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真的寫的很棒唷....送你一m 推 210.85.155.188 12/25
今天很冷,和其他人約在區臣氏門口。
到了。過而不停,走到地社樓梯口聽見熟悉旋律排練,忍不住笑了,輕鬆的走回區臣氏裡去躲一躲寒流。
碰頭以後有人說已經可以下去,於是,我們就走進了那個熟悉而充滿煙味的樓梯。
骨肉皮正在台上試音,地社難得顯得空曠,我們走到第二張桌子坐下,聊天,喝酒,開始期待著今天的表演。
酒喝完了,也挑戰了在地社吃橘子,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約在10點半開始。
可能是寒流來襲,人不是很多,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難過。
重回往日時光開場,其實剛剛有偷看到歌單了。
骨肉皮給我的感覺,只要一站上舞台,舉手就是搖滾巨星。
聽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不過卻只看過他們三次。
從野台開始就是眼前的這個骨肉皮了。
沒有過去的經驗,無從比較,很好,無從比較,也不好。
合聲好聽。
超好聽。
吉他手年輕,很跳。
Solo感覺超順的。
阿峰就是巨星,沒得說。
莊敬常常躲在後面,怎麼橋都看不見,只聽到流暢的低頻單音流轉出來。
金剛,不說了,就是一樣,總是非常用力的打鼓。
還是很想念你。
逃避。
阿峰唱歌習慣閉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表情都好像在提醒著我,毀滅之前都還要努力保持清醒。
我,不能逃避。
「沒理由迷戀每一個重覆的新鮮…。」
心情總是停頓在這句難以取捨的歌詞。我們都知道,我們什麼都知道。
但是沒有理由,我們還是都沉默了。
歡愉的旋律,悲傷的心情。
卻從來不給解釋的餘地。
搖擺。
新歌,聽過一次。
場外Vocal大的嚇人,阿峰卻一直說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這種晃著的感覺挺差,耳朵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就像不適應世界其實轉的太快,
反正我一直都是一個容易慢半拍的人。
像不像,我不知道。
大概吧。
又是新歌。
阿峰,「我不太會說話,但是我還是要解釋這首歌…,…這首歌是再說一個字避而在捷運裡,他覺得大家都很討厭他,很排斥他,這是他的心情…,…這首歌叫做『請替我說』!」
陪我。
就像是遊蕩台北的街頭,漫無目的的旅行。
沒有方向的下午,沒有交集的話題。
誰了解我?
每次只要聽到黑夜搖滾星就會熱了起來,感覺很舒暢,溫暖平實的激動。
沒有什麼不同。
「白痴才相信明天會更好!白痴才相信明天會更好!白痴才相信明天會更好!…」
暴戾的憤怒結束,阿峰都會再接著大喊,
「我是白痴!」
我不知道,我想我大概也是吧。
或者是我希望我自己是呢?
大台北。
每次聽到這首歌的live,到底是難過還是什麼?
我住大台北,但我卻不屬於台北。
有時候走在路上,寒冷的氣流擦過臉頰,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我承認我喜歡一個人,喜歡台北冷漠的空氣,喜歡這種事不關己的氛圍,
早就習慣路人眼神無情感成分的交會。
記得有一段時間,總是把骨肉皮放在隨身聽,戴著我的耳機在台北街頭遊蕩。
不管是在捷運裡或大街上,只要是流浪台北的異鄉人一定都能聽到,
被阿峰諒解的寂寞溫柔的包容。
到台北來,是一個賭注。
賭我們的快樂,我們的悲哀,也賭我們的未來。
我們,會有未來嗎?
我是誰家的小孩?
紅色達摩,牆。
困在沒有出口的輪迴裡,人際關係或許四處碰壁,一道道高牆阻隔了我們的關心,
說不定一場溫柔的毛毛雨可以化解我們的傷心。
阿峰說,「最後是一首抒情歌…,抒情歌……。」
沒有安可,我們,用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從地社離開。
天空飄散了雨滴,一種凜冽的清新。
我聞到我頭髮上的菸味,雖然風很大,一點都不冷。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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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丟掉寂寞就像脫掉外套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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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Ellis 來自: 61.64.100.90 (12/24 0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