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遠颺
Vivian開始固定地來找我吃飯，她不再提想跟我交往的事，
我們就只是很自然像朋友的相處。
兩三個月之後，我開始發現Vivian和我合不來，簡單講就是理性與感性的戰爭。
我有意無意地明示、暗示Vivian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果，但是Vivian還是依然故我，
絕口不提交往，一樣來找我吃飯。
伶不在意，我也無所謂。
而我的家教班慢慢上了軌道，過完暑假後開了第二班。
因為人數少，所以收費比一般補習班貴一些，所以收入算是很不錯。
日子就這麼穩定，讓我幾乎要以為可以這麼一直過下去，
也幾乎以為伶可以忘了我曾有的背叛。
直到我在HOLA逛家飾品時碰到了伶那個不太喜歡我的好友，小霞。
我輕輕點頭算是打個招呼，小霞卻一反常態約我喝咖啡。
一落座小霞就問我，「妳還跟伶在一起嗎？」
我笑了，「不能說在一起啦，應該說我是被她豢養的寵物吧。」我老實回答，
我並未跟伶確認過她是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小霞點點頭，「妳很愛她吧，可以做到這個樣子。
剛認識妳的時候，我從沒想過妳會被她關在別墅裡，鎖在身邊。」
我也沒想到。我移開目光，
「是我心甘情願的。妳知道，有時候，很多事情是沒得商量的。」
小霞笑了，「嗯。我今天約妳喝咖啡，其實是想要妳，多為自己打算。」
我皺眉，「什麼意思？」
小霞頓了一下，「妳果然不知道。伶可能明年六月會訂婚。」
伶要訂婚？為什麼我不知道？她打算什麼時候才告訴我？
還是她不打算告訴我，繼續把我豢養在別墅裡？
我心裡有太多太多疑問，震驚、傷心等等許多情緒蜂擁而上，
我力持鎮定，卻沒有辦法克制自己不顫抖。
「為什麼告訴我？」我不解，小霞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小霞沉吟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妒嫉吧，在伶店裡看到過妳幾次，
妳看她的眼神總是那麼滿懷愛意。而伶那個小開男友我也見過幾次，
他看她的眼神跟妳一樣。我不明白，為什麼妳們都愛她愛的要死。
也許妳可以告訴我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小霞的問題，匆匆忙忙地向她道別，就逃出咖啡廳。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就這麼走著走著，走了很久，才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阿Paul。
「喂？」
「是我。」
「怎麼啦？」
「哥，你知不知道伶要訂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我耐心等著阿Paul給我答案。
良久，阿Paul終於開口，「我知道一陣子了，聽小毛說的。
我問過伶，伶沒有多說什麼。妳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碰到小霞。」
「嗯。」
「妳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那伶打算拿我怎麼辦？」
「她……希望能維持現狀。」
「……我明白了。」
「如果覺得不行了，隨時都可以回來。」
我笑了，「唉，哥哥，我比你想像的堅強。我不是沒想過伶會結婚，
只是沒想到來得那麼快。我是不可能伶都結婚了還讓她養在別墅裡的。」
「那妳打算怎麼辦？」
「珍惜每一秒。」
我搭車回家，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還有半年，我打算好好珍惜伶在身邊的每一天。
伶沒察覺任何異樣，而我只是更貼心溫柔。有幾次伶看著我欲言又止，我都會轉開話題。
伶妳千萬別要說，說了我就沒辦法再留在妳身邊。
我26歲生日那天，從銀行裡把伶給我的一百萬提出來。
家教班的收入很穩定，我打算把錢還給她。
因為我生日，伶晚上沒去店裡帶我到五星級飯店去吃生日大餐。
我抽著菸，看著窗外的夜景，心想這可能是我和伶最後一起過生日了。
我出神地回想和伶在一起的每個日子，伶卻突然握住我的手。
我把菸按熄，「怎麼了？」
伶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鑽戒，為我戴上，「生日快樂！」
我傻傻地盯著手上的鑽戒，「不會是真的吧？」
伶大笑，「假的我還給妳幹嘛？」
我仔細端詳，大概有一克拉，「太大顆了我不敢要。」說著就把戒指脫下來塞回伶手裡。
伶笑了，「寶貝，這又沒多大顆，是因為現場四爪方鑽只剩下這一個，
我知道妳最喜歡的就是四爪方鑽，妳不用擔心，方鑽很便宜，幾萬塊而已。」
伶重新拉過我的手把鑽戒戴上，拉著我的手欣賞著，「寶貝，妳的手指很美。
我本來看中的那一個比較大一點點，而且八心八箭的車工比較亮，
但是妳不喜歡圓鑽，所以只好買這一個給妳，如果是我喜歡的那顆就要三十幾萬了。」
我挑了挑眉毛，睨著伶，「那不就還好我喜歡的東西便宜？」
伶開始大笑，「那是妳不識貨！」
回到家之後，我把早上領的錢拿出來給伶。
「幹嘛？」伶奇怪地看著我。
「我家教班的收入很穩定啊，所以就想把錢還妳。」
「不是說了給妳的嗎？」伶的臉色開始難看。
「妳送我禮物我很開心，但是這麼一大筆錢我真的不能收。」
伶耐著性子問我，「為什麼？」
「……這樣不好，那種感覺很奇怪，好像被妳包養，我不喜歡。」
伶的表情陰晴不定，咬著牙像是在壓抑著怒氣。
「妳是不是想離開我？」
我遲疑了一下，「伶，我們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們得各自尋找幸福。」
我的話卻讓伶怒極了，把紙袋丟在地上，直接就給我一巴掌，
我痛得眼冒金星，卻不明所以。
伶開始粗暴地脫我的衣服，拔高了音量開始質問我，「妳是不是打算跟Vivian在一起？
妳說話啊！」
我拚命抵抗，「我沒有，伶，妳不要這樣！」
我的抵抗卻讓伶怒氣更盛，又是一個巴掌，
「還是妳要回頭找Ken？他幹妳妳比較爽是不是？」
唉，伶終究不可能原諒我。
我放棄抵抗，任由伶褪去我所有的衣服進入我，淚水輕輕滑過眼角落下，
伶卻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對妳那麼好，妳卻只是想要離開我？叫啊，怎麼又不叫了？」
伶不斷地破口大罵，我卻沒辦法有任何反應，只是躺在床上。
伶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的，我只知道她拿了車鑰匙轉身下樓。
幾秒鐘後我就聽到她開車絕塵而去。
我就像是伶再也不要的破娃娃，被她丟棄在這裡。
我一動也不動地躺到天大亮，才起身洗澡。
我什麼都不想思考，吞了安眠藥就沉沉睡去。
醒來後我就像是機械人一樣去上家教，然後回家。我等到天亮，伶卻沒有回來。
我開始活得像行屍走肉，因為，伶再也沒有回來過。
等了兩個禮拜後，我知道伶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開始找資料準備考托福，打算到美國念書。
我請了一個學妹幫我繼續上家教班的課，把別墅裡的東西收一收，
全部搬回永和原來的家。
伶沒有來過電話，也許忙著籌備婚禮吧。
我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時，抽了空下台中找阿Paul。
阿Paul看到我的時候沒說什麼，只是緊緊把我抱在懷裡。
「我以為妳會哭得很慘。」
我笑了，「唉，沒什麼好哭的。我有預想過伶可能永遠都無法原諒我。」
阿Paul點點頭，「唉，妳哭我比較不會擔心。」
我在沙發上坐下，從包包裡拿出紙袋，「這些東西你幫我交給伶。」
阿Paul打開紙袋，倒出所有的東西，有一本存摺、一封信、一把鑰匙還有一顆鑽戒。
阿Paul拿起存摺打開來看，就吹了聲口哨，「妳打算把錢還給伶？」
我點點頭，「嗯，那是別墅的鑰匙。」
阿Paul拿起鑽戒，在燈光下端詳著，「這顆她送妳的？」
我晃晃手，「不是，她送我的在這裡。那顆是我再去買的，一模一樣。
沒送過她什麼，就買了一顆一樣的給她做個紀念。」
阿Paul挑了挑眉，「有一克拉吧，多少錢啊？」
「十八萬。」
阿Paul很驚訝，「這麼貴？」
我點了點頭，「我也嚇了一跳。因為伶騙我說幾萬塊而已。」
阿Paul沉默了一下，語重心長，「伶很疼妳。……妳真的捨得？」
「被她豢養在別墅裡已經是我的極限，如果她打算結婚那麼我們不可能再繼續下去。」
「什麼時候走？」
「下下禮拜五。」
「這麼快？」
「嗯，我們家在美國有親戚，所以我先過去適應生活再作打算。」
我在阿Paul家待了一個禮拜，算是道別，然後回南投老家。
五月底，我搭上飛機去美國，離開台灣這個傷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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