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盤古神器
魔界對人類來說一直都是個未知而神秘的另一個世界,終年的紅雲藍電,一
成不變的荒蕪地域,高山崇嶺、沙漠黃礫、枯枝敗樹,使得魔界與人間界的多彩
多姿,有著明顯的不同,魔界與人間實是天堂與與獄間的天差地遠。
明明是在同一大地之上,為何兩地會相差如此之多?傳說魔界是造物者放逐
背叛者之地,是以故意將魔域造得如此荒涼孤寂,牢籠豈會如天堂般適意?而魔
族正是那些對造物者的背叛者,是受到懲罰的帶罪者,而這些背叛者必需生生世
世困於魔界,以懲罰他高對造物者、對那無名力量的不忠與違背。
大地上的書卷往往如此描述魔界,與魔界子民。背叛造物者是魔界子民的原
罪,所以他們理當被困於如此的荒涼破敗之地;而有如天堂般的人間界是犒賞那
些對造物者抱持者誠心與信仰的忠誠者的,這是順服造物主該得的獎賞。
但這當然是胡說八道,是大地上的人類用來合理解釋自己為何能有權利獨占
這美麗大地的一種自我催眠與欺瞞絕大多數無知的人民罷了。
事實是如何從來就沒有人知道,遠在天國神族與我魔族進行那驚動天地的「
神魔決」之前,魔域就已經是無人居住、偶有修習者進入的絕對荒域了,何說本
是懲罰我們這些「對造物主的背叛者」之地?事實不過是勝強敗弱如此而己。
是的,勝強敗弱如此而已,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千古不移的道理啊!
此為我魔界的不滅鐵則、恆常定律,亦是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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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大祭司的質疑,早有所準備的我自然不顯一絲驚慌,如果大祭司想由我
的表情看出端倪的話,恐怕是會大失所望。
大祭司主要的疑問當在於魔界的一種叫做「暗黑迷霧」的怪東西,這黑色迷
霧厲害非常,是魔界這種特殊環境下的產物,這種類霧氣體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傷
害,但很奇怪的,這種迷霧的特殊之處在於它會纏繞初入魔域之人,久久不散,
而更絕的一點是不論此人力量魔法多高,都驅不散這東西。
所以唯一方法就是等暗黑迷霧自己消散,然暗黑迷霧消散的時間卻又因人而
異,有的短則二、三年,長則至十數年,因此人類要混入魔域之地根本是不太可
的事情。
先不說魔界與兩大國邊境有軍隊駐守,再者就算能闖過邊境守軍,也因為暗
黑迷霧這難題而無法藏匿,就算能暫時躲過,難道有人能二~三年不吃不喝?力
再高之人最多也只撐得數月,而納魔果這魔界唯一的食糧卻又因生長不易,所以
納魔果所在之地往往是眾多魔族子民聚居之地,魔族又是高手眾多,想前去奪食
簡直是自找死路。
所以魔族能在人間界佈下密探間諜,而人族卻因著魔族這他們稱為背叛者之
地的特殊情況反而無法對魔族有著進一步的了解,往往只能由一些不慎露出馬腳
暗黑密探處得知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又都是拼拼湊湊的極不完整,甚至於像
暗黑迷霧這東西魔界普偏存在的現象一般絕大多數的人類亦不知情。
所以此刻就愈顯得我這「自稱」在魔界潛藏養傷近百年的蒼月不敗的重要性
了,所謂知已知彼百戰百勝,在這魔界一統之後的時刻更顯需要對於魔界狀況的
了解。
「哈哈,大祭司是指那一團黑霧似的東西嗎?」我一笑道,並不假裝不懂大
祭司的真正意思。
「嗯!蒼月老弟的確快人快語!」大祭司眼中的探索有著明顯的減少,只因
我知道了這暗黑迷霧一事,幾乎就可以完全確定我是去過魔界。
「哈!說來這或許真如尤達昨日所言,我的確是『上帝揀選』的人吧!」看
了看大祭司疑惑的神色後又道:「先前我傷在魔龍槍下,如果是在人界當然毫無
疑問的不會有事,但傷在魔界那詭奇的鬼域裡,雖說不死,但總很難存活下來,
相信大祭司當知其中的難處。」
大祭司點了點頭道:「克服養傷這點並不困難,主要的是你如何覓食?當時
受傷的你更不可能不吃不喝吧?要找食物又因著暗黑迷霧的關係而無法隱敝、想
不與魔族起衝突是不可能的,而以你當時的狀態更是難上加難!」
「難怪大祭司會懷疑,哈,也算是我運氣好吧!不知大祭司有無聽過『黑岩
峽谷』這地方?」
只見大祭司搖了搖頭道:「沒,你該知道我們對魔域的了解實在少得可憐,
而這也是最令我們不安的一點。」
大祭司誚b。
以前我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時,也頗為不忍,感覺這似乎是太殘忍了,這置為
大魔王打生打死的魔界軍士們於何處?但當初令我意外的,軍中的同伴竟沒有人
認為這樣做是不人道的,雖不忍但又覺得這是極為自然的事,因為魔界的確沒有
多餘的資源來供養這些「只會浪費食物」的人。
既然連他們自己都不認為不對,我還能怎麼想?只能說人有「人道」,魔有
「魔道」吧!在魔界那艱困的地方,唯有魔道才是生存之道啊!
「那一天敗戰後,魔龍軍團長令其手下將我丟棄至黑岩峽谷,卻因此讓我幸
運的活了下來。」我緩了緩又續道:「我在那黑岩峽谷昏迷了也不知道多少時間
,在我醒過來後只覺得茫茫然,之後才憶起我是中了魔龍槍後昏了過去,卻不知
自己還活著,尤其發現四周盡是枯骨殘骸、甚至還有些未完全腐化的屍體後,我
還真以為自己是來到了地獄,心中一急,又是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有所知覺時,發現自己似乎被人緩緩移動著,似乎還有人以某些
東清理治療著我的傷口,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或許只是自己的幻想,但情況早
已不能再壞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吧!所以我也任他治療著我……哈…其實以我
當時的情況想阻止那人也不行……」
大祭司看來似是訝異透了,喃喃自語道:「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哈哈,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在魔界怎可能會有能救助我這外人呢?尤其我
流了那麼多血,只看我血的顏色,只要不是瞎了的,都該知道我不是魔界中人…
…」接著看了大祭司一眼道:「哈,可天下就有這麼巧的事,這救我的人可偏就
是個瞎子啊!」
「原來這人是不知道多久以前重傷被判為不治的魔族軍人,在被送來這黑岩
峽谷後卻又奇蹟似的在峽谷無人到過的最深處發現了納魔果而存活下來的,只因
不欲再見其他同族之人,所以一直待在峽谷之中,等待著死亡,卻不料發現我沒
死而救了我一命,這也真是天意了。」
「雖然說我並不太相信什麼造物主、上帝之類的東西,但卻又不得不承認冥
冥中似乎有股力量在操縱著世上一切。」
最後這二句話是我而非蒼月的想法,雖然我與蒼月不敗只戰鬥過那一次,但
我明顯的感到他是那種相信能以一已之力抗衡天地的強者,武技高超心態高傲,
所以才如此莽撞的進魔界挑戰我。
「蒼月,你的際遇也算極為傳奇了啊,真令人意想不到!」大祭司語氣中有
著明顯的驚異成份,顯然對編的故事極感到極為嘆服。
我卻淡淡一笑道:「大祭司又何嘗未經風浪呢?單是使神廟不搖於大地本身
就是一項傳奇了,我那些小小的遭遇又何足道哉?」
「呵呵,我也不過是名氣大了點,嚇人的本事不錯罷了,真正的出身入死,
我還差得遠呢!」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大祭司見我明顯的恭維他,自然是笑了開
來,也順道回敬我一下。
接著又道:「之後的就如你昨晚向尤達他們提過的吧?!你在那種對手下、
又受到那麼嚴重的傷還能活下來的確是不容易了,想必他最後那一擊直將你全身
經脈都斷了吧?!也該是你體質超人,否則怎能不死?」
我垂下了眼道:「大祭司說得一點沒錯,那漫長的一段療傷期間,簡直有數
次我都想放棄了,只不過因為記著對那一敗的仇恨才撐了過來;之後身體逐漸復
元後我也不會閒著的……」
「嗯,這也是我們這次談話的重點所在,希望你能多提供些魔界方面的訊息
,否則以我方對魔族的一無所知,將來若魔族東侵……唉,實在令人不得不為此
擔心啊!」大祭司臉上有著明顯的苦惱,顯是極為擔心。
「相信大祭司也當知道魔族不久之前已被稱為『最終惡魔』的大魔王所統一
了,是以才如此費神去擔心魔族吧,畢竟魔族整體來說是比我們人類強大許多的
,也難怪大祭司你會擔心了。」
大祭司直盯著我看道:「嗯,魔界在大魔王統一後的最新情況是如何,這就
得由你處得知了,相信你該會幫這個忙的吧?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若魔族成功
的擊破我國或是皇霸帝國,相信大地上沒有人能獨善其身。」
「說實話,對於大地的變化如何、由誰統治,我並不太感興趣,我現在的目
標只有一個,就是洗刷那一敗之恥!」說完後眼睛直看著大祭司,擺明了我不會
毫無條件的提供他關於魔界的情報。
大祭司果然眼光一閃,神色冷漠而帶點怒意的道:「還道不是為了奪卷而來
的嗎?只不過現在是用交換條件的方式罷了!難道你一點也不管我族被魔族入侵
的可怕結果嗎?」
大祭司顯是被我這前後心口不一的態度弄得不高興起來了,尤其我竟表現出
一派不管人類死活的模樣,更是叫大祭司更為光火不耐,若非他此刻有求於我,
恐怕早出手教訓我了。
「現今亞特蘭提斯與皇霸帝國的皇室又如何?想來名聲也不外如是吧?!」
這可是事實。
現今的亞特蘭提斯與皇霸帝國統治階層由於長治久安,缺乏危機意識,各地
的民政長官大多橫征暴斂,不把一般民眾當一回事,雖不至於令人民造反,但若
如此繼續下去,怕兩大國不待魔族來攻就先內戰起來了。
大祭司見我道出現在國內的不安情況,那嚴厲的眼光才柔和了點,愧道:「
話雖如此,但魔族一向暴虐,只會令我們人族更加陷於水深火熱,就算你不為我
們全體人族考慮,總也該替水色想想吧!像她那樣明麗的女子,要是魔族一旦順
利攻下我國,水色的命運會如何你該也清楚吧!」
大祭司這是動之以情來啦!顯是見我對水色大有好感,雖不知道我與水色之
間是何種感情,但將水色抬出檯面來,想我總不能再像方才那般口硬與絕決。
但我亦只淡淡答道:「大祭司與水色的關係該比我這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人
更加密切吧!如果連大祭司你都保不住水色,更徨論旁人了。」
我這話說得一點不錯,的確,如果連大祭司亦無法保住水色,以我現在是蒼
月不敗的身份當然更不可能了,但如果是以魔界軍團長的身份當然另當別論,只
不過如果真有那天,恐怕水色會恨我入骨吧!
大祭司眼內光芒又閃了閃,顯是摸不清楚我打著什麼主意,只好續道:「好
!那你到底要什麼條件才肯提供我們想要的一切清報?」
大祭司也的確用心良苦,竟然肯為得到魔界的情報讓步至此,由此方知大祭
司該是真正為亞特蘭提斯著想的一位長者,為人卻也相當光明正大,否則此刻他
何必如此退讓的要我做出要求,只要大祭司自己加上日月星三祭司當可將我擒下
,到時再慢慢拷問我不就成了?
但大祭司卻沒有這麼做。
這當然不是因為日月星三祭司不在此,而大祭司沒有把握將我留下的關係。
在昨日我就發現了,被日月星三廟所圍繞的神廟其建築有種玄妙之極、符合天地
萬物規則的姿態,當是本身就是一座厲害至極的魔法陣,想來只要大祭司發動魔
法陣,諒我插翅亦難逃此地。
也更因為神廟本身就是一座太古魔道陣勢的建築物,才更加深了我認為世界
樹八成位於神廟中某處,大祭司從來就不是守護所謂的太古秘卷,而是守護著世
界樹的想法。
這也是我剛才所擬好的計策,就是看準魔界情況對大祭司的重要性,迫大祭
司不得不以他認為我想要的太古秘卷交換。
如果大祭司拿不出所謂的太古秘卷的話,我幾乎就可以完全肯定世界樹一定
在這神廟之中,再不然也一定是重要性比得上世界樹的神物在神廟之中,否則亞
特蘭提斯歷代大祭司何必在這數萬年來苦苦守護著神廟?
我微笑著道:「大祭司可否先答我一個問題?」雖是請求,但大祭司卻沒什
麼拒絕的權利。
大祭司著惱的看著我,明顯的不清楚我在搞什麼鬼,才說道:「問吧!有什
麼大不了的問題需要如此特別提出來?」
我微笑著道:「大祭司不要怪我無禮,不過,上層真有所謂的太古秘卷?」
說完後我直盯著大祭司,不放過大祭司臉上一絲表情。
果然大祭司臉上出現了些許的不自然,雖說在極短的時間內又恢復了淡淡的
表情,但我方才緊盯著大祭司的表情,怎會沒注意到大祭司表情上細微的變化。
大祭司臉容忽地變得無比冷酷,我更感到他全身淡淡的散發出力量,直似要
出手的樣子,大祭司緩緩的道:「不知蒼月你怎會有此一問?難道你曾進入過神
廟最高層?!」
N算不會是世界樹,也該是極重要的東西,令得大祭司如此緊張,我的推
測終得到了證實!所以現在也沒必要再繼續刺激大祭司了!
我看了看通往頂層的通道,又向大祭司看了看,才道:「大祭司何以有此推
測?以大祭司你之能當該知沒有人能不被你發現偷上頂層的。」頓了頓才又道:
「其實我會這樣問也非沒有理由,反而覺得這是極簡單的道理。」
「試問,如果真有太古秘卷為何從為有人真正看過?在這數萬年來總該會有
任何關於秘卷的消息流出;然而非常奇怪的,所有人皆彷似目睹般認為神廟藏有
所謂太古秘卷,但事實上有誰真看過?難道實情非是如此?大祭司!」說完後一
臉平靜的看著大祭司。
大祭司臉色稍霽,眼光閃了數閃終將力量收回道:「嗯!蒼月!你總是一次
又一次的令我驚異,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得到,雖說道理簡單,但這數萬年來卻從
沒人發現這秘密,你可說是第一人啊!」
「這也沒什麼吧!人說旁觀者清”漕キ峈攽o明才智遠勝於我,卻又被這誘惑蒙蔽了雙眼的人來得清明多了。」
我的說話又令大祭司感到到糊塗了,大祭司道:「唉!蒼月老弟,你打的到
底是什麼主意?你既知道本神廟從來就無太古秘卷存在,那你又為何來亞特蘭提
斯?總不會是專程來這裡戲弄我這老頭子的吧?!「大祭司也是爽快!我如果再隱瞞到顯得我為人太過虛偽、
沒半點誠意了!」接著一字一字緩緩的道:「我想知道關於世界樹的事!」
大祭司眼神一閃,忽地哈哈一笑,又道:「蒼月,為何你會對世界樹這傳說
中的東西感興趣呢?這又與你想雪那一敗之恥有何干係?」
「如果龍軍團長又如何?」
大祭司略感訝異的道:「真的?沒想到大魔王如此信任魔龍軍團長!難道大
魔王想他接替下一代大魔王的位置?」
大祭司的訝異不是沒有道理,只要知道『黑魔劍』為何物者,沒有人不會如
此猜測大魔王的心意。
從遙遠的神話時代、太古時代至今,傳說中有六件神器流傳,合稱「盤古神
器」,分別是「黑魔劍」「玄宙戰甲」「七色晶」「虛空戰戢」「死神鐮刀」「
光劍」。
其中只「黑魔劍」傳世於歷代大魔王,「玄宙戰甲」是皇霸帝國皇室之寶,
「七色晶」則由亞特蘭提斯王室所有,「死神鐮刀」自千年多前不知所蹤,剩下
的二件神器「虛空戰戢」與「光劍」更是自太古時代後無人目睹,甚至有人懷疑
這兩件神器根本就是後世之人道聽塗說、強加附會上的,事實上根本就不存在!
根據傳說,如果要尋得虛空戰戢與光劍則必需先尋找到世界樹,但為何得先
尋找到世界樹,就沒人說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這話古老相傳,也沒人探究其真
實性。
而我說大魔王將那黑魔劍交給了我,自是誆大祭司來著,只是臨時編出來的
謊言罷了。其實我根本就沒見過這把黑魔劍長得是何模樣?只知傳說中黑魔劍與
其他五件神器皆是威力無窮。
雖說能力到達大祭司或者是我這個等級時,有沒有神兵利器對我們來說實沒
有多大的差別,但六件神器卻硬是例外。
只因神器來歷神秘莫測,據傳是神話時代初期就已造了出來,至於是誰造的
?這恐怕只有天知道了!而對我們這些強者來說,普通的兵器是承受不住我們這
般強大的能力的,所以強者一是不使用兵器,再不然就得是類似我現在傍身的屠
龍槍或是布雷德的裂地刀這類上古神兵,而力量愈是強大,就愈是需要能與之相
配的神兵。
而這五件神器即是神兵之中的神兵,是兵中之王,萬器之首,如果持之對敵
,其間的優勢不言可喻。
大祭司看了看我道:「嗯!你說的沒錯,如果大魔王將黑魔劍交給了魔龍軍
團長,尋找世界樹似乎是你短期最好的選擇!」
接著大祭司忽然一臉恍然大悟般,看了看我道:「嘿!蒼月老弟,依你剛才
的言詞,你不會以為世界樹就在神廟之中吧?」
哈!大祭司果然不愧是大祭司,先前只因為我占了有大祭司非要不可的情報
的優勢,所以方才與我對話時才履履落於下風,否則大祭司豈是易與之輩。
我看著大祭司道:「難道不是嗎?」心中多少是有幾分肯定的,只不過還是
得大祭司親口證實才行。
大祭司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是!你或者不相信,但神廟中所守護的的確不
是世界樹!」
我微微一愕,正不知道該說什麼時,大祭司又笑著道:「蒼月老弟,也難怪
你不相信,先前我既已承認神廟中並無任何太古秘卷,然歷代大祭司卻又不餘力
守護神廟,令外人從未一窺全貌,如果不是守護著極重要的事物,何以如此?想
必你心中是這樣認為的吧!」
我老實的道:「的確沒錯,然則歷代大祭司又為何死守神廟?一直讓神廟維
持著這樣神秘的面目?明明無太古秘卷卻又不出面否認,這樣不會省下許多麻煩
嗎?」
大祭司看仇s日月星三大祭司亦不知道我們所守護的事
物!也希望你能為我們保密!」
「說來好笑,蒼月老弟,你怎會相信那些個民間傳說,真認為要找到虛空戰
戢與光之劍就必需先尋找到世界樹?那些個民間傳說的真實性有多少,你難道會
不明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何況我亦沒有選擇。難道大祭司可以勸亞特蘭提
斯王室或是令皇霸帝國皇室將七色晶或是玄宙戰甲借給我嗎?我這是明知不可為
而為之!」
我續道:「為了想擊敗擁有黑魔劍的魔界最強戰士,我是沒有選擇的。何況
,下次再見,就算我不想挑戰他,他也會殺我。只因我在不久前在魔界一時疏忽
,給魔族發現了我的存在,逃走時還傷了不少魔族高手,所以我實是沒得選擇。
」
大祭司深深的看我一眼,忽然哈哈一笑道:「這有什麼問題?只要你將你所
知道的告訴我們,我自然會告訴你有關世界樹的所有事情,包括除神廟外無人知
曉的秘聞,成交嗎?」
我亦微笑著道:「當然,我們是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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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與大祭相互討論著魔界情況,大部的情形我當然照實說出,關鍵處
卻多所保留。
這才是正常的情況,我若說得太多反而會令大祭司感到懷疑,因為就算我再
怎麼厲害,在魔界那動軏暴露身份的地方,最多亦只能從尋常的魔界居民族得知
一些重大但又不甚機密的事件。
直至大祭司一遍又一遍的問完我本準備托出的所有細節後,早已是午夜時分
,而我亦與大祭司由神廟中直繞到了神廟旁的小院落,此刻正我兩十數年的時間……眨眼即逝啊!」
大祭司的話語在此刻聽來彷彿來自遙遠的海洋那一方,有種飄忽不定的矇矓
感覺。
大祭司這話的確不錯,對活了五百餘年的大祭司來說,十年的光陰的確是相
當短暫的一段時間。
「十年的時間如果真的有心,實在也可以做很多事了……惑的看著我,我於是將剛才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只見大祭司深思了下,道:「嗯,我倒是擔心過了頭了,竟沒想到這一環,
這樣說來,這亦豈非我族入侵魔界千載一時的時機?只可惜我們永遠都學不會團
結,或者只有在魔界大軍入侵時,所有的人類才懂得合作吧!」
大祭司言下之意不無感嘆,顯是對於長年處於大地的鬥爭中而有所厭煩,但
卻又無法卸下這擔子,誰叫他是位居大祭司呢!
「大祭司,我已將我所知道的完完全全、一點不漏的告訴了你,現在好該你
告訴我世界樹的事了吧!」
大祭司聽我這樣說,才從沈思中醒了過來,敲了敲自己的嚏H還是言歸正傳吧!」臉色凝重的道:「蒼月老弟,你無論如
何都想知道世界樹的下落嗎?」
「我想我剛才不是表達得很清楚了嗎?找尋世界樹一事勢所必行,何以大祭
司又有此問?」
我的確稍感奇怪,照理說大祭司不會是出爾反爾的人,雖然之前大祭司如此
容易的答應了大祭司竟
不明白世界樹正是大魔王最顧忌的神物嗎?
又或者當初魔族十三強者血洗大地的事蹟在人間界並沒有流傳下來?所以大
祭司並不知道世界樹的重要性?又或者只因世界樹早已失去了那神奇的聖力……
所以即使告訴了我亦無所謂?
「唉,我這也是為你好,因為如果你高器D嗎?以大祭司之名為誓,這絕非我推諉的藉口!」
我的心不由得一顫,究竟有什會比大魔王更加可怕?世上還存有如此可怕的
強者?大地真如此臥虎藏龍?亦或是我們以井窺天,不知天地之廣大遼闊?
大祭司見我不說話又續道:「考慮清楚了嗎?蒼月?君子報仇百年亦不悼羲熒Q法,為了避免再啟爭端,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毀了
世界樹;再勸大魔王將入侵魔界的時間延後個一百年、甚或二百年,這樣魔界才
能完全恢復生氣,才能以絕對的優勢在最短的時間內打下兩大國,如此一來少了
長時期的纏鬥,傷亡或者能減到最少。
戰場上那比地獄更恐怖炊ㄖ_認我血液中有
著好戰的因子,但我卻極端厭惡作無謂的殺戮,尤其是殺那些力量微薄的人,那
樣只會令我感到自己的噁心,心只會愈來愈空虛。
找不到停泊的港口呵,誰說女人才需要人呵護?我真的已感到極度疲累了,
曾經我可以再找到、擁有它的,但人總是不明白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真正尋找
的又是什麼?我不也是?!
或許只有不斷的面對死亡才能驅趕走這疲累,不去想,也不去面對。
見我似乎不為所動,大祭司終嘆了口氣道:「好吧!我會告訴你世界樹之所
在的!」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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