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Vivian
我的直屬副理是個皮膚很白，很活潑的女生，叫Vivian。
大約是我上班上了一個月左右的時候，空降來的。
我是什麼時候察覺到她很注意我的呢？是她正式上班的那一天。
Vivian是我們家教部門經理的女兒，大我一歲，
正式上班前幾天有到公司來拿一些資料，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她正式上班那一天，簡單拜會之後，就拉著我一直說話。
「Coco，妳不記得我了嗎？我前幾天有來過啊！」
我微微一笑，淡淡地說，「我記得，妳燙頭髮啦？」前些天見到的時候好像還是直髮吧。
「對啊，我還以為我燙頭髮之後妳就不認得我了。」
Vivian說話時看著我的表情非常靦腆害羞，我當下就察覺了這個女生，喜歡我。
可是不對啊！我在圈子裡混很久了，同性戀會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但是在我腦中的雷達強力搜索下，Vivian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異女樣。
我還在思考著，是不是自己多心，執行長把所有人叫到辦公室開會。
說開會也不是真的在討論什麼啦，
我們業務部門只是把昨天跑Case的情形報告一下而已。
而我前一天正好非常倒楣，吃了閉門羹。
「我昨晚沒進門耶！」我無奈地說著。
執行長倒是笑了，「長得太漂亮了人家不敢讓妳進門吧？」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
倒是Vivian接話了，「對啊，我真的覺得Coco長得好美哦。」
Vivian這麼說著的時候，正用一種小孩看到喜歡的玩具的眼神望著我。
我不著痕跡地避開，在公司我一向很低調，不喜歡那麼多人的眼光落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Vivian是用什麼辦法把我搶走的。
我原本的直屬上司是另一個男的副理，叫小林，也是台大畢業的，
因為他都叫我學妹，所以我也很少叫他的職稱，都叫他學長。
學長很照顧我，但是呢，也很愛吃我豆腐，已經明示暗示他喜歡我很久了，
我不堪其擾表明了自己是同性戀，卻沒想到他不知所進退，
念茲在茲就是要讓我體會”男人”的好。
有一次學長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和我說話，我已經忘了他說了些什麼，
只記得Vivian經過看到，當場不留情面對著小林開砲，
小林當下沒說什麼，但是那之後沒幾天我的直屬上司就換了人。
Vivian雖然是新進員工，又是空降的，但是後台硬，連執行長也讓她幾分。
自此之後小林雖然還是對我很好，但是動作就很明顯收斂許多。
從Vivian成為了我的直屬上司之後，我們之間有了很多獨處的時間。
我們都跑業務，但是我騎摩托車，Vivian開車，通常都是她到我所在的地方找我一起吃飯
跑業務待在公司裡的時間本來就不長，反而讓我和Vivian每天都過得像是約會。
熟了之後我知道了Vivian有一個交往三年多的男友，
而Vivian是一個非常非常保守的人，保守到甚至不能接受婚前性行為。
而在一段時間相處之後，我就明白Vivian喜歡我，但是她自己卻沒發現。
沒發現也好，我是這麼想的。
我們的工作時間很長，又拖到很晚，
所以我下班之後也只能和Vivian一起吃宵夜或是看晚場電影。
有一天，Vivian要我跑完Case之後，到京華城找她，她有一部電影很想看。
我到的時候Vivian已經買好票、飲料和爆米花在等我。
電影已經開演了，我們匆匆忙忙入場。
我甚至不知道片名是什麼，一陣兵荒馬亂之後，
我一邊咬著吸管喝著飲料，一邊漫不經心的看著電影。
電影演了三十分鐘之後，Vivian突然把我手上的飲料拿走，將她的塞進我手裡。
我覺得奇怪，「怎麼了？」
「我想喝可樂。」
「那妳的是什麼？」
「也是可樂。」
我不解，「有什麼不一樣嗎？」
Vivian突然無比認真地盯著我，「妳的比較好喝。」
後來電影演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從那次看電影之後，我和Vivian之間相處的氣氛完完全全不一樣了，就像是談戀愛一般。
Vivian的佔有慾比起伶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電話很多，
我十點下班回到家，大概十一點電話就來了，講到三、四點才放我去睡覺。
我也不是太在意，反正Vivian有男友，我不覺得真的會有什麼發展，
Vivian不說破，那我就按兵不動。
但是伶卻察覺了Vivian的存在，要不察覺說實在也太難了。
我跟伶過夜的時候，Vivian來電話我都盡量長話短說，
但是伶還是聞到那種好似我在偷情的氣味。
一次激情過後，伶點菸，抽了幾口，才問我，「那是誰？」
「什麼？」我拿過菸，開始裝傻。
「剛剛打電話來的那個人是誰？」我想，不說清楚伶是不會放過我的了。
「我上司。」
伶笑了，「妳很行嘛，上個班都可以招蜂引蝶。」
「沒什麼啦，她有男友了。」Vivian喜歡我沒錯，但是，對我來說，只是喜歡不夠。
「不可能沒什麼吧，感覺有一段日子了，而且有沒有男友一點都不重要。」
「……對我來說，只是喜歡不夠。」我坦白說。
「嗯。」伶笑了，再次封住我的唇。
我原本以為伶問問就算了，沒想到伶會跑到公司來接我下班，向Vivian示威。
隔天下班之後，遠遠我就看見伶的車等在門口，
我快速地在腦中盤算了一下，決定不讓兩個人碰到面。
天氣不好，微微下著雨，我怕伶下車為我撐傘，
所以我匆匆向Vivian道別，小跑步就上了車。
我知道Vivian一定會看到我上伶的車，但是看到車總比看到人好吧！
我甫一坐定，伶已經抽了衛生紙擦我臉上的雨水。
「我可以下去接妳的。」
「唉，妳少來啦，我知道妳只是想看到Vivian長什麼樣子。」
伶笑了，「我是啊，來看看情敵長什麼鬼樣子。」
我沒說話，只在想著明天要怎麼跟Vivian解釋伶的存在。
趁我沒注意，伶將車子開到汽車旅館。
「幹嘛？不是昨天才做過嗎？」我跟伶的性生活在我上班之後變得很少，
一個月有兩三次就要偷笑了。
「把妳餵飽一點啊，省得在外面亂吃吃壞肚子。」
伶很故意，真的很故意，休息就好了幹嘛非得住宿不可。
我的工作雖然自由，但是上下班還是要打卡，
拖到我上班都要遲到了，才送我到公司，我根本沒時間回家換衣服。
Vivian察覺了，卻沒說什麼。而她沒說什麼更讓我忐忑不安。
我想了一下乾脆早早離開公司去跑Case。
下午偷了個閒回家換過衣服，Vivian卻來了電話問我在哪兒，她也從公司溜了出來。
和Vivian約好地點，我就拿起鑰匙出門。
我到的時候Vivian已經等著了，我在她面前坐下，點菸。
我的菸快抽完時，Vivian才開口說話，「昨天開車來接妳的是妳男朋友嗎？」
「不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小林說妳是同性戀，我還以為他追不到妳亂說的。」
我笑了，「我是啊，是我告訴他的，希望他不要再煩我了，但是他還是不死心。」
「妳以前的女朋友是做什麼的，很有錢吧？」
我遲疑了一下，伶讓人家包養這是她的隱私，不需要我大肆宣揚，「開咖啡廳。」
「妳昨天跟她上床了？」
「嗯。」
Vivian看我的眼神裡開始有責備，「妳們不是分手了嗎？」
唉，我忘了Vivian是很保守的人，答得太快了。
「嗯。」
良久，Vivian都沒說話。
我一邊抽著菸，一邊翻著雜誌。
「…Coco，」我抬眼，Vivian看起來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喜歡妳。」
我被菸嗆到，開始猛咳嗽，我急忙喝了口水穩定心神。
「我知道。」
「可以不要再跟她見面嗎？」
「………」
「我知道我沒立場要求妳不要再跟她見面。我有男朋友，……我沒想過喜歡女生，
也害怕跟女生在一起可能要面對的家裡、社會的壓力。對不起。」
「……我明白。」
Vivian察覺伶的存在之後，對我沒有多大的改變，
還是一樣天天跟我膩在一起，有時甚至會牽我的手。
而我認定Vivian的自我認同問題無解，所以對這些小小溫存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
我還是跟伶維持著談戀愛、不在一起的關係，但是伶卻突然提出了同居的要求。
「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伶說話的語氣彷彿只是在告訴我要去哪兒吃飯。
「為什麼？那小綠呢？」我印象中伶和小綠一直住在一起。
「我跟他分手兩三個月了，他搬走一陣子了。」伶無所謂地說著。
「……我不要，好噁心。」我才不要住在伶跟別人同居過的房子裡。
「那我換個房子不就得了。」伶現在的房子是我畢業的時候買的，
大概十坪左右的那種大套房，附車位，七百多萬的房價在當時簡直讓我心驚。
「我不要。」我並不想再跟伶同居。和伶在台中住在一起的時候，
我就發現我很需要自己的空間，如果有人24小時都在身邊，我會發瘋。
「妳可以有自己的房間。」
「我不要啦。」
雖然我沒有答應伶同居的要求，但是伶還是把原來龍江路的小套房賣掉，
換了一個光復南路三千萬的豪宅。
得知伶的實力驚人那一刻，
我才明嘹不管我怎麼努力，也許都不能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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