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曹心才剛咬了吐司,就聽見這個消息,來不及細嚼的吐司立刻被她大
力的吞咽下肚。「為什麼會是現在?」
寧子謐默默不語,把用好的熱豆漿遞過去。曹心低謝了聲,喝了口潤喉。
「媽媽昨晚電話講很急啊,反正最近公司也沒什麼事,回去住個幾天也好。」曹
亮笑笑,不覺有什麼奇怪。
「住幾天?」曹心眼睛睜的更大了些,眼角瞟了一眼子謐,她呢,她怎麼沒跟她
提起?害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她們要分開多久?
「一個星期吧,公司方面都請好假了。」曹亮埋首在報紙中,早餐加早報,是他
一天中的重要資訊來源。
「這麼快?」又是訝異。哥哥那個公司平常不是都忙翻的,常常見他留下來加班
開會,怎?可以說請假就請假,而且還是一個星期?
怎麼聽都感覺太唐突。
「喔,我有很多年假啊,隨時撥個電話過去就能請。」曹亮看完報紙,順手折好,
心情悠閒的幾乎要哼起歌來,從今天開始,他將有一連串的長假可以四處走走看看
。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放下一切,與妻子一同看山看水;也許就是因為太少培養夫
妻間的感情,所以才讓妻子偶爾會露出那種排斥的眼神吧?
一切都怪他不好,是他忽略了妻的感受。
「那我呢?」曹心急問著。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那種子謐被眼前男人帶離開的突然,而且是一星期,她們還從
沒分開過那麼久。
眼神沉了沉,她有點怨恨起眼前男人的坦然自若,子謐是他合法的妻,他要帶她去
那都是合情合理的事。
合法的婚姻關係,提供了他們夫妻間的保障。
握著馬克杯的手,越握越緊,心裡極度 - 妒忌。
是啊,她多吃味著哥哥的輕鬆微笑,恐怕終其一身,她都無法那樣站在陽光下,對
著子謐這樣笑著。
子謐,妳看見我醜陋的樣子了嗎?
心像被淬毒的利箭穿過,整顆心瞬間染成黑。
子謐望著她的痛苦,無力的垂下眼,不敢再看。何嘗她也不是痛著?
「妳是學生,當然是留在這裡上課,」曹亮哈哈大笑,這有什麼好問的?
「可是我很久也都沒有回家一趟了。」她皺眉,就是不想與子謐分開那麼久。
「嘿,妳可以利用星期六日回家啊,何必急著要跟我們一起回去?」曹亮發現有些
奇怪,閃亮雙眼揪著曹心不放?
有什麼東西,瞞著他?
氣氛頓時僵固起來,子謐站在一旁動也不敢動,曹心的眼睜大的與哥哥對望,連氣也
不敢喘一聲。
「妳這麼著急想一起回去,為什麼?」曹亮質問。
曹心一向不是這個個性,她討厭團體行動,所以就更別提是要一起回家鄉探親這件事
了。
所以,理由到底為何?
「我、我、我……。」她一時竟結巴起來,越是心急就越顯得漏洞百出。
「妳可以給個合理的說法嗎?」
「我只是想一起回去可以省點車錢……。」她小聲的囁嚅說,彷彿真的為了這件省錢
的動作而感到不好意思。
曹亮愣著。
「哈哈,阿心,錢要是不夠用可以跟哥哥開口啊,我們是兄妹,不需要客氣這個的。」
曹亮朗聲笑著,這個妹妹未免也太害羞了,竟然想省這點小錢。
「噢,好。」見曹亮不再追問,曹心鬆了口氣,眼神飄向一邊寧子謐,有不停追逐的渴
望。
她正低喘著,撫著胸口,那一秒,她真的以為曹亮就要發現什麼,而起疑心。
幸好幸好,一切只是虛驚。
「子謐,那用完早餐後,我們收拾完行李就可以出發了?」曹亮站起身,準備到臥室中
把自己的那部份行李先給整理出來。
嗯。她輕應著,看著丈夫走入臥室。
「妳知道的,我們不能說。」寧子謐痛苦的看著曹心。
不能說不能說,這不能說三個字,壓得她與她都快喘不過氣來,為了顧及道德與親人,
愛這字寫來真的太沉重。
「我知道。」曹心看著桌面,早在決定在一起之初,她們就說好不會傷害曹亮。
可是,真的能不傷害?
這是自欺欺人的謊話吧!
「這幾天妳要好好照顧妳自己。」寧子謐走到曹心身後,右手搭上她的左肩。
曹心撫著溫暖的手,禁不住把臉也靠上去摩擦。
她會想她,也會答應她好好照顧自己。
「子謐,妳把我的襪子收到那邊去了?進來幫我找一下好嗎?」房裡傳來丈夫的聲音。
「好,馬上來。」寧子謐回應著。
搭在曹心肩上的手一沉,瞬速的壓低身子,在她臉上留下一吻。「我會想妳。」刻意的
放低聲調,聽來誘人。
身後傳來子謐進房的聲音,曹心坐在原地,摸著那吻。
怔怔地,像失了神。
唉,子謐,妳這個吻就足抵一星期的相思苦嗎?
溫燙的吻,似乎回應著她的問號。
一直發燙。
越愛妳,才發現越是不能離開妳。
我想獨占妳的笑,每分每秒,直到生命盡頭。
妳呢,是否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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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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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跨了道德藩籬,我們都不在是別人以為的樣子
知道了嗎,只要順著心愛你,那將是件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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