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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純愛 love no.1 Pure love forever 這一輩子,不,是我以後的每一輩子,都應該只愛著你吧!沒有任何動機、條件,只是單 純地愛著你,默默地在你身後追著你,靜靜的等著你會回頭看我一眼。 真的,只要一眼就夠。 但是現在,我想我連在你身後追著你的資格都失去了吧? 妳還是去找一個愛妳的人吧!或許可以更幸福。 心很痛,痛徹心扉,痛得失去感覺。認識他以後,這種痛不都是一直跟隨自己嗎?不是已 經習慣了嗎?為甚麼還會這樣痛?我是不是不可以再愛你了?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再不復返。如今,你都開口叫我去找一個愛我的人了,是不是代表你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 愛過我? 我的幸福是你啊!即使你不愛我,只要你允許我可以追著你跑,我都很幸福了。即使你不 愛我,只要我可以遠遠的看你一眼,知道你在做甚麼,我都已經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即使那個陪著你度過這一輩子的人不是我,只要你覺得幸福,我都沒有關係,我都可以笑 著祝福你,我都可以放開手,看著你笑著走遠。 然後,我背著你,流著淚,淌著血,離開那個有你的世界。 祝你要幸福快樂,直樹,我最愛的人。 湘琴站在離境大堂,從落地玻璃窗看出窗外的天空,天灰濛濛的,流著淚,彷彿與她此刻 的心境一模一樣。 「爸爸他……應該在店子忙吧!我真不孝,在他最忙的時候不能幫助他。不過有阿金在, 他一定可以幫爸爸的。」湘琴自言自語地說,「伯父的身體還在康復中,有伯母的愛心湯 水就沒問題吧!裕樹他這麼聰明又這麼努力,一定可以成為台灣另一個天才的!直樹…」 想到這裏,她心裏的傷口又再一次撕裂,「他……會很幸福的……」 「乘搭前往英國的航機DZ0780的乘客,請在H登機口登機……」廣播員甜美的聲音在大堂 迴響著。 「再見了,我的家。」湘琴拿起行李,筆直地走向H登機口。 再見了,我的愛。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2 四年了。 湘琴再一次站在台灣機場的大堂,看著四周的一切,心裏充塞著的只有一句話。 這樣就四年了。 「湘琴,妳為甚麼在發呆?」克莉絲汀拍拍湘琴,「妳是不是因為很久沒有回來台灣,所 以有點感慨呢?」 湘琴不語。她的確很想念爸爸,很想念阿利叔,很想念阿利嫂,很想念裕樹,而且,還有 那個她最愛也傷得她最深的人,江直樹。 「妳已經四年沒有回過台灣了,妳一定是很懷念這裏的一切吧!」 「對。克莉絲汀,台灣是我的老家,我待會兒就帶妳去好好玩一下。」湘琴的臉容依舊可 愛,可是經過四年的磨練,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笨蛋湘琴了。 「好啊!不過……湘琴,我知道妳是很想念妳的家人,還有那個江直樹啊,妳為甚麼不去 看看他們?」 「我……」聽到直樹的名字,湘琴的心又再微微扯痛起來。 都已經四年了,她還是……沒有辦法放下他。他應該跟蕙蘭結了婚,生活得很幸福吧!說 不定已生下兒女了。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毫不在乎,用她的笑容和幸福去祝福他,然後就如 他所願,找一個愛她的人。可笑的是,原來她的幸福,早已在四年前狠心離開的那一剎那 灰飛煙滅,散落在時間的洪流之中。 「好啦!湘琴,我們趕快去酒店放下行李,休息一下吧!我有事要做,明天才跟妳去玩好 不好?」克莉絲汀心有一念。 兩個女生嘻嘻哈哈地走出機場。 ============================================================================ 湘琴站在江家的門前,思海翻波。 她有多久沒有踏足這裏了?又是四年。現在阿利嫂應該在家準備晚餐,而裕樹他應該在房 間做功課吧!直樹他……會在家嗎?不,應該不會的,他應該和蕙蘭搬到外面去,不可能 在家的。而且,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他。 按門鈴吧!袁湘琴,勇敢一點!按吧! 雖然她不再是當年的笨蛋湘琴,可是,她還是很膽小啊!湘琴苦惱地想。看著江家門牌旁 的門鈴,她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江家裏,阿利嫂在廚房忙碌地煮飯炒菜,而裕樹則乖乖的坐在客廳看書。 「幫我拿醬油來吧,湘……」才剛開口,阿利嫂又驚覺自己說錯話。唉!又是這樣,都已 經喊錯四年了,自己還是這樣想念湘琴啊! 「叮噹。」門鈴響起。 「奇怪,爸爸和哥哥都沒有這麼早就回來啊!會是誰呢?裕樹,你約了朋友嗎?」阿利嫂 不解地問,走向大門。 就在裕樹疑惑地低語「沒有啊……」的同時,阿利嫂打開了門。 「伯母……」湘琴低聲說。 阿利嫂瞪大雙眼,恍惚有點不相信眼前出現的人。「妳……妳是湘琴?」 「伯母,好久沒見了。」湘琴的眼淚不停湧出來。 「湘琴,真的是妳嗎?妳真的回來了嗎?」 「是真的,伯母,我好想念妳!」湘琴和阿利嫂激動地相擁而哭。 屋內的裕樹聞聲而出,當他見到哭得唏哩嘩啦的阿利嫂和湘琴時,不禁嚇了一跳。「媽妳 怎麼哭……笨蛋湘琴?」 雖然裕樹還是一樣的口硬心軟,可是他心裏是很想念眼前這個沒見四年,很笨可是很真誠 的笨蛋姐姐。 「裕、裕樹,四年不見,你長大了好多,長帥了也長酷了。」輕輕放開阿利嫂,湘琴擦擦 眼淚,對裕樹笑著說。 「我看妳倒是沒怎麼變,還是一個笨笨呆呆的樣子。」裕樹一向的毒舌完全沒有改變。 「裕樹,不可以這樣沒禮貌。湘琴,趕快進來!我要好好看妳一下,知道妳這幾年的生活 。」阿利嫂拉著湘琴進屋,「今晚要留下來吃飯啊!」 ================================================================================ 另一邊廂,克莉絲汀來到潘達的公司。 「小姐,請問妳找哪位?」秘書有禮地問。 「我想找你們的董事長江萬利先生。」克莉絲汀微笑道。 「董事長?請問妳是誰?有預約嗎?」 「我是羅賓斯小姐。」 秘書查查記錄,確定是有預約後,就請克莉絲汀進去阿利的辦公室。 「江先生你好,我是克莉絲汀.羅賓斯,是羅賓斯企業的副總裁,亦是這次計劃的總負責 人。你叫我克莉絲汀就可以了」 「克莉絲汀小姐妳好,我是江萬利。」阿利伸出胖胖的手和她握手。 「我爸爸很重視這次和潘達的合作,所以派我還有宣傳部的主管來台灣和潘達商討更詳細 的計劃。」 「我明白,能跟羅賓斯企業合作是潘達的榮幸,以後就要多多指教了。」 「江先生你言重了,我才要你指教呢!」克莉絲汀淡淡地笑,「我有一些細節想要現在跟 你聊,那麼羅賓斯企業和潘達在幾天後的會議可以進行得更順利。」其實,這只是一個藉 口,她來潘達最主要的目的不是這個。 半小時後,克莉絲汀滿意地點點頭,合上手中厚厚的資料,「十分好,爸爸選擇和潘達合 作真是沒錯。」 「羅賓斯小姐,妳滿意就好,那麼幾天後的會議應該沒有甚麼大問題了。」 「江先生,公事聊完了,我想跟你聊些私事。」克莉絲汀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 「私事?」阿利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和克莉絲汀會有甚麼私事可以聊。 「請問潘達的副總裁是誰?」 「啊?喔……是我的兒子直樹。」 「那就太好了,可以請他作潘達在這次合作計劃的總負責人嗎?」 「可、可以,不過……」阿利好奇地問。 「我很希望可以IO200的江直樹一起合作,相信一定會有很多火花。」克莉絲汀意有所指。 「沒問題啊!」 「謝謝江先生。我要先走了,再見。」克莉絲汀走出辦公室,「對了,江先生,今天要早 點回家喔!你家裏來了一個你會很想見的客人。」說完,就留下滿頭問號的阿利離開。 永遠的純愛 love no.3 當阿利回到家,打開門時,他不禁被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克莉絲汀小姐?妳……怎麼會在我家?」他看見克莉絲汀在他家喝.茶? 「江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她笑著說。 「爸爸!快來喔!湘琴她回來了欵!」阿利嫂興奮地拉著湘琴站到阿利面前。 「伯父,我回來了。」湘琴低著頭,輕輕說道。 「湘琴,妳終於都回來了。這幾年,妳去了哪?還有為甚麼克莉絲汀小姐她……」看見湘 琴當然高興,不過阿利始終不明白克莉絲汀的出現。 「哎呀爸爸,你就先過來飯廳,我們一邊吃晚飯一邊聊啊!你都不知道,剛剛阿才看見湘 琴,都快要哭呢!」阿利嫂開開心心地說。 「我、我是太想念妹妹……」阿才尷尬地說。當他看見沒見四年的女兒時,內心有多麼的 激動啊! 「我很久沒有吃過伯母煮的菜了……」吃著阿利嫂弄的晚餐,湘琴感慨得快要哭出來。 「對了湘琴,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阿利瞄瞄坐在湘琴旁的克莉絲汀。 「伯父、伯母還有爸,克莉絲汀是我在英國認識的朋友,這四年來還好有她的照顧,要不 然我也不知道一個人該怎麼生活。」 「才不是!我覺得能夠認識湘琴才是我的好運呢!我爸只有我一個女兒,從小到大我都很 孤獨,不過這四年有了湘琴的陪伴,我真的覺得我好像多了一個姊妹!」克莉絲汀笑著拍 拍湘琴的膊頭。 「羅賓斯小姐,湘琴她真是太麻煩妳了。」阿才對克莉絲汀有點抱歉。 「湘琴爸爸,我可以叫你才叔嗎?」 「可以啊!」 「那就太好了,而且各位都可以叫我克莉絲汀啊!不要再叫甚麼克莉絲汀小姐羅賓斯小姐 呢!才叔,湘琴她一點都沒有麻煩到我。她在英國很用心讀書,又學英語又學煮菜,上了 大學讀經濟系,她真的很努力,而且畢業後還到我爸的公司工作,他很欣賞她的辦事能力 呢,還把湘琴當作是他半個女兒!」 阿才看見女兒的成長,感到十分安慰。 「那就是說……羅賓斯企業的宣傳部主管就是……」阿利恍然大悟。 「沒錯,就是湘琴。她負責了全球羅賓斯企業的宣傳計劃以及和其他公司合作方案的介紹 ,是羅賓斯企業不可缺少的人。」 「其實我也沒這麼厲害,克莉絲汀妳不要這樣誇我。」湘琴有點害羞。 「湘琴這麼厲害啊?爸爸,克莉絲汀是我們家湘琴的恩人欵,我們一定要好好招呼她。」 阿利嫂快樂地說。她好久沒有這麼高興了! 「哥哥知道妳回來台灣了嗎?」一直沒出聲的裕樹,竟然一語驚人,把原本和睦的氣氛一 下子降到冰點。 還是逃不過。原本湘琴以為可以生活在一個沒有直樹的世界裏,誰知道去了英國,直樹冷 漠的身影和絕情的話語還是像夢魘一樣跟隨著她,天知道有多少個夜晚,她都是從夢見直 樹厭棄她的惡夢中驚醒。湘琴知道,她根本不能承受看到直樹和蕙蘭幸福的畫面,承受不 起直樹冷酷的態度和拒絕,她僅存的心會碎得像粉一樣飄散。曾經,她是全世界最堅強的 人;現在,她面對直樹,比任何人都來得更軟弱。 「我……我去盛湯。」湘琴拿著飯碗,逃命似的跑去廚房。其實,她知道自己的眼淚快要 跌出眼眶,所以才跑到廚房偷偷痛哭。 其實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湘琴根本沒有放下直樹。 「裕樹,你硬是要把氣氛搞成這樣才開心啊?」阿利有點不悅。 「請問,江直樹他為甚麼不回家吃飯呢?」克莉絲汀靜靜地開口。 「哥哥他今天要跟醫學院的同學去喝酒,所以就不回來吃飯了。」阿利遲疑地說, 「他有結婚嗎?」 「沒有!」阿利嫂緊張地大叫,「哥哥沒有結婚!只不過……只不過……」她聲音一下小 了許多,「他……他跟蕙蘭還是有婚約在身。」 蕙蘭應該就是湘琴口中的那位白小姐吧!這個江直樹,都已經四年了,還沒有跟那個蕙蘭 結婚,或許他也放不下湘琴。克莉絲汀心想︰如果他真的喜歡蕙蘭,就應該在湘琴離開時 就馬上結婚,為甚麼整整拖了四年?他應該對湘琴也有些好感吧!不行,這次難得可以把 湘琴拉到台灣,她希望湘琴可以真正得到幸福。 「江伯父、江伯母、才叔還有裕樹,能不能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甚麼事?」四人齊聲問。 「湘琴回來台灣一事,先不要跟江直樹說。反正他幾天後都會在羅賓斯企業和潘達的會議 上都會看見她,就讓他和她自然相遇吧!」克莉絲汀坦白說出要求。 沉默了幾分鐘,三位大人同時點頭,只剩下裕樹在低頭沉思。 「沒問題。」畢竟,裕樹也把湘琴當作是親人一樣,四年前他看到哥哥這樣傷害她,他也 是很生氣的。 「謝謝你們。」克莉絲汀燦爛地笑。 號稱全台灣第一天才,IQ200的江直樹與闊別四年,令人刮目相看的袁湘琴相遇的一幕, 會令人很期待吧!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4 花了好幾晚準備好的資料,一切都不會有問題了。這次潘達和羅賓斯企業合作的計劃,將 會很影響潘達以後的業績,而且他這個暑假都會負責這個計劃,所以絕對不容有失。直樹 看著會議室內嚴肅的氣氛,深呼吸一口氣。 不過,這些事一向難不到他的腦袋,儘管放心吧!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兩個女生。會議室馬上響起一陣耳語。 直樹抬頭,看著擁有一副娃娃臉的克莉絲汀,又瞥了她身旁嬌小的人兒一眼,又再低頭。 不過是一個很平凡的女生罷了!真搞不清楚為甚麼……直樹猛然抬頭,直直地瞪著那個嬌 小的人兒。那班長如瀑布的黑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唇,讓人感到精神奕奕的 清新氣息…… 袁.湘.琴! 剛進入會議室的湘琴,第一眼就看得到低頭思考的直樹。和以前一樣,她還是可以很快的 從人群中找得到他的身影,他在哪裏,她世界的光就在哪裏。直樹還是一樣的帥,一樣的 酷,一樣的冷漠。當他不經意地向湘琴一瞥時,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她有多久沒有接觸 過他的眼神?他不會知道,她是有多麼眷戀他的目光,更不知道,她的夢曾經被他冷冷的 目光所粉碎。 「大家好,我們是羅賓斯企業派來的代表,我叫克莉絲汀。」 「我、我叫……袁湘琴。」湘琴低頭小聲地說。 「這個女的,是不是就是幾年前來過公司幫助,把東西搞得一團糟的袁湘琴?」一個女員 工低聲問旁邊的人。 「不但名字一樣,連樣貌和聲音都好像喔!」 「可是不大對勁耶,眼前的這個湘琴是羅賓斯企業的人,怎麼會是幾年前的那個湘琴?」 湘琴忍受不住同事們的竊竊私語,大聲地說︰「大家好,有沒有忘記我?我就是湘琴啊! 」 「真的是她欵!怎麼變了這麼多?」 「好吧!會議要開始了。」直樹冷冷地說話,壓下心中看見湘琴後五味雜陳的心情。 激動?開心?驚愕?懷念?甚麼都好像有,甚麼都好像沒有。只是,他相信,她還是沒變 ,她還是那個這麼喜歡他的小笨蛋。 三小時之後,會議終於順利結束。其他人舒一口氣,魚貫走出會議室。 「我很期待跟潘達合作。」克莉絲汀和直樹握握手。 「謝謝羅賓斯小姐。」他說完,把目光直直地鎖在湘琴身上。 「湘琴,麻煩妳幫我買一杯咖啡好嗎?」克莉絲汀竟然擋住直樹的目光,向湘琴說。 「哦……沒問題。」湘琴轉頭就走,被直樹的目光盯著的感覺好揪心,她不想直樹看出來 她還愛他,她不想再阻礙直樹了。這次來台灣,她只是想要看一下直樹,看他是否過得好 ,過得幸福就足夠了。至於她,繼續生活在那個沒有直樹的世界裏,默默用她的幸福去祝 福他,只要他能幸福,她可以付出一切,即使要她死也不要緊。 只要她心死,直樹能幸福生活下去的話,一切都很值得,不管她的心有多痛。 「湘……」直樹想喚停湘琴。 「江先生,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先把門關上好嗎?」克莉絲汀微笑著。 「好。」這個女的,竟然有種支開湘琴? 門一關上,直樹的臉就變得很臭,「羅賓斯小姐,妳有甚麼要說?」 「江先生,我就直說好了。你就是令湘琴四年前要離開台灣的人吧?」 直樹IQ200的腦袋隨即運轉,「湘琴有跟妳說過?」 「這對你這個天才來說,應該不重要吧!反正,我不是要和你說這個。」克莉絲汀沒有被 直樹的冷淡態度嚇怕,「你是不是喜歡湘琴?」 直樹眼神一凜,不語。 「老實說,從你現在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湘琴。」 「是又如何?」沉默了一會,直樹還是勇敢說出自己最真的心意。 「四年前湘琴的離開,讓你知道她的重要吧?我可以理解湘琴當時為甚麼要離開,恐怕是 因為你對她和白小姐之間的猶豫不決和冷酷到嚇死人的態度吧!」 「妳連蕙蘭都知道?妳查我?」直樹的語氣冰冷。 「你放心,對於你和白小姐之間的事,我所知的程度只停留在湘琴略略提及的階段。只是 我不明白,你既然是喜歡湘琴,為甚麼還要跟白小姐保留著婚約?」 「我……」想起那約定的直樹,第一次啞口無言。 「身為湘琴的朋友,我不希望有誰讓她傷心。」克莉絲汀正經地說,「話我說完了,再見 。」 直樹看著克莉絲汀離開會議室,心裏百感交雜。畢竟,只有湘琴的事才能牽動他的情緒。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5 「克莉絲汀,伯母今天叫我們去幸福小館一起吃晚飯,當作是補慶祝我回來台灣……」收 拾案頭的文件,湘琴說。 「幸福小館?好像就是才叔的館子啊!太好了,我一直都好想嘗嘗才叔的手藝,我真的好 想知道他為甚麼可以養得湘琴妳這麼好欵!」克莉絲汀笑著說。 「那我們趕快把東西收一收就去……」也許是因為連日來的工作消耗了不少體力,也許是 因為昨天下了一場過雲雨,把沒帶傘的她淋了一身濕,湘琴覺得頭暈暈的,身也熱熱的。 「湘琴,妳有沒有事?」克莉絲汀及時扶著快要倒下的湘琴。 「我、我沒事。我們還是快點去吧,免得伯母他們要等。」甩甩頭,湘琴打起精神。 ======================================================================= 在公車站下車以後,幸福小館就在公車站不遠處。湘琴和克莉絲汀一邊走一邊聊天,好不 高興。就在她們快要走到幸福小館時,一輛車子從她們旁邊的馬路經過,停在幸福小館前 。湘琴認得這輛車,四年前她曾經由這車的車窗外把便當遞給直樹,四年前,她曾經天真 地以為自己真的有機會成為江太太。 為甚麼四年後的她再次想起,心還是會這樣的痛? 一個高大的男生下了車,繞往車的另一邊打開了車門,小心翼翼地扶著下車的女生。男生 是如此的溫柔,女生的臉上佈滿了甜蜜和害羞的紅潮,輕輕地挽上他的手,兩人溫馨地走 進幸福小館。 湘琴清楚聽到有種東西碎裂的聲音。 「那不是江……」克莉絲汀驚訝地望向湘琴,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她閉上了口。 湘琴怔怔地看著幸福小館的大門,淚痕爬滿一臉,而她看起來好像完全不自知。那是甚麼 聲音?甚麼東西碎裂了?是她的心嗎?原來她的心還在,還會痛,還會碎。這一刻,她寧 願自己的心早就被人挖出來。她眼前忽然多了一片水氣,雖然她一直都在安慰自己、一直 都說要放手、一直都說希望他幸福,可是她也知道,她只是在自欺欺人,她根本沒有放過 手……不,是無法放手。不過現在,他真的是很幸福了,她的願望達成了,可是為甚麼… …?她的心仍然好痛好痛。 湘琴就這樣讓自己呆呆地沉淪在無盡的心痛中,遲遲沒有說話,任由眼淚流滿一地。克莉 絲汀看著自己的好友這麼傷心,她的心除了心疼外,還是十分的生氣。那個江直樹,他之 前不是說喜歡湘琴嗎?為甚麼現在又會對別的女生流露這樣的溫柔?他難道不曉得湘琴那 好不容易才補回的心又會再一次破碎嗎? 湘琴又再繼續往前走,可是克莉絲汀覺得她好像是無意識地邁開腳步。當她們走到距離幸 福小館的大門只有兩步之距時,湘琴停下了腳步,克莉絲汀也停下來,擔憂地看著好友。 「湘琴……」話還未說完,只見湘琴腳一軟,整個人昏倒過去。 「湘琴!」 幸福小館內,阿利、阿利嫂和裕樹上一秒還在為慶祝湘琴的回來而興高采烈地聊天,下一 秒,三個人為剛走進來直樹和蕙蘭而怔掉了。 「直、直樹……還有蕙蘭?你們怎麼會在這兒?」阿利嫂口吃地問。 「媽,妳不在家煮飯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害蕙蘭白走一趟。」直樹冷淡地說。 阿利嫂完全忽略了兒子的問題,「蕙蘭妳怎麼會來?」 蕙蘭有點尷尬,但仍大方地說︰「伯母,我說過今天會來你們家吃飯的喔。」 「是嗎?」阿利嫂更加尷尬,因為她的確徹底忘記了。 直樹會來沒有問題,讓湘琴看到他更是最好不過了。可是,讓湘琴看到直樹和蕙蘭在一起 ,那是天下間最不幸的事。 「我把菜都炒好了,只差……」捧著菜出來的才叔,看見直樹和蕙蘭,硬生生地住口。「 直樹?」 「才叔。」直樹微微點頭。 「這下子該怎麼辦?」阿利、阿利嫂和才叔面面相覷。而裕樹則不發一言、冷冷地看著蕙 蘭。 「媽,妳有甚麼東西瞞著我?」三位大人的異常反應怎可以逃得過天才的腦袋? 「沒、沒有啊!」阿利嫂的反應也許真的過大了。 「說實話。」 阿利嫂還來不及回話,就聽到幸福小館外傳來一聲慘叫︰「湘琴!」 室內的人臉色大變,連滿桌的飯菜都不管就衝出小館。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6 「所以說,湘琴回來台灣的事,你們早就知道了?」直樹冷冷地說,臉上透著無盡的寒氣 。 急診室外,阿利嫂正滿臉淚水地喃喃自語,阿利則在旁邊輕聲安慰她;才叔整人個人硬繃 地坐著;克莉絲汀焦急地來回走,不時又會安慰阿利嫂;裕樹看見家人完全沒有回應的意 欲,於是開口說︰「對。」 「所以偷偷約她吃飯都不告訴我?」直樹的話隱含了很大的怒氣。 蕙蘭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發怒的直樹很陌生。她從來都沒有看過直樹會發怒,沒有看過直 樹會這麼激動。 「對。」 「你們為甚麼要瞞著我?上次在潘達見過她以後,她就好像失蹤一樣,我根本無法聯絡她 ,我還以為她已經回了英國!」 「是我請他們不要告訴你。」剛接聽完一個來電的克莉絲汀平靜地說。 「羅賓斯小姐,妳這是甚麼意思?」 「江直樹,湘琴是否回來台灣,跟你應該沒有關係吧?而且湘琴今次回來台灣是因為公事 ,她本來就沒必要跟你有聯絡。我好不容易才勸到湘琴回來,四年前她受夠傷了,四年後 我不會讓我的好友再受任何傷害。如果你和她有緣的話,怎樣都可以再見的,你又何必這 麼緊張?」 「請問誰是袁湘琴的家人?」醫生的聲音冷不防插進來。 「我是,我是她的爸爸。請問我女兒怎麼了?」才叔馬上跑到醫生身邊,緊張不已。阿利 、阿利嫂和裕樹都圍著了醫生,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 「袁小姐是因為發高燒的緣故,所以得了肺炎,而且她身子比較虛弱,她應該連日來疲勞 過度,體力透支,加上她可能受了甚麼刺激,所以就昏倒了。」醫生專業地分析。 「那、那我的女兒……」聽上去好像很嚴重…… 「袁先生你放心,你女兒沒有甚麼大礙,不過她要留院觀察幾天,請你跟護士小姐去登記 住院手續吧!」 在場所有人都鬆一口氣,阿利嫂拉著裕樹,和才叔和阿利去了辦手續,只剩下直樹、克莉 絲汀和蕙蘭三人,氣氛有點尷尬。 突然,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傳來。 「Christine!Where is Ashley?Is she okay?」一個長大和直樹一樣高大帥氣的男生 衝到克莉絲汀身邊,說了一堆英語。 誰是Ashley?直樹皺起眉。 「Matthew, She is okay now. She just need to take a rest。Do not be so worried.」 那個叫Matthew的男生好像意識到直樹的瞪視,急忙笑說︰「我叫楊啟太,是湘琴的朋友 ,你們可以叫我啟太。」他伸出一隻手,「你一定就是江直樹吧?而這位小姐是……」他 看著蕙蘭。 「你好,我叫白蕙蘭。」蕙蘭禮貌地說。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湘琴在英國的時候有跟我提過你啊!」 一聽到啟太這句話,直樹的心情一下子好起來,原來湘琴還沒有忘記他,他還存在於她的 世界。他早就該知道,湘琴根本不能離開有他的世界,湘琴永遠都是這麼愛他的,不是嗎 ?他根本就不用擔心湘琴會忘了他。 「湘琴她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羅賓斯的事讓她累透了?」啟太緊張地說。 「當然還要謝謝某些人送給湘琴的重大刺激吧!」克莉絲汀話中帶刺。 我甚麼時候刺激湘琴?自從上次之後,我根本沒有見過她!直樹狠狠地盯著克莉絲汀和啟 太。 「我們不如現在去病房看看湘琴吧!」蕙蘭柔柔地說。 「那當然。」四個年輕一代就邁開腳步,往湘琴住的病房走去。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7 「湘琴真的辛苦了。」看著湘琴沉靜的睡容,啟太憐惜地摸摸她的臉。 阿利嫂敏感的神經被挑動起來,她立刻捉起啟太的手,「哎呀啟太你看!有蚊子耶!」 「有嗎?」奇怪……為甚麼我看不見? 「當然有啊!」阿利嫂不斷向直樹打眼色。可是直樹根本沒空理會她,現在的他而專注看 著湘琴,他有多久沒再看過這個小笨蛋的睡臉? 過了不久,阿利嫂忽然推開坐在湘琴身旁的啟太,「湘琴妳醒了?有沒有好點?」關懷之 情表露無遺。 「湘琴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她又哭又笑。 「妹妹,妳還有沒有不舒服?」阿才也緊張萬分。 「你們不要一直問她問題吧!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直樹淡淡地說,但看見湘琴醒來,一 直懸著半空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剛醒來的湘琴臉色稍稍好了點,她看見有一大堆人圍著她的床,又看見人群中的啟太,不 禁嚇了一跳。「啟太?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在英國嗎?」 啟太激動地抱著湘琴,「妳沒事就好了!」 在場所有人都被啟太的熱情和激動所嚇到,只是皺起眉,冷冷地瞪著啟太的直樹、面無表 情的裕樹和微笑的克莉絲汀沒有太大反應。 「欵!啟太,人家湘琴才剛剛醒過來,你不用這麼熱情。」阿利嫂花盡氣力想把湘琴從啟 太的懷抱中拉出來。 這個楊啟太,該不會對笨蛋湘琴有甚麼幻想吧?裕樹腦後有三條黑線。 「伯母不要緊,啟太他人就是這麼熱情。」湘琴倒覺得沒有大不了,反正她已習慣了啟太 這種多得嚇死人的熱情。 克莉絲汀有點玩味地看著直樹一下子黑起來的俊臉。江直樹,看到了沒有?在湘琴身邊, 不只是只有你一個男人的。 阿利不自覺向左邊移了移,大兒子身上發出的寒氣實在令他受不了,他可不想變成冰棒。 蕙蘭看著直樹,她有點害怕和不安,她清楚湘琴的出現代表甚麼意思。 就是她很大機會會失去直樹的意思。 湘琴好像突然意識到直樹的存在,連忙掙扎了幾下,逃出啟太的懷抱,低下頭不敢說話。 啟太不明所以,以前的湘琴都不會推開他的,但當他看見了直樹用一種可以殺死人的眼神 怒視著他和她的時候,他明白了一切。 原來湘琴喜歡的人就是直樹,原來那個傷害湘琴傷得很深,傷得要令她不顧一切遠走英國 的人就是他,江直樹。原來,湘琴這麼久以來都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江直 樹! 啟太看著直樹的眼光變得不友善起來,兩個大男人就這樣互相瞪著,氣氛十分詭異。 「湘琴,妳現在還好吧?」阿利嫂的哭泣聲打斷了兩個男人之間的電流。「妳瘦了好多好 多喔……近來很忙嗎?」她不捨地抱著湘琴。 「只是工作上有些事要處理而已……」善解人意的湘琴總不想令人擔心。「爸,伯父,要 你們擔心,真對不起。」 「妹妹……妳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可以啊!」阿才看見女兒瘦了一圈,十分心疼。 「湘琴,工作是重要,不過妳也要有充足的休息時間啊!」阿利關心地說。 「笨蛋果然是笨蛋,連休息都不懂。」裕樹又來一招刀子豆腐心。 「不行,湘琴,妳出院後還是搬回我們家好不好?這樣我就可以好好的照顧妳,而且爸爸 和阿才還有直……裕樹也可以每天都看到妳啊!」 在阿利嫂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下,湘琴也捨不得拒絕她,於是答應了出院後就搬回江家住 。 「可是克莉絲汀,妳怎麼辦?」 「我沒關係啊!我之前都是一個人住的,不過晚餐方面,我想以後我會常常打擾伯母了。 」克莉絲汀笑說。 「沒問題沒問題!」呵呵!和哥哥再次朝夕相對,湘琴就再次有機會成為她的兒媳婦了! 直樹怎麼會不曉得他母親腦筋子的奸計?不過他也樂於接受,他很掛念那個充滿笨蛋氣息 的家,很掛念。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8 這天,直樹放下公司的工作,來到湘琴的醫院去探望她。四年不見,他竟然有種不知道該 怎麼去面對她。 怎麼可能?他可是IQ200的天才耶! 一個轉角,克莉絲汀的身影就映入他的眼底。 「你也來探湘琴啊?」克莉絲汀帶著笑容,「今天湘琴精神好多了,而且病也好得差不多 ,看來她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嗯。」 「你有空嗎?我想跟你聊聊。」 「現在?」他可是趕著去看看他的笨蛋喔! 「只是幾分鐘而已,不會太阻礙到你探望她的。」 「好。」直樹斜倚在牆上。 「……雖然我不了解你,也從未聽你承認過,可是我總覺得你是喜歡湘琴的。」克莉絲汀 微笑著說。 「不要把妳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或許你不知道,我是個很執著的人,對於任何事任何想法,認定了就不會改變。」 「有事快說。」他有點不耐煩。 「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原因。」 「妳想說甚麼?」直樹的耐性快要被磨光。 「你和白小姐還保留著婚約的原因。」克莉絲汀收起笑容。 直樹的腦海閃過一些畫面,「與妳無關。」 「你是有私人理由吧?」克莉絲汀正經地說︰「只是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私人理由,對湘 琴傷害有多大嗎?」 直樹不語,只是冷冷地盯著克莉絲汀。 「你不告訴我就罷了,我也不想強逼你。不過,湘琴會怎麼想,就是你所要考慮的事了。 」她微笑,轉身離開。 直樹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呼一口氣,走前幾步推開湘琴的病房門。 「克莉絲汀,妳這麼快就……直樹?你、你、你……」湘琴登時傻眼,嚇得連話都說得結 結巴巴。 「我來探妳。」直樹不想她那已經夠笨的腦袋還要浪費時間去猜想他來的原因。 「探、探、探……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問。 天知道她每天都盼望著直樹可以來看看她啊!可是她不敢抱太大的期望,她害怕希望愈大 ,失望愈大,但在她心中某一個部分,還是很渴望可以得到直樹的關心。 「對。」 「哦……」 沉默在空氣中悄悄蔓延。 「……四年沒見。」兩人竟然異口同聲地開口說話。 「我……」湘琴的臉都燒紅了,只差沒把棉被一把蓋在頭上。 直樹的唇角彎起一個微不可見的笑容。 「直樹,你這四年……過得好吧?」 「好啊!」 她幹嘛問這些白癡問題?有蕙蘭這麼賢淑的妻子,又沒有她帶給他的麻煩,他當然過得好 啊!而且這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嗎?現在親耳肯定了,她可以放心了,可以死心了。她真的 不再存在於他的世界…… 看著湘琴苦著臉低頭的樣子,他真的好想笑。都四年了,還是這麼喜歡對她惡作劇……畢 竟,只有她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我……你、你為甚麼……會在潘達工作?你放棄了當醫生的夢嗎?」湘琴無力地問。 「笨蛋妳腦袋到底在想甚麼啊?」 「幹嘛叫人笨蛋……我已經進步了很多好不好。」她有些撒嬌地嘟起嘴。 「還是一樣。」 她臉色開始黯淡下來。 「真沒妳辦法。」直樹無奈地解釋,「我只是在暑假才到潘達兼職而已,我現在在唸醫學 院啊!」 「咦?真的嗎?直樹,你沒有放棄你的夢?那、那太好了!你可以當醫生了!」湘琴高興 得手舞足蹈。 彷彿感受到她的喜悅,他內心也泛出濃濃的疼愛。 「暑假完了以後,我又會回醫學院繼續我的學業,所以妳不用胡思亂想。」 「那…真的是太棒了!」當醫生是他的夢,而他就是她的夢。他可以追逐他的夢了! 「那妳這四年來,過得如何?」始終,他還是很關心她,他想知道她的一切。 「我在英國遇見了克莉絲汀,她人真的很好,我們很快就成為了好朋友好姐妹,而且羅賓 斯叔叔還把我當成半個女兒,供我讀大學耶!四年來,我一直很努力讀大學學英語,每逢 有假期時,克莉絲汀就會帶我到處旅行,讓我學了好多好多東西喔!對了,」湘琴忽然想 起甚麼,「我每到一個地方旅行,都會買一個手信給你,雖然我知道不太可能送給你,不 過我還是買了……」她拿出一個小小又精緻的錦囊,「這是我在日本的神社求來的。這麼 多的手信裏,我最想送你的就是這個,所以我隨身帶著的喔。我聽神社的人說,只要拿著 這個錦囊,赤腳在神社來回走一百次,每一次來回都拉響一次鈴鐺和許願,當走完一百次 以後,那麼你許的願望就會成真了!我已經走了一百次了,所以我的願望都會成真的…所 以,你帶著這個吧。」她把錦囊塞進直樹手裏。 是感動嗎?當他聽到湘琴為了這個錦囊來回走了一百次神社,心中滿滿地升起異樣的情感 。「那妳許了甚麼願望?」 「我?我希望爸爸、伯父、伯母和裕樹都身體健康,直樹你可以當上醫生,幫助很多很多 人……然後,我可以再看見你,還有……」 「妳的願望還真多。」 「還有……我希望直樹可以幸福快樂。」湘琴低聲落寞地補上。 直樹一下子怔住。 「我知道你和蕙蘭結婚了,雖然你不喜歡我,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喜歡的人可以幸福。」 盡管要她忍住心中痛楚,盡管要她放棄一生幸福去祈求。 心猛然扯痛了一下。她還是這樣傻,傻得令人心疼,傻得令人不得不愛護她。他怎麼可能 喜歡蕙蘭呢?他的心早就已經掛在她身上,再也無法收回,他還有可能會喜歡蕙蘭嗎? 「我沒有和蕙蘭結婚。」 「啊?」呆呆地張大問,她一副傻傻笨笨的樣子。 「你說甚麼?可、可以再說一次嗎?」 「我沒有和蕙蘭結婚。」沒有任何不耐煩,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再說一次。 是真的嗎?直樹沒有跟蕙蘭結婚?那直樹還是單身啦!他會不會是在等我?有可能嗎?湘 琴的心彷彿飄上天堂。 「我和她還有婚約。」狠下心腸,他還是說出下一句。 「啊?」上一句的話把她捧在天堂,下一句的話把她摔在地獄。 -- 喜歡你單純 喜歡你怕黑 喜歡你的缺點 那麼討厭 偶爾我只是想愛的不虛偽 不虛偽 喜歡的還是喜歡 討厭的還是討厭 不需要去在乎誰 讓自己忠於原味 http://www.wretch.cc/album/betty0201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4.133.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