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店面地點和談好價格之後,秦語茗現階段的工作也暫時宣告結束。最
近兩天她都樂得清閒,除了看看手邊那些財經入門書籍之外,就是準時參加晚上
十點的小組會議。
反觀徐星齡,她每天都修報告修得苦哈哈。
這天晚上的小組會議中,葉聲達將資金規劃的報告書正式提出給眾人,這份
報告書是徐星齡根據多次的開會內容以及和葉聲達私下討論做成的。
葉聲達道:「資金的來源雖然不是問題,但是我們必須將這些資金做最妥善
的運用,關於租店面的資金,我已經和總經理報告過了,他對我們的成果很滿意
,也順利說服了公司的財務部門,一次付清一年的租金。
接著是店面裝潢的部分,這個部分我們的預算上限是一百萬。再來是設備的
添購,這部分我跑了原來在新竹的那家自營店,確認過可用的設備,基本上,要
添購的設備並不多,所以這部份還是著重在盤點和保存另外兩家將要結束營業的
自營店的設備。新店如果成功,接下來很快就要再開分店,那些設備到時候便可
以派上用場。」
就在這時候,電鈴響了起來,打斷了會議的進行。
「是誰啊?」徐星齡拿起對講機問道。
「妳好,請問李月影是住這邊嗎?」這是一個輕浮的聲音。
「是,是住這邊,請問你是哪位?」徐星齡皺眉問道。
「我是他朋友,麻煩妳請他出來一下好嗎?」
「是找李月影的。」徐星齡轉頭對其他三人道。
「噢,那我去叫一下學長。」秦語茗一躍而起,跑到李月影的房門前輕輕敲
門。
「什麼事嗎?」李月影探出頭來問道。
「學長,外面有人找你。」秦語茗指了指外面道。
李月影眉頭皺了起來,返身入房拿了件夾克走出客廳,徐星齡早已經把對講
機掛上,她才不想親手把對講機交給李月影,她連這樣的交集都要完全避免。
「是哪位?嗯,好,你等等,我就出去。」李月影說完後便將對講機掛下,
他嚴肅的語調登時引起了徐星齡等人的注意。
「學長,有事嗎?」秦語茗首先關心的問道。
「沒特別的事情,只是個朋友。」李月影微微一笑,便出門去了。
「妳這麼關心那傢伙做啥啊?」徐星齡斜睨著秦語茗,一臉八卦的樣子。
「回到正題吧,繼續討論。」葉聲達完全不給八卦話題有發酵的機會,立刻
接著剛剛的正式討論。
吳孟衡剛剛也沒分心,一直盯著報告上的數字用計算機加加減減,有了點心
得之後,他接著葉聲達的話說道:「我估計新店的開辦費用大約在四百萬左右,
不過這是包含了一整年的房租,所以,之後的管銷會扣掉房租這項。
而固定管銷部份,薪資,水電和其他有的沒有的,每個月大約要五十萬,如
果設定營業額一天五萬,那麼一個月的營業額是一百五十萬,毛利率以五成來算
,進貨成本大約是七十五萬。所以每個月需要的週轉金大約是一百二十五萬左右。」
葉聲達點頭道:「嗯,所以為了利於營運資金的週轉,我們必須向公司申請
的資金總共是,開辦費用四百萬加上三個月的營運週轉金三百七十五萬,總共七
百七十五萬。我跟總經理談過,他打算任命我做Classic的執行副理,然後將資
金一次匯入我的戶頭,因此我們要盡快將經營企劃書弄得更詳細,呈上去給公司。」
「哇!七百七十五萬耶!」秦語茗和徐星齡對望一眼,她們打從娘胎出來都
還沒有一次碰過這麼大的數目,沒想到在不久之後,自己就要成為可以利用這筆
資金的人,簡直就像是作夢一樣。
「公司總部有專門的財務人員,而我們自己店內也要有自己的會計,我不放
心別人擔任,所以我在一開始會先從妳們中間選一個和我搭檔,等到她熟悉之後
就交給她全權處理,妳們這幾天好好惡補一下會計方面的書吧。」葉聲達吩咐道。
「噢……」秦語茗和徐星齡臉上都出現了三條斜線,因為她們想到要讀那一
堆財會資料,腦袋就脹了起來。
§ § § § § §
會議似乎沒有開完的時候,很快又到了一點,葉聲達照例宣布散會,後天再
議。李月影在十一點半左右就從外面回來,他的手上多了一個牛皮紙袋,不知道
裡面裝了什麼東西,他有禮貌的向四人道晚安之後便進房睡覺了。
葉聲達進房之後對吳孟衡道:「要開一家新的店,可以說是千頭萬緒,總經
理雖然說會給我們全面的支持,但是我們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明天開始,你便
和小茗一起去找室內設計公司,帶他們到新店面那邊看看,要他們規劃和報價。」
「嗯,裝潢設計有什麼特別要求嗎?比如要營造成什麼樣的氣氛?」吳孟衡
問道。
「這個我是完全的門外漢,我知道你對美術和音樂都很有研究,這個部分就
交給你全權處理,只要不超過裝潢的上限,一切你決定就好。」葉聲達笑著拍拍
吳孟衡道。
「好,這次絕對不會讓學長失望的。」吳孟衡心中一陣振奮,腦袋也開始活
絡起來。
「我從來都沒有對你失望過,倒是怕你對自己沒有自信。」葉聲達笑道。
吳孟衡搔頭苦笑道:「還真的有點被學長說中了。」
§ § § § § §
「阿唷,怎麼辦,我不想要去管什麼會計,我們這學期才剛選修,怎麼可能
上手嘛!」徐星齡才一回到房間內就向秦語茗抱怨道。
「唉!是啊,參加這個比賽真是讓人既高興又痛恨。」秦語茗跟著苦笑。
「哪裡高興?我只有痛恨。」徐星齡嘴巴嘟得老高。
「可是我感覺妳心中其實很希望贏得這次的比賽。」秦語茗雖然性格柔順,
但也不是白痴,更何況她跟徐星齡大一開始便是室友,對徐星齡的好強怎麼會不
了解呢?
「嗯,我是很想可以和大家一起贏得這場比賽,拿到前三名啊,可是那就好
像我也想拿到書卷獎一樣,都是希望和夢想而已。這比賽到現在我已經有點負荷
不了了,壓力真的好大,每天要應付的事情多得像山一樣,我看真正上班都未必
這麼累。」徐星齡敲了敲因為密集打報告而酸疼的肩膀。
「對啊,我也曾經很想放棄,但是現在不會了。」秦語茗微笑道,她在講話
的同時心中浮起和李月影一起為店面奔波的那個晚上。
「唉,妳順利的完成了任務,當然不會想打退堂鼓囉。」徐星齡躺在床上用
棉被包住頭,苦惱的說道。
「不是的,我感覺這個比賽應該會很有趣。」秦語茗的內心隱隱覺得,以後
自己一定會因為這個比賽再度和李月影有所交集,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遇上了
其他的危機,李月影會怎麼樣出招來幫忙自己。
§ § § § § §
又是無語的深夜,徐星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熬夜奮鬥了。她一會連上google
查詢資料,一會又拿起從圖書館借回來的一疊書東翻西找。
什麼開辦費用,什麼營業週轉金,什麼固定資產,這些以前根本沒學過的名
詞現在連學的時間都沒有就要直接寫在報告上,簡直就像是要一個國中生直接去
考大學般強人所難。
最慘的是,因為葉聲達的嚴格,很多項目都必須實實在在的去計算,而非只
是隨便預估。比如固定管銷中的每月電費預估,她還得跑去查詢一度電到底是多
少錢、新店內的電器設備將有哪些、耗電會是多少等等。
一個簡單項目和數字的背後包含的可能是她一個晚上的奮鬥,若不是她個性
好強,早就哭著退出了。
不過說到哭,昨天于靜蕾才剛跟徐星齡哭完呢,而今天于靜蕾才剛上線就立
刻又送了個哭臉的表情過來。
「怎麼了?」徐星齡問道,她大概可以料想到于靜蕾心情不好的原因,但還
是習慣性的用問句來做彼此聊天的開頭。
「今天我又跟組員編號D的爛學長發生口角了。」于靜蕾氣嘟嘟的說道。
「喔,他又故意找妳麻煩?」徐星齡心頭也興起怒意。
「我昨天不是跟妳說過,他最近跟那個業務經理走得很緊密,所以昨天我們
小組會議的時候,我就勸他要盡量保持中立,沒想到因此發生了口角…」
「嗯,我知道,那今天呢?」
「沒想到這個學長這麼小人,今天上完課去公司,我就被業務經理刁難了,
說我能力差,需要多學習,在全辦公室的人面前數落我。妳說,這不是那個學長
去打的小報告那是什麼?所以我下午就又跟他發生口角。」
聽于靜蕾這麼說,徐星齡也不覺怒從中來,道:「太過分了,現在根本不用
去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嘛!那個業務經理肯定是壞人,妳要趕緊把一切都告訴妳
們董事長,以免她們被算計。」
「我也想說啊,可是我們組裡面的其他人都堅持要保持中立,所以大家雖然
不屑那個學長和業務經理走得很近,但是也不贊成我把這些事情向董事長或是董
事長特助報告。」
徐星齡雖然無法親耳聽到于靜蕾的聲音,但是想來她現在的表情一定滿是委
屈。
「妳們那些組員怎麼這樣啊?都是糊塗蛋嗎?讓壞人得逞,那妳們的比賽也
等於輸掉了嘛!這不是中立不中立的問題,難道在路上看到有人被搶也要坐視不
管嗎?乾脆我來說好了,妳把妳們董事長特助的手機和名字告訴我,我就當個匿
名檢舉者好了。」徐星齡越說越氣,決定出手幫忙。
「不要啦,這樣子大家還是會知道是我洩漏的,我們公司的事情妳曾經答應
過我會保密的,妳不要插手啦。」于靜蕾緊張的制止道。
「好啦,好啦,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啦,真是的。」徐星齡可以從MSN傳來的文
字上感受到于靜蕾的緊張,只好微笑安慰。
于靜蕾放下心來,不過心中的鬱悶還是沒有解決,傳訊息過來道:「我們一
起去吃宵夜好嗎?」
經過了一天的趕路,李月影等一行人在夜色落下之前回到了太原城中,眾人
見面自是另有一分高興,李世民親自帶著李月影三人來到為他們準備的房間。
李世民微笑對李月影道:「這次多虧你才能打贏。」
「呵呵,這是光和影配合的效果。打勝仗只是開始,你打算怎麼處置收編的
農民兵?」李月影微笑道。
「這幾天我和大哥都忙著從農民兵裡面挑選出精壯且通曉武藝者,準備將他
們編入軍隊中,至於其他的就讓他們恢復農民身分,參加墾荒的行動。我估計經
過這樣的篩選和後續幾個月的訓練,太原的精兵和糧食供應都會比以往更加強盛。」
「嗯,那就好……」李月影點頭道。
「對了……沒想到幾天不見,我就還要再多謝你一件事情……」李世民接著
道。
李月影知道他是指援救長孫無忌一行人的事情,忙搖手笑道:「那只能說是
順手牽羊吧。」
李世民聽到李月影的怪比喻不禁莞爾,道:「我還以為你會說舉手之勞。」
在李世民的帶領下,李月影進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將包袱放下,坐在椅子上
,稍事休息。
李世民跟著坐下來,道:「對了,其實襲擊無忌他們的不是歷山飛的部隊,
那些傢伙是隋朝軍隊偽裝成的。」
「啊!怎麼會?」李月影詫異至極。
「應該是副留守王威的手下。」李世民沉聲說道。
「噢,王威這麼大膽?」李月影不可思議的問道。
「哼,他和高君雅二人名義上是副留守,其實是皇上派來監視我李家動態的
眼線,那些人都是王威的秘密衛士,並沒有在太原現身過,只留在太原城外伺機
而動。」
李月影聽到這邊已經明瞭,雖然王威和高君雅奉命設法監視李氏一族,但是
李淵和李世民早已了然於胸,也派了密探反監視著王威和高君雅,想到這邊他不
禁露出微笑道:「看來你是螳螂捕蟬,雀在後啊!」
「呵呵,這是自保之道,總不能死不瞑目。」李世民為李月影倒了杯茶,也
將自己的杯中斟滿茶水。
「嗯,今上性好猜忌,又暴虐無道,亡國只是遲早的事情。」李月影點頭道。
「當今之世,群雄並起,四處烽火,我幾次向父親大人提議舉兵起義,直指
關中,只可惜大人總以時機未到推拒,其實太原糧草充足,兵強馬壯,真是不知
道還要等什麼呢?」李世民嘆氣道。
「噢,時機未到啊?」李月影記得在史書上有記載,李世民向父親建議舉兵
起義,李淵總是不肯,甚至還說要將李世民告發送官。
對李淵起義反隋,史家總有兩派說法,一派是認為,李淵心中雖然早就知道
李世民想要起兵反隋,但因為本身個性優柔寡斷,懼怕起義不成會招致大禍,因
此始終舉棋不定。另外一派則是認為李淵老謀深算,太原起義根本是由他所暗中
主導,只是李淵本人身居要職,又與隋王室有親戚關係,不好明目張膽的做那公
然造反,侵逼王室的「惡行」,因此只好上演了好一段半推半就的大戲,等到最
佳時機後,才一舉從太原出兵,進逼關中,拿下長安。
之前,李月影認為這兩派說法都有道理,畢竟這中間有個關鍵是後世之人無
法實際得知的,那就是李淵本人的個性,不過現在聽李世民這麼說,李淵其實早
就在籌畫著反隋大業,之所以遲遲不發,只是因為認定時機沒有成熟。
這中間差別看來雖小,實際卻是有相當大的落差的。前者,李淵是被逼著起
義,有懦弱膽小的嫌疑,而後者則是老謀深算,志大慮遠。
「嗯,是啊,是說時機未到,怎麼了?」李世民問道。
「沒什麼,只是沒料到大人也早有雄心。」李月影當然不能說出實話,只好
隨便找了個說辭。
「父親思慮深遠,可是我總擔心失了先機。」李世民嘆氣道。
「嗯,這一年來群雄紛起,我想大人再拖也拖不了多久,世民兄趁此機會就
專心練兵和儲備軍糧,當時機來臨之時,才不會有準備不足的遺憾。」李月影安
慰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對了,今天晚上大人特地為無忌和你們安排了宴會
,一方面要為無忌等人洗塵,一方面是要恭賀你們在這次戰役中過人的表現。」
「嗯……」李月影點了點頭。
「怎麼了?」李世民見李月影臉有憂色,不禁好奇。
「我只是擔心你的鐵騎軍和我在雀鼠谷率領的兵士相遇之時,大家都說是你
帶隊的,這影子之計不就拆穿了嗎?」
「呵呵,不用擔心,鐵騎兵是秘密軍隊,訓練和居住的處所都跟一般軍隊不
會混雜,是父親授權我和三弟一起訓練的秘密軍隊,鐵騎兵的慶功前晚我和三弟
已經安排過了。」李世民說完之後起身拍拍李月影的肩膀,要他不用太擔心。
其實,李月影一點都不擔心,他剛剛的憂色本來就不是因此而起,他剛剛的
憂色是因為想到晚上要見到長孫念玫。只是這個思考絕對不能讓李世民知道,因
此他就胡掰了一個理由。
沒想到這個胡掰的理由會讓他得到一個這麼神奇的答案,現在開始,他可以
肯定,李淵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 § § § § §
晚宴在酉末才開始。
李月影等三人的座位被安排在李世民座位旁邊,李月影的左邊是長孫無忌,
而項曹二人是坐在長孫無忌的左邊。
長孫念玫和李香凝坐在一起,李建成則是坐在對面的席位。
主人李淵還沒到,不過席上的菜餚已經漸次布好,這次參加宴會的人大多是
李氏一族以及其親信,從宴會的安排也可間接看出李淵對李月影三人的重視。
李世民還沒回到自己席上,他正跟李建成在一角不知道說些什麼,長孫念玫
和李香凝兩人則是在自己坐席上交頭接耳的私語著。
這時,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走到李香凝和長孫念玫那一席之前,站著和兩人
閒聊了起來。因為這男子站在席前,擋到李香凝和長孫念玫的臉,因此完全看不
到兩人的臉色,李月影感到有點氣悶,但是在宴會開始之前,走動交談本來就是
很正常的事情,他總不能將酒杯甩過去,叫那個男子讓開吧。
既然如此,那便無謂再關注長孫念玫那席,因為一直看人的屁股並不能令李
月影感到愉快,更何況是男人的屁股。
李月影將注意力收回來,開始想起自身的事情。
他曾經看過很多主角回到過去的小說,這些主角都藉著時間差帶來的「預知」
而收穫頗豐。有得到美人,有得到財寶官爵,總之,能有的好處是享受不完。就
算成了侵奪他人智慧財產權的文壇強盜,將李白杜甫蘇東坡的創作全都變成自己
的,也沒人知道。
但是,這些對自己似乎沒用,而且更重要的是,李月影很想知道,連續三起
長相的巧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這世界上難免有相貌極為相似的人,更何況自己還橫跨了兩個時代,
但是他不認為這是巧合,這情況講白話一點就是,肯定有陰謀。
可是他很難猜到背後的「陰謀」,而重生之後的他也無法再回到地獄,向閻
羅王詢問這明擺在眼前卻不知所以的天機。李月影苦思了許久,最後只能下一個
連自己都不滿意的結論 等會去跟曹操和項羽商量看看吧。
就在這時,眼前忽然一暗,李月影回神抬頭,卻見剛剛在跟長孫念玫閒聊的
年輕男子正站在自己席前,笑容可掬的望著自己。
不過,李月影可以感覺出來,這個笑容中有著想要盡力掩飾的敵意。
他不露聲色,也不先打招呼,只是回報以輕輕的微笑。
坐在李月影身邊的長孫無忌正要幫兩人做介紹,那人已經先開口道:「在下
竇衍,這幾日聽聞李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儀表不凡,有龍虎之姿。」
李月影並不知道竇衍是哪根蔥,而且他打從心裡感覺這傢伙只是路人,不可
能有龍虎之姿,所以無法照樣照句,只好繼續點頭微笑以示回禮。
竇衍見李月影的回應有點冷淡,心中略感不快,但還是繼續說道:「聽說李
兄先是救了世民兄又救了念玫,兩次都是以少勝多,身手了得,不知李兄的武藝
是師承何人?」
「我沒師父……而且不是我武藝過人,是我兩位朋友武藝過人。」李月影指
了指項曹二人道。
「噢,沒師父……可是我聽說李兄曾經在數招之間就奪下了香凝小姐手中的
長劍……」面對此種狀況,竇衍還真接的下去,頗讓李月影佩服。
「喔,李兄武功竟如此高?」長孫無忌在一旁聽竇衍這麼說,也不禁驚訝。
看他們兩個這麼驚訝,李月影反倒感到訝異,心道:「李香凝的武功有很強
嗎?」
不過,李月影還是微笑回道:「那只是僥倖。」
李月影每句的回答都十分簡短又給人沒有接話的空間,竇衍知道再說下去難
免尷尬,因此便告退回到自己席位上了。
長孫無忌等竇衍走之後猶然在驚訝中,問道:「你真的在數招之間就奪下了
香凝的劍?」
「一招。」李月影看長孫無忌這麼驚嚇,決定再讓他的驚嚇指數攀升個幾倍。
「什麼!連武聖本人都無法在三招之內奪下香凝的長劍,你居然只用一招……」
長孫無忌會這麼驚訝也不是沒道理的,要在一招之間奪下一個人的武器要比在一
招間打敗一個人難多了。
「嗯,其實只是略施小計,跟武藝沒有關係啦。」李月影笑著將當時的情況
說了一次,長孫無忌聽了也不覺笑了出來。
「那香凝肯定很氣你,她一定會再找機會向你挑戰,她是武聖的得意弟子,
劍術已經得到武聖的真傳,除了玄霸之外,連建成和世民與她相鬥都只能打個平
手。」長孫無忌微笑道。
李月影聽長孫無忌這麼說,深感不以為然,因為他看過李世民的身手,比起
李香凝,李世民的功夫高多了。
看來李世民他們很寵李香凝,在比試間都會力留三分,也難怪養成了李香凝
的大小姐個性。想到這,李月影眼角餘光不禁又落到了李香凝和長孫念玫那一席,
隱約間,似乎看到李香凝的眼神數度往自己這邊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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