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那時候，離闊相知(46)

[feverwill (標準攻)]

騎人節，已經容易走火的時候，還是來篇降降火吧。
有情人的大家祝大家騎人節都白白的（誤
沒有情人的大家，今天就算靠著十姑娘，也得白白的（輸人不輸陣！

---------------------------------正文開始-------------------------------------

小焰打開門的時候是有點矛盾的。已經是凌晨一兩點過後的時間，趁著母親和明姨都去
睡了的時候，才悄悄旋開了鐵鑄的厚重大門。他希望打開門的時候仕濤已經不在了，不用
去領略這一天他承受的那些辱罵與評議、還有來自親情或者經濟的各種威脅；但他又希望
仕濤在，在原該是簡單的屬於兩人的愛情遭受那樣大的非議與抨擊的時候，他希望仕濤在
，給自己一個擁抱、給自己一個簡單的安慰。

小焰這時候才理解，原來愛情從來不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高中或者大學時候，那些
簡單的小情小愛像是牽牽小手、或者啄啄嘴唇是那樣的簡單純粹；即便到了大學的時候些
許複雜的牽涉了性，屬於兩人間的愛情也只是多蒙上一層關於人性的徵候；但直到了這個
時候，他才有了更深一層的意識，意識到原來愛著一個人還有那樣多的適用條件：以往
覺得愛情中最困難的是彼此相愛，而現在才理解最困難的是讓周遭的人理解他們彼此相愛

像是把心交付給了另一個人，還需要交付給無數的第三方檢視或者評論那樣的可笑無奈，
小焰覺得荒謬，卻覺得無能為力。現實的考量有多少，終歸在還是學生的時候，有那麼多
的無可奈何。品焰想起這晚和母親間的對話，是那樣的錐心刺骨像是非得將彼此傷得遍體
鱗傷那般：

「我告訴你，你要做這麼噁心的事，就自己想辦法養你自己。」母親是這麼說的。
「哪裡噁心了？我們礙著誰了。」品焰是這樣回吼的。
「你們，口口聲聲你們。說出去不夠丟人嗎？」母親是這樣說的。
「一輩子活在別人的眼光中，光榮又如何，丟人又如何。」品焰回。

「傳出去，大家會怎麼說，你知道嗎？」母親又問。
「我管他們怎麼說，就讓他們去說。」品焰回應。
「他們會說，因為你爸在你小時候就死了，所以你才變成這樣。」母親冷冷的說。
「跟爸有什麼關係，你不要亂講。」小焰記得自己是顫抖著怒吼著。
「如果他還在，他一定把你打死。」母親回吼著。
「要說真的有關係，不如說是你的不告而別。」小焰冷冷的回著。

「你再說一次。」小焰的母親顫抖的回應。
「我說是你的不聞不問、不告而別！」小焰說。
「如果不是我，誰可以支付你的生活開銷。」母親緩了緩氣，還是憤怒的說。
「我可以自己去賺，我不稀罕。」小焰倔強的回。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就連明姨的薪水一起付。」母親也氣急敗壞的說。

小焰沈默了。沈默的背後有那麼深刻的覺得自己無能的痛恨，像是攢下兩支手機的錢就要
花多少的時間去節省，即便自己願意，又有多少工作讓自己可以負擔自己的學費、房租、
還有那些零零總總的日常開銷。就算可以養活自己又如何，明姨的工作算是因為自己而有
的，錢是母親，或者母親的那個同居男人付的；就算自己可以養活自己，他總也得為了
明姨打算。因為她亦是他最重要的人，此生無論如何也無法割捨的人。

「我再說一次，我不會同意你這種變態的關係。」母親逮著小焰沈默的空檔說。
「...」小焰沈默。
「他不是跟你爸一樣是個飛官嗎，一點榮譽感、羞恥心都沒有。」母親繼續說著。
「不要這樣說他。」小焰聲音平平淡淡的，像是沒有情緒的波瀾。
「我告訴你，你們再不分開，我就去軍隊告訴他的長官。」母親威脅著。
「一點羞恥都沒有。」母親說，小焰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痛恨過她。
「我說了，不要這樣說他！」小焰撕心裂肺的大吼，眼淚不可遏止的流了下來。

「同性戀是不正常的，林品焰我告訴你！」母親停頓了一下回吼著。
「我的成長過程裡沒有什麼時候是正常的。」小焰說。
「爸走了，妳也走了，在我還那麼小的時候，除了明姨誰關心過我。」小焰說。
「而我找到一個願意照顧我的人，妳又回過頭來口口聲聲說關心我。」淚流不止。

「林品焰！他是個男的，你也是個男的！」母親打斷了小焰的話。
「那又怎麼樣，他愛我，而我愛他，無論他是男的還是女的。」小焰回吼著。
「你們就等著得病，下流。」小焰的母親歇斯底里的，掃過桌上些許的杯盤。

玻璃製品的杯盤都碎了，匡啷匡啷是一地的狼藉與碎屑。小焰覺得自己的心、還有最後
一絲關於親情的念想也那樣一併的碎了，白花花、血淋淋的散落了一地再也無法修復的
殘骸。眼前歇斯底裡的人是自己的母親，像是想要用一切的力氣阻止他費盡辛苦才探詢到
的愛情與守候。小焰不懂，究竟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名聲信譽在母親的心中重要，抑或是
身為兒子的自己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比較重要。

明姨在小焰與他的母親相互咆哮的時候就進門了。她其實一直都聽著，卻一直都默默的
不吭一聲。直到杯盤碎了一地，才拿著掃帚微微搖著頭走了過來。她不置喙，僅只嘆息。
像是雖然一直都將小焰當成親生兒子，此時卻是那樣角色尷尬的不能吭聲。她也苦著，
她是不需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語的，苦的是心疼小焰選擇一條痛苦的路，苦的是既想要支持
小焰，卻又在潛意識裡也與他的母親一般，站在保守抗拒的反對陣營中。

「我會請人幫你辦轉學，租的房子就叫明姨去幫你退了。」品焰的母親說。
「......」小焰恨透了母親，恨透了這社會對待同性戀人的不公不義。
「不用跟我吵。你有本事就養活你自己，到時候你要怎樣隨便你。」母親說。
「我是為你好，就算你恨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為你好。」她繼續說著。
「斷了聯繫，你就知道你只是一時不清楚。」
「品焰，你就算恨我不告而別，也不要不給我機會彌補你。」她略帶顫抖的說。

「我不會放棄的。」品焰說。
「不要隨便就說永遠。」品焰看到自己的母親也淚流著。
「你長大就知道，永遠不是可以掛在嘴邊的詞彙，因為總有人會反悔。」她說。

「結了婚的夫妻都做不到永遠。」她說，小焰覺得明姨似乎也有些顫抖著。
「你們沒婚結，名不正、言不順，就算你想，又怎麼能永遠。」母親繼續說著。

小焰有些迷惘，像是不知道可以如何反駁母親這番言之鑿鑿的證詞。他覺得自己有太多的
理由與證據可以去捍衛自己和仕濤間的真實感情，但卻現實而羞恥的不得不承認自己連
眼前最基本的經濟問題都跨不過去。是不是因為沒有人可以實踐永遠，所以永遠被當作一
種夢想、或者一種虛妄的期待被許許多多的人掛在嘴邊說著。永遠永遠，山無稜、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但有多少的離闊，等不到永遠。

「仕濤那孩子，是真的不錯的。」明姨還輕輕掃著地上的碎屑，低著頭輕聲的說。

劍拔弩張的場景其實是安靜的。縱然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望眼即見的煙硝味，在話語與話語
間的場景還是安靜的。於是明姨說的話聲音雖小，卻是每個人都聽得清楚明白的。小焰
與小焰的母親都是有些驚訝的，小焰驚訝明姨這時候願意為仕濤說話；小焰的母親則訝異
向來沒有太多意見表達的明姨，難得說了話，盡也不是自己中聽的話。

「他好不好我不知道，但男人愛男人就是不正常的。」小焰的母親說。
「很多事情，強求不來。」明姨還是低著頭掃著玻璃的碎屑。
「是不是我們也忘記，當時身不由己的時候那種恨了。」明姨聲音輕的仿若蚊鳴。

雪白有著淺藍雕花的瓷盤碎屑割上了手，絲絲的殷紅血液竟那樣的怵目驚心。明姨只是
下意識縮了縮手，倒也沒有過多的表示。站起身，收拾了滿地的碎屑，抽了張衛生紙，
包了手，又退回客廳的一隅。像是沈浸在屬於她的記憶的漩渦那樣，再沒有多說什麼，
也讓人不捨得再去打擾她的那種靜默。

孩子和孩子的媽沒有繼續爭吵。像是戰爭告了一個段落之後彼此只能安靜而沈默的各自
療傷。偌大的空間中，誰都沒有再說什麼話，各自安靜的做各自的事。品焰心理是掛念著
門外的仕濤的，卻覺得此時無論說什麼對於仕濤、對於這段感情都沒有助益。煮晚餐的
時候，小焰的母親把自己鎖在房裡，明姨則把小焰叫去幫了忙。

像是就著流理台奔瀉的水花掩蓋音量，明姨不著痕跡的挑著翠綠的菜梗。老練的手上有著
蜿蜒走縱的皺紋，像是逝去的年華留下的殘酷的痕跡。品焰頎長的手指也扳弄著短小的
莖梗，像是渾然不用心的，任憑流淌的汁液，沾染了修剪整齊的指縫。

「我剛剛進門的時候，仕濤還在外面坐著。」明姨說，小焰有股衝動就到門外。
「小焰，明姨希望你開心就好。」明姨輕輕的說。
「但這是一條很苦的路，不好走的。」
「我知道，但我不想要放棄。」小焰也輕輕地回答。

「是不是明姨做錯了什麼？」明姨怯怯的問。
「沒有，明姨，這件事情徹頭徹尾，就沒有任何人有錯。」小焰冷靜的說。
「就只是一個人愛上一個人，只是剛好都是男人。」小焰撇過頭，沒有看著明姨。

「小焰，仕濤喜歡吃什麼？」明姨又問了。
「我曾經問過仕濤這個問題好多次，他說的都是我喜歡吃的。」小焰回。
「每一次吃飯，他都讓我隨便點，吃不下的時候都是他吃的。」小焰又說。
「他跟我說，他不挑食，只要我喜歡吃的，他就都喜歡吃。」小焰哭了。

「別哭，男兒有淚不輕彈。」明姨說，用手指抹去他晶瑩的淚珠。
「別擔心我，這些年我也攢了不少錢。」明姨輕輕的說。
「只是未來很苦，你要能夠吃苦。」明姨又說了，品焰點了點頭。

已經是凌晨一兩點過後的時間，小焰旋開了鐵鑄的厚重大門。仕濤還是坐在午後兩人分離
的那個位置，像是剛才被鐵門匡啷的聲音吵醒的那般，自蹲坐著的腿間，抬起了頭。本該
朗俊的神情帶著悲傷，本該澄澈的眼神充滿血絲，像是連原先乾淨俐落的下顎，都雜亂
無章的生著新冒的鬍渣。不是粗獷、是凌亂；不是不羈、是傷心。仕濤看著小焰舉起一隻
手指在唇邊，示意自己不要說話，而後走到了自己的身邊，輕輕蹲下。

「濤，對不起。」小焰說。
「我能做什麼？」仕濤問。
「你做的夠多了，接下來是我該做的了。」小焰說。

「品焰。」仕濤輕輕的說，覺得像吸不到空氣那般的窒息與揪痛。
「仕濤，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小焰說，伸手輕輕摸著仕濤的頰側。
「我想和你一起變老。」小焰頎長的手指摩挲著仕濤初生的鬍髯。

「給我一點時間長大，我會準備好和你一起變老。」品焰又哭了，淚痕斑斑。
「小焰，你知道我可以陪著你一起。」仕濤眼睛更紅了，似亦泫然。
「有你在，我會太依賴。」品焰說，眼淚撲簌簌的掉著，痛徹心扉。
「有你在，我會一直讓你保護，卻忘記怎麼保護你。」品焰說。
「有你在，我永遠也不會想要長大。」品焰又說。

「仕濤，兩年。」品焰輕輕舉起手指，比了個數字的二。
「但如果你遇到更好的人，就別等我了。」品焰繼續輕輕說著，像喘不過氣般。

仕濤也遏止不住的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淚痕滾燙燙的，像是灼人的
那樣走縱。健壯結實的身軀劇烈顫抖著，隨著眼淚流淌的頻率抽噎著，想是想要止著淚水
卻無法的那種悲愴，咫尺對坐的兩人，男人與男孩，真的都心碎了。

「仕濤，你先回去吧。」品焰的手，像是眷戀的撫過仕濤削毅的輪廓。
「等我回來。」品焰已經是泣不成聲，仕濤亦然。

心醉心醉/怎麼變心碎心碎/
怎麼有人流眼淚/怎麼會如此狼狽/
我們心醉心醉/難道有什麼不對/
還是不管成全誰/
下場都需要安慰/

<<韋禮安，心醉心碎>>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YCAxOIQl6w

(未完待續)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3.137.228.108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gay/M.1489489692.A.734.html
推 milkhuang: 首推！
推 qpwo20445: 頸推！
推 Hitoride: 推推
推 bugwang: 推啊 推啊
推 greentea0506: 前10推～
推 wasiku: 推
推 oliverboy: 未看先推
推 camry05: 哇靠...一定要這麼虐嗎…
推 margotmargot: 推推~
推 gbdavid: 推心醉心碎 還有我的十姑娘QQ
推 r29890071: 推
推 roygaga: 推
推 allure1: 推
推 eason528: 推
推 mitim: 推
推 kikiturtle: 推
推 perfectman: 老攻你跟小傑要大戰三百回合嗎
推 perfectman: 兩年...
推 borui: QQQQQ
推 yuanyuanleo: 今天好早
推 karta1376136: 推推
推 dtDeam: 推
推 karta1376136: 乾 兩年好虐QQ....
推 albertlone: 有左右手已足矣！
推 cheng1124: 推推
推 curry562: 兩年好久......但會等的！
推 cheng1124: QAQ
推 liangping: 支持
推 rrrruuuu427: 不可以！！！！！
推 chain07: 推推
推 david00676: 兩年的梗 該不會要富奸了吧......
推 binr: so sad
推 smile0528: 推推
推 terence999: 推
推 jetkang: 推
推 sasukex: 快要完結篇了嗚嗚
推 crisowu: 於是，螺螺續集該不會就跟著待續兩年？！！！
推 a64141: 推推推
推 chris3823: 感動推
推 billy40215: 推
推 imcockroach: 兩年後香波地群島見
推 tttmm: 今天終於不是陳亦迅 換人了
→ tttmm: 老同學情人節快樂
推 sam272516: 推～～～難過啊！
推 eiffel0713: 推
推 purevision: 不要虐啦嗚嗚嗚嗚
推 overwhelm: 推~明姨好溫暖
推 sfre: 推！很心痛也很有感觸的一集！
推 aronic: 看到“我是為你好”整個頭皮發麻，媽媽這麼偏激，很難相信
→ aronic: 兩年後會放過小焰。
→ aronic: 標準攻情人節快樂～
推 pig811129: 攻～情人節快樂
推 jj90382: 哭了嗚嗚嗚
推 Jimmy710184: 淚推
推 perfectman: 兩年後焰交女友 濤跟我在一起好了
推 IamBF: 兩年......這七百多個日子說短不短，好擔心啊......QAQ
推 quadro: 推
推 sean2044: 媽媽真的很婊
推 tty51379: 推
推 SHinnnn: nooooooo
推 fashionlin: 好傷心竟然不甜惹
推 yoyo27429: 兩年!!!好久QQ那要繼續連載兩年嗎？哈哈
推 bani1993: 天啊.......
推 andrew27: 推推
推 robincrystal: 哭慘了
推 yuta: 千萬不要是謝謝你的成全
推 fastman: 推...
推 perhaps01: 推 嗚嗚嗚嗚嗚
推 etute: 推
推 joyful1019: 推推
推 vity0404: 過份呀。好傷心呀，比我都抽不到ssr更慘
推 Jason2011: QQ推
推 starcc25: 太虐了
推 jjakon11: 推
推 toxinapple: QQ要加油！
推 myboy6508: 好看
推 perfectman: 想你了
推 wyn16: QQQQQ 好難過
→ feverwill: 過於忙碌，富奸先一天…
→ tttmm: 然後真的就兩年後了(大誤
推 ineedblack: 推 超揪心…
推 perfectman: 老攻加油 累了早點睡 明天見
推 TFreeman: QQ推
推 sasukex: 只能一天喔
推 seawalk: 推推～
→ perfectman: 我最愛老攻了 晚安
推 Moonshine: QQ
推 gordon0712: 「等我回來。」又是最令人心碎的一句話...
推 eric840610: 這刻劃出多少人的經驗，好難過
推 perfectman: 等待今晚的老攻ing
→ feverwill: 對不起樓上，今天真的會議從早到晚，再讓我拖一兩天...
推 sasukex: 那你就對得起我喔，雖然我也不意外就是了，一個月內都可
推 sasukex: 以接受。
推 sasukex: 你幹嘛要一直開會阿，很無聊欸。
推 tttmm: 他最近應該真的很忙啦 哈哈
推 liangping: 工作加油！
推 perfectman: 沒關係老攻加油 等你回歸！
→ perfectman: 工作要緊 健康也要顧：）
推 sasukex: tttmm的意思是曾經假的很忙嗎XD
推 sasukex: F很像沒閒過，所以寫完離闊相知後你可以去休息一下拉。
→ perfectman: 老攻 不許你玩陰陽師了 快休息
推 tttmm: 哈哈哈哈哈 s你不要亂曲解我的意思XDDDD
→ tttmm: 其實是因為文章都沒有爆 他說很難過 所以沒動力寫(亂造謠
推 vity0404: 工作忙，就多點時間好好休息。想說幾天不見文章，果真忙
→ vity0404: 。撐著點，都有人在這挺你的哦。
推 perfectman: 弄爆老攻
推 sasukex: 那很像是我的錯，可是我比較想推抱F拉，真心。
推 sasukex: F你不要難過拉～～最愛你了～～(抱)
推 sasukex: 大家可能比較喜歡默默支持你阿
推 sasukex: 說不定你的VIP讀者也沒有推文，他還不是很愛你
推 perfectman: VIP讀者應該都用身體推老攻啦 不必文字推
推 crisowu: 哈哈哈哈s大積極推爆中xDD
推 IamBF: 我也來貢獻一份心力(伸手推)
推 gordon0712: 我自首...天天看文章卻很少推的在這裡....
推 mitim: 推
推 sasukex: VIP到底是付了多少錢才變成VIP的，快跟我說！
推 sasukex: 剩下一點點就幫你推一下好了
推 sasukex: 因為你是在第4集說要把前面的推爆
推 sasukex: 我可是都推好了，床戲也是
推 sasukex: 後來你又沒講了，但是你不要講！
推 sasukex: 我什麼都不知道～～～
推 perfectman: 好想老攻
推 crisowu: 哈哈哈哈s大小劇場xDDDD
推 hoohvw: 推
推 APTX4869X: 所以下集也是兩年後嗎？
推 sasukex: 今天該不會沒有……
推 perfectman: 老攻晚安啦
推 eric840610: 辛苦了，持續抱緊等待><
推 sasukex: 結果還是有小焰和母親爭執的場景阿(嘆)。這集裡面不乏見
→ sasukex: 到對同性戀反感的人常掛在嘴邊的字眼：噁心、變態、不正
→ sasukex: 常，大部分的人都是以自己為基準來評斷他人，當察覺到別
→ sasukex: 人與自己相異時，很容易會將他人歸類到變態、不正常的範
→ sasukex: 疇之中，不過為什麼會提到噁心呢？先假設他們是聯想到肛
→ sasukex: 交好了，不過性只是戀中的一部分，並非全部，再說，用什
→ sasukex: 麼樣的方式交合又與他們何干呢？也許讓他們反感的原因另
→ sasukex: 有其他，只是喜歡指稱他人道德淪喪的人其實很好笑，一樣
→ sasukex: 的事情在我眼中純淨無暇，為何到他們眼中就汙穢不堪？這
→ sasukex: 裡同時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為什麼兩人間的愛情存在第三
→ sasukex: 方評議的空間呢？人們可能只是想維持他們所認知的理想社
→ sasukex: 會，但這並不應該靠犧牲他人而得到阿，如果人們不能夠彼
→ sasukex: 此友愛，不能至少做到互不干涉嗎？
→ sasukex: 最後講一下小焰母親讓我有點認同的話，「永遠不是可以掛
→ sasukex: 在嘴邊的詞彙……。」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輕易承諾，要是
→ sasukex: 承諾的話就努力不要讓對方失望吧，至於他後面講的我就不
→ sasukex: 太認同了，如果兩人之間的承諾需要靠法律來約束的話，有
→ sasukex: 什麼意義嗎？
→ sasukex: 本來想等你釋出下一集再寫心得的，鬼都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推 CheetahR: 知道F大忙...但還是忍不住想敲碗><
→ ppptofff: 唉唷～好難得斷了幾天...呵呵呵
推 asdfzxcv0918: 這篇也太難過了..."因為有人會先放棄"
→ asdfzxcv0918: 唯一慶幸的是等到有續集才看這篇
推 etak: 幹…被逼著必須分開兩年…這個世界就是個王八蛋嗚嗚嗚嗚
推 liangping:
→ liangping: 十姑娘的白叫空虛。焰媽的言論如千萬根針般，刺在心；
→ liangping: 雖然很荒謬，世界卻是真實地如是運作，兩個人的愛情，
→ liangping: 需要被承認後才算數？現實的大牆倒了下來，把人壓得喘
→ liangping: 不過氣了；兩人的針鋒相對，最終是彼此遍體麟傷，他們
→ liangping: 在乎彼此，卻因為各種緣故，卻變成傷害彼此最深的人。
→ liangping:
→ liangping: 談起經濟，剛看了電影最後的詩句；金錢可以把人生搞成
→ liangping: 甚麼樣，這部片是描述的夠刺骨了。至於永遠，我未曾說
→ liangping: 出口，而未來，也不會；這二字代表的承諾，自己無法承
→ liangping: 擔，也不知下一刻會如何，如你說，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 liangping:
→ liangping: 只是愛上的剛好是同性而已。或許在很多同性戀者心裡，
→ liangping: 這句話時常浮現，像當在說服自己可以挺起腰桿的時候。
→ liangping: 仕濤喜歡吃品焰愛的，這是深愛對方的表現，所謂愛屋及
→ liangping: 烏吧？我能想像仕濤深情望著品焰吃東西而滿足的畫面。
→ liangping: 想著，嘴角也漾起弧度，愛情，更該是這種微甜的味道。
→ liangping:
→ liangping: 品焰蹲在仕濤身旁，撫著他的頰側；或許是不捨，眼前的
→ liangping: 他因自己而憔悴，那樣俊朗的面容竟蒙上本不搭嘎的灰。
→ liangping: 而品焰也下定決心，讓自己成長；兩年，長嗎？時間是相
→ liangping: 對的，對這兩個愛得深陷的人，肯定是無法想像的漫漫。
→ liangp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