是你們北侵?﹂
海吐族王頓了頓似乎說不出話來,庫帕賈才來的及說:﹁剛剛他說他們也足為
了保護自己,不然有人來攻擊的話,他們沒有辦法趕走敵人……不過確實我們幾乎
沒有主動南侵過。﹂
只見海吐族王微一遲疑,又說了一串話,這時翼雲族王反而不說話了,庫帕賈
對陳信說:﹁海吐族王問你,要是他交出寶物,而且在寂浪河中不佳北拓展水域,
卜. 5
足不是人族就不會冉管海吐族的事情?﹂看來海吐族王畢竟還是懼怕陳信的能力,
所以做了讓步。
陳信還沒回答,翼雲族王占先搖搖頭說:﹁奇茲,我們自然可以不管你,不過
你們那大片土地要是被鱗身族佔據了,他們往北侵的時候,你們也守不住寂浪
河。﹂事實上海吐族最大的敵人反而足鱗身族,鱗身族人人水後的靈活度不輸海吐
族多少。
陳信想想說:﹁要足你的寶物交出,我絕不會再為難海吐族,至於人族……我
只能說現在應該沒有其他人懂得剛剛我用的方法,而且右是八寶合一,人族應該也
不需要向外拓展,但足翼雲族王說的也有道理,住在寂浪河你們沒法自保,H四面
建築水道卻又讓翼雲族不安,您能不能說說看南疆的問題,也許我們可以幫忙。﹂
陳信心想,也不能自己能拿到寶物就不管了,要足海吐族沒事遷到這裡來,整個牧
固圖南大陸的各族區域大亂,以後只怕也會有爭執。
海吐族王聽見陳信這樣說,望望翼雲族王似乎也十分誠懇,終於尖聲的說了一
長串的話,將離開居住了兩千餘年的躍浪河的原因緩緩的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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