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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最後一篇。該說的能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很謝謝你提供不同立場的論述; 我承認我有些激動,這不是一個良好的討論態度。 最後我想回到這篇文章的主旨,去談談關愛之家的這群愛滋患者所要求的事情。 沒有人在要求慈悲。 慈悲是什麼? 慈悲是捨己為人,慈悲不是尋常的美德, 慈悲是一個詞裡帶著滿滿犧牲的暗示。 這群傳染病人是否要求居民冒著生命危險讓他們住下來? 是不是要求健康的人犧牲自己的健康去讓他們得到一席立身之地? __我不知道在那麼多篇的往來之後, 你是不是願意相信愛滋病不是那麼容易傳染的疾病; 而如果你連這樣的事實都還不願意面對, 相信再多的討論和誠意都無法讓你理解我在說的事情, 那麼就當作是我在對能接受這個前提的人發文吧。__ 事實是,在正確的防治觀念下,愛滋病患者可以和健康的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如果明知如此而心猶有恐慌,這樣的恐慌被稱之為想像出來的又有什麼不對? 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那正是我們應該努力的方向,而不是因為會害怕, 就乾脆把他們驅逐到沒有人煙的所在,--試問台灣有多少這樣的空間? 每年增加那麼多的患者,是不是無知的人就繼續勇敢的無知下去? 不幸染病的人,不論他們是活該還是值得同情,他們就繼續被放逐下去? 難道這樣會是一個出路嗎? 我相信絕對不是。 你知道這個疾病的可怕,也知道他在迅速蔓延, 我們有沒有本錢可以不去正視要和患者共生的這個事實? 你說健康的人有權利,權利大到哪裡? 遑論今天並沒有人要剝奪他們的健康, 而是如果再繼續把病患擠壓到社會邊緣,無知和恐懼只會繼續瀰漫下去, 生病的人不會得到安慰,健康的人難以得到健康的保障。 從頭到尾我一直避免以同理心去論事, 我以為這種兩害的情況根本無需以同理心去論事。 我只知道如果生病的是我的家人或朋友, 我不會以他是怎麼得病的去決定我要不要照顧他。 因為不管我怎麼想他都已經生病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要怎麼保護自己, 我知道當我和他身上有傷口的時候要格外小心, 我知道我們不可以共用牙刷和個人清潔用品, 我知道要盡可能保持環境乾淨因為他的免疫性很低, 我知道我們如果要有性行為一定要使用保險套。 我知道要怎麼照顧他和我自己,我只想問,在愛滋病毒肆虐的今日, 你有沒有這樣的知識和信心去保護你和你愛的人? 如果沒有的話,這才是你應該覺得可怕的事。 文山區的居民要求中途之家遷離代表了什麼意義? 對我來說,這訊息絕對不只是"我們很害怕"。 另外還有:我們對於愛滋病缺乏應有的認識,我們對於愛滋病有不切實際的恐怖想像。 而你所說的話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這訊息也並非是妳同意或不同意, 而是你支持危險的無知繼續危險下去,悲哀而不必要的隔離繼續悲哀。 ※ 引述《mylovelycat (捍衛胖仔的尊嚴~~~~)》之銘言: : ※ 引述《naiad (fatal freedom)》之銘言: : : 嗯,所以你認為我們應該以感染途徑去辨別我們應該治療誰、不治療誰, : : 這樣嗎?或者你認為,既然一顆屎壞了整鍋粥,寧錯殺不錯放,乾脆全然 : : 放棄? : 一顆屎壞了整鍋粥??相反吧.... : 如果因不良行為導致患病的人數是佔少數, 這樣的行為當然有問題 : 但事實是怎樣大家心知肚明..... : : 再者,愛滋病之橫行也許有一部分來自於毒蟲和性濫交,那麼「毒蟲」是怎 : : 麼在我們的社會裡滋生的?性濫交的人又是怎麼在我們的社會裡孵育的?毒 : : 蟲和性濫交者都曾經以一個新生的嬰兒來到這個世界,他們之成為毒蟲和性 : : 濫交者的過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這個過程,我們的父母、社會、國家是 : : 否參與『養成』? : 我認同你的論點, 人格的養成社會當然要負起責任, 不過個人的責任還是不能以一切 : 都是社會造成的要求社會負擔而忘卻了自己的責任 : : 我不是在誇張慈悲或假裝天使地宣揚毒蟲和性濫交者該獲得赦免這樣的論調 : : ,假如觸法,他們都該付出應得的代價,我毫無異議;我的重點在於,不要 : : 把毒蟲、性濫交者推出我們的社會,以為這不干大家的事情,認為他們是可 : : 以經由隔絕、忽視、剔除、銷毀就能視而不見的麻煩問題,事實上,他們的 : : 存在就表示了這個社會有那樣的條件和環境讓這個社會裡的孩子們變成那樣 : : ,不是無中生有,而仇恨他們、把他們推往更邊緣的位置並不能改善問題。 : 我的訴求也只是請尊重未得病的人, 不管風險再低, 還是有風險 : 沒有人仇視他們, 只是希望不要威脅到自己的生存.... : 但是基本的問題當然要去解決... -- 在這個時代裡, 最大的兵荒馬亂不過是幻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2.182.80
caal:推 218.169.161.18 0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