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那時候，那些漂洋過海的思念(3)

[feverwill (Trade and Trail)]

對不起，昨天讓大家只摸到褲襠。今天脫多一點，讓大家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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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智讓我阻止了他的手，但我們的雙唇卻仍彼此緊貼。他紳士的停下了手部的動作，
只又溫柔地摟上我的腰間，回復彼此相對純粹的交流。也許只有一分鐘、或者也許有好幾
分鐘，我無法辨別那瞬間的真實長度，只覺得一切彷彿靜止。
我們重新靜靜坐在板凳上，些許的動作便讓老舊的木條發出咿呀咿呀的訕笑聲。我猜測著
他、他猜測著我，沒有人知道下一分鐘該開始的話題應該是什麼。些許的尷尬取代了稍早
熾熱的交纏，我們都在茫然中摸索。


『你很像他』他開口說。
「恩？」我問。
『我在英國認識的一個亞洲男孩，他跟你一樣，有傻傻的樣子』他說。
「Ex…..？」我問，暫且不追究所謂傻傻的樣子背後的褒貶。
『He’s not…』他欲言又止，我不想追問也知道了答案。


十分之一的機率，我們在人群中找到擁有相同性向的彼此；百分之一的機率，我們在廣闊
無際的美國領土選擇了同一座城市；跨越千里的距離，我們因為偶然的幸運在偌大的校園
中相遇；而萬千種彼此愛戀的原因，竟是因為我們在彼此身上看見前一個男孩的身影而
深深著迷。拎老師咧，原來都是異難忘。




但我仍舊有些難以置信，眼前的他，挺拔、俊俏、健壯、沒有一絲扭捏或者嬌弱。俐落
滑著滑板的姿態還在我眼前鮮明躍動，帶著迷人風采的這個男孩，居然也曾為了在這世界
某個角落的另一個男孩深深著迷、重重失落。我想起我也曾深深愛過、痛過的一千多個
日子，想起曾讓我魂牽夢縈的那個他，才悄悄發現，對有著相同傷痛的他，我找不到一句
可以療癒的話語安慰。

我想，如果我曾在他徜徉臉龐的笑容中找到慰藉，那我也可以是他在思念過去時的某種
救贖。於是我輕輕用手搭上他的肩膀，讓他與我的頭彼此靠著，我們看著眼前毫無歇息的
城市光影，過去、現在、未來都在不遠處閃爍著流動。我們都沒有哭泣，只藉著彼此的
體溫任自己重新墮入澀苦回憶的溫暖傷悲。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不嬉鬧的他。他總是看著我笨拙讓滑板從腳尖直衝向前的模樣、看著我
因他的自創英文而窮極追問的樣子，笑得愉快：開朗、陽光，標準斜度的笑容。我喜歡那
令我醉心的表情、他或許喜歡我那令他追憶過去的傻愣模樣。我們各取所需，又相互依賴
，像是命運註定要讓我們重逢的故友，那樣被彼此需要。我們沉溺在對於過去的依戀，
又也許又或多或少摻雜了僅屬於我們、而與另外兩個男孩毫無干係的那些許曖昧。

畢竟回憶雖美，但從來沒有誰，可以完全取代了誰。



我們簡短交換著彼此的故事，那是一個華裔英國人，除了樣貌，再沒有其他與亞洲的絲毫
淵源。那是個喜歡和他一起嘗試滑板特技的男孩，他們一起練習、一起成長、一起摔傷、
一起復原、再一起重蹈覆轍。他說那男孩聰明的緊，是個善於等待的男孩，可以精準的
找尋最佳的時機做所有的事，包含拒絕他的喜歡。

然後我說了小哲，我說了我才剛結束的單戀。那是我第一次在一切坦白後重新回憶我們
彼此發生的所有細節。我用了許多子句，在每一句話說完之後才將突然湧上的細節一一
補齊。他聽的很仔細，我也努力從才剛結束的生活中鑿刻出所有的細節述說。我們很有
默契的都避開了所有不符合當時氣氛的激情描述，僅止用許多的形容詞與類比，在彼此的
心中型塑一個令彼此無比懷念的輪廓。

他與許多的人相同，選擇在生活即將出現重大轉捩時選擇向那個男孩坦白，我似乎可以
深刻體會那種抉擇，那是知道背後已是懸崖進逼、前方卻迷茫不清時的彷徨。向後，便是
成為彼此記憶裡的某處沈積，只能期待偶爾可以被想起或者便是全然的被遺忘；向前，
便是抉擇，賭注是形同陌路或者還有一絲可能找到奇蹟。

奇蹟沒有眷顧他，他們從此失去聯絡。


『那真的，很痛。』他苦澀的說。
「我懂」我說。
『這聽起來像是我的故事嗎？』他說，帶著一縷傷痛的微笑。
「不像，你根本不像。如果你和我說的是某個女孩，我比較相信。」我說。
『真的嗎？』他眨了眼睛，棕色的清澈中帶著黑色的傷悲。
「你的故事應該是開著帥氣跑車、載著辣妹，而夜晚有許多女孩為你掉淚。」我說。
『那你的故事呢？』他說。


我聳肩，逃避這個問題，我的故事應該是什麼？


『我很怕你不是……』他接著說。
「I’m not……」我故意說著，看著他瞪大的眼神中閃爍著驚慌。
「Not Straight」一個字、一個字，我對著他說。


他笑了，如釋重負。他用頭髮蹭著我的脖子，當作帶著淘氣的懲罰。一樣粗硬的金色髮束
，像一把溫柔的鬃刷，撫弄著我的皮膚，逗得我直直閃躲。我看著這個看似成熟、長得
帥氣、帶著陽剛的男孩，像個孩子般的與我撓玩幼稚的遊戲，突然覺得這一刻，我們都
可以暫時忘記所有的悲傷或者束縛而開心的笑，無關性向，就只是單純的遊戲著。坐著的
長椅又咿呀咿呀的因我們的打鬧發出聲響，卻再也無關尷尬。

我們一直坐到夜晚的寒冷讓我們牙關緊扣，在這個非法擅入的區域，獨享我們的專屬空間
。我們表現得並不像情侶，肩膀雖然輕輕靠著，他卻紳士的避開敏感的接觸。我還在踏入
嶄新感情與緬懷過去中載浮載沉，而我心想他或許也是。

「你怎麼會覺得我喜歡的是男生？」我讓這個問題劃過了沈默，我以為我掩飾的很好。
『我不覺得你是啊！』他說，毫不遲疑。
「蛤？」我驚訝的說。」
『我很少遇到喜歡籃球跟戶外運動的人』
『而且，你說的話或者做的事情，都像一個一般的男生』他接著繼續說。
『我只是覺得你的字寫的很漂亮』奇怪的結論。
「那你怎麼敢嘗試？」我說，不自覺想起了那個在沙灘夜裡的吻。
『我很怕，你看這個。』他指了左頰耳旁一條淡淡的白色瘢痕。
「不要告訴我……」我覺得我知道他要說的話。
『是……』他拉長的惆悵的語氣，幹，那個英國異男，只是被告白有需要打人嗎？
『是玩滑板撞到樹受傷的拉』他的語氣一轉直下，一派輕鬆的說。


我瞪了他，然後我們相視而笑。孩子氣的玩笑話，一直過了很久，想到都會讓人微微的笑
。他讓我先站起來朝著原路走回車上，他在後面輕輕地說：『Cuz you’re special』，
我聽到了但沒有轉身，直直的走著，卻難掩內心的激動。



我們坐在他的雙門跑車上，有了年紀的皮革因傍晚的餘溫釋出了一些紳士的味道，空氣中
又是他的味道，一抹微微的柑橘後味。他遲了一下，又旋開了一樣的音樂，這次的鄉村
搖滾，好像帶著一點輕快。他輕吻了我的頭髮，伸手橫越我的身體為我拉上了安全帶，
又是一樣的笑容、一樣的迷人。他推動排擋桿時，我微微低下了頭，掩飾我難得顯露的
害羞，也許當時的我，就像隻熟透的蝦。

我沒有再問他接下來的目的地，是他主動問的：『回你家，好嗎？』回程路上的閒聊，我
已不復記憶，只記得窗外的夜色很美，我們跟著前方的車尾燈，直至它們一一轉向不同的
方向，前景又陷入一片的黑暗，僅周遭直直佇立的路燈點綴著每百公尺的光明。他停在前
方有著郵筒的房子，拉起手煞車、排到空檔、熄滅了引擎。



我讓他和我一起進了屋內，隨著大門扣上卡榫的聲音，他微微騰空的抱起了我。我們從廳
前交吻到了窗邊，我在黑暗的玻璃鏡面上看見他金色的頭髮沒有被黑暗吞噬顏色，粗壯的
手臂因用力的鼓脹著，而我看見自己微微的離地，和他激烈的交纏。他拉扯著我的上衣，
我順從的讓T恤從我的身上褪下，赤裸著上身環抱著他的後頸，我輕輕扯了他白色上衣的
下擺，他用流暢的姿勢將它拋到了我們身旁的軟骨頭上。

那我今天稍早才因煩惱而深陷的軟骨頭上。

我在沒有燈的黑暗之中，強迫讓瞳孔鎖定他的身軀，壯碩挺拔，沒有一絲贅肉，胸膛鼓脹
的肌肉與粗壯的手臂遙相映襯，平坦的腹部自肚臍向下是一道透著月光白色的蜷曲細毛。
『You‘re gorgeous』他在我耳邊喃喃的時候，我們都已感受到彼此的劍拔弩張。
『我不知道你的身材不錯』他又說，「不要諂媚我」我回，微微喘著氣。沒有暖氣的屋內
，沒有窗外流瀉進來的冷冽空氣，我唯一擁有的是他的體溫，熱辣辣的，伴隨著因激情而
快速搏動的心跳。

我腦中，仍有一處恆溫或者帶點寒冷的空間，吶喊著阻止我接下來的行動。



他感受到了我微小的反應，輕輕的將我放上床墊的一隅，『Too much？Too fast?』，
他的紳士，讓我不可自遏的感動。他躺在我身邊，我看著他柔軟的褲子下，一點點濕潤的
痕跡，與一方聳立的丘陵，暗自感謝他要的不只是性。他讓我枕在他因放鬆而柔軟的手臂
上，仍舊熱燙的體溫從彼此方寸的接觸中傳遞過來，他又開始輕哼著優雅的藍調，我對
音樂沒有天份，只知道那是一種暖熱的呵護。我又嗅到那股微微的柑橘後味與一絲陽剛的
賀爾蒙氣息，怎麼睡著的，我無法描述。

總之幾次夜晚翻身醒轉時，我都已經離開他的臂膀，但在下一次沉沉睡去的前夕，總能
感受到他又環繞上來的溫暖。這一夜我沒有失眠，就這樣在溫暖的擁抱中深深沉醉。
早晨陽光照的刺眼，我在他的胸膛前睜開雙眼，187公分的他，180公分的我，7公分的差距
，讓我蜷伏在他的上身之前，像隻尚未睜眼的貓。

愛情或許不能這麼快承認，卻總是來得激烈狂妄，直讓人無法否認。

星期天，我們一起採買、一起下廚、一起寫著隔天要交的作業。傍晚的時候，我和他一起
去買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個、或許也是唯一一個滑板，那是有著海浪彩繪的滑板，火紅的
太陽映在深淺不一的藍色、靛色、青色、還有一點微微的綠色之上，側邊是粗糙的止滑
材質，讓我看見便能想起那一夜，Alki Beach的我們。後來，我還是沒有學會滑版，我
總覺得我走路比滑板還要快速，但它一直掛在我的房間，蒙上一層薄薄的塵埃。

他在標示著SALE的Hollister櫃位，挑選兩件基本款的T恤，一件L、一件M。他沒有回家，
夜晚在我家洗完澡，赤裸著上身與我聊著我們彼此的過去，我們讓彼此參與自己的記憶，
也讓未來的自己在記憶的洪流中，留下彼此的身影。夜晚，他一樣讓我枕在他的手臂上，
洗去髮蠟的頭髮，略微垂軟卻仍不撓的向上豎立。我聞著我習慣的肥皂香味之中，挾雜著
他抹不去的氣味，想起了那些夜裡，擁著我入睡的另一個男孩。那個時間，是我與在台灣
的他固定嘴砲閒聊的時刻。

但我沒有起身，只讓Skype上的自己，顯示離線的灰色。

（待續）

-----------------------------寫在本篇之後的分隔線-----------------------------

這篇故事的情感轉折很大，我曾在新、舊感情中彷徨，所以回憶起來，不自覺就寫了更多
的敘述。很多版友寫信來幫小哲增加戲份（他可能上輩子也是個好人），但基於真實的
撰寫，讓我沒有辦法創造虛構的情節。我只能跟大家保證，在這個故事裡，他的戲份...

還很多XD

希望大家會喜歡，如果喜歡，也請留下你對文章的感想，好嗎？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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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rilak1314:頭推
推 bluedragon97:先推
推 stehaey:先推再看！真的很佩服原PO下班後還有辦法PO這麼一大篇文章
→ stehaey:！(跪)
我會努力不要斷稿的XD

推 BoHueiLee:強烈預感要追進度了  一上就有得看感覺美好yaya
推 tttmm:只能說 文筆真的超好
推 stehaey:這篇也好好看　情緒轉折好讓人惆悵　特別是那句「回憶雖美
→ stehaey:，但從來沒有誰，可以完全取代了誰。」更是刺中心坎裡(嘆)
有八卦的味道，也發一篇吧學長！

推 surferblue: 嗯...所以你們做了沒?
推 tttmm:即使眼前那個他 再完美 也有機會在一起 終究不是心中那個他
推 platolove:我完完全全迷上你的文章了  (跪拜)
推 asdfg567:原po不是作家嗎? 可以用任何一個渺小的事物 就讓我在腦中
→ asdfg567:留下一個具體的想像空間!!
過獎了～只是對文字比較有感覺而已，謝謝你們的支持。

推 amyg812:推
推 s19921011:每晚都一定要上來看完才能睡阿~~
推 turnitout23:推XD
推 lionking741:先推~
推 tttmm:就好像是六人行裡的一句台詞 "She is not Rachel"
推 panpancell:看到一個人願意尊重另一個人，問著：too fast? 而覺得
→ panpancell:無限美好
推 momo10613:先推  原以為今天沒有了
推 terryfdsa:推~
推 jeremy556643:現在每天都在等原po的文章>"< 不管是發展場、異男忘
推 jeremy556643:寫得都好有感覺!! 特別是小哲的描寫~每次都很溫暖
推 stehaey:反覆仔細讀了幾遍　心中漾起的漣漪好像脫多一點也不容易好
推 momo10613:在愛情裡 就是互相追逐影子的遊戲嗎?!
→ stehaey:眠了啊......(菸)
→ momo10613:睡覺前  都在等你的文章XDD
推 lionking741:描述的真的很有感覺 每天準時收看XD
推 kio7910:很喜歡原PO的文章 描寫的很細膩 希望之後也會有更多系列
推 f82545672:每天都在等你更新~~~XD
推 momo10613:如果說小流氓是黃金獵犬 那小哲跟小強尼分別是?!
哈哈哈哈哈，土狗跟狼人吧。
※ 編輯: feverwill (36.231.121.189), 07/07/2014 23:30:00
推 joy159357:為什麼 連這篇都哭了 是洋蔥...細微的寂寞.依賴.找尋著
→ joy159357:明明是一段新感情卻在心中不斷漣漪過去 唉....
推 girl59713:推~很喜歡原po的故事，也喜歡描寫的方式:)
推 weipigwei:每天到甲板第一件事就是趕快看出續集了沒XDDDDDDDDDD
推 winkloveyou:我也哭了，太誇張了！
推 mnee:好....  好神奇的相遇...   神一般...
推 momo10613:哈 台灣土狗 V.S 美國狼人 (聽說純種台灣土狗很聰明~
→ momo10613:誇一下小哲  讓他爽一下
推 kaiouu0327:寫得很棒，每天都要上來看有沒有新篇續集才甘願睡覺
推 yaoday4214:文字超有fu推
推 kofgo:感謝你的文字讓每天都有了期待
推 aporachel:睡前看到更新好開心，大推文筆和故事！
推 moceanef:有點不忍接下來的起伏還好都過來了
推 stillbelieve:
推 alicekoki:好男人果然不是死會了就都是Gay(痛哭) Btw 在女生眼裡
→ alicekoki:原PO的文筆氣質實在很受…
哈哈哈哈，原PO標準攻！
※ 編輯: feverwill (36.231.121.189), 07/08/2014 00:15:40
推 modeser:敲碗敲碗
推 toxinapple:每天期待新文~~~會讓微醺的感覺。
推 hakkai3:推~~~
推 capricorner:(驚)今天也有?辛苦啦~不過今天文字感覺得出來轉折
推 ab840808:推推 每天都好期待你的文章發展~~
推 jhang41tw:同s大  看到那句特別有感觸  有些人總是會在結束一段感
→ jhang41tw:情後  在下一段感情尋找前一段的影子  不是不愛現在的他
→ jhang41tw:  只不過是還留戀著前一段感情的美好
推 iq5566:那如果土狗、黃金獵犬、狼人 只能選一個 原po會選誰?
我想當騎著土狗的獵人。 晚安各位～
這問題真的太難了，留給樓下回答XD
※ 編輯: feverwill (36.231.121.189), 07/08/2014 01:21:55
推 aplombb:想要土狗卻又有些怕當情人會比當朋友來得短暫
推 bitchkiller:
推 brisbane:小哲有女友後你們還有過什麼親密接觸嗎  還是保持距離
→ brisbane:這篇文筆也好棒
就他握著小小哲問我要不要舔這樣啊~nothing else.

推 fatalframe:簡直都可以拍成電影了!!
推 ChirsWin:覺得超級好看!
推 yiesten:別敲下篇
→ yiesten:多打別
推 benyangchiu:感覺接下來要換土狗出來串場囉
→ benyangchiu:狼人會面對什麼考驗，好期待土狗唷>\\\<
突然成為人獸交.....

推 zxc28577823:好喜歡你的用字
推 hebebear:這些文章都是原po每天新鮮現打的嗎？若每天都能有這麼大
→ hebebear:的文章產出量真的很厲害耶~我們每天都能閱讀原po的故事~
新鮮現打的.....還熱熱的就趕快PO上來。
目前的存稿量不到一天阿(大哭)

→ hebebear:真的很幸福>////<
推 twdarren1:唉唷，好羨慕的推了
推 stehaey:感謝原PO的點名　XD
推 stehaey:不過我人醜吃草所以沒辦法像原PO一樣越過那麼多條線　然後
推 stehaey:又才疏學淺　可能要等到花兒都謝了才有辦法產出一篇　而且
推 stehaey:是一點都不精彩的一篇　哈哈哈
推 stehaey:anyway還是超羨慕原PO的閱歷跟文筆啊　真的超強
通常這樣說的人都帥哥。

推 s955065:大大文筆真的很好QQ
推 vanillajo:情節描述的好具體  文筆真好
※ 編輯: feverwill (210.242.3.145), 07/08/2014 11:31:20
推 stehaey:那我覺得我應該是那例外(淚奔)
推 jung228:很深入其境的感覺!好讚
推 shaola:推!
推 ogrA:每天都好期待版大的文章><
推 godshand:再度羨慕QQ
推 MolsWantEat:文筆真的很好！要多多和您學習呢！
推 kr30030:推推
推 blue512038:每個人都自己的故事，推推
推 Laurent922:跪求原Po出書了啦，我把你每篇文都翻出來看過一次了
→ Laurent922:我超級無敵認真想收藏 嗚嗚嗚嗚 先跪
推 pttblabla:推
推 ss7216tw:
推 saul17:一邊看你寫得文章一邊念，不知覺地把文章當成歌哼起來了呢
推 albertlone: 大推！！
推 lumosnox: 看原po的文章  就像在看電影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