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kiss17999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永遠的純愛 love no.9 沒有多加追問當中的詳細,湘琴毫不保留相信了直樹的說法︰因為一個原因,所以他保留 著婚約卻沒有結婚。他不是喜歡蕙蘭。 她相信他,不知為何,總之她相信他,或許就是因為,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個她用了全部 力氣去愛的直樹。 不過,直樹那沒頭沒腦的一句︰「多等一年吧。」是甚麼意思?是叫她再多等一年嗎?為 甚麼?可是,她還是接受了,她會等。她都已經等了九年,再多等一年又有何關係?只要 是他要她等,她就會等,等一輩子都會等。 「湘琴,妳在想甚麼?來!幫幫伯母。」阿利嫂在發呆中的湘琴面前揮揮了手。 「喔!好啊伯母。」 出院的湘琴本來打算馬上就去羅賓斯公司上班,可是遭到克莉絲汀、啟太、阿利嫂的強烈 反對,所以她只好乖乖地待在家中好好休息。 「真的好悶……」湘琴走上二樓,想起阿利嫂在廚房忙碌地準備晚餐,裕樹又在房間看書 ,應該沒有人會留意她吧! 她轉轉圓圓的大眼,偷偷地溜進了直樹的房間。 直樹的房間還是沒變,那張床、那張書桌、那個書櫃,還是這麼熟悉。不同的是,現在房 間多了一張屬於裕樹的書桌而已。 她輕輕地躺在床上,閉上眼,享受著直樹的味道。「所以東西都沒變,直樹的一切……還 有我,還是一樣的喜歡直樹。」她的眼睛突然注意到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鎖住了的抽屜。 「奇怪,直樹會放甚麼東西進去呢?為甚麼不可以讓別人看到呢?好想知道喔……」 ============================================================================ 「克莉絲汀,公司還可以吧?」湘琴一邊把菜塞進嘴巴,一邊問。 「當然沒問題!有我和啟太在,妳就放心吧!」克莉絲汀興致勃勃地說,「伯母,妳煮的 菜真的很好吃喔!」 「好吃就多吃點喔!」受到稱讚的阿利嫂心情十分漂亮。 「湘琴,妳身體有好一點嗎?」啟太關心地問,把魚夾到湘琴的碗裏。 直樹挑高眉毛,斜眼瞪著啟太。 「我已經完全康復了,我好想好想可以快點去上班喔!」 「不可以。」直樹冷冷的聲音傳來。 「為甚麼?」啟太很不滿。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 「湘琴已經康復了,她想去上班,你有甚麼權利不讓她去?」 「那你又是誰?你為甚麼這樣多管閒事?」 「你!」啟太被直樹的話堵住了。 「沒話說就靜靜吃飯。」 在場的其他人都被直樹臉上那陰暗的臉色所嚇到,不敢說話。 「呃……其、其實我還是多休息兩三天好了,要不然再昏倒的話,又會讓大家擔心的。」 雖然很想去上班,但是再笨的笨蛋都聽得出直樹的強烈反對,所以呢?就把話好好說一下 ,讓啟太有個下台階都好啊! 直樹依然木無表情,不過聰明的他怎麼會不懂湘琴的貼心? 才叔此時遞給湘琴一碗熱熱的湯,「妹妹,多喝點湯吧!」 也許是湯碗太熱,又也許是湘琴的笨手笨腳,湯碗到了她的手中,竟然一個拿不穩,跌了 下來,湯濺得滿桌滿手也是。 「好痛……」手被燙得又紅又腫。 「妳怎麼了?」兩把截然不同的男聲響起。 啟太衝到湘琴身邊,抓起她的手,「腫了……是否很痛?」緊張的聲音掩飾不住心疼,「 我帶妳去看醫生……」 「不用了。」直樹一把將湘琴拉到洗手間,扭開水掣,不僅流出來的水沖洗著湘琴紅腫的 傷口。 「還痛嗎?」他溫柔地問著湘琴。 湘琴愣愣地看著直樹,她記起了四年前,她燙傷了腳,然後直樹緊張萬分抱著她到洗手間 去沖水的回憶。怎麼直樹還是一樣的溫柔……怎麼我還是一樣的愛著他? 「妳還是一樣的笨手笨腳,要小心點啊!」雖然又變回刀子口,不過她知道這是他關心她 的「特殊」方式。 她好感動喔! 「爸爸你看!哥哥很關心湘琴欵!」阿利嫂得意忘形地扯著阿利的衣袖。 「我知道我知道……」阿利滿頭大汗地扯回自己的衣服。 阿才會心微笑,女兒能夠開心感動,他就是最高興的人了。 克莉絲汀微微牽動嘴角。江直樹,你還想騙誰?努力把湘琴追回來啊! 裕樹無奈地想︰笨蛋湘琴這個名字果然沒有改錯! 「湘琴……四年來妳都放不下江直樹嗎?我也可以帶給妳幸福,我會證明給妳看!」啟太 心中思潮翻波。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10 生活已經完全回復正常,湘琴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每天早上可以跟江家和父親一起食早餐,可以光明正大看著直樹,然後直樹會送她上班— —雖然她知道是阿利嫂強逼他——她在羅賓斯企業工作一個上午,大多就會和克莉絲汀一 起食午餐,偶爾會加上啟太,更有些時候直樹會來找她一起吃午餐呢!然後再工作一個下 午,五時半就可以下班——雖然有時候會加班,不過她都不介意的。回到家洗個澡,就可 以吃到阿利嫂弄的飯菜,大家開開心心的一起吃飯看電視,跟裕樹吵吵鬧鬧就過了一天。 這樣的生活好平凡,不過讓她覺得好溫馨好幸福。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每天都看得見直樹,不用再浸沉在看不見直樹的恐懼裏。在英國的四 年,她常常都夢見直樹,她曾經夢見直樹擁抱著她,對她說她是他的公主,又曾經夢見直 樹狠狠的推開她,冷酷地說出討厭她。 但不論是美夢還是惡夢,她都不想醒來。因為夢醒後,她就要再次接受那個心痛的事實︰ 她已經不再存在於直樹的世界了。夢醒以後,她還是那個袁湘琴、那個得不到直樹的愛的 袁湘琴、那個直樹不愛也不要的袁湘琴。 「在發甚麼呆?」直樹冷冷地問,喚回發呆中的湘琴。 「沒有啊!」回過神,湘琴笑著說。 「常常在發呆,真搞不懂妳在想甚麼。」無奈地撇過頭。 「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幸福喔。」 抬頭看著湘琴的笑容,直樹臉上的線條不自覺緩和下來。「小笨蛋,吃飯吧!」 「小笨蛋」這個名字好像一股暖流劃過湘琴心中。 「直樹……湘琴?」蕙蘭的嗓音響起。 「蕙、蕙蘭?」湘琴有點手足無措,她沒想過會在這裏遇見蕙蘭。 「我可以坐下嗎?」蕙蘭微笑。 「可、可、可以啊!」笨蛋的應變能力基本上可以說是零。 蕙蘭毫不猶豫坐在直樹身旁,「對了直樹,你不是說沒有空嗎?」她最想問的是你怎麼會 和湘琴一起吃午餐? 「再忙都要吃午餐吧!」看得出她心中的問題,但直樹不想去回答。 「那……待會有空嗎?爺爺想你和我一起去見見他,他想有些要緊的事要跟我們談。」 「我待會有會議要開……」直樹低頭沉思。 「可是爺爺……他想要跟我們談談……」蕙蘭為難地瞥瞥坐在對面的湘琴,「婚事。」 心毫無預警地抽痛了一下,湘琴埋藏在心裏面的傷口又再一次撕裂。蕙蘭的話逼使她要面 對現實,面對直樹是蕙蘭未婚夫的事實。 直樹皺起眉,冷然的眼內閃過一絲不滿。怎麼可以在湘琴面前提起這件事? 「不要緊,反正下午的會議是跟羅賓斯企業開的,我幫直樹說一聲就可以了。」湘琴漠視 流血的傷口,堆起笑容說,「直樹,你就跟蕙蘭去白氏好了。」 蕙蘭凝望著湘琴,有些不解。為甚麼她可以若無其事?難道……她現在不喜歡直樹了? 為著湘琴的若無其事而生氣,直樹賭氣地說︰「那好,我待會就跟妳去吧!」 「我要回去上班,先走了!」湘琴逃命似的跑離那個痛得令她呼吸不了的地方。 她說過,要令他幸福,所以,她掩飾痛苦,選擇裝作若無其事,選擇裝作毫不在乎,為的 原因只有一個。 她想他幸福。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11 在前往白氏公司的途中,蕙蘭感覺到車內的氣壓十分低沉。 「直樹……」 「蕙蘭,妳是個聰明的女孩,我想妳會明白我說的話。」直樹把車停下來,轉頭正經地看 著她。 「……」 「我不會和妳結婚,妳知道的。」頓了一下,他繼續說︰「從湘琴出現的那一刻,妳就應 該知道我不會,也不可能和妳結婚。所以,妳剛剛為甚麼會在她面前特地提了我們的婚事 ,我是知道原因。」 「我知道,」她強裝起笑容,「但是爺爺他真的叫我和你去見見他……」 「妳也知道,如果是去談婚事,我不會見他。」 「你說過五年的!」蕙蘭突然喊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我是這樣說過。」 「你說過給我五年時間的!」蕙蘭的情緒快要失控。 「如果湘琴不回來的話。」直樹補上最重要的一句。 四年前,湘琴離開兩星期之後,直樹找上了蕙蘭。 「蕙蘭,我有話要跟妳說。」 「嗯?」 「我…不能和妳結婚。」 沒有預期內的激動,蕙蘭反而平靜地問︰「是因為湘琴吧?」 直樹不語。 「自從她走了以後,你就變得神不守舍,對任何事都不感任何興趣,可是只要關於她的消 息,你就會比任何人都要緊張。」 他沉默。 正當蕙蘭想再說甚麼時,她突然收到一個電話,原來她爺爺心臟病發暈倒,被送進醫院。 「幸好這次命大死不了……」躺在病床上的白董事長呵呵笑道。 「爺爺,你真的嚇死我了!」蕙蘭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蕙蘭乖……不過爺爺也知道,時候都差不多啊……」 「爺爺!」 「我最後的心願啊,就是希望可以看到妳和直樹結婚,然後幸幸福福地生活下去就夠了… …」 蕙蘭打了個突,「嗯……爺爺,我和直樹去買點東西給你吃好嗎?很快回來喔!」她拉著 直樹走出病房。 「直樹,給我五年時間,可以嗎?」確定沒有任何人在四周,蕙蘭冷靜地說出一個要求。 「蕙蘭……」直樹不想再拖。 「爺爺現在這樣,要是他知道我們不能結婚,我真的不敢想像他會怎樣。」 「也不需要五年的時間吧!」 「湘琴喜歡你五年了,對吧?」 「……」 「所以既然湘琴用了五年的時間才能打動直樹你的心,那我也相信自己可以用同樣的時間 能夠讓你忘記她,讓你愛上我。」 「蕙蘭……」沒用的,他的心給了湘琴,就不能再給任何人。 「直樹,當我求你好嗎?」蕙蘭苦笑道,「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我不想就這樣就放手 ……就五年,可以嗎?如果湘琴回來的話,我會放手的。多當我五年的未婚夫,好嗎?」 蕙蘭那誠懇又淒然的樣子,竟讓直樹想起被他傷害的湘琴。 「好,就約定五年。」 從回憶中回到現實,直樹眼前的蕙蘭仍然沒變。 「距離五年的約定,還有一年的時間。」蕙蘭的情緒平靜下來。 「湘琴回來了。」 「我知道,可是我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打動你。」 「妳知道沒有用的。」 「可是我願意,我願意用我這一年的時間來賭我們的未來!」蕙蘭眼裏閃過堅定的火花。 「如果湘琴還是愛你的話,一年的時間絕對難不倒她。」 反正直樹本來就對湘琴說了要她多等一年,所以沉思了一會的他點頭答應。 蕙蘭的笑容又再掛起,看來,她時間無多了,要好好把握才行。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12 吃完晚飯回到家的直樹,竟然發現湘琴還沒有回家。 「哥哥,你怎麼沒有跟湘琴一起回來?」阿利嫂本來以為直樹和湘琴去過二人世界,怎知 道只見直樹一個人回家,不禁有點緊張。 「她還沒回來?」皺起的眉頭透露了擔心。 「對啊……怎麼辦?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湘琴會不會發生甚麼事呢?」阿利嫂緊張起來, 扯著直樹的衣袖。 「鈴鈴鈴……」江家的電話響起。 「喂,請問你找誰?」裕樹接了電話。「嗯,妳等等。」他向著直樹叫道︰「哥哥,找你 的!」 直樹聽完電話,只草草交代了一句就衝出屋子。 我去找她! 當直樹來到酒吧的時候,一眼就看見醉倒在桌子的湘琴和一旁無奈歎氣的克莉絲汀。 「她怎麼了?」 「很明顯吧!她喝醉了。」克莉絲汀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我不久前收到湘琴的電話, 她說她不開心,想我陪她喝東西,那時候我沒有空,所以打算遲些再去。怎知道我來的時 候,湘琴已經喝了七、八瓶啤酒了!」 這傢伙,只有那丁點兒的酒量,還學人喝這麼多酒? 「你到底又做了甚麼?」 直樹抬頭。「妳這樣說是甚麼意思?」 「只有你一個人有能耐令湘琴不開心。」 直樹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湘琴為甚麼會這樣啊!她一定是為了下午的事而傷心吧! 「湘琴有告訴你她在英國的經歷嗎?」克莉絲汀看穿了直樹的沉默,所以她決定要向直樹 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簡略提過。」 「其實,湘琴只是向我很簡單的提過你,她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對你的喜歡,所以在英國, 沒有人知道她是這麼喜歡你,連我也以為湘琴對你只是單純的崇拜,根本說不上是喜歡甚 至是愛。」 直樹有點驚訝。 「不過之後發生一件事,讓我知道原來湘琴對你的那種不是喜歡,而是刻骨銘心的愛。」 克莉絲汀一吸氣,「湘琴在兩年前的生日那天,遇上了車禍。她被撞到腦子,結果醫生說 她短暫失憶了。」 「甚麼?」為甚麼那笨蛋沒有告訴他? 「她醒來以後,甚麼都不記得,連自己是誰、叫甚麼名字、父母親的名字、身處在哪裏都 不知道。看見我和爸爸,她很害怕,只懂不停『直樹、直樹』地叫著,我問她直樹是誰, 她說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甚麼都忘記了,只剩下直樹這個名字存留在她記憶之中。」克 莉絲汀歎了口氣,「從那時開始,我就明白湘琴真的是很愛你,她愛你愛得甚至連自己是 誰都忘記了,都不能夠忘記對你的愛。」 直樹有點震撼了,他早知道湘琴很愛他,可是他卻從來沒想過湘琴的愛到達了這麼深的程 度。 對啊!他早就知道,但是他還是這麼狠心推開她,無情地說不要她的愛。 「請你,不要再傷害湘琴了,她內心其實是很脆弱的。」 很熟悉……是否在哪裏聽過?對了,大一那年湘琴誤會了他和子瑜同居,純美和留農去找 他理論時,純美也好像說過同樣的話。 「不是,妳不了解湘琴。一個堅強的不得了的人,有著蟑螂打不死的性格,這才是湘琴。 」直樹勾起淡淡的笑容。 「不了解湘琴的人是你才對。沒錯,湘琴真的是很堅強,有著蟑螂打不死的性格,可是有 一個晚上,她做惡夢了,不停哭著,不停喃喃地說如果不是喜歡直樹,她就連承受一句話 的勇氣都沒有。湘琴沒有你的愛,根本稱不上堅強了。」克莉絲汀堅定地說。 他…真的是這麼不了解湘琴嗎?他一直都以為他是最了解她的人啊! 「你會送她回家吧?那就再見了!」克莉絲汀一揮手,轉身離開。 直樹看著湘琴醉倒了的睡容,心疼清楚浮現在他臉上。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13 把車子停下來,直樹輕輕地拍拍湘琴的臉。 「湘琴……到家了,醒來吧!」他憐惜地說。 湘琴微睜開眼,一臉醉意,顯然意識還是很模糊。 「嗯……」 直樹想抱起她,卻被她一手推開。 「你你你、你是誰?你的臉…」湘琴摸摸直樹的臉,「你的臉…好像直樹喔!」她傻傻地 對著他笑,「不過,你不可能是他,他現在、他現在應該和蕙蘭…很開心地談、談、談婚 事吧!」 直樹一愣。 「你啊……你知道直樹是誰嗎?他、他、他可是IQ200的天才欵!他想甚麼做甚麼都是對 的,所以…所以我很聽很聽他、他的話…只是有件事,我沒有跟著去做…那是唯一一件… 」湘琴的笑容退下來,她斷斷續續地說︰「他叫我…去找一個愛我的人,這樣我就可能更 幸福…可是我沒有這樣…」 「我只是離開了他,在一個沒有有他的世界…繼續偷偷地默默地愛他……他不知道,他能 幸福的話…這就是我最想要的幸福了…盡管他的幸福就、就是要我放棄對他的,我都不要 緊的…他幸福就好……」湘琴迷迷糊糊地說。 直樹的心痛得無以復加。為甚麼?他到底有甚麼好,值得她這樣對他好這麼愛他?他傷她 傷得好深,不是嗎?她想要的幸福,他沒想過要給予也從沒給予過啊! 「我沒有蕙蘭一樣又聰明又漂亮又溫柔…我、我、我只是一個只會帶給直樹麻煩的笨蛋! 可是…最愛最愛的人…是我啊…」湘琴的聲音愈來愈小,最後更睡著了。 直樹再也忍不住心裏的內疚和疼惜,把睡死了的湘琴滿滿抱在懷裏。 ========================================================================== 唉! 湘琴苦惱地伏在書桌上。 自從暑假完了之後,直樹就放下他在潘達的工作,回到醫學院繼續他的學業。由於羅賓斯 企業和潘達的合作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和傑出,所以羅賓斯先生就擢升她為羅賓斯企業台 灣分公司的總裁,而啟太就是副總裁。基本上,她只有在早上吃早餐和晚上吃晚餐的時候 才會看見直樹,有時候直樹沒空,她就會整天都看不見直樹。 就像今晚一樣,直樹和蕙蘭去了約會,沒有回來吃晚餐。 「我好想念直樹……」湘琴喃喃地說。 腦海充滿了直樹的她,完全沒有想到家中三位大人和一位少年在密謀一個天大「陰謀」! 呃……正確點來說,那位少年只是在旁無奈聽著,沒有加入「陰謀」。 「你們看你們看!」阿利嫂興奮地拿出三張紙,「我手中就是三張來回香港連酒店住宿的 機票!」 「嘩!嫂子,妳哪裏找來的啊?」阿才驚訝地說。 「我買來的啊!」 「甚麼?」阿利驚愕了,「媽媽,妳何時買的?」 「別緊張啦!我就剛剛買的啊!我們三個人就去好好玩一下吧!」 「慢著,哪三個?何時?」裕樹忽然問道。 「就在兩星期之後的聖誕假期,我、爸爸還有阿才啊!」 「甚麼?我?」阿才嚇了一跳。 「那弟弟呢?還有湘琴和直樹?」 「爸爸,這你不用擔心啦!弟弟不是要去參加交流營,整個聖誕假都不在家嗎?」 「對。」裕樹頭也不抬,他一聽就知道他媽媽打甚麼主意。 「然後我們就可以給湘琴和哥哥一個浪漫的獨處假期啊!」阿利嫂呵呵地笑道。 「直樹會不會生氣?」能夠去旅行舒服一下自然好,但阿利也怕大兒子會生氣。 「不會不會,我們瞞著他和湘琴就可以了!」 「直樹會上當嗎?」有時候,阿才比阿利嫂更了解直樹。 「當然不會。」裕樹冷冷地說道。 「欵!你們有眼睛看的,這幾個月哥哥是怎麼搞的?一天到晚都在忙,不是在忙功課就是 和蕙蘭去吃飯約會,把湘琴都冷落在一邊,這是甚麼意思?我可不想我的乖媳婦又會跑掉 喔!」阿利嫂有點不滿地說。 「呃……」在場三位男士都無話可說。 「就這麼說定了!記得喔,不可以把我們的計劃告訴給哥哥或是湘琴,一定不可以喔!」 阿利嫂瞪著裕樹,「特別是弟弟你!絕對絕對不可以告訴給哥哥聽!任何暗示明示都不可 以!要是讓我知道,你就……好危險了!」 這段短短的對話,讓裕樹明白了好幾樣事。 江家果然是女性主權當道的! 還有,就是阿利嫂好像聰明多了,她竟然會知道他一定會用盡方法令哥哥知道媽媽的「計 劃」! 哥哥,我只能對你說聲對不起了!求主保佑,你會有一個「開心」的聖誕假期吧!裕樹在 心裏默禱著。 不過,真的要對笨蛋湘琴好一點,不要再這樣忽略她了。他加上一句。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14 普天同慶的大日子,聖誕節。本來湘琴以為會有甚麼慶祝,結果她在聖誕節早上起來準備 吃早餐時,就發現一個猶如炸彈的消息降臨到身上。 「伯父伯母在哪裏?還有爸和裕樹呢?」 「爸、媽和才叔去旅行了,裕樹去交流營,整個聖誕節都不會回來。」直樹老神在在地吃 著早餐。 「為甚麼他們沒有告訴我?」那不就代表說我要跟直樹獨自度過聖誕節嗎? 「他們也沒有告訴我。」不過以他的頭腦,怎麼會不明白裕樹那一反常態的沉默和才叔的 尷尬?不過他也樂得裝傻,他也很想和笨蛋好好過上一個沒有其他人打擾的聖誕節。 「那……」現在她該怎樣做? 「幫我倒杯咖啡。」 「哦……」她依言,幫直樹倒咖啡的同時,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也許,這就是幸福吧? 「直樹,你今天有空嗎?」湘琴開心地問。 「幹嘛?」 「既然是聖誕節,不如我們去好好……」玩一下這三個字還未說出口,就被直樹冷冷地打 斷。 「我沒有空。」 「啊?」湘琴退下笑容,「我知道了……」聖誕節這麼重要的節日,當然是要和自己的未 婚妻一起過啊!直樹不會想跟一個這麼笨的自己過的。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聯想直樹和蕙蘭約會的情形,湘琴一口答應純美和留農的邀約。 「純美留農!」湘琴看到很久沒見的兩位好友,激動得衝上前去擁抱她們。 「湘琴,我也很想念妳!自從四年前妳離開台灣以後,我就沒再見過妳了!」純美也十分 激動。 「對啊!妳也不夠朋友,偷偷離開也不告訴我們一聲!」留農假裝生氣。 「對不起喔……」 「妳到底為甚麼要偷偷離開台灣?」純美氣鼓鼓地問。 「呃……湘琴,妳在英國有遇到甚麼好玩的事嗎?」留農看見湘琴一下子黯淡了的臉色, 連忙踢純美一下,改變話題。 「對對對…有遇到帥哥嗎?」純美意會到留農的意思。 湘琴會離開台灣的理由,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吧! 就這樣說說笑笑,一個下午就悄悄過去了,黃昏的紅幕靜靜掛在天上。 「咦?原來這麼晚了!湘琴,阿布約了我去大飯店慶祝聖誕節耶,我要先走了!」純美拿 起手袋。 「這麼巧,阿傑也約了我耶!」留農擔憂地看看湘琴,「那湘琴妳……」 「不要緊,我會自己回家的,妳們要玩得開心一點喔!」湘琴揚起笑容,朝她們揮揮手。 「那…好吧!再見湘琴!」話音剛落,兩位女生就消失不見了。看來,她們也很著急想要 跟男友過節吧! 「又剩下我自己一個人了……」湘琴落寞地走在街下,旁邊一對對溫馨的情侶,更好像在 諷刺著她的孤獨。 夜幕完全低垂,溫度也愈來愈低。一陣冷風吹來,湘琴拉拉衣擺,把自己縮在外套裏。 「不知道現在直樹會在哪裏……應該和蕙蘭很開心的在吃飯吧!又也許…很快樂地在…… 」湘琴看著眼前出現的人影,登時發傻。 是幻覺吧?一定是我太想念直樹,所以才會看見直樹站在我前面。對!一定是假的,一定 是幻覺!不過…為甚麼那個幻覺這麼真實,還愈來愈近?而且…… 「妳還真的是個笨蛋,天氣這麼冷,妳穿一件這麼薄的外套就在街亂逛?」而且還會說話 ? 下一秒,一件厚厚的大衣就重重地蓋到湘琴身上,把她密實地包著。 「好溫暖……這是直樹的體溫嗎?」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15 「直樹,謝謝你陪我。」蕙蘭甜蜜地笑道,「這個聖誕節,我過得很開心。」 「嗯。」淡然回了一句,直樹一點都不覺得有甚麼喜悅。 他心裏正想著湘琴現在到底在做甚麼。克莉絲汀和啟太又回了英國過聖誕——那也好,免 得啟太那討人厭的傢伙又圍著湘琴團團轉——又沒有人在家,她會笨得呆在家裏嗎?純美 和留農好像約了她出去玩,那樣的話,她該不會是獨自一人吧! 蕙蘭凝視著眼前人,這個她好喜歡的直樹,她輕輕地在他臉上印上一吻。 直樹黑眸閃過驚訝,但很快消失。 「那……你開心嗎?」她害羞地說。 直樹沒有回答,他的思緒被剛剛在他旁邊匆匆經過的兩個女生所吸引。那是純美和留農, 她們兩個都在談電話,雖然他聽不到對話的內容,但從她們臉上甜到快死人的笑容就可以 知道,電話的另一端應該是阿布和阿傑。 那麼湘琴呢?她在哪裏? 「直樹?」 「蕙蘭,我……我想起我還有些醫學院功課要做,不能陪妳吃晚餐了。」 「這樣啊…不要緊,功課比較重要,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蕙蘭體貼地說。 對於這樣的蕙蘭,直樹心有內疚,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對湘琴的擔心。他轉頭就走,就剩下 蕙蘭寂寞地站在原地。 一直走一直走,直樹愈走愈擔憂。湘琴會在哪?然而,一個轉角,他就看見那個嬌小的人 影,正在一邊抖著身子,一邊喃喃自語。 「妳還真的是個笨蛋,天氣這麼冷,妳穿一件這麼薄的外套就在街亂逛?」他一個箭步, 脫下身上的大衣蓋在她身上。 湘琴就傻傻地看著直樹。 「喂,看甚麼?」在湘琴的熱切注視下,直樹有點不自然。 「直、直樹?你……為甚麼會在這裏?你不是…不是應該和蕙蘭在一起嗎?」 「純美和留農呢?」直樹故意引開話題。 「哦…她們去了跟男朋友過節啊!聖誕節…還是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過比較好。」笨笨的 湘琴果然上當。 「晚餐吃了沒?」 「還沒有耶!」說話的同時,湘琴的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響。 她一臉尷尬地笑。 「真受不了妳…去吃飯吧!」直樹歎一口氣。 「吃飯?我們?現在?」湘琴愣愣地看著他。 「對。」直樹舉步向前走。 太好了!我可以跟直樹單獨吃飯欵!太棒了!太棒了!湘琴高興地跟隨著直樹。 「我的禮物呢?」直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問湘琴。 「啊?」 「妳沒有準備?」 「不不不、不是啦!我當然有準備啊!」湘琴著急地解釋,「只不過…只不過我把它留在 家,沒有帶出來。」 「那我們回家吧!」直樹揚起一抹笑容,「回家拿我的聖誕禮物。」 「回家?那…不是要去吃飯嗎?」 「我有辦法。」天才臉上掛著很罕有的笑容,你們有沒有看見? ====================================================================== 一個小時後,湘琴滿臉發光地看著桌上的牛排。 「嘩!直樹,你好厲害喔!」 「廢話。」直樹脫下圍裙,開始享用煮得香噴噴的牛排。 在刀叉碰撞的聲音和微弱燈光的映襯下,湘琴柔柔地說︰「我忽然想起四年前,我們也曾 經一起度過一個只有我們倆的聖誕節……」 「我記得,那次妳被純美留農放鴿子,結果KTV唱不成,還要呆在家。」直樹也想起那時 候他是如何對她惡作劇,取笑她唱KTV還帶著家裏的電話。 「然後在我最寂寞最無聊的時候,你就出現了!你還買了炸雞和蛋糕回來耶!」那是湘琴 最甜蜜最難忘的聖誕節。 直樹微微一笑,卻不忘調侃道︰「那次我是要回來和小可愛過節好不好?」 「我知道…」湘琴嘟起嘴,「可是,感覺好相似喔!現在…和四年前…」 「不同的是,我沒有買炸雞回來,而是親自下廚煮牛排給妳吃。」 「對啊……」湘琴忽然有些靦腆,「還有,這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她拿出一個袋子, 「直樹,聖誕快樂。」 她眼中的溫柔把他掩沒了,四年了,他有足足四年沒聽見笨蛋對他說的聖誕快樂…他有多 麼希望可以聽見啊! 他靜靜地拿出袋中的禮物。 一條手織的圍巾。 其實他只是勉強認出那是一條圍巾,基本上那只能稱作一團毛線,洞大得可以伸進一個拳 頭,那些毛線可以隨意拉出來,整條「圍巾」呈現不規則的形狀,把它戴上肯定讓人笑到 肚子都會痛。 可是,他好感動。他知道她的手工根本不好,要織成這條圍巾花上她多少時間精神還有手 指頭?而且,這是重遇後第一份收到的聖誕禮物啊! 「我知道很醜…可是、可是…」湘琴絞著手指,低頭難過地說。他不喜歡這份禮物,對吧 ?他嫌它醜,是吧? 直樹輕輕地說︰「謝謝妳,湘琴。」 湘琴靜下來,直樹說…謝謝她?他不討厭這份禮物? 「直樹,謝謝你。這個聖誕節,我過得很開心。」 很熟悉的一句話。同一天居然有兩個不同的女生對著他說同一句話,帶給他完全不同的感 覺。 蕙蘭說的那句,沒有一絲感覺。湘琴說的那句,卻深深撼動了他內心的喜悅。 直樹站起來,走到湘琴身邊,用力地抱著她。 她嚇了一跳,但她沒有掙扎,她很眷戀很享受直樹的懷抱,直樹的溫暖…還有直樹的溫柔 。如果可以再貪心一下的話,她希望還有直樹的愛。 湘琴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直樹知道她睡著了。他沒有任何無奈,只是露出寵溺的笑容, 在湘琴額上親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湘琴起床時發現有一隻毛茸茸的大熊寶寶公仔放在她身邊,它掛著身上一張 小紙條。 妳的禮物,我很喜歡。聖誕快樂,湘琴。 ****************************** 永遠的純愛 love no.16 如常的下午,湘琴埋首在一堆文件之中,努力工作。 「湘琴。」啟太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 「怎麼了啟太?」 「妳去嗎?」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令湘琴十分不解。 「啊?你說甚麼?」 「妳沒收到嗎?」啟太揚揚手中的請帖。 湘琴看了一眼,在厚厚的文件堆中找了找,終於找到和啟太手中一模一樣的東西。 「潘達……週年晚會?」湘琴恍然大悟,「哦我記得了,伯母好像有問我要不要去的。」 「那妳會去吧?」 「當然啊!潘達是伯父的公司耶,而且又是羅賓斯企業的合作對象…」 「湘琴,妳可以當我的舞伴嗎?」啟太單刀直入,勇敢地問。 「呃……我……」湘琴嚇了一跳。 潘達的晚會,直樹他會去嗎?他應該會去的,他是副總裁欵!而且阿利嫂一定會用盡方法 逼他來吧!那…他的舞伴是誰?他會不會邀請…我?不,不可能的。這個晚會這麼重要, 直樹的舞伴…應該是蕙蘭的…不會是我。 「我答應你。」湘琴裝一個鬼臉,「不過我一點都不懂跳舞,很容易踩到你喔!」 「我不怕,能跟湘琴妳跳舞,再痛我都不怕的喔!」啟太高興地跑走。 他可要發招了!江直樹,你小心點吧! 「那克莉絲汀呢?妳的舞伴……」 「我沒有所謂,反正我都不愛跳舞啊!」克莉絲汀聳聳背。「倒是妳,湘琴,妳答應了啟 太當他的舞伴,那江直樹怎麼辦?妳不怕他會生氣?」 「直樹他才不會生氣。他都已經有舞伴了…」 「誰?白小姐?」 「那當然啊!蕙蘭是他的未婚妻,未找她難道會找我嗎?」湘琴淡淡地說。 「湘琴……」克前絲汀看見這樣的湘琴,也不禁心疼起來。 「我沒事啦,不用擔心我啊!」湘琴打起精神,反而安慰克莉絲汀。 「那今天下班後,我們去挑出席晚會的衣服,好不好?」 「妳幫我挑就好啦,我根本就不懂打扮。」 「湘琴,妳只要打扮一下,我肯定妳一定是全場最矚目的女生!」 「怎麼可能?」湘琴失笑。 至少,妳一定能吸引江直樹的目光。克莉絲汀心裏微笑道。 ======================================================================== 直樹穿著一身正式西裝,不耐煩地坐在沙發,冷眼旁觀興奮的阿利嫂。 「到底我為甚麼要去這種場合?」他嘀咕著說。 「哥哥,你說甚麼?」阿利嫂的聽力一點都不弱。 「沒有。」 「那…哥哥,你邀請了誰當你的舞伴?」 沉默了一下,「蕙蘭。」 「蕙蘭?怎麼會是蕙蘭?你、你是應該邀請湘琴啊!」她又急又氣。 「媽媽,蕙蘭是直樹的未婚妻,直樹邀請她當他的舞伴也沒甚麼不對。」阿利耐心地說。 「那湘琴呢?湘琴怎麼辦?」 「她要跟誰跳舞,當誰的舞伴,是她的自由。」 「然後呢?你想說與你無關嗎?」阿利嫂氣結。「就算你不邀請湘琴,都不應該邀請蕙蘭 啊!湘琴也會來的,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要她看著你和蕙蘭跳舞,這有多痛苦你 知不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啊!直樹臉上一片平靜,但心裏卻大聲吶喊著。 「你怎麼不回答我?四年前湘琴離開這裏離開我們,是因為誰?是因為你!因為你要和蕙 蘭結婚!這一次她回來了,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一點都不緊張,這算甚麼?」 「媽媽,妳冷靜一點……」阿利嚇壞了。 「我很冷靜,我只是替湘琴難過!天知道她有多喜歡哥哥,可是哥哥給回她甚麼東西?」 「直樹…其實,你想做的事,爸爸一向都不會太干預的。只不過…湘琴畢竟是一個女孩子 ,而且她還很年輕,更何況你還有蕙蘭,你…你如果不喜歡她的話,就明說好了。這樣拖 拖拉拉的,對湘琴很不公平的…你有了蕙蘭,卻又不放手讓湘琴去選擇……這樣她一直等 你…」阿利嘗試分析。 「我從來沒有要求她等我。」直樹打斷阿利的話,「要是她等不了,她可以走,我不會阻 止,也從來沒有阻止過。」 「你在說甚麼?你的意思是說湘琴一直賴著不走嗎?」阿利嫂氣得快要哭出來。 「媽媽,妳就放心吧!笨蛋湘琴長大了,而且她身邊又有一大堆男生在旁,根本不用害怕 沒有舞伴啊!」裕樹看不過眼,靜靜地說,「而且,她現在已經學懂放手了。」 哥哥,不要說這麼重的話。我看得出,笨蛋湘琴她真的可以放手、可以離開,只要你說一 句話,她真的可以從你的世界完全消失,你想找都找不了,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哥哥,為 甚麼你還是不願意承認你心裏的想法呢?為甚麼還要拖著白小姐,還要拖著笨蛋湘琴?要 是真的有一天,她又離開了的話,我相信,她不會再回來,真的不會再回來。 那時候,你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直樹一震,裕樹的話……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承認蕙蘭是我的媳婦的!」阿利嫂擦一擦眼淚,以罕有的兇惡態度 對直樹說。 「直樹…你就好好想一想爸爸的話吧!」阿利也無奈地歎口氣。這個天才兒子甚麼都好, 就是愛情方面會氣得讓人不如撞牆死了還好。 「哥哥,我們來看看笨蛋湘琴有多受歡迎吧!」裕樹也笑笑說道。 江直樹是他江裕樹最尊敬的人,可是,他受不了這樣過份的哥哥。 -- 喜歡你單純 喜歡你怕黑 喜歡你的缺點 那麼討厭 偶爾我只是想愛的不虛偽 不虛偽 喜歡的還是喜歡 討厭的還是討厭 不需要去在乎誰 讓自己忠於原味 http://www.wretch.cc/album/betty0201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4.133.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