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是開始是結束 上卷之九

[mjca (幽獄)]

　　依照陳博士的意思，孟青必須在十次晝夜交替之間，多方下水勘查外渠的內部情況。

一來與隊伍原已蒐集的訊息相互對照，二來由她自己親身體驗，以掌握此一水道的實況；

而後，搜找流觴下落。


　　行動的第一前提為：找到流觴。


　　換言之，如遲遲不見目標對象的蹤跡，孟青勢必要在這座古城耗費十日光陰。


　　面對業已應承的差事，她驅趕了心底蘊含的一縷不情不願。既然答應，就要竭盡所能

──這是孟青為人處世的原則。況且，依據往昔經驗，每逢奇幻難解之事，多能替她好好

上一課。


　　「從這裡下水吧，先熟悉一下水裡的情況。」小單領她來到一個釘有特殊記號的地方

，「記住，遇到妳無法解決的狀況時，用力咬下嘴裡的呼吸器。儀器的另一端會收到緊急

信號，我們將立刻採取行動援救妳。」


　　「好。」已換好一身潛水裝備的孟青應聲，「對了，有限定潛水時間嗎？」


　　小單蹲下檢視供氣鋼瓶的液晶螢幕，回答：「這一支的供氣上限是三小時。基於安全

考量，兩個鐘頭時，我會按下提醒鍵，妳的面鏡左側會連續閃爍一個紅色光點三次。兩個

半小時後，我會再按一次提醒鍵，到時請妳務必要回來。若過了十分鐘，妳也沒有做出任

何回應，我們會採取救援。」


　　謹慎再三的潛水程序，莫不嚴謹保障孟青的人身安全。對於陳博士等人而言，他們實

在禁不起再失去一名特工；若否，也不需要刻意請來孟青為他們尋覓流觴成謎的蹤跡了。


　　已戴妥潛水面鏡、含住呼吸器的孟青，比出一個準備就緒的手勢。小單回予同樣符號

，她即倒身潛入洶湧的外渠，那個深藍衣裝的身影，迅速沒入水中；陳博士與小雙此時紛

紛趨前，但不見任何藍色物體。


　　「就交給她吧。孟青，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重重地拍了拍小單、小雙的肩膀，陳博士走回隊伍中間、席地而坐。


　　至於置身渠道、跟水流奮力搏鬥的孟青，正逐步實際體驗小單提供的探勘資料。寬約

八十公尺、深達十公尺的外渠，河床相當平坦、幾無岩石；然而源頭的水量非常龐大，而

致流速極快，且水中缺乏施力點，大幅提高體力消耗的程度。


　　幸好共有十日可按部就班地試探。孟青一邊找尋逆流而行卻最低耗力的游泳角度，一

邊默默下了註解。她執行任務素來慣於掌握全局概況，今次遭逢此座有違常理的地下古城

，充裕的時間可謂最佳幫手。


　　古城上方懸浮奇特的不明光團，雖足以用於整個地下空間的照明，不過，根本無法囊

括外渠的範圍。如不仰賴強光手電筒，孟青幾乎等於摸黑行進。是以，小雙替她的面鏡加

裝頭燈，手部則有特製的防寒手套、掌心為手電筒，供其在最節省體力的情況下自由操控

燈源。


　　孟青自行擬定的進度是水中概況、水源、流向。


　　她僅費九十分鐘，便大致瞭解了外渠的水之境況。


　　這條類似護城河的渠道，乍看之下平凡無奇，實際上充滿諸多疑點。其一，何來流量

之大的水源，竟足以在河道甚寬的條件中激起強大水流？其二，明明沒有岩石阻隔，河水

怎麼會產生迂迴而行的小型漩流？其三，不知出於錯覺、抑或真有此事，孟青總覺得此水

有其靈性，毫不吝嗇地展現生氣盎然之貌，另一面又隱隱傳出死氣沉沉的蕭瑟之感。


　　孟青想起了陳博士稍稍提及的心願──死而復生。


　　那麼，這座城勢必藏了什麼祕密，引他不辭萬苦前來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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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妳是小污點，

　　　我就是張僧繇畫的龍。

　　　　　　　　　　　　　妳要不要當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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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dark8951:推親愛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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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jca:哎，這個親愛的不是那種親愛的啦XD　（這種解釋看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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