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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底,所有趕在下個月一號出刊的雜誌都特別的忙碌。當然也包含印刷廠。 我這禮拜每天都是加班到晚上,印刷廠與p雜誌兩邊跑。 「祥佑,你回來啦。」手肘撐著身體,站在靠在桌上的阿良對我說。 「是啊。你那邊狀況怎麼樣?」我放下了裝稿子的四開黑色塑膠稿袋提包。 「型男誌那邊,我看星期六沒來加班,是截不了了。」 拿著馬克杯,在辦公室一角的飲水器,壓著下水鍵。「他們好像經常這樣拖稿。」 「是啊。」他放下水杯。「進去找一下幸苹姊,看一下型男誌廣告企劃跟她的狀況。」 坐下來翻個報紙,阿良已經跟對方的廣告企劃走出印前中心的電腦室。 在他們兩個並肩說話的後方,我看見了鐵罐。 「祥佑,你在啊!」穿著大v領老鷹圖案t的鐵罐手撐在我座位前方的辦公室隔板。 「是啊,你怎麼會來?穿便服上班真好。」我放下報紙,對他笑著。 「襯衫跟領帶也不錯啊。」鐵罐說話的時候,他家的廣告企劃搭上他的肩膀。 「你好。我是Terry。」戴著Levis眼鏡的Terry說話。 我抽了張名片遞出去。「你好,我是王祥佑。」Terry接過後,端詳名片。 「我也要一張。」鐵罐說著。我再抽了一張遞上。 阿良走到我身邊。「你們認識啊?感覺還滿熟的。」 「上禮拜六在酒吧認識了鐵罐。」我跟阿良解釋著。「GayBar嗎?」阿良接得很順。 話一說完,鐵罐跟Terry互看,使了個眼神。「我們先走囉。」 他們走出自動門後,鐵罐隔著玻璃門對我招著手。我指著我自己,知道他要找我出去。 「你害我Out!」鐵罐說著。Terry在他旁邊幫腔:「鐵罐可是特別來看你的唷。」 我尷尬的笑著:「謝謝。」我送他們走進電梯。 門關了又開了。鐵罐出了電梯,要Terry先回去。 「你不跟他一塊回公司嗎?」我問著。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如果你請我喝杯咖啡,我就原諒你在阿良面前out我。」 從鼻孔貫穿嘴巴噗嗤一聲。我笑說:「你等等,我進去問狀況,有時間我就請你喝杯。」 今天還要再去一趟p雜誌,等著幸苹姊手上的稿子打樣。「幸苹姊,你現在狀況如何?」 「一堆去背的單品要去,有點麻煩。我手上這張弄完,剩下的要給夜班囉。」 「那我現在有空可以溜下去,跟朋友喝杯咖啡嗎?」 「型男誌的那位編輯?」幸苹姊用著特別的眼神看著我。 幸苹姊拍著我的肩膀:「祥佑,去吧。反正你在辦公室裡,也是在等我。電話CALL你。」 「幸苹姊……」 「去啦。我才想說平常都只有Terry會來,怎麼突然來個編輯。原來他是為了你來的。」 步出辦公室時,鐵罐攆掉了菸屁股。「好了嗎?」他問我。我點點頭。「OK啊。」 「想吃甜甜圈嗎?樓下有家唷。不會像其他連鎖店要排很久。」電梯裡我這麼說。 甜甜圈櫃台前,我跟鐵罐挑了四個、點了兩杯咖啡。 找了位子坐下時,我對他說:「現在不是在截稿嗎?你怎麼會有時間?」 「跟帥哥見面,沒時間也要有時間。」他笑著。 「就是有你這種編輯在拖拖拖,阿良才在講星期六要為你們加班。」 「你好沒誠意,用咖啡道歉還先數落我。」穿著牛仔褲的他翹起腿。 「你不應該告訴我,阿良不是Gay的。我們現在整間辦公室士氣低落得很。」 「有這麼誇張啊。你們有這麼希望他是唷?」只能和他東扯西扯。 這禮拜很忙碌,尤其是在星期三達到高峰。 玫瑰學姊表演的事情,要不是舒妤打電話來,我是壓根子忘記了。 來電的時候,我正跟p雜誌總編輯看著稿子。「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在辦公室外的走廊,連忙接起電話。「妤,什麼事?」講完這句話,我才想了起來。 「啊。你是來跟我說玫瑰學姊表演的票的事情?」我說對了。 「是啊,你最近很忙喔。」電話那頭的舒妤怎會知道月底的我忙碌狀況。 「是啊。票怎麼拿?」 「星期六我跟你約個時間,一塊進去表演中心吧。」 「嗯。好。先這樣吧,我在忙。」掛了電話,連忙進去進行工作。 離開p雜誌時,我才注意到時間有這麼晚了。 漫步去停車的巷子,轉角處,有通陌生號碼。「喂。你好。」業務口吻。 「祥佑,我是小斌。」 「小斌……」腦中開始搜尋這個名字。客戶中哪個叫小斌的。 一時還沒意識到是那晚ppub,Jeff介紹的那位小斌。 「我跟Jeff要了你的電話。」 「有什麼事嗎?」 「你星期六要做什麼啊?」 「看表演。」 「那星期天呢?」 「打掃家裡吧。有段時間沒整理了。」 「喔……」他在電話裡沈默了起來。 「我現在要騎車回家。你還有想問的嗎?」 「喔。沒有……沒什麼啦,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跟你說說話。」 舞台上,SPOTLIGHT打在那朵綻放嬌豔的玫瑰身上。旋轉獨舞間掌控了整場的氣息。 是燈光吧,讓玫瑰學姊的頭髮從髮根到髮尾,由黑轉紅。 那一身金飾敲打,如同節奏般,輕快明亮。 表演結束以後,我跟舒妤慢慢的步出會場。「玫瑰學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玫瑰學姊一直都對跳舞、表演有興趣。」舒妤調整了身上的側背小包包。 夜晚天上有許多星星。我仰望最遠的那顆恆星。 士灴,你學伴玫瑰,今晚做了個很棒的表演。如果你在,此刻一定是你口沫橫飛的時間。 而現在,我跟我學伴舒妤,兩個人站在表演中心的廣場上,看著散場的人士一個個離開。 「你最近在忙什麼?」我這麼問著舒妤。 「跟你一樣啊。工作佔了我許多時間。正在想怎麼跟工作要回我更多的時間。」 舒妤畢業後,念了研究所,當了兩年的新聞記者,做了三年的女性雜誌編輯。 現在是個接案子的自由業。我疑惑的問她:「你不是自由業嗎?時間還不夠嗎?」 她搖搖頭:「時間不夠的感覺啊,很奇妙。我就是覺得屬於自己的時間好少。」 「每次忙完事情,就已經半夜了。哪有時間,隔天起床又是另一個排程。」 「自由業看似自由,可是又不那麼自由。」手拿著包包的舒妤踢起小石頭。 玫瑰學姊和名抱著小孩的人遠遠的出現步近。「玫瑰學姊出來了。」 「學姊旁邊的男人是誰啊?」我問著舒妤。 「他是狐狸啊。你忘啦,玫瑰學姊以前的室友啊!」 「狐狸?我天啊。」我一副不可置信。「會不會太MAN了。」 他理了短短的平頭。近看可以看見頭髮染了酒紅色。 「佑嗎?好久不見。」抱著要上幼稚園年紀孩子的狐狸,不時把小孩托高,對我打招呼。 「玫瑰學姊、狐狸,好久不見。」我笑著說著。 玫瑰學姊張開手臂,擁抱了我。「佑,很高興見到你。我今天的演出如何?」 「很棒。雖然看不太懂劇的內容,但是玫瑰學姊的獨舞真的很棒,你是我的偶像。」 狐狸抱著的小孩,從睡著裡睜開了眼睛。「媽咪,我要睡覺覺。」 「小寶貝,我們要回家啦。」玫瑰學姊搔搔小孩的頭髮。 「妤。」玫瑰學姊擁抱了舒妤,如同對我的擁抱。 「不好意思,小孩子想睡覺了。我跟狐狸要帶他回家了。真的很高興可以看到你們。」 「有好多話想跟你們說說……我們改天約好嗎?」玫瑰學姊笑著。 看著他們離開,我忍不住心中的問題。「學姊什麼時候有小孩的?」 夜晚風吹起舒妤的長髮,她撥開飄逸在嘴前的頭髮。 「三年前……」 「孩子的爸爸是?」對於玫瑰學姊多了個小孩的事實,我充滿著驚訝與問號。 「玫瑰學姊不肯說。不過我從狐狸那邊知道玫瑰學姊那段時間過得不是很好……」 「喔……」 「狐狸說他知道小孩的爸爸可能是哪幾個人,不是有錢的花心少爺,就是已婚男人。」 我吃驚的表情,舒妤繼續說:「也有可能是不想負責任的男人……」 「但孩子的爸爸是誰,一點都不重要了。」 舒妤看著我。「玫瑰學姊跟狐狸,他們因為孩子而在一起。」 「他們兩個在一起?」這跟玫瑰學姊有小孩一樣的讓人驚訝。 「玫瑰學姊孕吐的厲害時,狐狸拍著她的背說著讓我照顧你吧,他們就在一起了。」 「我有這麼久沒跟你們連絡嗎?我似乎漏掉了很多關於你們的消息。」 舒妤側著臉,長髮夜空中飛舞。「事情發生的時候,你過得也不好。」 「玫瑰學姊有交代我們不要讓你增加負擔……」 「喔。」我說不出話來。 「佑,你現在好嗎?」舒妤注視我時,我突然沒辦法對她說謊。 「記得我對你說過我希望你幸福的話嗎?無論如何這些日子你都撐過來了。」 「多去認識新的朋友吧。」她對我微笑,而我提醒著她包包裡的手機正響著。 接起手機,她正和男友通話。「班長他轉個彎就到了。」班長是舒妤男友的暱稱。 沒多久,班長的休旅車便出現在我們前方。我對著班長點點頭。 「你看著我們成雙成對的,也許你會對形單影隻的你感到難過……」 「但你要知道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的真相。」 「妤,你說得好像是要跟某人分手的樣子。」 她吐著舌頭:「改天再跟你說吧。」打開了車門的她比著電話聯絡的手勢,我點點頭。 一個人走向停車場,手機先是傳來小斌說他人在ppub,問我會不會來的簡訊後, Jeff便打了電話來,慫恿我去ppub。「現在都十點多了……」我抱怨著時間已晚。 「這時間過來,人才開始多呢!快點來,我再多介紹幾個朋友讓你認識。」 才打開置物箱,取了安全帽,又接到電話。「喂。」 「我是鐵罐。我剛從公司離開,你在哪?」 「我準備要回家了。」 「星期六晚上這麼早回家?你要不要去ppub?」 「剛剛才接到Jeff的電話,問我要不要去ppub……」 「所以你要去囉!我們那邊見吧。」 「喂……喂……」我還沒說出我沒有要去,鐵罐的電話就掛斷了。 坐在機車上猶豫,想想。 到ppub已經接近11點,門口的黃色燈柱亮著。 排隊等候買票進場,陸陸續續的發現從裡頭出來的每個人都是打著赤膊。 詢問了票口,才知道了黃色燈柱的主題夜內容。 腦袋還在想著要付費進場還是打通電話跟Jeff說聲不進去了。 眼睛視角範圍的最極限處,看見了熟悉的面孔與身線。「士灴?」 「一張嗎?」票口的裡頭傳出的聲音。我轉身想追上那個熟悉的男人。 被後面排隊的群眾擋住,擦撞了幾個人。 「嘖,你在幹什麼……」被我撞著的人抱怨著。「對不起。」 我與排隊的眾人面對不同的方向,我想我應該清楚的知道剛剛的錯覺。 漫步離開這條排隊的人線。迎面而來的赤膊男人眼光也吸引不了我。 一個人的離開,卻有士灴牽著我,兩個人從green bar開溜的畫面。 『沒跟李歐他們說一聲好嗎?』 『沒差啦,找不到人,就打手機啊。他們釣人都沒時間,哪會注意到我們。』 『嗯。』回應著他的話。 『我不喜歡那種地方,空調像是把每個人身體裡的寂寞都吸出來般,渾身不舒服。』 『你寂寞嗎?』我問他。 『我不寂寞,我沒時間寂寞。』 『你怎麼可以這麼肯定!』 『佑。』因為他手勾起我,讓我得彎著腰跟著走。『我想跟你做愛。』 我笑著拍著他的屁股。『佑,以後我們不要來這裡了……』 疑惑的看著他。『我想我沒時間可以浪費在這。』 一個人的身體很沉重爬上公寓。 打開大門,彷彿聽見公寓一樓鐵門在我們嬉鬧間被打開。 洗好澡,圍著浴巾坐在客廳沙發L型突出的一角,看見大門被打開, 士灴又親又吻著我,我們急著脫光對方。 躺在剛進門的地板上,身體拱起,讓他好解開牛仔褲的鈕扣、拉鍊。 粗魯的脫去他身上的T恤。被他解開的襯衫,露出了半邊奶。他是又吸又舔。 嬰語呢喃。『運動後的肌肉最好吃了。』我挺進他的嘴裡。 他托著我的身體在地板上匍伏前進。 『我們為什麼要拿身體當抹布擦地板……』我把他壓在地上說著。 他賊賊笑著:『反正都會髒啊!』 我把他推上床。『你看背後都是髒的。』拍著趴在床上的他。 他遞了潤滑液,我整個人貼上他的背部。手指在他身體裡挑弄。 站在床沿,從背後進入趴著的他,這樣是減低膝蓋磨破皮的好姿勢。 我拉了拉被單蓋上。床的另一邊留給曾經。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4.8.239
aashto:不行了,一直困在這種情緒太久會走不出去....但還是要推 12/16 18:14
Petit:回頭看這幾回,真覺得自溺。(爆炸) 12/17 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