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kikiakila (決心)》之銘言:
: (恕刪)
: : 至於論歷史,我想一個老人最後
: : 呈現出來的東西,
: : 只能說是夫子自道了,算不得歷史。
: 雖然我只是剛踏進萊的小孩
: 不過我也認同前輩的看法XD
你是不是問史家的歷史研究本身跟社會的關係,
還是歷史學家對這方面的看法。
如果是後者,可能比較像是歷史哲學的問題,
前者的話,歷史學家由於受限於歷史研究
必須客觀的影響,通常不會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除非是像中國大陸那種粗魯地將史料填進歷史五
階段論,然而大言不慚地說共產黨是最後一個階段。
其實如果仔細留意,史家的研究多半帶有隱喻性,
譬如霍布斯邦跟湯普森對於工人的主動性就有不同
的看法,這從他們解釋十九世紀的工人事件就可以
看得出來。那,這跟社會有什麼關係呢?
以古鑑今,他們往往會從歷史的解釋中來作一個判斷,
判斷我們現在一般的薪水階級,或是像台灣這種政治環
境中,一般老百姓對於政策的影響度如何、要如何影響,
或者說,完全不可能影響。
一般來說,研究近代史比較容易產生致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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