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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有人問我,為什麼不跟伶好好溝通。這個問題,說實在讓人很難回答。 什麼叫溝通?溝通就是我告訴妳我的想法、妳告訴我妳的想法。 溝通最重要的因素是表達以及聆聽。 但那並不代表溝通可以改變對方的想法,也不代表溝通可以影響對方的決定。 而我也不認為可以透過溝通,來影響伶的決定。 Free will,自由意志。我想人之所以為人,之所以unique,就是因為”自由意志”。 當初背叛伶是我的自由意志,如今委曲求全也是我的自由意志。 而伶要不要讓人包養,除了我還有沒有其他人,要不要原諒我,那是她的自由意志。 而如果伶不願意原諒我,我要不要選擇離開,那也是我的自由意志。 Free will,多麼甜美醉人又帶刺的詞彙。 該怎麼說呢?伶嗑藥、被人家包養,同時還有其他男友, 這些問題的確是帶給了我壓力,但絕對不會是最重要的。 自始至終,我在乎的是,伶是否愛我。 只要伶說愛我,我不在乎她什麼時候才覺得夠了,開始改變她的生活型態。 只要她說愛我,我可以等。 這段日子,伶對我的折磨,才讓我深深地明嘹,伶內心深處是如此不安。 性關係如此混亂的伶,心底深處卻比任何人純情。 伶要的是,永遠不變堅貞不二的愛情,有一個人永遠守著,對她的愛情。 過盡千帆,伶尋找的是一個永遠的存在。 我曾有的背叛,對伶來說就像是心底的一根刺,我不是不明白,但我還能怎麼做? 除非伶願意放下,我是沒有能力去改變些什麼的。 Hurt hurts。 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 旺季過去後,我藉口身體微恙,跟公司要了不打下班卡的特權。 所以我晚上跑完Case後就直接回家,回家等伶。 我想伶一定也察覺了我開始比較早回家,慢慢地都是清醒著回來。 伶回來的時間還是不固定,我也不問她要不要回來、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所以總是睡在沙發上。 我淺眠,只要伶開門我一定就會醒來,再跟她一起回房睡。 如果她沒回來,我就在沙發上睡到天亮。 其實伶在清醒的時候對我還是像從前一樣,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除了在床上偶爾會失控,但是我還是感到非常非常地不安, 因為我不知道伶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日子就這麼過著過著,雖然看起來很平靜, 但我每天都戰戰兢兢,深怕一個不小心誤踩地雷。 我很心慌,但是只能等待,等這個風暴過去。 也許是心裡壓力太大,在沙發等伶時我也不敢睡沉,漸漸地我開始有失眠的困擾。 以前我很愛用一個牌子的安眠藥,叫史帝諾斯,但是現在上班卻不敢用, 都已經不打下班卡了,上班卡我是一定得打的。 我也開始找機會翹班和伶約會。自從有了別墅之後,我們之間幾乎不約會了。 我願意做任何事來彌補曾有的過錯,第一步就是,重新開始和伶約會。 我想感情總是需要經營的吧,和伶多看幾次電影、多吃幾次飯, 我就覺得伶對我的態度就更暖幾分。 一天到晚,我就是想盡辦法,討好伶。也許是太過焦慮,所以我很少吃東西。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體重卻開始增加,三個月胖了快十公斤。 所有的衣服都開始穿不下,我終於請了假去看醫生。 我睡到快中午伶才把我搖醒,「寶貝,妳不用上班嗎?已經快中午了耶!」 我模糊不清地回答她,「我請假了,下午要去醫生那裡看檢驗結果。」 伶不解,「看什麼醫生?」 「內分泌啊,妳都沒發現我最近胖很多嗎?」不會吧,伶妳眼睛瞎了啊? 伶笑了,「我只覺得妳的奶一直變大,我覺得很好啊,有什麼關係啊!」 「天啊,為什麼妳那麼喜歡胸部這種東西啊?」我翻了翻白眼,打算起床梳洗。 「哈哈,我是真的很喜歡嘛,好啦,我載妳去啊。」 伶也起身,跟著我進到浴室,手卻摸了上來。 我故意微微掙扎,「哎,妳這樣醫生都下班了啦。」 伶笑了,我最沉迷的那個賊賊的壞笑,「唔,那我快一點就好了啊。」 我怔怔地望著她,「我是怕我不想要妳停。」 伶也是怔怔地望著我,望了好久,才慢慢向我的唇靠近,溫柔地吻我。 好久好久,伶只是纏綿悱惻地吻我。 伶看著我,就像是從前看我那般情意深摯。 就讓我們回到從前。我的眼睛開始有水氣,「我愛妳……」 把伶的手拉到我身後,圈住我,再輕輕引導她的手放在我的臀上。 我深呼吸,下了決心,「如果妳想要,我可以給妳的。」 伶突然用雙手握住我的肩膀,要我正視她的眼,「什麼意思?」 伶妳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伶一直非常、非常想要,我最後的處女地。 我從未答應她,一方面是因為怕痛,一方面總覺得那樣玩得太過頭了。 我猜想,伶會想要,是因為想要完完全全地佔有我,裡裡外外。 我往後坐上洗臉臺,用腳把伶勾向我,「妳不知道什麼意思就算了哦。」 伶開始大笑,「妳變壞了……寶貝。」 看完醫生,我小跑步上了伶的車。 伶問我,「醫生怎麼說?」 「內分泌失調。醫生有開藥給我,但是他說這藥不會讓我變瘦, ……叫我換一個壓力不那麼大的工作。」 「不要變瘦好啊,我喜歡妳的大胸部。」伶倒是無所謂地說著。 我翻了翻白眼,伶根本搞不清楚狀況,我會壓力大還不都是為了她。 伶在燃燒九八的時候,我只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出門前的激情繞上心頭,好不容易伶才慢慢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我不想在這個時候有任何的閃失。 我考慮了很久,才開口,「……我想辭職。」 伶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妳不是工作狂嗎?」 「我是,但是我喜歡在家裡等妳。如果兩個只能選一個,我選擇在家裡等妳。」 我淡淡地說。 伶很開心,甚至要送我去公司,「那我們現在馬上就去辭職吧。」 我笑了,「有那麼急嗎?我得做完這個月。」 「現在就去啦,我怕妳後悔。」伶妳就那麼想把我關在別墅裡? 「我不會後悔。只是希望也許以後妳可以常回來。」 我真的在年底的時候辭了職,然後開始家庭主婦的生活。 伶也真的如我所願地天天來過夜。 我不知道她拿她男朋友怎麼辦,也不知道她光復南路的房子還有誰在住。 伶都陪我睡到快中午,起來後就開始打她的養生蔬菜果汁。 聽起來很詭異,一天到晚喝酒搖頭的人,卻比我注重養生。 大部份的時候果汁都不好喝,如果有苦瓜那我就得捏著鼻子硬喝下去。 然後我們會一起出門,通常會先去伶的咖啡廳看看, 沒什麼事我們就去逛逛街,或者去做瑜珈,伶心情好的時候會逼我陪她去加州踩飛輪。 兩三點的時候吃午餐,然後伶會送我回家,她去忙她的,我回家做家事或是看看書。 伶通常晚上都在店裡,招呼來喝酒的客人。如果有很熟的朋友來, 伶就會拖到半夜兩三點才回來。 我無所謂,反正伶總會回來的。 生活很安逸。 也許是我完全棄守讓伶相當滿意,直接就反應在性生活上,比以往更加頻繁更加熱烈。 我失眠的問題改善很多,但是還是得吃藥穩定內分泌的問題。 我25歲生日那個晚上,伶給了我一個很大、很大的驚喜,卻讓我不自覺開始憂心。 伶趕在我25歲的前一個小時回來,拿了一個牛皮紙袋給我。 我在沙發上坐下,惦了惦紙袋的重量,「這是什麼?」 伶笑著說,「給妳的生日禮物啊。這麼多年了,我好像是第一次送妳生日禮物耶, 妳打開看看啊!」 我依言打開紙袋,裡頭是一疊一疊的千元新鈔。 我不知道該不該收,從我住在別墅裡,伶總是會在床頭放一些錢,大概兩三萬, 讓我拿去買喜歡的書、床單或者是一些生活用品。 這些小錢我無所謂,但是這麼一袋,我不敢收。 沉吟了一下,「這有多少錢?」 伶倒是沒發現我的不對勁,「一百萬。妳不是說妳想晚上接家教來上嗎? 妳可以拿這些錢買課桌椅啊。」 我跟伶說過,想找一些學生來教,大概十個左右,比較好照顧也不會太累。 我考慮了一下,我不敢收伶那麼大一筆現金,但是伶那麼開心我也不敢不收, 「那就當作我跟妳借的好了。謝謝。」 我沒有推卻,伶很高興,「說了給妳就是給妳的。」 我輕輕咬著下唇,「嗯。我也有禮物要給妳。妳先到房間等我好不好。」 伶笑了,「最好是能在床上用哦!」 我臉紅,趕伶上樓,「好啦。」 伶上樓後,我拿出在情趣用品店買的兔女郎裝,穿上網襪高跟鞋, 用大風衣把自己包起來。 緩緩步上階梯,輕輕地打開門。 伶看見我的兔耳朵就開始大笑,「寶貝,妳真的變壞了……」 伶走向我,扯開我的風衣,「今天晚上,都不許脫下來!」 我真的拿了伶給我的那筆錢,租了一間教室,買了課桌椅,招了幾個學生開始上家教。 我找了以前公司的一個離職同事搭配,我上數學他上英文。 而我離職四個多月了,Vivian卻突然來了電話約我吃飯。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沒住在永和了,所以跟她約在公司附近。 我們兩個都不餓,所以就到櫻桃泡泡去吃蛋糕。 Vivian說她講太多話了,喉嚨不舒服,要我坐她旁邊。 我乖乖坐下,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蛋糕。 Vivian用氣音問著我,「最近在忙什麼?我常常打電話到妳家,妳同學都說妳不在。」 我心臟停跳了一拍,Vivian從員工資料知道我家的電話嗎?我心驚,不喜歡這種感覺, 連伶都不知道我家電話的。 我低頭,玩著叉子,「沒在幹嘛,就休息。」 Vivian突然用手圈住我脖子,將我往她懷裡拉,「不想說實話嗎?」 「……。」我不回答。 「……妳還跟伶有連絡嗎?」 「……。」我還是沒說話,我想,就當作我默認吧。 Vivian只是摟著我沒再說話,我越過她看著窗外,各有各的心思,享受這一刻寧靜。 突然,Vivian指著櫃台上的吊燈,「妳看,那像不像吊掛的一束花?」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端詳了一會兒,「嗯,很像啊。」 Vivian卻用另一隻沒摟著我的手,將我的臉轉回來,吻了我。 Vivian吻得很輕柔,輕輕地含住我的唇瓣,來回慢慢地摩挲著。 我只是任憑她吻著,沒有回應也沒有抵抗。 良久,Vivian才放開我,「……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 我很驚訝,連忙問著,「為什麼?」 Vivian沒有回答我,只是繼續說著,「我知道妳還和伶有連絡,也許我們先從約會開始, 慢慢來好嗎?」 我回到家,打開冰箱拿出一些冰塊,倒了一點威士忌,在餐桌邊慢慢喝著。 太過驚嚇讓我完全沒有反應,腦袋裡一片空白。 Vivian是來真的了。 我不曉得我坐在那兒發呆了多久,連伶回家都沒發現。 伶從我身後擁住我,「寶貝,妳怎麼坐在這裡?」 我嚇一跳,打破了杯子。 伶挑了挑眉問我,「怎麼了?」 我起身拿抹布,蹲在地上開始收拾地板上的玻璃碎片。 我一邊動作著,一邊盡量輕描淡寫地說,「……我今天晚上跟Vivian吃飯。」 伶也拿出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坐了下來,「所以呢?」 我不敢看伶,「她的意思應該是她跟她男友分手了,希望跟我交往。」 伶沒說話,我用眼角偷偷瞄她,她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來是不是在生氣。 我慢慢移到伶的腳邊,輕輕地拉著她的褲管,「親愛的,妳生氣啦?」 伶摸了摸我的頭,「沒有,我沒生氣,妳可以跟她吃飯,沒關係。」 我只是蹲在伶腳邊,把頭靠在伶的膝蓋上。 我不知道伶在想些什麼,也不敢說話。 良久,伶才拉我起身,「過來。」 我跟著伶下樓到客廳坐下來。伶擁著我,輕輕地問著,「Vivian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說著,「Vivian啊,簡單說就是工作狂。固執、保守, 滿分十分的事一定會做到十二分。討厭一切不確定因素,所以做事非常有規劃, 三天的假期在三個月前就開始訂飯店,明明才大我一歲已經在背房貸車貸, 想盡辦法要掌控人生的人。」 伶倒是笑了,「這種人怎麼會喜歡妳啊?」 伶身上那ALLURE的香味讓我好安心,我舒服地挪了挪身子,「什麼意思?」 「因為妳浪漫、不切實際,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過得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對人生幾乎沒有規劃。」 我發窘,「才沒有,我很認真上班啊。」 伶開始扯我的衣服,「哦,這我也一直覺得很奇怪啊, 我本來覺得妳上班應該會很快就因為遲到早退被炒魷魚,沒想到還能撐一年半。」 伶翻身壓在我身上,「說真的,妳想做什麼工作?」 我圈住伶的脖子,「考古學家。」 伶聽到我的答案卻開始大笑,「真的假的?我以為妳念那個系只是因為妳想念台大耶! 妳是來真的嗎?」 我不悅,「跟念不念台大沒關係好嗎!是因為只有台大有那個系。」 伶含住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著,「那為什麼不繼續念研究所?」 我舒服地閉上眼,「妳這樣我想不起來我為什麼不念研究所。」 伶輕笑出聲,停下動作睨著我,「說來聽聽。」 我沒有念研究所,是考慮到人生的重量。 我自知才疏學淺,要走學術研究路線是難如上天。 大學沒有照父母的意思選填志願,有這幾年我已經很滿足。 但是人生除了興趣還有很多東西必須完成,我不能只想做喜歡做的事, 爸爸媽媽年紀大了,我得為他們著想,至少,得有個工作。 「再念下去我也不會是學者,而且我不喜歡理論研究,比較喜歡實際操作。」 伶趴在我胸前,「實際操作?妳是說直接去挖嗎?」 「對啊,我有一次去實習妳不是還來看我嗎?」 伶不解,「那有什麼好玩的啊?去了我才知道好無聊喔。」 「為什麼啊?很好玩啊!」 「好玩個屁!我記得還下著大雨呢, 結果我去看妳的時候才發現妳們拉遮雨棚只是為了遮住那個坑,不是要讓妳們躲雨。 每個人都穿得跟農夫一樣,拿著鋤頭像是在耕田,弄得全身都是泥巴,看起來很狼狽啊。 我還以為應該要像神鬼傳奇裡面一樣啊,穿著卡其褲戴著帽子蹲在地上用小刷子刷, 怎麼知道去到現場好像在作苦力。」 聽伶說完,我開始大笑,「妳來看我那次,我記得我還敲碎了一個陶罐。」 「妳還敢說,我看妳那麼慘,訂了涵碧樓的房間叫妳請一天假,居然還不肯。」 「唉唷,因為下大雨進度落後啊。我不是有陪妳住一晚嗎? 妳知不知道實習是不能請假的啊!我晚點名後偷偷溜出來的耶,被教授抓到我就死定了。 「是是是,睡醒就把我趕回台北,我還以為我專程去慰安的。」 我臉紅,把伶推開就要起身「屁啦,妳害我隔天根本沒力氣繼續挖掘工作妳還敢說! 得了便宜還賣乖!」 伶拉著我重新在沙發上坐好, 「好啦好啦,是我千里迢迢到鳥不生蛋的深山裡找妳慰安啦!」 我笑了,「這還差不多!」 突然間伶的嬉鬧表情消失,「ㄟ……妳喜歡Vivian嗎?」 我捉狹地看著伶,「吃醋了?」 伶很快地否認,「才沒有,我只是想知道,妳是不是覺得她是可以陪妳走人生旅程的人? 我跨坐到伶身上,開始娓娓道來,「其實我還沒有想到那麼多。 Vivian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察覺她喜歡我。這本來也沒有什麼, 但是她在公司一直都很照顧我,甚至為我背書讓我不要打下班卡,早點回家等妳。 我在公司捅了什麼蔞子都是她跟在後面收拾,我昏倒請假她幫我處理我的Case, 她真的對我很好。而她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會討厭她?只是……」 伶伸手扶住我的後腦,輕輕摩挲著,「只是什麼?還有,我怎麼不知道妳昏倒?」 我看著伶,略過我昏倒的問題,「就像妳說的啊, 她那麼拘謹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我,我也不曉得她知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 這段日子以來我對她的認識,只能說她是一個好上司、好員工、好朋友, 雖然她比我會賺錢,但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是一個好情人或是好伴侶。」 「只是她為了我和男朋友分手,倒是讓我很驚訝。她是一個那麼保守的人吶, 保守到不能接受婚前性行為,怎麼會有這樣的魄力,我真的不明白。」 伶想了一下,才問我,「那她想跟妳交往妳回答什麼?」 「我說我很抱歉。妳的心意我很感動,但是我想請妳冷靜一點, 我不確定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沒辦法給妳什麼承諾,我們現階段只能是朋友。」 伶笑了,「聽起來像是叫她繼續追妳嘛!」 我挑了挑眉毛,「對啊,我是啊。」圈住伶,我把臉埋在她頸間。 我們就只是這樣抱著,很久很久,伶才開口說話,「如果,我是說如果, 她能給妳妳想要的愛情,妳會不會跟她走?」 我開始舔伶的頸子,一邊輕輕地說,「我不知道,將來的事情很難講。我只知道, 我愛妳。能待在妳身邊,多一天是一天,直到沒辦法再撐下去為止。」 伶抱起我,往房間走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29.76.175 ※ 編輯: ggiirrll 來自: 220.129.86.28 (10/28 10: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