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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海爭盟記之南湖布衣卷二第二章 父子重逢 -------------------------------------------------------------------------------- 作者: JJJ 收錄時間: 07/14 08:53               第二章 父子重逢   勇叔接過李維垣抱來的酒罈,訕訕地問道:「李少爺這麼晚過來找我,是不是 有什麼吩咐?」   李維垣饒富深意的眼光向他射去,嘴裡打哈哈說:「勇叔你不要緊張,我今晚 來是找你喝酒聊天的。」   「李少爺這麼抬舉,我卲勇怎麼敢當呢?」勇叔這才惶恐起來。   李維垣心中暗念,原來這勇叔的真名叫做「卲勇」。   當下笑嘻嘻地說:「勇叔不必客氣,我這個人也沒那大的架子,又想到在這漫 漫長夜,一個人喝酒未免太無趣些。所以不請自來,想找勇叔喝喝小酒,順便說說 話解解悶。如果勇叔覺得不方便的話,沒關係,我也不打擾勇叔…」   勇叔連忙回道:「小人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李少爺突然前來,讓我有一點出乎 意料之外罷了!」   「沒關係。」李維垣拍拍勇叔的肩膀。   他下意識地挪了挪肩膀,李維垣的手反而落在他的大臂上,讓李維垣露出一絲 驚訝之意。他心中只道,這勇叔可能是因為太過受寵若驚,所以手忙腳亂。   只聽見勇叔恭敬地說:「李少爺您請先坐,小人馬上去準備一些下酒菜,不一 會兒就來招呼。」   李維垣擺擺手道:「不忙,勇叔請自便。在這裡,我自己招呼自己就好。哪裡 有酒壺與酒杯?」眼光向屋內四出張望著。   勇叔走過來,忙道:「小人家中疏於整理,東西不好找。李少爺想找酒壺與酒 杯,小人馬上送來給您。」李維垣於是只好坐下去。   勇叔不久送上一盤滷牛肉與幾碟小菜,兩人邊吃菜、邊開懷暢飲。李維垣又開 口問道:「怎麼不見勇叔的家人,他們人呢?」   勇叔微一遲疑,然後回道:「我妻子早死,膝下又無子女,所以只好一個人獨 居於此。」   「原來是這樣。」李維垣回道。   勇叔又說:「平常送飯去給公子,都見到您正在苦讀。想必公子是想在今年進 京趕考,以求功名吧!」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就不知道老天保不保佑!」他隨口地回著勇叔的問話, 心中不禁暗嘆,若是要求取功名,今晚何苦還來與你虛與委蛇。心想到此,又舉起 酒壺,連連勸酒。   只見勇叔臉上微紅,說話也大聲起來。他道:「李少爺讀書這麼認真,一定會 高中狀元、光宗耀祖的。」   李維垣又趁機幫他倒了一杯酒,嘆了一口氣說:「唉!人有旦夕禍福,這誰也 抓不準,只求十年寒窗之苦,能換個飯碗圖糊口!」   兩人又說又喝地呼啦了一陣,只見勇叔說話越來越大聲,眼皮越來越重。李維 垣之道妙計即將大功告成,連忙又加把勁地說:「勇叔,這一杯杯喝多沒樂趣,不 如一壺壺喝,不知勇叔有沒有這個膽?」   勇叔聞言,不服氣地說:「有什麼好不敢的!想當年我也是以酒量聞名,你若 不信,我先乾了一壺證明一下,我的話是真的…」二話不說,將一壺酒仰頭喝盡。   李維垣拍手道:「勇叔酒量這麼好,今日得見,真是甘敗下風!」   勇叔得李維垣稱讚,更是將黃湯拼命下肚,以示其「酒量」。   旋即,酒力不支,趴在桌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李維垣見他倒下,又用力打了他幾下,見他沒反應,那敢怠慢,盡快除下他的 褲子,開始「做功課」。   確定長短之後,他又取出懷中小刀,想要「殺雞取卵」。   正要落刀時,勇叔突然轉醒,把李維垣嚇了一大跳。   只見勇叔睡眼矇矓地,望著李維垣,口中問道:「你…你在…在做什麼…」   「勇叔你喝醉了,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了。」他連忙道。   「你…別走,我…還…還能喝,來……乾杯!」勇叔拉著他說。   李維垣怕東窗事發,那敢停留。   忙掙脫他的手,趕快離開。            □      □      □   丁存義轉過頭來,語氣親切地對過孤霞說:「小兄弟,你還願意聽我再說下去 嗎?」   過孤霞回道:「三爺剛剛說的東西,孤霞自小到大都沒聽人說過,就連啟蒙的 老師郭老夫子,也沒有講得這麼清楚透徹過。我好喜歡聽三爺說故事呢!怎麼會不 再想聽下去。」   丁存義接著道:「你這小子也真調皮,竟然把我與你那有學問的啟蒙老師相比 。唉!我這一生的遺憾,就是沒有讀過幾天書。」   過孤霞楞道:「三爺自小沒有讀過書嗎?」   丁存義一笑,道:「我是個孤兒,自小出生在洞庭湖邊,後來『湖幫』的前兩 任幫主安宗立,見我孤苦,才收養我的。十五歲開始,就在江湖上打打殺殺,哪有 時間上學?」   「剛剛那番道理,也是我的大哥『無影神龍』鐵云誠教我的。」   「聽笑叔叔談過,那鐵前幫主做過安南國的『征討大將軍』,學過行軍作戰的 方法,是不是真的?」   丁存義爬起來,伸伸懶腰,活動活動筋骨,然後道:「笑道人說的沒錯,不過 鐵大哥雖是安南國大將,本身卻是漢人。」   「安幫主被九派人馬偷襲致死時,『湖幫』上下,包括我在內,都覺得『湖幫 』就快要滅亡。所以,不告而去的弟兄有很多,只剩下一百多人,在鐵大哥的指揮 下。我跟七弟,與其他結義兄弟,都以為大勢已去,沒想到鐵大哥突然說要攻打『 君山湖王』段萬勝…」   「『君山湖王』段萬勝,不是一個壞人嗎?」過孤霞問道。   「沒錯,而且他手中還有八千子弟兵。」   過孤霞不禁脫口出聲:「這麼多人,怎麼打得贏?」   丁存義笑了一笑,突然饒富興味地問道:「假如你是鐵大哥,要用一百多人攻 打八千人的大寨『湖王山莊』,你會怎麼做?」   過孤霞慌著說:「這孤霞怎麼知道,而且鐵前幫主,又是能征慣戰的大將之才 !」   「只是個『如果』之說,小兄弟不妨回想先前『水龍寨』的經驗,加上我剛才 說的『勢與力』,心中想個策略即可。」   過孤霞揉揉自己的眉頭,然後道:「如果是孤霞來做的話,第一步我會先『造 勢』。」   「如何『造勢』呢?」丁存義問道。   「激勵士氣,並表現出高昂的信心以穩軍心,然後多派人手,盡量取得應有的 情報。」   「就像搭臨江大橋與假扮七爺一樣,創造出一種士氣和情報上的『勢』。」   丁存義點頭,說道:「好像有點道理,接下來你又如何?」   「孤霞會要人將幫中離散的假消息放出,讓段萬勝聽到,造成他一種錯覺。也 就是如三爺所說的,讓他掌握到錯誤的『勢』,那麼他就不能『破勢』啦!」過孤 霞續道。   隨著他說著他的想法,丁存義的臉色漸漸變白,一雙虎目透出犀利的光芒來, 看的過孤霞心中一驚。   「三爺,是不是孤霞說錯了?」他連忙問著。   「沒關係,只是說說笑,有什麼對與錯呢?小兄弟,不妨再說下去,接下去你 要怎麼辦呢?」他追問著。   「既然是用一百多人對八千,那我就只好用計,激那『君山湖王』段萬勝來打 我,就像我對付『喪魂鯨』包超一般;然後親率精銳於途中伏擊,再像七爺對付鐵 面戰將與『雪嶺八鬼』一樣,單挑段萬勝,想辦法把他給擊斃。」他又道。   「百步追魂」丁存義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害怕的表情。   「三爺,如果你是鐵前幫主,你會怎麼做?」他問著丁存義。   丁存義看看他,嘆了一口氣,然後道:「唉!英雄所見略同!」   過孤霞以為他的想法,與丁存義不謀而合,不禁拍手道:「那孤霞今天,真的 有學到一點東西。」   少年過孤霞這時,哪裡知道一件事。   丁存義口中的「英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而是他心目中的神。   「無影神龍」鐵云誠。   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還天真地拉著丁存義追問道:「那三爺,究竟鐵前幫主,是怎樣消滅『君山 湖王』段萬勝的?」   丁存義微笑著不回答。   只是指著已經看得清楚的對岸,溫言道:「小兄弟,你瞧瞧,九江城就在眼前 了…」            □      □      □   李維垣有點搖搖晃晃地,回到佛堂中。   他心中還兀自七上八下地,不知勇叔會不會發現他的「傑作」。   不過沒能取回勇叔「那話兒」,這「功課」試算做完一半,不知道下來又要如 何,李維垣也不禁發愁起來。   就在此時,「蓋仙」周無疾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小子,你這次找我,又 要做什麼,是不是『功課』做完了,已經把『那話兒』順利取回來了?」   李維垣心中暗罵周無疾這個「變態」,口裡回著說:「周爺爺真是法力無邊, 小子還沒有用那『煮酒迎仙』之法,您老人家就能未卜先知,真讓我有種『仙不可 測』的感覺。」   「廢話,看你一身酒味,本仙還能不瞧瞧究竟嗎?到底你把『功課』做完了沒 有,再來有沒有任何心得?」   李維垣低著頭說:「只完成一半而已。」   「聽你那麼說,是只知『長短』而已,是不是?」周無疾問道。   李維垣舉起皮尺,根據觀察結果,向周無疾報告,並加上一句話:「周爺爺, 據小子『實地考察』的結果,那勇叔的『那話兒』可長可短,並不屬於那種固定尺 寸的『義肢』,是不是周爺爺『仙眼昏花』弄錯了?」   「亂講,『那話兒』跟了我一輩子,本仙會不知道它的長短嗎?怎麼會是可長 可短,難道你色心又起,把它當成是男人的…」   「難道不是嗎?,在家裡或妓院,大家都稱那東西叫做『那話兒』,除非周爺 爺另有所指。」李維垣不服氣地說。   「唉!本仙真的會給你氣死!外面人家喚你『李公子』、『李少爺』的,難道 天底下所有的『李公子』、『李少爺』,都是你李維垣啊!」   李維垣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幸好你這糊塗蛋,還沒把阿勇的命根子給割了回來,不然我就用我的『仙指 』把你的也給剪了,以免貽害人間。」   李維垣暗叫好險,勇叔那一醒,反而救了他一命。   他狐疑道:「那周爺爺的『那話兒』是什麼呢?」   只聽周無疾續道:「本仙本來是有意思,考較考較你這小子的悟性的,沒想到 你會錯得這麼離譜!好吧!我就直話直說,『那話兒』就是一支筆。」   「一支筆有什麼好稀奇的,為什麼周爺爺一定要小子取回他?」   「那是一支『胎毛筆』,也就是說,試用本仙當初的出生後第一次長成的『仙 毛』,所製作出來的一支筆。那阿勇見我已死,又貪圖那根白玉做的筆桿,於是順 手牽羊給偷去了。所以你說,本仙該不該討回來呢?」   「那周爺爺,您可以用您的『仙掌』,就一掌把勇叔的三魂七魄打散!何必害 我走了這麼多冤枉路,還花了一晚,灌醉了勇叔…」   李維垣說到這裡,登時想到,那勇叔還昏迷不醒著。   「周爺爺,是不是我取回您那隻『仙筆』,就能算是完成『練膽』的功課,您 也就會教我『觀世大法』,對不對?」他連忙問道。   周無疾道:「沒錯。可是你辦得到嗎?」語氣頗為不相信。   李維垣也急著不分辨,只是在詳問過那筆的形狀後,興高采烈地拜別周無疾, 又朝著勇叔的家而去。   這一次他熟門熟路,不一會兒就摸到勇叔家附近。   正要進去之際,突然看見一道人影,從勇叔家竄出。   李維垣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勇叔嗎?   他不禁心中大疑,難道勇叔只是裝醉而已?   瞧勇叔的身法,顯然也是個高手。李維垣想起先前他要拍他肩膀,卻中大臂的 情景,暗怪自己粗心,竟然沒由此推出勇叔也是身懷武功。   不過,他深夜外出,又要去做什麼呢?   李維垣沒多想,因為這些答案,並不是他來這裡的理由。   他趁勇叔身影去遠,小心翼翼地進了屋內。一件件東西慢慢翻找著,一顆心「 撲通撲通」地跳著。就怕,勇叔突然回來,讓他給人贓俱獲。   最後,他在床底下,找出一個木箱,其中有一管玉製筆桿的筆。   李維垣大喜,皇天終於不負苦心人!   正欲走時,突然遠處傳來人聲。他暗道不好,怎麼勇叔在這最重要的關頭回來 !他連忙又躲回床底下。   李維垣聽到兩個人的聲音,從前廳傳回來,其中一人是勇叔,另外一人則很陌 生。他正準備找路偷偷溜走時,只聽得另一人說:「剛剛有人來過?」   李維垣以為已經被發現,正要準備發難,沒想到勇叔卻說:「是個『變態』的 小子,藉故想把小人灌醉,量量小人『那話兒』…」   「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後來怎麼了?」另一人笑道。   「小人裝做酒醒把他嚇走,應該不會再來了。」勇叔又恨道:「要不是有任務 在身,小人早就一拳打死這種人渣了。」   「九爺交代,要將李維揚護鏢的路線查清楚,隨時回報他。」   勇叔回道:「一個月後,他有一趟鏢去四川,裴總管以為如何?」   「做得好,我會通知九爺,請他調派高手前來,行刺『插翅虎』李維揚,栽贓 給『巫山教』,看『天外追星』沈去塵忍得下去嗎?」   李維垣吃驚得嘴巴張得大大的,到底是誰要殺他大哥李維揚。不由得側耳細聽 ,只聽到那「裴總管」又說:「就算沈去塵忍得下去。李維揚一死,『湖幫』西邊 的幾個舵主,也可能會那這個做文章,學『百步追魂』丁存義一般,私自用兵,那 時我們就有機可趁…」   「小人知道了,請裴總管放心,小人送裴總管一程。」勇叔道。   李維垣死裡逃生,趁他們一離開,飛快回到佛堂。   他急忙地叫著周無疾的名字,可是沒有一點回應。   他氣急敗壞地坐在地上,回想剛才的情景。   是誰要策動「湖幫」與「巫山教」的衝突,以收漁翁之利呢?   他到底要不要先對兄長示警,還是到時要出手相助呢?            □      □      □   過孤霞與「百步追魂」丁存義上了岸,馬不停蹄地朝向城裏「萬盛客棧」而去 。過孤霞有點等不及,遠遠地走在前面。   丁存義知道他恩念父親,也沒有叫住他,只是在後面緩緩而行。   只見過孤霞在客棧轉角附近的路口,停下了腳步。丁存義覺得奇怪,快步走了 上來,問著他說:「小兄弟,你怎麼不走了?」   「我想這麼多天沒回去,一定會挨爹的罵了。」他躡嚅地說。   丁存義哈哈一笑,心想他這畢竟是孩子天性,安慰著說:「小兄弟,你別擔心 這麼多,待見到令尊之後,我會解釋一切的。」   正在說際,只聽得一聲「孤霞」呼聲傳至,兩人聞聲回過頭來,見過天晴正飛 奔而來,後面追著燕還春與南雲霄。   丁存義虎目一亮,對燕還春一拱手道:「如果在下沒有看錯的話,閣下應是『 中原九大門派』中最年輕的掌門人,『棲鳳浪子』燕還春。」   燕還春回禮道:「丁兄好眼力。」順便也把南雲霄一起介紹了。   三人寒喧一陣,回過來看著過氏父子,只見過天晴正在細細檢查過孤霞的傷勢 情形。丁存義回頭向燕還春詢問:「這位是…」   「我的師兄,也就是黃山叛徒『出雲手』過天晴。」   丁存義虎軀一震,不肯相信地看了過天晴一眼。   果然虎父無犬子,他終於真的相信,過孤霞有能力殺包超。   他向過天晴行了一禮,客氣地說:「在下是『湖幫』丁存義,這次令郎見義勇 為,幫了本幫一個大忙,全幫上下都十分感激。」   過天晴已經從過孤霞口中,知道一些情形,見愛子無恙,又見丁存義也是個豪 傑,連忙回禮道:「小兒愚鈍,丁先生辛苦了。」   這時南雲霄提議道:「既然今天是個『父子團聚』的好日子,不如我們也破個 戒,不管各自門派恩怨,喝個小酒、聊聊天如何?」   「就如所議。」其他人同聲說,於是他們又在萬盛客棧,找個位置坐下,店東 認得丁存義,連忙過來招呼。   丁存義點了一桌的酒菜,與燕還春三人有說有笑,一點也不像是宿敵。酒過三 巡,他趁時機成熟,將事情前後說了一遍。   聽完「百步追魂」丁存義的敘述,過天晴三人不禁大奇,望著坐在一旁的過孤 霞,其中以過天晴最為百感交集。   他聽到愛子竟然能帶兵作戰,心中的高興更是難以形容。   過孤霞則在旁,一句話也說不出,就像隻溫馴的小貓。   良久,「穿山劍癡」南雲霄突然對過天晴說:「過兄若不嫌棄的話,這孩兒我 想帶回點蒼去好好栽培。」   過天晴感激地望了南雲霄一眼,因為他已表態,願意在過天晴被處死後,照顧 其子過孤霞,讓他無後顧之憂。   不料,「棲鳳浪子」燕還春卻說:「生為黃山派的人,就應歸於黃山門下,何 況在下尚未收徒,看來這孩子卻是可造之才。」   過天晴眼眶微紅地看著燕還春,他這一語,分明已有意將衣缽傳給過孤霞,他 這一生愧對黃山派的遺恨,當可由過孤霞來彌補。   「百步追魂」丁存義突然仰天長笑,道:「兩位道我『湖幫』無人嗎?竟在我 面前,爭得想做這小兄弟的師傅?」   燕還春還口道:「丁兄的武功雖有點門道,但敵得過我們兩派武功的博大精深 嗎?這孩子交給我們,是最好選擇。」   丁存義冷笑道:「就算我丁存義不夠資格,我們『湖幫』也還有個人,絕對比 兩位厲害,適合做這小兄弟的師傅!」   兩人齊聲問道:「丁兄所指的人究竟是誰?」   丁存義堅定地回答說:「就是本幫幫主『天外追星』沈去塵!」   燕還春、過天晴與南雲霄聽罷,不由得一陣動容。 -- Origin: ︿︱︿ 小魚的紫色花園 fpg.m4.ntu.edu.tw (140.112.214.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