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 今年冬天，我談了一場單戀。

[mononico (mono)]

今年冬天，
我談了一場單戀。

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有那樣的悸動了，
是什麼樣子的呢...
用三言兩語好難說清楚比散文長但比小說短的我們。



像是登入臉書後，
總期待著對話方框的圖示閃著小紅點，
雖然點進去後總是看到妳對工作的感受，
而不是對我的感情(我因此沮喪好多次)。
我仍悄悄期待著，
然後默默失望。
但我還是好愛聽妳分享妳的喜悅或是淡定的哀怨。


妳知道嗎，
每天看到那個小紅點的時候，
我胸口靠近心臟的地方總是不自然地跳動，
以妳眨眼的頻律。


有的時候是桌上的電話顯示一通未接來電，
妳的分機剛好是1314。
結束了忙碌的工作，
我有了打電話給妳的好藉口。

「怎麼了？」
「沒，
本來要約妳去覓食的，
結果妳不在。」

於是我眼前最愛的滷味食而無味。


或是固定一起去運動，
桌球也好，
羽球也罷，
排球也可以。

因為喜歡妳漏接時的嬌嗔和怪聲，
我發球故意一會兒左邊一會兒右邊，
有時則是前後交錯。
我總逗妳生氣，
等妳發出低吼要報復我或是說不跟我玩了的時候，
再裝可憐賣萌哄妳。



妳無可奈何地原諒我卻又在收球時帶著笑容問我一起吃東西吧，
怎麼辦，
我總覺得更喜歡妳一點點了。
不知道是因為妳的笑容，
還是因為妳拿我沒輒的把我寵上天。



樓梯間是我每次等妳的地方，
從我辦公室走到妳的小天地只有兩分鐘不到，
可是在路上我已經想妳一百遍了。


我想著我們第一次跟同事一起聚餐，
妳在我旁邊，
突然一個笑倒在我身上，
髮稍帶著妳的髮香就這樣鑽到我的心裡。

我想著我們第一次一起去買醉，
雖然約的人是我，
醉的人也是我，
妳糗我一杯倒還學大人喝酒，
冷冷的夜裡還是陪我吹風等酒退。

我想著我們第一次一起去逛街，
在一間店裡分開逛到找不到彼此，
最後妳買了一雙鞋，
是我說比較好看的那雙。

我想著我們第一次去看電影，
在血腥的場景，
妳小小的手輕輕摀著臉，
有些害怕和緊張的側臉我無法忘記。

我想著我們第一次一起過了一個本該屬於情人的節日，
妳在我的旁邊，
我好想跟妳說華麗的夜景沒有妳美。


然後我想起第一次去找妳聊天，
那時我們都還在舊辦公室，
我下班了，
妳們那層樓也只剩下妳，
我們不熟，
可是我卻不知道哪根神經錯亂走進妳的世界開始亂聊，
還聊到妳家人打電話給妳催妳回家吃飯。

就是那個moment，
之後我總能在一群同事裡一眼就看到發光的妳。


然後我的眼睛就離不開妳了。


我又想起第二次跟同事聚餐，
妳和身邊的他手牽手一起遲到了五分鐘，
那頓晚飯是我進公司以來最難吃的一餐。
眼前的椒麻雞口味好怪啊，
怎麼會是苦的...


我們各自出國回來之後，
妳清瘦了些，
我聽說妳跟他分手了。
可是我卻沒有因為有機會趁虛而入而感到歡欣，
比起妳和我是否有可能性，
我更希望妳幸福開心。


我忘不了妳提到孩子的淺淺微笑，
還有說著妳從小就立下在25歲結婚的志願。
妳說最近參加了好多朋友的婚禮，
如果妳的家人跟他們的家人一樣，
在妳的婚禮剪一個從小到大點點滴滴的影片送妳，
妳一定會哭到不行。
妳說難得遇到的公司福利還不錯，
婚假不請可惜，
我說加油妳一定可以。


接著妳會淡淡地說起前男友，
雖然妳說妳現在沒事了，
可是我懂妳的痛。


我想起前女友的時候，
也會笑笑地對自己說我沒事了。

只是這件事是我唯一騙妳的，
不能告訴妳的祕密。

妳只知道，
我對另一半的要求是不可以怕蟑螂，
不可以是路痴，
可以沒有小孩，
沒有結婚壓力，
可是我卻不敢告訴妳我心中的必要條件。


其實沒能告訴妳的條件卻是唯一條件，
只要符合這項，
看到蟑螂我們如果都害怕就抱在一起尖叫吧。
如果我們一起迷路了，
沒關係，
妳有我我還有妳。
如果要小孩，
以現在的科技兩個女人也是能有下一代的。
如果妳要婚禮，
可以期待一下最近的法令，
或是我的收入也足以支付我們兩個到國外結婚順便度蜜月。


妳聽了我的條件，
鼓勵我做一些行動才能認識新對象，
可是我只想更認識妳...
當然基於和好朋友分享的立場，
我知道妳要對方比妳大，
不能愛說髒話，
有固定的工作，
要能幫妳處理妳處理不了的生活瑣事。

每知道一項，
我就偸偷把自己代入妳的公式，
可惜女生這個身份，
讓我只能看著此題無解不停懊惱著。


最重要的事不能跟妳說，
這樣的我還算是朋友嗎？

只是說了，
可能連朋友就都不是了。


哇，
我在樓梯間想了好多事，
然後努力工作的妳終於下班了，
即使妳面向我走來，
我卻連看都不敢看妳的眼睛。
等妳的時候，
身邊偶然其他同事經過，
我都覺得自己像是利用上班時間在偷情。

我偷偷地，
對妳動情。
無時無刻。




我不知道我們會共事多久，
但我會衝著妳一句「留下來陪我」就繼續簽賣身契。
兩年、
三年、
五年，
多少時間都可以，
就讓我再多累積一些有妳陪伴的回憶。


好朋友，
不是女朋友。

我不是愛搞神祕，
而是我真實的樣子本來就是個祕密。


當妳談起誰誰誰要介紹誰誰誰給妳，
我突然吸不到空氣，
笑得有些僵硬。
妳鼓勵我不要因工作喪氣，
所以我就努力說服自己突然消沉絕對是因為工作不順心。


沒關係，
再給我一些些時間，
總有一天我在想起妳的時候，
一定也能夠像想起前女友那樣，
淡淡地說，
我很好，
現在沒事了。


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有那樣的悸動了，
是什麼樣子的呢...
用三言兩語好難說清楚比散文長但比小說短的我們。

我不知道這個故事會走到哪裡，
但妳一定會有個Happy ending，
而我會祝福，
妳一定會帶著我的祝福加倍辛福。


今年冬天，
我談了一場單戀。
只要在這場戀愛之中，
妳得到想要的辛福，
就會是我最美麗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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