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未央光年(22)

[feverwill (標準攻)]

謝謝各位給我的信，我都收到了：）抱緊！ 你們對於文字的共鳴，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鼓舞，讓我更堅持寫文章的初衷是為了記錄那些共通的感動。
不過也好奇問一下大家都用什麼APP看文章，因為最近常常收到有朋友說 Mo PTT 文字大量重複，我也是頗為困擾XD (小攻只是錯字很多，沒有口吃的症狀啊！）
關於衡衡小燁，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所以請耐心的陪伴老攻一起讀下去吧！

不過不過，本攻也很久沒看見文章爆惹，覺得有點想念hahahaha
昨天3000字被嫌短，今天給你們4500字（已手殘，看著庫存量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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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用完了午餐，陳星衡收拾完餐具之後一如往常的隨手翻著課本，倒不是真的有多認真的，只是現在的學校生活於他，除了這些事情之外他也沒有其他嗜好。一個男孩靠過來，拍了拍陳星衡的肩膀，陳星衡抬頭，發現是那群人之中，那個叫作嚴誠的同學。

「陳星衡，你放學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唱KTV？」嚴誠問。
「蛤？」陳星衡有些意外，這樣的邀約，對他而言並不尋常。
「我們要跟班上幾個女生一起去，你一起來？」嚴誠又問。
「我......」陳星衡短時間之內還無法反應。

「我們只有邀你而已，沒有邀黃辰燁。」嚴誠又說。
「我晚上要補習。」像是觸動了什麼，陳星衡組織了一下後回話想要拒絕。
「我知道你跟黃辰燁鬧翻了。」嚴誠張望了一下四周後，突然壓低聲音的說。

「......」陳星衡沒有回答。
「我們最近發現他真的是一個偽君子。」嚴誠錯誤的把陳星衡的反應理解為同仇敵愾的怨懟。
「他怎麼了。」陳星衡面無表情的問，心跳卻重重的加速。
「他騙了隔壁班的女生，那個小虎你知道吧。」嚴誠繼續小聲的說，像是公布一個天大的秘密。

陳星衡想起那個長相清秀、言語中卻有些挑釁的女孩。他想起麥當勞那晚女孩遞給他的那個棕色牛皮紙袋、想起遲到上學那天偶遇女孩、然後想起籃球場邊女孩拿著飲料嬌羞的樣子，他想起了這些片段，然後拼拼湊湊的勾勒了男孩開朗的笑、男孩灌著飲料那上下移動的喉結，倏地陳星衡覺得心好痛，像有人抽乾了氧氣或者扼住了他的脖子那般，堵塞的窒息。

「他為了炫耀所以才和她在一起。」嚴誠下了結論，然後眼神裡竟是帶著期待的望著陳星衡。
「喔。」陳星衡沒有給他他想要的眼神，嚴誠有些失望，也有些摸不透他的情緒。
「其實女生根本不喜歡他，是他一直去纏著人家。」嚴誠又說。

陳星衡聽懂了，卻裝著沒有聽懂。嚴誠什麼都不知道，卻表現的像是什麼都瞭然於心了。少年的營黨成群、剷除異己，大約是種與生俱來的殘忍天性。報復與仇視的種子，隨著黃辰燁那一拳揮了過去，便開出了邪惡的花朵。述之邪惡或許有些太過，只是自尊在喜歡的女孩面前被踐踏，畢竟也得淬煉出些惡意的報復。而嚴誠想的就是拉攏著陳星衡，對黃辰燁的被排擠再一次的落井下石。少年對是非對錯的判斷不那麼嚴謹，更別提他已經忘了當初點燃導火線的正是自己。

「喔。」陳星衡有些冷淡的說，像是有些事不關己的。
「不止是這樣，你們吵架之後，他一直跟我們說你是怪咖。」嚴誠編造起了莫須有的罪名。
「是嗎？」陳星衡沒有完全相信，內心卻還是有一處微微刺痛了起來。
「真的啊，那天小虎問他為什麼跟你這麼要好，他說：「哪有，誰要跟那個怪咖當朋友。」」像是捏造上了癮，嚴誠在腦海裡自己描摹的一個虛擬的場景，帶入了此刻他最討厭的人，卻用著自己的口吻安上了惡意的對白。

「那他還說了什麼。」陳星衡語氣還是冷冷的。
「就這樣啊，反正他是個爛人。」嚴誠也再掰不出新的對白，他跟黃辰燁本來就沒有那麼熟稔。
「喔，知道了。」陳星衡往門外走去，嚴誠有些摸不著頭緒的又攔住了他。
「所以你去不去啊？」嚴誠問。
「我要補習。」陳星衡這次快速的回了，語畢沒有再看嚴誠一眼的邁步離開了教室。
「怪咖。」陳星衡覺得自己大概沒有聽錯，他關上教室門前，最後聽到的嚴誠對自己的描述。

那天午休，黃辰燁還是一身大汗的回來了。陳星衡趴著，頭側著枕在了手臂上而眼睛半閉著。要說稍早嚴誠的話對他完全沒有影響畢竟是太高估十四歲少年抵抗流言的能力。陳星衡心想，兩人也真的是決裂了，就算黃辰燁是真的口出了惡言，大概也不算是對他什麼太過分的評論，關於奇怪、孤僻、冷漠這樣的形容詞，陳星衡從小到大也並非沒有經歷過，而往常的他，大約都會選擇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忽略。只是此刻，陳星衡卻感覺心中仍有一個強烈的期待與欲望，想看看這個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男孩，想悄悄地再看一次。

教室的其他同學大抵都趴著正在午休。黃辰燁沒有趴著在睡覺，卻也沒有像平常習慣的那樣，拎著衣襬搖動著散熱。他坐著，額頭與鬢角上依稀晶瑩著點點的汗珠，偶爾幾滴匯流而下，都被運動服的衣領處緩緩地吸收了，在衣服上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細小痕跡。而他卻像是渾然不覺的，盯著桌子看，專注卻失神的盯著桌子看。男孩身上的氣息又飄飄蕩蕩的過了兩人沈默的走道，飄散在陳星衡的鼻息之間，溫潤勾人，帶著他熟悉而懷念的記憶，就像是突然間，陳星衡覺得、或者說是發現，他好久好久好久，沒有看過黃辰燁笑了。那原先朗俊的眉宇，此刻緊皺地折疊著少年的煩惱
；那原先澄澈的目光，此刻渙散而失焦著少年的憂愁。少年不笑，深邃而俊揚的五官，此刻勾勒著他周遭那灰暗的氣息。

陳星衡便也睡不著了，他仍舊僅微張著眼，卻悄悄的想把男孩映在眼簾的畫面中的每一道細節都細細品味、慎重珍藏。那些無論是笑的燦爛，若冬日暖陽的朗俊；或者這些也許帶著悲傷，若夏日雨雪的沈默。兩人一起經過的那些記憶，片段清晰的在陳星衡的腦海中翩翩飛揚，鼻息處氣味依舊，距離卻好遠好遠。黃辰燁眼睛微微閉著，陳星衡卻覺得他沒有睡著，幾不可聞中，陳星衡以加重了些許的呼吸代替了嘆息，片刻間他注意力稍不集中的時候，不知是否因為期待而生的幻覺或者真實的，他好像也看見黃辰燁張開眼睛，向自己的方向，投一個有些悲傷的神情。

「欸，放學校門口集合啊。」下午準備放學的時候，陳星衡聽到吳卓翰對著班上的同學大喊。
「對啊，只有我們邀請的人喔。」幾個同學的應和後，陳星衡聽到嚴誠的補充說明。
「你不要這樣。」吳卓翰狀似阻止的示意了嚴誠，眼裡卻不帶陳星衡察覺得到的真誠。
「真的啊，那些沒被邀的不要以為自己還很受歡迎啊。」嚴誠更加大聲的在班上吼著。

吳卓翰沒有再出聲阻止，卻有些不安的往黃辰燁的方向望去。他並沒有那樣不喜歡黃辰燁，只是或許這年紀的男孩，誰也想在同儕的社群裡做一次發號施令的領袖。既得利益的權杖，從那日在路上恰巧撞見那場少年公審後，便交到了他的手上。少年的社會經歷，多少都帶著點弱肉強食的原始獸性，總必須在往後的成長過程間才慢慢的被同理打磨成不那麼鋒利的鈍角，於是他不出聲加重攻擊的力道，卻也是絕對不願意額外多說些什麼的。

也許是某些潛意識中，大部分的男孩與女孩也會擔心自己某一天成為這些冷言冷語的攻擊對象，於是此刻同樣既沒有什麼人加入這卑劣的落井下石、卻也沒什麼人為被攻擊的孩子發聲抗辯。眾人的目光與幾句酸冷的字句，像追捕逃犯的聚光燈，在眾人間鎖定了黃辰燁便鍥而不捨的追逐。

「有些人連怪咖都不想和他當朋友。」嚴誠大放著厥詞，有些目光會意般落在陳星衡的身上。

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或者莽撞的挑釁就是仗著此時班上勢力的天秤傾斜。黃辰燁那拳頭帶來的教訓或許不夠深刻，或者自尊受損的復仇火焰更為旺盛，嚴誠自然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像是如果黃辰燁又再一次怒不可遏的動手，就落實了他對班上同學放出的那些或真或假、加油添醋的描述。他一說完，帶著警戒卻也帶著嘲諷的笑的，環視了教室一圈，像在收割贊同自己的眼神、壓抑那些不安的異己。他沒有指名道姓，陳星衡卻幾乎可以確定被他說的怪咖指的就是自己。

「是了，畢竟怪咖是不跟爛咖做朋友的。」嚴誠又說。
「嚴誠，我不惹你，你不要主動來惹我。」劃破沈默的，黃辰燁站了起來，氣勢凌人。
「還有，我已經警告過你了。」黃辰燁繼續說，冷若冰霜，渾身竟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威嚇。

嚴誠嘴裡像是還想說些什麼的，卻又像是有些懼怕的沒有敢在大聲的嚷嚷。兩旁有些同學戒備著準備拉架、有些同學則像是想要避開衝突的轉頭忙碌著自己的事情。黃辰燁說完話，拿了書包、帶著籃球便走了。他沒有虛張聲勢的踢開桌椅、沒有張牙舞爪的顯露憤怒，從眾人或專注、或假裝不專注的眼神中離開時，他的步伐也沒有加快，甚或還稍微放慢了些的一步一步往門外走去。他沒有說話，於是班上這時候也靜的離奇，男孩抽高而挺拔的背影，冷漠而寂寞。

那樣異常的沈默又延續了幾秒，而後教室裡才陸續開始的有了些背景音的嘈雜。也許有些人都覺得過了火、或者更多人驚懾於黃辰燁離開時那沒有情緒的冷漠眼神，稍早討論激烈的課後活動，此刻都像是突然失去了熱潮，變得些許意興闌珊了起來。陳星衡坐在位子上，覺得有一把火倏地在他的心中燃起，卻似乎不是因為那些針對自己而攻擊的言語而起。除了憤怒，他更覺得有些心疼，心疼那個曾經登高一呼便眾人擁戴的男孩，如今變成那個眾矢之的卻沈默不語的敗將。那些酸言酸語的，陳星衡總覺得聽過了便算了，但他卻清楚的知道，這對那個害怕寂寞的男孩，帶著多大鑽
心的痛苦。他終於忍不住，匆匆收拾了書包便離開了教室。無論他下定了多少次的決心不回頭，他畢竟，還是沒有辦法置身事外的旁觀。

沒有辦法置身事外的旁觀，那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受盡委屈。

放學的人潮再次湧現穿堂成了一條長長的河，夕陽的餘暈不帶溫度的以橘紅色的光暈告別城市的天際線。陳星衡的腳步有些倉促，快步踏過了階梯、推攘著人群，左顧右盼的在人群中尋找他不會錯認的目標。他心底畢竟是有些不踏實的，也許換作幾週前，他還可以頗有自信的往那些少年習慣的角落尋找，卻如今兩人的距離彷彿成為了兩條平行線，他甚至不敢肯定，自己真的還懂黃辰燁可能在想寫什麼。他往籃球場走去，那似乎是男孩最有可能在的地方，放學時刻的籃球場上幾乎已經被各種小隊伍佔據，眾人追逐嬉鬧著打著比賽，陳星衡環視了一圈，在場邊最角落處，看見了
男孩的身影。

那幾乎也不可以算是一個籃框，只一個鐵環釘在角落處的牆壁上權充而已。框緣紅白藍交界的棉繩已經徹底脫落，斑駁的鏽蝕爬滿了鐵鑄的框身。地上幾乎是沒有線的，至多只能像是以給無聊搶不到場地的孩子一個打發時間作為目的的，聊以解釋這個籃框存在的意義，也因而非到不得已，這個籃球場的角落處，約莫都是不會有人的，而此刻，男孩卻在那裏，獨自佔據。

陳星衡有些突如其來的緊張。會不會，也許他不想被提起的是和自己曾經那樣形影不離的友情；會不會，其實他自意見領袖成為過街老鼠的原因也與自己有些相關；會不會，他憤怒的理由是被與自己劃分在同一族類那樣的貶低。太多的會不會，在陳星衡逐漸往那場邊的角落邁去腳步中依稀地閃過他的腦海，但他卻沒有辦法停下，像是飛蛾撲火般的義無反顧，像是即便是自作多情也好的，青少年的執著，恰於此刻堅韌的存活。

約莫還有幾十公尺的距離，看著男孩的動作，陳星衡默默地停下了腳步。

男孩正運著球，動作颯爽的讓球在兩手間交錯、偶爾還穿插些掠過胯底的花俏動作。他停留、他衝刺、他轉身、他跳躍，球鞋的膠底在籃球場的地面上磨擦出聲，而後他手微微抬起，將球拋出，等待球落入那象徵意義的鐵框、或者彈在鐵框上重新掉回了地面，他再跳躍、再轉身，沒有吆喝、沒有鼓舞、沒有指揮、沒有喝采，在夕陽的餘暉下，落寞的，打著一個人的籃球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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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when1122: 未看先推，嘻嘻
看完的心得呢？

推 eric88103: 先推推 等等補
點名！

推 seawalk: 耶  推！
抱緊～

推 Halifornia: 真的很有共鳴
:)

推 friedrichbod: 嚴誠真愛挑撥離間！！ 下集讓衡衡小燁破冰嘛(心疼)
昨天剛好有人問為什麼嚴誠叫嚴誠，因為我國中有兩個很討厭的同學，各取一字XD

推 calpismity: 推推
只推不留心得不可取

推 MolsWantEat: 推推推！！！
只推不留心得不可取

推 wyn16: 耶!! 看完了還有十推內!!
嗚嗚

推 eric88103: 好想揍嚴誠啊啊啊啊！不過斷在這裡讓我都快把碗敲破啦
→ eric88103: ！
好吧那明天停刊一次好了XD

推 catnfish: 嗚推爆老攻
爆一個

推 konic: 哎唷搶前十
沒搶到～

→ wyn16: 對於這種喜歡挑撥傳話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真的是很受不了
→ wyn16: 但說實在如果不是他 小燁跟衡衡可能也不會又走在一起 >///<
咦，本攻還沒決定要不要讓這個小鬼在一起啊～ＸＤ

推 spps80619: 推
抱～

推 fishgeorge: 推推～真的好久沒看到爆了還跑去回味之前的文章XD
：）謝謝支持！

推 sasukex: 用網頁版看～PTT Hybrid反而是自動刪減很多，都看不懂= =
靠，真的很爛欸這些APP

推 NickChrishou: 呃啊啊～想起國中被霸凌的時候也是有嚴誠這種人
蓋他布袋！

推 yupeng: 大家最近推的好勤啊都趕不上了
那罰你推十個

推 atkiven: 推標準攻迅速更新！ 但停在這太壞了吧QQ
本攻心腸不好

推 vm54jp6: 先撲倒標準攻再看
你是推不倒我的

推 dmc1121: 推～ 目前 燁燁和衡衡都還沒爆過 晚點再補心得
本攻哭哭

推 alliuen: 都用JPTT看～ 對青春期群體的描寫真的太到位了，但是斷在
→ alliuen: 這裡真的心癢癢QQ
那JPTT有問題嗎

推 NeverEver: 露出16公分就爆了
這樣不好吧....

推 andi0524: 推 跟著標準攻的文字彷彿回到高中時期的我QQ
耶，成功了！

推 when1122: 衡衡不睡覺盯著小燁看，這場景有點眼熟啊啊啊
跟誰眼熟？

推 catchfly: 推倒標準攻
推不倒的孩子！

推 JeffreyLight: 推！感覺下一集終於有點破冰的意味（歡呼）
→ JeffreyLight: 我是用JPTT看，也會有文字重複的問題
誰說的（偏要唱反調的標準攻

推 byron1127: 衡衡給你首勇氣然後抱緊老攻
衡衡也是會MAN的

推 catchfly: 其實我推倒的是標準攻，衡衡是比較小的標準攻，比較好
→ catchfly: 推（咦
為什麼本攻不是黃小燁

推 hansan: 斷在這裡不可以呀！又是一天漫長的等待！
那明天停刊一次讓你等兩天好了（超壞

推 catchfly: 故事發展都是大家共同的經驗，虛構中帶一點真實，那把家
→ catchfly: 庭革命也帶入一下好了 哈哈
家庭革命未來有很大的可能會出現

推 StarFox0910: 每天的精神糧食 大推大推！！
有吃飽嗎？

推 leo890510: 想”寫”什麼
找不到在哪裡XD

推 dtDeam: 推個
這個推文太簡單，退回重寫XD

推 camry05: 怎麼可以停在這裡！！！！
那完結在這裡好了（大誤

推 SHinnnn: 又斷在這種地方！！！
標準攻正常發揮啊

推 qwd001qwd: 居然停在這邊！
正常發揮XD

推 Hitoride: 推推
抱

推 norath: 推一個。覺得兩個被排擠的人應該很快就可以一起重溫舊夢了
看本攻心情

推 timhappy05: 這幾篇都好虐 可以開始發糖了嗎QAQ
我考慮一下，天氣太好想寫點虐的XD

推 tuomi: 衡衡遊蕩的記憶深處，尋找燁燁殘留下的溫度
燁燁好可愛XD
※ 編輯: feverwill (199.201.64.3), 03/13/2019 23:27:38
推 fashionlin: 推 把學生時期的霸凌描述地惟妙惟肖 但結尾太吊人胃口
→ fashionlin: 惹！
推 bebebear: 推推，嚴誠太白目了rrrrr氣炸
推 dmc1121: 卻如今兩人的距離彷彿成為了兩條平行線=>如今兩人的距離
→ dmc1121: 卻彷彿成為了兩條平行線
→ dmc1121: 他甚至不敢肯定，自己真的還懂黃辰燁可能在想“寫”什麼
→ dmc1121: 。=>些
→ bebebear: 今天停在這邊不行啦，明天請交出9000字（扭）
推 n7280238: 好看 推？
→ n7280238: 推！
推 robincrystal: 要破冰了嗎～～～～～
推 milkhuang: 每天最期待的時刻啊！推推！
推 franktaylor: 每天下班的精神糧食就是這系列的文章啦！（抱緊
→ levihanji: 我用Pitt，有時沒滿一行就換行，但沒有重複字的問題。
推 dmc1121: 嚴誠真的超惹人厭的 還好燁燁還有理智 沒有隨之起舞 推
→ dmc1121: 一個
推 capricorner: 敷衍推一下好惹XD 希望有隔壁板版本XD
→ levihanji: 很喜歡你對男孩心路歷程的描述，這是從我以前最喜歡你
→ levihanji: 文章的原因。真實、濃厚且細膩，激情但不矯情。
→ levihanji: 希望下一篇立刻破冰然後轉版（他們才14！）
→ alliuen: 用JPTT看還是會有一兩段會重複
推 levihanji: 補個推
推 borui: 推越來越難搶惹 甲板文藝復興又要來了嗎~~~ 推推
推 dtDeam: 再推一個～
推 APTX4869X: 請嚴懲嚴誠 這回字看起來多好多XD
推 Evanfly: 推推推！
推 Nison503: 未看先推一波
推 tonyman: 推爆
推 Nison503: 吼  停在這裡太機車
推 andy4961: 推
推 gg85811: 推推
推 calpismity: 補心得 想看小虎那必娶跟嚴誠一起遊街示眾XD
推 g83vm0123: 推 真的很喜歡標準攻的文章
推 gbdavid: 推 最後籃球場的描寫很棒 很有畫面
推 faithforever: 好像回到國高中的感覺，酸甜的點滴在心頭
推 a880338: 什麼 竟然停在這!! XD
推 beerly: 怎麼可以停在這裡啦可惡
推 jjakon11: 我直接期待明天的！標準受最近的文章都沒像之前一樣爆
→ jjakon11: 緊緊，都快要受不了惹！
推 APTX4869X: 覺得每篇都有在講長高這件事XD
推 oppooqqo: 下次再斷這種地方就不推了哼哼
推 roygaga: 推到爆！
推 anizaiki: 推特推
推 sogalu: 若換陳星衡在嚴誠喊完之後灌他一拳：提早破冰。
推 Jason2011: 睡前看完先推再睡
推 thomas890612: 推到爆！
推 zoidac: push
推 eric88103: 沒辦法 甲版這陣子有點亂 很多人都不點進來了 只希望可
→ eric88103: 以再次文藝復興啊
→ eric88103: 現在回去看那時候系列的一大串爆 都會覺得還好當時有
→ eric88103: 跟著那波風潮認識f大
推 mrsahaha520: 推！
推 APTX4869X: 小虎那腦妹不用出來解釋嗎
推 andrew27: 明天的精神食糧QQ 但竟然斷在這裡XD
推 CCC101: 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