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pplexgreen:好悲:( 09/27 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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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asmine1030 (靠!AV女優的屁股都好白) 看板: DancingWords
削髮
回到台北沒有兩天就開學了，我開始學習沒有伶在身邊，該怎麼過日子。非常非常地小心
翼翼，因為只要那麼稍稍地不注意，在台中生活的片斷點滴就會竄入我的腦海。
那是伶臭著臉不情不願陪我到女中後門吃民生肉圓，「熱死人了吃什麼肉圓啊？為什麼
不去有冷氣的地方吃？」
我拽著伶的手臂撒嬌，「人家高中吃三年吃習慣了嘛！我一定要吃這家啦！」
又或是伶逼著我陪她釣蝦，整整五個小時我已經在打著瞌睡，有蝦上鉤我卻讓蝦子將我的
釣竿拖進池裡，伶正氣極敗壞地和服務生吵著要店家多賠她一隻蝦。
還是伶每隔兩三天就會要我去百視達租DVD回來陪她看，可是伶總是一直在除毛敷臉
擦保養品，又頻頻問我演到哪兒，我動了氣伶卻只是笑。
所有所有的一切，我都想忘記。
其實在這方面我是很有天賦的，很小的時候我就學會該怎麼把腦袋都放空，然後過生活。
我把跟伶有關的回憶全部收進心底的角落，而後上了鎖。伶來過幾次電話，我總是
嗯嗯啊啊地敷衍著。
是的，我想全部都忘記。
伶和阿Paul用屬於他們倆個的方式，奇蹟似地和好了，但是他們卻不明白，那次爭執
在我心中留下一個多麼深的傷痕。阿Paul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轉身離開呢？伶妳又怎麼
可以就這樣決絕地把所有都處理掉？那我呢？妳是不是也要像把Marco送人那樣，
眼不見為淨就好？
我開始明白我沒有辦法承擔伶的自我，而伶沒有辦法承擔愛情裡總會有的現實。
阿Paul再見到我時，我已經削去了我的長髮。
「熱。」十年的感情，很多東西是盡在不言中。
「對不起。」阿Paul很緊很緊地抱著我，聲音裡有哽咽。
「用不著。」是的，哥哥你用不著說抱歉。難道你不知道我們之間是怎麼樣的感情嗎？
沒有伶我只是活不下去而已，沒有你，我會死。
既然你還能緊緊地抱著我，那就用不著說抱歉。
我開始和伶玩起躲貓貓的遊戲。不管我在哪裡，台中或是台北，我總可以在伶到之前
離開，唉，誰叫我們所有的朋友群都重疊？不要見她其實也是那麼容易。
整整三個月的追逐，伶終於放棄，要阿Paul轉告我一句話。
「妳的心思，我怎麼可能不明白？」
伶是明白我為什麼要逃的。過去這半年的甜蜜已經蕩然無存，我想，伶是恨我的，
恨我這樣拒絕她，將她從我生命中完全封鎖。
之後，從阿Paul那我知道伶重新投入阿傑的懷抱，幾次甜蜜地同遊台中，阿Paul也是
理所當然地作陪。也許是因此讓我有些放鬆，伶偶爾打電話來我還可以陪她說說話，
伶甚至告訴我，為了阿傑，伶和包養她的男人斷了連絡。
伶對我和對阿傑是完完全全不同的。阿傑從不知道伶曾經有的背叛，而我認識伶的時候，
是伶最最混亂的一個時期，當然不僅只是男女之間，混亂的性關係。
有時候我也恨伶對我的坦白，伶讓阿傑愛著一個幻影，伶給我的卻比什麼都真實。
真實在大部份顯得齷齪，而愛著一份齷齪真實的我，大部份時間都痛苦地想吐。
自此之後，在我心裡，伶無疑是深深地愛著阿傑的。也許是因為伶並沒有為了我有過
如此壯士斷腕的決心，在往後糾纏的十年裡，我從不認為伶也許是愛我的，
而這不僅只是傷了我，也傷了伶。
接近聖誕節的一天，伶來了電話，「我想見妳。」伶的語氣還是那麼強勢，似乎是自信
我不會拒絕，卻又更像是，不許我拒絕。
「現在是半夜三點半，很晚了，改天好嗎？」我還是找理由。
「我現在出發。」伶掛了電話。
伶從新竹到台北的時候，天還很黑。
伶開著阿傑的車來，沒什麼可以說的所以我也就不說話。伶還是像從前一樣，漫無目的
的開著車。天大亮的時候我終於笑了，「妳還想燃燒九五到什麼時候？」
伶也笑了，「妳在身邊的時候，我只想就這樣燃燒九五。」
「別這樣，阿傑很愛妳。」我煞風景地阻止伶接下來任何可能攪亂我心湖的言語。
「我不相信妳不愛我。」伶信誓旦旦。
我無語。
那麼妳愛我嗎？我沒有勇氣問伶。十年，往後的十年裡，我也從沒有勇氣向伶要答案。
車子在沙崙終於停了下來。清晨的海邊，只有我跟伶。
我下了車緩步走著，伶走過來牽著我的手，我卻輕輕掙開她的掌握。
「找我什麼事？」天氣不是太好，我想踩踩水花，翻騰的浪頭卻讓我有些躊躇。
伶從我身後擁住我，「什麼時候剪的髮？」
其實原本齊耳的髮已經來到肩頸交接的地方，是伶太久沒見到我了。
而伶身上那我熟悉卻又陌生的香味，Chanel的ALLURE，擾亂了我的心神。
終於我放棄抵抗，讓伶肆無忌憚將臉埋在我頸窩。
「一陣子了。」
「把頭髮留長。我喜歡妳長髮的樣子。」伶還是那麼強勢地命令著。
伶把手伸到我的衣服裡，一隻手往上抓住我的乳房，一隻手往下甚至撥開我的內褲
撫著我的陰毛。
「唉，妳好色喔。」背上傳來伶胸部的輪廓，我閉上眼細細體會著。
「把腳打開。」
我聽話地輕挪開雙腳的距離，伶用手掌覆蓋住我的陰戶，更用力地將我擁在懷裡。
伶像是要把我揉進她身體般地用力，我漸漸地軟倒在沙灘上。
伶開始發了瘋似地吻我，吻我的脖子、肩膀，將我翻轉過身，兩隻手緊緊地壓著我的。
伶想要我吧，我想。
其實我也不明白那時為什麼我能那麼冷靜。
我只是看著灰色的天空，放任伶在我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也許是我下體的乾燥，
伶終於停止下來，等我察覺的時候伶已經倒在我身上開始哭泣。
「如果妳想要我可以給妳的。」我狠心，給伶致命一擊。
「為什麼？為什麼妳要這樣？」伶哭得更兇了。
我輕輕撫著伶的髮，「妳怎麼可能不明白為什麼？妳需要的東西其實我沒辦法滿足妳。
不管是物質、性、還是其他，伶妳需要的不是只是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的那種愛情。」
「而我要的妳又給不起。我要專一的愛情的，只是喜歡對我來說不夠，伶妳又不是
不明白。」
嘆了口氣，我承認。「伶我是愛著妳的。在妳第一次吻我的時候妳的味道已
經刻在我的心版上。有一次妳不是說我應該被妳電到如遭雷擊嗎？是的，
伶我愛妳愛到如遭雷擊。但是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伶，再這樣下去我也會殺了妳的。」
伶躺在我身上，止住了哭泣。
良久良久，伶終於開口了，「我後天的飛機去加拿大。」
我點了點頭，前些天阿Paul已經告訴過我，伶決定出國念書。
又過了良久，伶才拉著我起身，輕輕拍著我們身上的沙。
「如果我能給妳妳想要的愛情，妳會不會等我？」伶沒看我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其實我不認為伶真的可以只愛我一個人。
「伶，其實我們可以不要這樣糾纏。」
「如果我想糾纏，那妳就得跟我糾纏。」伶又恢復了她一貫的強勢，彷彿剛剛的脆弱
是我的幻覺。
伶送我回到宿舍，臨下車的時候，伶拉住我的手，「說妳愛我。」
伶啊，妳這又是何苦？「我愛妳。」第一次，我主動吻上伶的唇，
「妳好好照顧自己。」
我用手指輕輕描著伶的眼眉鼻唇，想將伶的樣子，深深地烙印在心版上。
伶含住我的手指，我溫柔地看著她，想把這一刻再延長一些些。
「我剛剛問妳會不會等我，我知道妳不會回答，」伶捧起我的臉，
「但是妳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妳會跟著感覺走！」
「……」唉，伶啊，妳到底想要我怎麼樣呢？
「有這麼難嗎？妳就答應我妳會跟著感覺走！」
伶堅持著，我們僵持不下。
終於，我許下了承諾，「好，我答應你我會跟著感覺走。」
伶你都要去加拿大了，我答不答應又有何妨？
我看著伶鬆了口氣的微笑，在心裡偷偷跟她，說再見。
我原本以為，伶將這麼從我生命中消失。
卻沒有想到，伶她，會為了得到我，撒下漫天大謊。
為了她那一句跟著感覺走，我付出十年的青春作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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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ntc：這就是傳說中的頭推嗎？推推推～～ [07/12]
→ yasmine1030：哈哈...樓上的,妳動作真是超快的ㄟ... [07/12]
推 vygotsky007：頸推~~ [07/12]
→ yasmine1030：頸推?虧你想得出來...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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