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有傾城之戀,那麼我就有一段不怎麼樣的垃圾場之戀。垃圾場之戀的時空背景
是我國二以後的回憶,這段回憶紀錄了當時暗戀與成長的心歷路程。現在高三的我是我唯
一一次的異男忘… Johan & Alex 的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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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暗戀,跟別人一樣,單相思
會再暗地裡吃醋,但是,我也莫可奈何
隔壁班的女生送他巧克力,吃醋
女生寫下與他的結婚證書,吃醋
同學找他一起去唱歌慶生,吃醋
同學熱情的邀約去打籃球,吃醋
……
我的佔有慾,遍佈我的靈魂,蠶食我每一次的心碎
於是,我展開行動
我下定決心狩獵他的靈魂
國三上學期剛開始,我運用我的人際體系
共鳴效應,以36/39的壓倒性票數贏得班長一職
失心瘋的我,不斷地擴充我的權力,增加與Alex相處的機會
的確,我們的情感越來越好
但是,我卻有一種無盡的空虛,我覺得很不踏實
每一步的快樂跟開心,在時間的間流裡也只不過是短暫的停留,稍縱即逝
沒有永恆而且甜蜜的感動,認真品嚐後總是帶著酸楚
有一天的中午,我們一如往常地去倒垃圾
不過,這次Alex不知怎麼,一直在路上打鬧
我迫於時間,要在午休前做完工作,一直催促他
但是,結果一直走走停停,好像刻意地攔住我
鐘聲響後,午休開始,我們也才走到操場
而他卻賴著不走,不斷地跟我鬥嘴
一直到第二次鍾響,午休結束,我們才回到中庭
我剛洗完手,在走廊上,正準備回去教室
Alex突然抱著我溫柔地說
→「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
我的腦袋瓜,一片空白,靦腆地說
→「蛤?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Alex又說第二次
→「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
第三次鍾響,第一節課開始,我們才默默地走回教室
至今,這仍是我存疑的景象,當下溫暖竄流全身,我洋溢著幸福
每次體育課,Alex總是把熱愛踢足球我帶去陌生的籃球場,陪他打籃球
我們打籃球的時候,我總覺得進入了兩人世界
我根本不會去注意其他人,我的眼中只有Alex
我們也不算是真的在打球,只是盡情地玩耍,就像熱戀中的情侶
互相抱來抱去,互相掐對方的奶頭,或者更多性暗示的挑逗…
那時,我以為,我們是互相喜歡的,只是曖昧不明
某一次的中堂10分鐘下課,Alex走在我身後
突然,身手往我的屁股掐過去,又掐又柔的,然後我的耳邊說
→「你的屁股好俏哦!」
我當時很矛盾,感覺像被性騷擾但是又帶點兒爽字
掐的我心都癢了起來,柔的我肌肉都酥麻了起來
然後我回到座位後,他的屁股又朝我的ㄐㄐ的方向坐過去
然後上下起伏地,就好像我在看G片裡的男優坐幹一樣
腦袋裡面浮現非常多的抽插情景
害我的內心直教害羞
我當時的就在想要回禮,「幹他」、「幹他」、「幹他」……
不過基於現實的理由,我也只有害羞地把他推開,趕回去把他自己的座位
留下深刻的觸覺,暗自地刻上爽字
為了幫朋友慶生,我跟Alex到台南的林默娘公園
一起幫朋友慶生、玩綜藝遊戲
我們彼此又摟又抱的,互相依靠
Alex總是說不喜歡吃巧克力,要我幫他吃
而他餵我的畫面,至今還滯留在我的回憶裡
我們當時依舊打情罵俏的,不顧我們好友的慶生
獨自玩樂了起來,墜入我自認為的兩人空間
可惜,幸福的回憶沒有停留太久
十四週年的運動會,跟我當時的年紀一樣
那天,起床後,我的頭有點暈眩
原來,我生病發燒、肌肉酸痛
身為領導者的責任以及為了班級的榮譽
我拖著病痛的身體,參加一年一度的運動會
繁雜冗長的程序更讓我悶上加悶,十分難受
我總是靜靜地坐在小板凳上昏睡
而Alex不知不覺地在旁邊陪著我
→「Johan!陪我去上廁所」
我不耐煩的回答
→「自己去!」
但是,在百般的要求下,我還是答應了
我逞強地挺直身體,快步的走過去,也順便去小便
當我再選神聖的小便斗的時候
Alex一臉賊賊的手指著右邊數過來第三個小便斗說
→「那一個不錯!」
我不疑有他,聽話的站上去
上完,說時遲那時快,小便斗不知怎麼出奇不意地向我反擊
小便斗的水管爆裂噴的我一身濕,我的臉也只剩下囧
Alex也只在旁笑得東倒西歪
受夠病痛折磨,我於是幼稚地生悶氣,轉頭就離開
甚至我跑到角落偷偷的哭,想著「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當我坐回我的小板凳的時候,我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坐著
Alex也在旁藉機找我聊天,我也只是用語助詞「喔」、「嗯」
到中午的時候,導師要我跟Alex收拾一下場地,倒個垃圾
我任性地連場地都沒收,就直接回去班上維持秩序
留下Alex獨自一人,不知所措的一個人
我站在講台上,Alex剛進教室馬上笑笑地跟我說
→「欸!你剛剛跑去哪裡了啊?我剛剛一個人去倒垃圾耶!」
我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充滿怨念,而嘴裡充滿輕視
→「哼!」
Alex也不甘示弱,憤恨不平地說
→「你這什麼態度啊!」奮力地往我的肩膀一推
我挺住,沒有絲毫的動搖
但是,看著他失望且憤怒的背影走回座位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心,如刀割
Alex也因為我的不理不睬,我們開始漸行漸遠
當時的幼稚,役使我跟他的關係出現了裂痕
我們也因此冷戰了一段時間,將近兩三個禮拜
每次到學校進教室,我總是帶著一份愧疚,往他還沒來的空座位看過去
到最後,我就厚著臉皮冷酷的說
→「你會恨我嗎?」「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對你」
Alex的反應不如我預期來的強烈,反而輕輕地說
→「怎麼會呢?沒關係,我也很抱歉」
當時心中的石頭也放了下來,是多麼沉重的石頭啊!
但是,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然磨損了許多
我開始防他,他也開始防我
我隱隱約約感受到,Alex似乎已經把我在他心中的地位降低了
我慢慢受到他的指使,去做一些我不願意的事情、雜務
Alex使總是用高傲冷酷的言詞
→「去幫我買飲料,快去!」、「幫我拿著,拿好!」……
加上我倔將不輕易屈服的個性,我們吵架的機會越來越多,甚至大打出手
Alex也越來越經不起我的玩笑,我的打鬧
某一次在走廊的升旗,我身為班長盡我整隊的義務
→「抬頭為準向右看起!」、「立正!」、「稍息!」
我頑皮地走到Alex旁,我覺得隊伍不太整齊,於是我開口
→「欸!Alex你太矮了,跟他換」
頓時,Alex的眼睛充滿火光,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接連而來的就是瘋狂的無影腳
不顧站在一旁的同班同學
落在我的胸口、大腿、小腿、手臂……
我也只強忍著痛覺,微微的一笑,化解在旁同學的尷尬,就好像沒發生似的
我迅速歸隊,淚腺也開始分泌
到升旗結束以前,我一直在思考「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
結束以後,Alex轉過頭來怒瞪著我開口咆哮
→「你剛剛再說什麼?」
我當時真的被激到了,馬上回嘴
→「隊伍不整齊,你矮是事實」 註:當時我只有160,他則是有170
我們又開始大打出手,但是我始終沒還手
我顧忌班上同學還有老師,我迅速的回到座位尋求同學的庇護
回去的途中,我卻看到他哀傷的眼神,手就好像蜻蜓點水一樣輕輕地往我的肩膀推一下
反差造成了我的矛盾,下課鍾響時,我就跑到廁所默默地留下痛苦的眼淚
當天,我又自己跑去倒垃圾
但是,我卻看到Alex惡狠狠地擺張臭臉,死命跟著我,一句話也沒說
正當尷尬之時,學務處廣播班長集合
就這樣,我逃走了,明明有副班長代我,我卻丟下垃圾逃走了
留下的是什麼?我至今還是不曉得
後來,沒有經過任何的道歉,我們又順其自然的和好
但是,關係的裂縫越來越大,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我與他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我當上班長後
我總是一直保護Alex,不斷地使用權力捍衛屬於我自己的單戀
儘管對曾我暴力相向,我還是不斷地袒護他
我總以為,如此一來,他就會回頭,我們也能夠重修舊好,完好如初
當時的我,傻傻地等待這一天的來臨,沉浸在甜蜜的每個時刻
我們曾經的親密,讓我誤認為Alex是我命中注定的情人
而我們總會終成眷屬,我就這樣一直等待Alex的告白
把童話故事裡的完美搬上現實殘酷的舞台
怎麼也看不穿,假面後的真面目
我的熱臉總是去貼Alex的冷屁股
我也愚蠢到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沾沾自喜
當時很多時刻,我相信我是盲從的
我也像隻搖著尾巴的狗,扒著他的腿,希望能夠給予我所需要的愛
班長一職的風風雨雨,也因為Alex掀開幕廉
我的自私,終於招致輿論
不公平的聲音此起彼落
我知道,正義在怒吼,但是,當時的我,非常害怕失去
於是,我的好朋友們開始給我一些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的忠告
「他這人賤,只會利用你,別跟他做朋友」、
「你只是他的傀儡」、「你不是當班長嗎?他只是想要攀爬你的權力而已」、
「時候到了,他就會背叛你」、「他根本就不把你當朋友,你只是他的玩具」、
「他很討厭,不要跟他做朋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小心點」
一邊是執迷不悟愛情,另一邊卻是不離不棄的友情
當時,我浮現了一個畫面,一支天平
我要選擇一群朋友,還是要選擇一個朋友
但是,我不斷地自我辨證,也基於人際壓力,最後我選擇了一群朋友
在過來的很多時刻,我被朋友們擁護著
也由於我人際體系的強大,Alex也終致孤立
我的眼睛流出的憐憫,卻不曾停留過
Alex也因為我的選擇,而受到同學的排擠
當時,我的心情卻是矛盾的痛苦
每一刻,都像再撕裂我的靈魂
一直到畢業典禮那一天,離歌響起的時候,我受著朋友的催化,淚流滿面
但是,離開時的最後一眼,我卻情不自禁地留給Alex
他的臉上,卻是面無表情
當天晚上,長榮桂冠地下一樓舉辦屬於全班的謝師宴
我跟同學們練了一支逗趣的舞蹈
有唱又跳的,不亦樂乎
戴上墨鏡的我,卻不由自主的瞄向Alex
想做最後的道別以及告訴他事實的真相,但是苦苦等候不到機會
巧合的是,中途當我去上廁所的時候
我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正是Alex
我們彼此對眼好一陣子
我感到恐懼,我退縮了
我無聲地走向小便斗,默默地低著頭
突然,一瞬間,我感受到強烈到不能在強烈的悲傷
不是我自己,而是別人
於是,我偷偷的瞄一下
我發現,Alex背著牆轉頭看像我,用極為悲傷的眼神向我苦求似的
至今仍讓我望不了這種悲傷
當我要開口的時候,我卻聽到碰的一聲,門關上了,Alex走出去了
機會,消失了
我走出去的時候,卻被朋友們拉出去玩遊戲、唱歌
到了快結束的時候,我跟朋友們又哭成一團
而我也開始向每一位同學做一一的道別
最後,我想輪到Alex的時候,我卻看見Alex正在走往上的樓梯
我開始拼命地向上追,當我走上樓梯時,Alex也走出大門
我又開始跑了,但是,到最後我也只看到他上車的身影
一句話也沒說…
我在回家的路上,眼淚沒有停過,心也糾結在一塊
好像要把我扭曲得不成人形
過了幾天,我心情沉澱下來後
我為了彌補我的過失,我開始打電話給朋友尋找他的下落
沒想到,我得到的答案卻是令我難以置信
→「Alex 去美國留學」
我抱著懷疑的心態
於是我運用在補習班打工的機會,打電話到Alex家
Alex的妹妹輕輕地說
→「Alex不在台灣哦!他已經去美國留學了!」
嘟嘟嘟嘟嘟… 無盡的聲響
我還呆滯著
當時的我終於崩潰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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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在茫茫人海中尋訪我唯一之靈魂伴侶。
得之,我幸。
不得,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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