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那時候，離闊相知(41)

[feverwill (標準攻)]

我覺得你們太溺愛小哲了，他根本自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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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好痛，我要去推（ㄙㄜˋ）拿（ㄑㄧㄥ ˊ）按摩了。
今天這集還是甜甜的，記得刷牙。

---------------------------------------正文開始-------------------------------

「你知道為什麼要用日幣五元的硬幣許願嗎？」過了清水寺的大堂，仕濤問小焰。
「嗯？」小焰的眼神還被自高台望去，那些凋零的枯枝組成的美景吸引著注意。
「因為日文的五元與良緣的發音很像。」仕濤說。
「用五元許願，就是希望良緣成真。」他摸摸品焰的頭，帶著寵溺的微微笑著。

觀音寺廳堂下，似是歷經千年的木柱有著年歲刻鑿的一處處剝落、一處處裂痕、一處處
歲月的痕跡。莊嚴肅穆，幾許錢幣撞擊木製賽錢箱底部的匡啷聲響、幾許香客搖晃籤筒
發出的唰唰聲響、或者幾許身著白衣的祭祀人員喃喃的祝禱，就勾勒了一廳堂的寧靜平和
。不遠處不願被帶走的那些籤紙成一個個的結，壓垂著乾枯的枝枒低頭，像是在繫籤的人
們離開後，仍為他們謙卑的懺悔，祈求菩薩寬宥的庇蔭。

過了廳堂處是拾階而上的地主神社，淺色的告示牌上指引著良緣祈願。仕濤引著品焰輕輕
向上走，正對著迎面而來一對銀髮的老夫妻。約莫是階梯的高度讓他們是有些吃力的，
白髮靄靄的婦人一階一階的緩步而下，眼前處、仕濤與品焰的身旁，則是不斷回首的老先
生。關於愛的氣息，無須言語的解釋，兩人經過仕濤與品焰身旁的時候，重新牽起了手，
皺紋滿佈的眼角處揚起和藹的笑，輕輕的點了點頭，便繼續走他們人生的路。

「天底下最浪漫的事，就是可以牽著愛的人的手，一起變老。」仕濤說。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品焰眼角洋溢的笑，輕輕的回。

「什麼時候偷背的？」仕濤攬過品焰的肩膀，親暱的嗅吸他髮梢的氣息。
「跟老派的人在一起，我也要學一下怎麼老派啊」小焰聳聳肩，輕輕吐了吐舌頭。
「現在對你說和我一起變老會不會太早？」仕濤問。

「太早。」小焰倒是回的斬釘截鐵。
「嗯？」仕濤瞇著眼看著燦爛笑著的男孩，像隻慵懶的大老虎。
「還沒和你一起好好享受青春，我不捨得你這麼快變老。」小焰臉龐微微紅了。

「還沒那個夠，我也捨不得變老。」仕濤笑了，燦爛的笑容頰側有著深邃的酒窩。
「這裡是神社，不要亂說話。」小焰瞪著他警告了一句。

也許兩人來的時節不特別是什麼旅遊的旺季。氣溫是嚴寒的凍人，天氣亦微微陰著，像是
風雨欲來前的些許浮躁。兩塊經年的戀愛占卜石處，恰巧沒有什麼香客。小焰讀了會石側
的說明，便閉著眼睛準備挑戰。兩塊占卜石各分據約莫十公尺處，相傳若能閉著眼睛默念
著對方的名字一路走到另一塊石頭處，戀愛便會成真；若花了些時間才能到達，則代表
緣份亦是有些好事多磨的；若需要旁人的提示，則代表靠他人才能得到良緣。小焰閉上眼
，像是在腦海中模擬適才視野裡的距離那般，輕而堅定的踏出了步伐。男孩的俊揚丰采
徜徉在他器宇軒昂的臉旁之上，眼睛閉著，卻那樣平和令人眷戀。

腳踢到另一塊石頭的時候，小焰彎腰，準備將雙手貼上另一塊石頭冰涼的表面。身體微彎
，卻感覺凍得有些乾燥的嘴唇處，傳來溫暖濕潤的觸感。睜眼，仕濤正咂咂著嘴站起，
像是盜了花的賊，露著得手的狡黠而俊朗的笑。倏地開始下雪了，片片蒼茫的冰晶跌落至
兩人熾熱的身上，便融化成晶瑩的水。分不清是水花反射光線那樣的熠熠光芒，或者彼此
的俊朗深情，更甚耀眼。

踅下了歸路，音羽瀑布處。雪又下得更大了，轉眼瀰漫的潔白就籠罩了無垠的草木枝梢處
。仕濤拿了支鐵鑄的勺，接了些由上而下噴濺而冰涼的泉水。先左、而右、而唇、最後
立起了勺身，象徵水花潔淨了鐵勺；小焰在後望著，而後模仿。覺得視線裡壯碩結實的
男兒，那虔誠專注的神情無論何時都讓自己迷醉。老啊老的，畢竟離現在還那樣久，品焰
只希望能似他那樣的專注而虔誠的，攜手共走一段無悔的路。無悔的青春、無悔的路，
是他無悔的託付。

「我餓了。」小焰說，兩人離開了清水寺，順著長長的步道向下走。
「等等餵飽你。」仕濤笑著攬過了品焰，眼睛掃過自己撐著褲子鼓碩的下身。
「陳！仕！濤！」小焰扯著仕濤的耳朵，一路嘻笑一路攫獲了多少目光。

我想和他一起變老。仕濤看著小焰狼吞虎嚥的掃過一桌精緻的料理，眼角是青春正盛那種
不經矯飾的滿足時，心裡想著。在品焰撈過屬於仕濤的那一份也唏哩呼嚕的吞嚥著時，
他仍是那樣帶著寵溺的笑與滿溢的愛，靜靜想著。

瑞蒙卡佛 <<給黛絲>>
我們極其平靜溫柔地對待彼此 /
彷彿感受著彼此虛弱的精神狀態。/
彷彿我們知道彼此的感覺。我們不知道，/
當然，我們永遠不會知道，不要緊。/
這就是我想要的溫柔。/

「吃飽了。」小焰洋溢著笑，神情俊揚洋溢著青春的燦爛。
「開工了？」仕濤說，他最喜歡小焰這樣的笑，像是他願意為他犧牲所有。

「嗯」小焰吐著舌頭低了低頭，殷紅飛上了頰，情慾似烈火，倏地又狂暴的燎原。


--


掛階的那年，鼎翔是和仕濤一起來過的，這年和品焰跨過的足跡處，似乎處處都有當年
兩人身影的那些玩笑嬉鬧，與那些暗戀迷醉。伏見稻荷大社，橘紅色的鳥居斑駁而整齊的
矗立，就著邊緣生著淺淺青苔的舊石階梯，一路向上排列了綿延不盡的祈願守護，終究
人還是有那麼多念想與願望，參差的、或者錯雜不一的佇立著；一本鳥居是一個願望，
千本鳥居多少實現、多少頹敗。

是個夏天吧，鼎翔最喜歡的夏天。穿著的T恤是幾近純白的，左胸口處點綴著一隻展翅的
老鷹，健碩的手臂撐起白色的袖口，像是沒有一絲空隙的密合亦又被撐大了些；潔白的T恤
布料襯著燦爛的陽光，就是令人捨不得移開目光的俊揚。男孩笑著，璀璨的笑容像是白皙
的箭，直勾勾的就射進另一個男孩癡戀的心中。鼎翔穿著藍黑色的牛仔褲，臀部處翹實
緊緻的鼓碩，飛行員訓練的腿部撐起著褲身，窄直筒牛仔褲更是拉提了他不羈的，屬於
青春時刻的各種帥氣。

「我喜歡狐狸。」鼎翔沒來由的說。
「嗯？」仕濤瞥了他一眼。
「很聰明，很聰明。」鼎翔說。
「不是很狡猾？」仕濤疑問的問。

「狡猾是因為其他人太笨了，不懂他的聰明。」鼎翔有自己的道理，自己解釋著。
「你有看過狐狸瞇起眼的樣子嗎？」鼎翔問仕濤，仕濤搖搖頭。
「沒什麼殺傷力，但有一種貓的感覺，會讓你很想去搔他下巴。」鼎翔說。

鼎翔瞇起眼睛，像是模仿著自己話語中的動物那般，讓原該英武的眉宇完全放鬆，瞇起眼
睛，微撅起殷紅色扁薄的唇。手掌作爪，比擬著類狐類貓科輕膩的勾了勾仕濤的胸膛。
其實鼎翔無論什麼表情，仕濤都是沒有抗拒能力的，然而這時候這個表情，卻讓他想要
放肆的擁住眼前的男人，狠狠蹂躪他帶著點無辜的俊朗神情。

「但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狐狸就會叼走你的心。」鼎翔說。
「他會變成你最需要的樣子，然後讓你沒有顧慮的把自己交給他。」鼎翔繼續。
「你發現的時候，他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鼎翔笑著，用手搔了搔仕濤的下巴。

「所以你也只能像這樣，搔搔他的下巴。」頎長的手指，熾熱柔軟的溫度與觸感。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仕濤聳聳肩，因著鼎翔的手指動作呵呵笑著。
「我知道的狐狸只有狐狸精。我認識的狐狸精就是你了。」仕濤俊揚的笑著。

「靠，狐狸精都女的欸。」鼎翔憤憤地說。
「你沒有也沒關係，我有工具。」仕濤狡黠笑著，手往自己的下身示意。
「日本的狐狸有分兩種，好狐狸跟壞狐狸。」鼎翔說，手摸過橘紅色的鳥居柱身。
「其實你就蠻像好狐狸的。」鼎翔回頭，對著仕濤笑著，燦爛絕倫。

陽光稀稀落落的篩落鳥居間的間隙，就著蓊鬱的枝枒既綠既紅的。男孩身上錯落著陰影，
白色的T恤被古銅色澤的肌膚撐的飽滿。橘紅色的鳥居還是蜿蜒的往望不見的盡頭一路延伸
了去，彷彿就這樣順著願望就可以一路直達天聽。那笑容熾熱而不灼燒，卻似溫暖的燃燒
了漫野關於情愛的焰火。

「你也蠻像狐狸的。」仕濤笑著說。
「蛤？」鼎翔歪著頭疑惑的問。
「像騷狐狸。」仕濤湊過耳，在鼎翔的耳邊輕輕的說。
「去你的陳仕濤！」鼎翔揪著仕濤的耳朵，像後來小焰揪著仕濤的那樣。

稻荷大社有一處有著「おもかる石」的祈願所。傳說是在石燈籠前許願默禱後，將燈柱上
的石頭拿到頭頂的高度，若是覺得這個石頭，比拿起前想像中的輕，願望就會實現，反之
則不會實現。仕濤和鼎翔，當初就是在這顆石頭前，偷聽到一團台灣旅行團的導遊介紹後
，加入人龍的排隊。

默禱，祈念，兩人並排靜靜低頭，而後慎重其事的舉起了眼前的石頭。相隔咫尺，盡皆
如是俊揚。

「比我想的重了。」離開隊伍後，仕濤搔搔頭說。
「比我想的輕。」鼎翔像是滿足在願望被聽見的微小滿足之中。

「你許什麼願望？」仕濤問。
「我想和你是一輩子的兄弟，那你咧？」鼎翔笑著說。
「不告訴你。」仕濤的笑容裡，是有一點苦澀的；無視鼎翔的暴打與脅迫。

--

小焰放回了石頭，帶著笑意的側身看著仕濤；身旁健碩的男人也才正放下了石頭。四目
相接，亦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小焰輕輕吐著舌頭，在離開隊伍後迫不及待的就問著仕濤
許的願望。仕濤像是釣胃口似的，任憑小焰手腳並用的脅迫，還是不願說出自己祝禱的
內容，小焰無奈，到底也拿這個身形健碩的男人沒有辦法。

「仕濤，以前你跟鼎翔哥也來過這裡嗎？」小焰輕輕的問問。
「為什麼這樣問？」仕濤回答。

「你只有在幾個特別的地方，會靜靜的閉起眼睛；只有在幾個地方，會刻意的來回多踩踏
  幾次；只有在幾個地方，會像是在回憶。」小焰說。

「還是忘不了。」仕濤苦笑地說。
「不要忘，不能忘記。」小焰說。
「那是你人生裡最美的回憶，不要這麼輕易就忘記。」小焰說，拍拍仕濤的肩。

「那年我們一起去過許多地方。」仕濤說。
「剛剛那顆石頭處，我曾許過一個願望，沒有實現。」
「我沒有和鼎翔說過，那時候我什麼都還沒向他坦承過。」仕濤靜靜回憶著。

「我的願望是，讓我和他在一起，陪著他一輩子。」多麼殘忍的靈驗。

小焰伸手搔了搔頭髮，攬住仕濤寬闊的肩膀。比起實際的年齡差距，此時更像是兄長照顧
幼小的那樣成熟睿智。對於鼎翔，小焰是真的渾然不在意的了，自己和仕濤的相知，不正
是端因如仕濤與鼎翔的離闊。而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抱怨、或者有什麼好吃醋的呢。

「你們還是互相陪著彼此一輩子的。」小焰指著仕濤掛在脖子上的小金鍊。
「記得你飛的時候，他就會和你一起飛著。」小焰輕輕的說。

「問問我剛剛許什麼願望吧，男朋友。」小焰等仕濤整理了一下情緒後問。
「小焰，你許了什麼願望？」仕濤問，重拾了燦爛的微笑。
「我想和你一起變老，你呢？」小焰說完就側過頭去，似乎還帶著男孩的羞澀。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仕濤亦說了，彼此的視野裡只有彼此。

「老派學人精。」小焰說。
「你知道你很像一種動物嗎？」仕濤渾然不在意的回，小焰疑惑的聳肩。
「老虎？獅子？狗？」小焰追問著，邊模仿著動物的叫聲。

「騷狐狸。」仕濤笑著，手伸出，而後摩挲著小焰敏感的腰側，充滿愛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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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perfectman: 那個引用的/斜線好棒 另外焰肯定很聰明會去觀察及猜
→ perfectman: 測濤的行為 老攻也是觀察力敏銳(的騷狐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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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asukex: 最溺愛小哲的人不就是你嗎XD 自戀狂你也不遑多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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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gbdavid: 推推 第一段是跟小哲去日本講過的阿!! 我沒拿到小哲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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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fastman: 那段狐狸根本就是在說鼎翔已經知道仕濤的心意啦 這篇幸
→ fastman: 福感滿溢爆表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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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dinosaur999: 狐狸那段根本是鼎翔偷偷在回應仕濤的心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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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pig811129: 幸福推
推 pig811129: 五月去日本也要來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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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asukex: 如果要說你像什麼動物的話，那大概是對人類毫無防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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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sukex: 老。」這句話浪漫在於，鮮少有眷侶能夠真正的實現這個理
→ sasukex: 想，隨著時間的流淌，情感便慢慢的產生質變，最初丟出永
→ sasukex: 恆的愛戀這個命題的人莫約是個極度浪漫主義的幻想家，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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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sukex: 個假命題？倘若如此，為什麼人們還要苦苦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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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sukex: 它存在的真實性，讀到這裡，可能有人心生嚮往，也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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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sukex: 身廝守，更了解其之可貴。你可以盡其所能的相信愛情，無
→ sasukex: 論如何，都會有人守護你。
推 sasukex: 對於你讓仕濤將鼎翔的項鍊掛在脖子上這件事頗感訝異，小
→ sasukex: 將結婚的時候，你也沒讓他戴著你送的項鍊，可是在這裡，
→ sasukex: 仕濤卻戴上了，以小焰這個角色來說，這凸顯了他的包容，
→ sasukex: 至於仕濤則是他永不或忘的深情。
推 sasukex: 在文中看到詩的時候還滿開心的，喜歡這首詩，喜歡它的部
→ sasukex: 分原因可能是因為它出現在你的文章之中，反覆讀了幾遍，
→ sasukex: 它就像你一樣溫柔，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它會被安插在那個
→ sasukex: 段落裡，好像有點懂，又好像不太懂。曾經認真想過基於什
→ sasukex: 麼樣的緣由你會想在文中放入歌詞、古詩詞及翻譯詩等等，
→ sasukex: 關於〈易燃易爆炸〉，近日有得到一個可能性，便於日後再
→ sasukex: 次提起這五個字時，讀者能夠很輕易的進入那首歌的情境之
→ sasukex: 中，至於古代詩詞的部分，可能只是配合當下的氛圍？
推 sasukex: 我不確定命題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只是感覺很酷XD
推 sasukex: 心得都自己講自己對，你就別太在意了。
推 sasukex: 今天才發現是約莫不是莫約，我有發現你都寫約莫啦
→ sasukex: 你就是要放我自己寫錯就是了嗚嗚
推 sasukex: 我是要打一直，不是要打自己，鬼都不知道我怎麼打的。
推 sasukex: 但可能本來就是要打自己了，我忘記了。
推 etak: 小焰的個性實在太好了!!!嗚嗚 不要叫他騷狐狸啦 愛無法覆蓋
推 liangping:
→ liangping: 頭疼，早寫早休息。到了京都，想起你和小哲的關西遊；
→ liangping: 可能受你的文字影響，京都是我目前最想去的地方，如果
→ liangping: 有機會的話，想挑個淡季單獨自由行。也許到時候，又會
→ liangping: 回想起你故事中的場景，可能是良緣。如同你與小哲生命
→ liangping: 中的見方之地，有時散步到那裡，就不自覺的會心一笑。
→ liangping:
→ liangping: 原來鼎翔與仕濤也曾一同到京都。你應該很喜歡那裡吧？
→ liangping: 狐狸的故事，鼎翔說仕濤是狐狸，感覺是意有所指，鼎翔
→ liangping: 全然信任仕濤，便像被偷走了心，但仕濤卻沒察覺自己給
→ liangping: 了鼎翔多大的安全感，鼎翔也只能沒轍地搔了仕濤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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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angping: 某天，我可能也會在稻荷大社舉著石頭祈願。品焰察覺仕
→ liangping: 濤沉浸在回憶裡頭，他的回應讓我出乎意料，品焰不希望
→ liangping: 仕濤忘記與鼎翔的美好點滴，或許是知道自己不該跟鼎翔
→ liangping: 吃醋，畢竟逝者僅能追憶；也許鼎翔更羨慕品焰吧？因為
→ liangping: 他可以這樣陪伴仕濤，無論悲傷喜悅，但鼎翔卻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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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angping: 仕濤戴著翔媽轉交的金墜，讓我回想起你送給小將的齒輪
→ liangping: 鍊子，兩者都承載著多麼深厚的情感；事物總因情感而璀
→ liangping: 璨。最近你還好嗎？到底該是忙碌著工作；雖然連載才結
→ liangping: 束沒多久，卻又開始懷念起每天都能有最新近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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