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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jplo:推...留齒印我想到趙敏了.. 10/16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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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confuse1982:齒印真是浪漫(但很痛XD) 10/17 00:05
藍濂庭，一段因緣的起始點。
黎郡充分把握和左思獨處的時間，做遍了情侶會做的事情。她固然好奇保持死亡狀態
的左思，理當不會產生情慾反應，但一次次親密接觸莫不反駁這個既有認知；將死之人便
不需過於在意瑣碎小事，開心就好！
不必左祈親自檢視，單憑身體面臨環境長久以來的壓迫感逐漸減輕，黎郡知道──陽
氣已蓄積至適用程度。很快的，洞口那層光牆將遭解除，左均領軍入內，後方尾隨左蘭、
左祈、左卉，洞外則聚集左氏門人……
到那個時候，自己會偷偷施法令左思暫時陷入昏迷。
接著，就是互道永別的時刻了。
情緒掌控能力素來極佳的黎郡，光是構想那個無法避免的畫面，鼻頭忍不住一酸、眼
眶迅速濕紅。幸好左思此時鑽進她的懷裡，露出一臉幸福，沒有察覺到戀人起伏極大的心
情。
「黎郡，妳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歡。」
「味道？」輕扯黑色背心湊至鼻前，再抓起一旁的上衣仔細聞了一聞，來回重複數次
，黎郡皆沒有發覺任何易於辨識的味道，望向左思的臉寫滿疑惑。
左家早年預先考量器物損壞的可能性，施法於冥域之內，可免除一般情況之下正常發
生的腐壞、毀損現象。黎郡領隊潛入默都途中，觸啟的各項機關，之所以未產生應有的物
理變化，正是源自於此。
此外，左家的術法甚為奇特，乃於目標外圍覆蓋一層透明無形的薄膜，形成類似防護
罩的作用，完全隔絕了外在環境。黎郡的衣服亦然如此，儘管她是個活人，然而衣服基本
上沒有真正接觸皮膚，自然沒有髒污的問題需要處理。
換言之，黎郡的衣服若真有味道，該是她進入冥域之前留下的。
「沒有啊。」
「有。」左思十分確定。
「哪有？是什麼樣的味道？」
「一種讓我覺得安心的味道，它的名字應該叫安定。」
黎郡不曉得這算不算甜言蜜語。
「思兒，我不知道妳這麼會說話哦。」
本來想要誇讚左思語句浪漫，但轉念一想，那個詞彙專門指稱感性、富有詩意的種意
涵源自音譯於romantic的「羅曼蒂克」；不懂英文的左思當然不解其意，黎郡故而換了一
個說法。
「妳現在知道了呀。」
嘴角揚起一抹淡笑，黎郡忽然感到惶恐。
與左思相處越久，那股發自內心的掙扎就越強烈、越不受控制。原來深深愛上一個人
之後，向來理性自持的自己，也有近乎屈服於感性之下的時候……
不想，真的不想──真的不想要離開。
倘若可以，兩人能不能永遠在一起？
黎郡的笑容不禁參雜了幾分苦澀。
她是人，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不是毫無知覺的木頭。
「思兒，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吧？」
「是啊。」左思不假思索地回答，「怎麼了？」
「那上一世的某些很深刻的東西，會帶到下一世嗎？」
「很深刻？」問題有些抽象，「像什麼？」
「身上的傷口之類的。」
「唔……」範圍涉及了左思不曾思索的部分，她稍稍停頓，「如果是足以刻上靈魂的
痕跡，就有這個可能。人一再輪迴，在這有情世界不斷歷經各種事情，不論是正面的喜、
樂、愛、歡，或負面的怒、恨、仇、哀，都屬於『情』的一類；假設有一份情深刻到在靈
魂留下記錄，應該會顯現於下一世的身上。」
「那好，我知道了。」黎郡指著右手腕，「妳，咬這裡。」
「嗄？」
「咬，用力咬。我要妳用力咬我這裡。」
主動遞出手腕，黎郡萬般認真的神情，使左思不敢違抗。
「一、一定要嗎？為什麼要我咬妳？」
吻了她的額頭，黎郡慎重地說：「思兒，請妳咬我。下輩子，要是下輩子我們可以重
逢，記得這個牙印，記得妳咬下去的心情，然後，妳就會想起我。」
「黎郡……」
左思張嘴，重重地合攏上下兩排牙齒，牙尖藉由強勁的外力狠狠穿透皮膚，黎郡悶不
吭聲地盡量放鬆手腕肌肉、以免左思留下的齒痕不夠深，同時左拳緊握、以此幫助忍耐手
腕承受的劇痛。
「這樣，可以嗎？」
鬆口，兩道鮮血淋漓的半月形傷口登時出現。
「可以。」黎郡面不改色地察看默默滲血的齒印。
「很痛吧？」
左思輕輕吻著黎郡的手，避開那個由自己所造成的傷。
「對。」不否認，「所以我才知道，妳究竟有多愛我。」
「那我呢？」
「嗯？」
「妳不打算讓我知道妳有多愛我嗎？」
黎郡心疼一笑，捧起左思的左腕，使盡全身力氣，重重咬下。
按照常理，屍體並無任何知覺。而左思確實如此，她毫無反應地注視黎郡的嘴離開左
手，伸出拇指輕輕擦去她唇間沾染的一抹血跡。初死不久的血液還未完全乾涸，但已呈現
別於新鮮血液的鮮紅、變為紅中帶黑。
「不痛哦，我沒有感覺。」
為免黎郡擔心，左思率先說道。
「我會記得，下輩子依照這個印記，去找妳。」
「好。」
二人相視一笑，自然地伸手擁了彼此入懷。
黎郡的笑容特別燦爛。
她聽見了光牆外面隱約傳來的細碎腳步聲。
藍濂庭，也是一段因緣的終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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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心甘情願地為 某個人 淋雨？
儘管全身濕透，卻能感受盈滿體內的 澎湃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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